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前任闪婚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公开 谁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


第48章 公开 谁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

  南栀洗澡一向磨蹭, 今天最甚。

  拜应淮所赐,她洗了有史以来最慢,最累的一个澡。

  哗哗难绝的蒸腾水流终于得以关闭, 雾气弥漫的瓷砖、磨砂玻璃房门不知道按上了多少手印。

  南栀被应淮用浴巾裹好, 放去床上,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改了颜色, 四肢比软体动物更软。

  特别是双月退。

  她记不清被轮流抬起多少次, 被迫单脚站立多久,现在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双腿好似还有轻微战栗感。

  她一并冲洗了头发,应淮后一步坐上床,让她脑袋枕在腿上, 打开吹风机最舒适的档数,细致地给她吹。

  南栀疲乏至极, 由着他伺候,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问题:谁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

  为什么感觉两次过后,她比大学时还要像破布娃娃, 身上大大小小的零件快要散架了。

  不同于之前的暗自腹诽, 她直接问了出来。

  应淮一只手把控吹风机,另一只轻柔地在她发丝间穿梭。

  对于她这般怒气冲冲的指控, 他十分受用, 自得地扬了下眉:“不然过去三年,我每天白游泳白撸铁了?”

  南栀委屈地咬起唇瓣, 用沙哑了的嗓子控诉:“你健身游泳就是为了欺负我, 是吧?”

  “为了伺候你。”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应淮收好吹风机,掀开被子躺上床, 从后面拥住她,垂头去吻裸露在外,散发清淡栀子花香的肩膀。

  感知到湿润温热的亲吻,南栀几不可查颤了一下,无意识夹紧了月退。

  她恍然发觉何止是应淮,就连自己素了三年,都异常敏感,需求更旺盛更明显了。

  他随随便便吻上来,她就有点招架不住。

  心痒难耐,奈何身体实在吃不消。

  赶在应淮曲膝,想要顶开之前,南栀慌慌张张调了个身,转移注意力:“这次的事是不是肖风起干的?”

  提到这个最不想听见的名字,应淮脸色难以避免地更改,再热切旖旎的情绪都有些冷却。

  他缓慢抬起头,搂紧她回:“八/九不离十。”

  “我猜就是他!”南栀愤然地说,“他就没安好心,一逮住机会就整我们,还偏偏选了我很开心的一天。”

  “你觉得是巧合吗?”约莫她腰身不会太舒坦,应淮右手往下移动,颇有章法地给她按揉,淡声反问。

  南栀微愣。

  “肖风起整人可不会随便出手,他最清楚怎样整人,什么时候整人,给对方的打击最大。”

  应淮挺小的时候就被肖风起摆过一道,那是他十岁生日,肖风起送了两份生日礼物。

  一份是当着所有大人的面,送他最爱的超跑模型,还是绝版了的限量收藏款,获得了大人们的一致好评,且收到了爷爷奶奶更高价值的回礼。

  私底下,肖风起在隐匿的花园一角,拦住了兴高采烈要去找小伙伴玩游戏,暂时落单的应淮。

  肖风起将一套量身定做的白色西服穿得像模像样,小大人一样的文质彬彬,温和笑着恭喜:“听说你即将有弟弟妹妹了。”

  那当然不是应淮父母的结晶,而是他爸爸在外面鬼混的结果。

  听此,小小的应淮不可抑制地回想到多年前电闪雷鸣的暴雨夜,想到自己野狗一样,被关去随时可能遭遇雷击的露天阳台,一面哭喊嚷嚷求爸爸开门放自己进去,一面看见他们三个在沙发上翻云覆雨。

  那一夜疯狂的雷鸣好像撞破时空追了过来,当空劈下,正中小小的应淮。

  前一刻,他的笑容多么灿烂明媚,这一刻就多么僵硬,他瘦小的身板止不住发抖,跌跌撞撞跑回房间,胃部翻涌,去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一场声势浩大,欣喜开怀的生日宴顷刻变为周而复始,难以醒来的噩梦。

  之于应淮对肖风起为人的评价,南栀没有任何异议,她垂低眼睫仔细回顾,慢慢悠悠说:“我感觉伍叔昨天也不太对劲,他输了内部比稿,还是输给几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非但没有赌气没有发火,还挺高兴地说请大家吃饭。”

  应淮沉吟片刻,逐渐串起起因经过:“用一个理由把大家集中到一起,在你最高兴的时候精准发送短信,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给你泼脏水,让你难堪,而且这段时间我恰好不在。”

  回沪市这些天,应淮真的是分身乏术。

  一边是应家出了破事,那个生他的男人几次三番找来,有一回还堵去了公司。

  一边是至南资本投资的一家公司出了严重问题,必须及时摆平。

  昨天晚上,应淮应酬到了凌晨两三点,因为餐桌上清一色是政府领导,一个二个官话连篇,又不能轻易甩脸子,他专注应对,全程没看手机。

  还是吃到后半段,他借口上洗手间,走出包厢透气的功夫,扫了眼手机。

  原本是打算看看南栀有没有发来消息,却率先被弹出的娱乐新闻刺中了双眼。

  应淮脸色立时大变,没再管包厢里面的大领导,一面安排人处理调查,一面让助理订了最快的航班。

  时间太晚,约莫南栀早已歇下,他才没有马上联系她。

  到达贡市后,应淮第一时间回的是龙湖壹号,可一进家门就听江姨说南栀一大清早就跑走了,回了她那套公寓。

  应淮才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听罢应淮的串联,南栀缄默思忖几秒,猛然昂起脑袋:“伍叔可能私底下和肖风起有勾结?”

  出口的是问话,可问完,她差不多有了定论。

  忽地记起当初肖风起表示想要收购华彩,带着一伙叔伯堵进办公室,好话重话轮番上阵,规劝她务必要识时务的就是伍元平。

  而且伍元平和从华彩跳槽到灯熠的钟叔关系颇好,他们是差不多时间跟着爷爷拜师学艺的。

  应淮清楚她心中有数,揉揉她脑袋,轻声提醒:“做好心理准备,肖风起不是敢作敢当的人,这次的事情查不到他头上。”

  常年将真实面貌藏在隐蔽洞底,以最最温柔的皮相示人的伪君子怎么可能轻易弄脏自己的面具?

  那可是数十年精细保养,最爱不释手的物件。

  这个道理南栀懂,她撇下唇角,闷闷地缩进应淮怀里。

  应淮安抚地揉着她的软腰,正儿八经保证:“放心,我可记仇,敢欺负我老婆,我早晚和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南栀半点不怀疑,重重颔了几下首。

  应淮换着边,给她按揉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心跳逐渐平稳,糟糕的思绪应当慢慢淡了去。

  他低下头,别有深意地问:“想聊的都聊完了?”

  室内关了主灯,但四下暖融的光带还在运转,南栀在浅黄色的光晕中迟缓地眨了眨眼,倏然仰起脸看他。

  光线相对昏沉,应淮点漆般的瞳仁没映入多少亮色,因此显得更加深邃莫变,好似惊现的无底深渊,要将她整个人裹挟拉拽,拆吃入腹。

  揉在她腰上的大手的频率也变了,改为缱绻暧昧的流连。

  随时可上可下。

  觉察出男人显著的变化,南栀略有吓到,赶忙从他怀里挣开,背过身朝另一边躲:“时间不早了,快睡快睡。”

  “行,快睡。”应淮一条胳膊追过去,轻轻松松把捞回怀中,扯散了浴巾。

  暖和的蚕丝被搭在身上,南栀仍是觉得全身一凉,惊叫着抗议:“我说的不是这个睡,是单纯的睡!”

  “嗯,单纯地睡……”应淮暖热柔软的唇瓣又落了下去,不偏不倚,刚好印在先前被她打断的位置,含混不清,拖长尾音说,“……你。”

  南栀:“……”

  又是一番难休难止的折腾,南栀最后累到直接睡了过去,如何再洗了一遍澡都记忆模糊。

  第二天睡到日晒三竿,醒来就有好消息。

  应淮手下办事麻利,网上乱七八糟的言论全部摆平了。

  该删除的报道勒令删除,该搜集证据,告上法庭的造谣者一个跑不了。

  至南资本用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微博:【@南栀,介绍一下,这是我家老板娘,和boss正大光明领了结婚证的,谁再胡乱造谣,开庭见。】

  至南资本成立至今,名声在外,官方微博一直特别官方,只发布投资讯息,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回涉及了私人内容。

  吃瓜群众无不惊愕,从一个大瓜跳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我靠,什么情况?说好的金主是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呢?变成至南的应总了?】

  【等等,人家都说了是领了证的,再用“金主”当心被告哦,至南的法务部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

  【卧槽,应总居然结婚了!我的理想老公啊啊啊!】

  【来来来,贴一张应总前两年的采访照片,和小姐姐配一脸。】

  【刚问了在至南上班的老同学,应总过去两三个月都在贡市!南姓小姐姐所在的贡市!最最关键的是,他前几天回至南处理事情是戴了戒指的!】

  【行吧,老公公司投资老婆公司,不奇怪了。】

  【等等,这个华彩究竟是个什么公司来着,我要再去瞅瞅。】

  【我也不知唉,仔细瞧瞧去。】

  一时间,不少人顺着南栀的账号涌去了华彩的官方号,令原本只有几十人关注,近乎无人问津的账号热度飙升。

  好些人表示:【哦,原来是做彩灯的。】

  【等等,彩灯又是什么?】

  【做功课去吧。】

  大家闹闹嚷嚷,搜索彩灯相关历史与知识的同时,另一桩事,没有出乎应淮预料。

  这次事件查来查去,没有查到肖风起头上,揪出的是发布第一条点燃性新闻稿的娱乐小报。

  但应淮没有手软,直接告了。

  他们不是主谋,可谁叫他们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底线,不深入探究真相,收点钱就胡乱发稿。

  这天下午,南栀酸软的腰肢经过应淮按摩,稍微缓和了些,出门赶去华彩。

  应淮在家里待不住,非要陪同。

  澄清持续发布了这么多个小时,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华彩一干人等对待南栀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走下亮红色的帕加尼,南栀被应淮公然牵着手出现,公司众人便不约而同望了过来。

  苏兆例外。

  他淡淡瞥上一眼就错开了,聚精会神地盯向电脑,操作鼠标完善设计稿。

  伍元平第一个迎上前,一张遍布皱纹的老脸堆起快要装不住的笑容,主动对应淮伸出手:“应总,你为人真是太低调了,我们见了这么多回面,都不晓得你就是至南的老板,是我们的投资人,我就说嘛,能在贡市这种小地方开得起帕加尼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应淮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只牵着南栀,极淡地扯了下嘴角,不走心地说:“不好意思,腾不出手。”

  “不要紧不要紧,”伍元平快速扫一眼他闲散放在裤兜的手,却不敢多言,讪讪撤回了手。

  继而,他转向南栀:“栀子你也是,嫁得这样好,不早点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不用南栀开口,应淮先将这话堵了回去:“这个重要吗?”

  伍元平略有错愕,又把注意力落回他身上。

  “在这家公司,重要的不是她是谁的妻子,而是她是南栀,是率领你们的小南总。”应淮音色不高,但保证能飘进在场所有人耳中。

  他眼神悄无声息地变化,凌冽锋芒渐渐迸射,逐一划过每一张面庞,最终停在距离最近的伍元平,沉沉直视,“你们所有人都该唯她马首是瞻,而不是听风就是雨。”

  伍元平矮他一个头不止,被他犀利的目光自上而下,全方位笼罩,没来由地生出想要夺路而逃。

  这种要命的窒息感,上一回深刻体会,还是面对动了雷霆之怒的老董事长。

  伍元平咬紧逐年松弛的牙关,竭力稳住身形与神情,尽可能平静迎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应总今天是来给南栀撑腰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