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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想你 将人拉进了浴室。


第47章 想你 将人拉进了浴室。

  这一晚, 那篇新闻报道持续发酵,恍若遇到了分量十足的酵母的面团,一发不可收拾地膨胀起来。

  想来十足讽刺, 这种染有桃色八卦, 豪门秘辛的讯息真假难辨,可传播速度总是比搭乘了火箭更快, 远远超过正儿八经, 证据充分的实事播报。

  从一开始的精准投递到广为扩延,越传越夸张离谱。

  评论区甚至在捕风捉影地扒人:【我认识这位女主角,我们一个大学的,她那个时候就不检点,到处勾/引男人, 手段海了去了,把学校最风流成性的学长都勾了去。】

  【来来来, 上照片。】

  【哎呦喂这么清纯漂亮,怪不得能靠身体拉到投资。】

  【没人扒扒金主是谁吗?】

  【是钱氏集团的钱总吧,有人说碰到过他们出入一个包厢, 只有他们两个哦, 之后没多久华彩就有钱了,开始重金招兵买马。】

  【确定是出入包厢, 不是出入酒店吗?】

  【楼上狭隘了啊, 包厢不可以干事吗?】

  【去查了下钱总的真容,美女姐姐真能下得去口。】

  【为了钱, 她什么豁不出去?】

  【这位钱总已婚吧, 孩子都上高中了。】

  【妈耶,知三当三,天打雷劈!钱总老婆快出来撕她。】

  【我还听说一个更劲爆的, 这位女主角当时是有男朋友的!】

  【卧槽,脚踏两只船啊,更恶心了。】

  ……

  不计其数,愈发密集的言语乱七八糟地杂糅在一起,所有人都不管几真几假,瓜越大越劲爆,他们闲暇之余吃起来越乐呵。

  南栀手机持续不断地响,好些旧相识老同学发来消息询问,其中不乏一些看似关心,实则揶揄嘲讽的。

  好在赵晴好最近深入东北林区,拍一组跟着山野人家真实吃喝的视频,她前几天还发消息来吐槽过山里网络不佳,时断时续,今天网络约莫又不正常了,她暂时没有看见报道。

  否则她能急得上蹿下跳,不惜连夜从东北走路回来给好姐妹主持公道。

  如此,其余人的消息,南栀暂且不想理会,她烦不胜烦,此刻想要顾虑的只有爸爸妈妈和应淮。

  应淮那边估计忙得脚不沾地,南栀傍晚给他发的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篇来势汹汹的报道一出,南栀六神无主,几次三番想要联系他,可犹豫了又犹豫,最后都戳下了返回键。

  既然应淮已经忙碌到回复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多余心思为这种破事消耗?

  她先把爸爸妈妈稳定好再说吧。

  南万康和蔡淑华起初预计返回贡市的时间在隔天下午五六点,然而次日一大清早,南栀昏昏沉沉的一觉醒来,瞧见他们在家族群发的消息:【我们回来了,在你公寓里。】

  显然是改换了夜间航班。

  他们没有回老宅,而是直奔她的公寓,想要突击检查什么不言而喻。

  那套公寓虽然该有的都有,但她最喜欢,用着最舒适的日常用品全部搬来了这边。

  而且南万康和蔡淑华最清楚,她每天在住的话,家里会是什么样,至少冰箱不会断电,会有泡芙。

  南栀登时打了一个激灵,半宿难眠带来的浓烈困顿与晕乎顷刻灰飞烟灭。

  不敢有半秒钟耽误,她马不停蹄翻身下床,走完简单洗漱,大步流星奔下楼。

  时间太早,南栀跑到底楼,正好遇到来做早餐的江姨。

  “栀子,这是怎么了?”见她着急忙慌,江姨由不得问,“这么早就要去公司吗?”

  她几乎不上网,下班回家都是带孙子,肯定不知道网上那些传到疯魔的消息。

  南栀不打算多说,只道:“我回一趟我的房子,不用做我的早饭了。”

  她抓过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开车抵达,一解开门锁就瞧见南万康和蔡淑华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一个赛一个冷沉难看。

  尤其是南万康,他才做了心脏手术不久,南栀都怕他心脏病复发了。

  她沉沉呼吸一下,再暗暗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走近喊:“爸爸妈妈。”

  连夜从海城赶回贡市,南万康估计一夜没怎么合过眼,他用一眼可见的疲态目光望向她,沉声道:“先坐吧。”

  南栀坐去旁边的贵妃榻上。

  蔡淑华忙不迭换位置,临近南栀,拉起她的手,焦灼不堪地问:“幺幺,你昨晚睡的哪里啊?”

  南栀猜出他们是来探这一点的,扇低眼睫,小声回:“龙湖壹号。”

  南万康和蔡淑华哪里不清楚龙湖壹号在贡市的地位,他们家已经买不起了。

  夫妻两相视一眼,皆是急不可耐,但顾及女儿,又都将沸腾的情绪压了下去。

  南万康稍微平复了下狂跳的心脏,尽可能缓和语调:“幺幺,我和你妈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好好说,我们听着,你放心,爸爸今天早上吃过药了,你说什么我都受得住。”

  南栀无比清楚他们是全天下最好的父母,即使外面谣言漫天飞舞,污言秽语尽数朝她身上泼,他们也没有讲过一句重话,只有浓郁到难以掩藏的担忧与自责,以及竭力维持的心平气和,让她好好讲清楚来龙去脉。

  但她应该从哪里开始讲呢?

  那条娱乐新闻用词尖锐刻薄,却并非完全胡编乱造,她和应淮结婚的初衷确实是看上他的钱,为了拉到投资。

  她还记得婚前的那晚,自己醉得迷糊,问过应淮一句:“至南资本投资华彩,条件是不是要我跟你?”

  和应淮的事情本来打算今天告知父母,可父母先发现,还是她先坦白,情形大不一样,更何况父母还是以那样不堪的方式了解到的。

  南栀万般纠结地搅合指节,脑子比浆糊更黏糊,索性先把一件相关联的大事讲了:“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起码让父母先知道,她不是像网上造谣的那样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他们是合法夫妻。

  “什么?”蔡淑华惊愕不已,立时蹭了起来,不可思议俯看她。

  南万康再能不动如山,这一刻都有些稳不住,昏黄眼底惊涛迭起,交叠搭在身前的双手轻微在颤。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能随便和人领证呢?”蔡淑华急得小范围踱步几下,快要挤出泪花了。

  “我,我……”

  妈妈向来温柔从容,南栀第一次面对这样焦躁痛苦的她,更加不知道怎样说下去,慌乱失措,眼眶悄无声息洇红一圈。

  南万康攥紧发抖的双手,低沉压抑地问:“他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会不知情吧?”

  “对,他人在哪里?”蔡淑华情绪激烈,愤怒难平,“敢把我们幺幺拐去结婚,不敢出来面对吗?”

  南栀更加卡壳,应淮恐怕真的不知情。

  他人远在沪市,就是得到了风声,也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就在她万分纠结,如何解释更好时,门铃突兀地炸响。

  南栀略有惊诧,茫然地扭头望去。

  这套房子空置了这么久,不晓得谁会找来。

  她浑浑噩噩蹭起身,步速缓慢地去开门,不曾料想见到了一张连日以来,只在睡梦中会面过的英挺面庞。

  南栀昨晚几乎没有睡着,这会儿脑袋比灌满了铅块还要沉重,有点运作不过来,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讷地,一瞬不眨地盯着来人。

  唯恐是错觉。

  应淮像是彻夜飞回来的,满身奔波过后的风尘仆仆。

  他发丝略有凌乱,穿的还是利落商务的白色衬衫加西裤,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去赴了某个重要的应酬酒局,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回去换就上了飞机,反正眉宇间尽是青乌倦态,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牵过南栀抓在衣摆上的右手,不轻不重捏了三下。

  熟悉的暖热温度和频率,南栀颤颤眼睫,缓慢地找回心神。

  “不怕,”应淮站近一小步,低磁嗓音尽是柔软,“我来了。”

  南栀眼睛莫名酸得更加厉害,打转的泪花朦胧了视线。

  应淮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擦拭,待得她缓和了一些,牵着她进去。

  从南栀去开门起,南万康和蔡淑华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去,他们一直盯着陡然冒出来的男人,看他带自家女儿一步步走来。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应淮。”应淮没有松开南栀的手,身姿笔挺地站在两位长辈面前,“特别抱歉,这么迟才和你们见面。”

  “你是拉着我们幺幺领证的男人?”南万康昂起头,自上而下审视他,不确定地问。

  “是,”应淮用空出的右手取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红色本子,递上前,“这是我们的结婚证,还请二老过目。”

  站着的蔡淑华赶忙接过,坐下去和丈夫一起看。

  从两人的红底合照到个人信息,再到很有质感的钢戳,他们反反复复,细细致致地审阅。

  是真的。

  南万康和蔡淑华齐齐抬高目光,重新看向应淮。

  说实话,他们见到他是有意外的。

  昨天那篇报道没有贴具体图片,但评论区他们也是浏览了的,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猜测“金主”的身份,那位被提名最多的钱总的照片,他们认真看了。

  饶是他们不会以貌取人,也认为钱总长得太寒碜,无论如何配不上他们幺幺。

  没想到实际情况和传谣相距如此之大,眼下立在面前的男人不仅年轻精神,还仪表堂堂,谈吐气质非同凡响。

  加上他能在第一阶段就给华彩投资三千万,家底可想而知的丰厚。

  这才是可能入他们宝贝女儿眼的男人。

  但对方再英俊挺拔,身家显赫,一看见他牵着女儿的手,想到他已经把女儿诓去领了证,南万康和蔡淑华一肚子不灭反增,脸色更不好看了。

  应淮和南栀并肩坐在贵妃榻上,有条不紊地说:“叔叔阿姨,这件事起因在我,是我不好,用了一些手段,让栀栀和我结婚,但我们不是才认识的,我更不是见色起意。”

  “我先详细介绍一下,我出生长大都在沪市,家里祖祖辈辈全是商人,现在家族企业有些规模,主要是爷爷在管,我在大一的时候成立了一家风投公司,取名‘至南资本’,你们应该了解过,我也是通过这家公司投资的华彩。”

  南万康和蔡淑华当然清楚至南资本,当时他们听这家公司名字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听,颇觉得奇怪。

  “至南……南栀……”蔡淑华垂下眼,轻声地念。

  应淮大约听见了,颔首说:“没错,这家公司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和栀栀有关,‘至南’是‘南栀’反过来,‘至’有抵达的意思,所以‘至南’也是‘抵达南栀’。”

  “至南”的准确含义,在它一经确定时,南栀就无比清楚,但时隔多年,两人经历热恋、分手、重逢、闪婚,而今再亲耳听到他详细解释,感触大不一样。

  南万康抓住重点:“这家公司名是你什么时候起的?”

  “栀栀大三的时候。”应淮用不着浪费时间回想,三言两句讲明白前因,“我和栀栀读的一所大学,她大一下学期,我们开始谈恋爱,她毕业时,我们分了手。”

  南万康和蔡淑华对女儿在大学时的恋爱情况一概不知,完全没有听她提过,他们诧异地转向女儿,向她确认。

  南栀抿唇点了点头。

  应淮字字清晰,慢条斯理地说:“我和栀栀分手了三年,但这三年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一直喜欢她,所以‘至南’一直叫‘至南’,我从来没有想过更改。”

  南栀惊愕地睁圆杏眼,朝他望去。

  应淮接收到她的视线,转头回视,他眸子剔透干净,恍若世间最小的海,盛满一汪情难自禁的温柔。

  “栀栀在伦敦读了三年研,我就关注了伦敦三年天气预报,下雨的时候,我会担心她出门有没有带伞,好不容易等到出太阳,她会不会窝去阳台,边晒太阳边画画。”

  “她每年生日,我都会飞去伦敦,但不敢见她,只敢藏在学校附近的边边角角,远远看她一眼,默默祝她生日快乐。”

  字字句句的详细讲述响在耳畔,南栀却错觉隔得无比遥远,像遮了几层薄纱,朦胧得极不真实。

  应淮来这一趟,显然准备充分,以防南万康和蔡淑华不相信,应淮在手机上找出关注的伦敦天气的界面,还有过去三年往返伦敦的机票信息。

  南万康和蔡淑华惊奇在看,南栀也拉长脖子,递去视线。

  他说的桩桩件件居然真的能够找到对应佐证。

  见他们都确定完了,应淮收起手机继续说:“叔叔阿姨,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栀栀,年前听说她回了贡市,准备接管家里的公司,我处理完沪市的事情就过来了。”

  “是,我和栀栀结婚的时候,我在和她赌气,没有讲得很清楚,甚至用给华彩投资威胁,但我想娶她一直只有一个原因——我喜欢她,分开三年,我清楚地知道这一次不能再松手了。”

  一声接一声“喜欢”响得南栀晕头转向,比踩上缥缈云朵还要恍惚。

  这轻若鸿羽,又重比千钧的两个字,不仅他们重逢后没有讲过,连当年也没有。

  “请叔叔阿姨相信我,我会对栀栀很好的,”应淮郑重其事地保证,“这次的事情,我已经让人着手处理,很快就会有结果。”

  南万康和蔡淑华仍在气头上,神色没有太大波动,他们再度调转视线,看向自家女儿。

  南栀太少太少面对他们的锋锐眼刀,不由自主朝应淮那边缩了缩。

  几个人都在一大清早就聚在了这里,谁也没顾得上吃早饭,应淮提议先出去吃一点儿,再带着二老去一趟龙湖壹号。

  想方设法那人家宝贝女儿拐走了,总得让他们亲眼瞧瞧女儿居住的地方。

  龙湖壹号声名远播,里里外外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唯一让南万康和蔡淑华有所微词是五二九,体形彪悍,凶神恶煞的成年德牧光是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隔老远瞥上一眼,都会生出一股强烈的瘆得慌,叫人避之不及。

  但架不住女儿喜欢。

  那条狗肯定也很喜欢女儿,狗皮膏药一样围着她脚边打转,她让坐就乖乖坐好,她让回屋就夹起尾巴回屋。

  应淮提前问过南万康和蔡淑华今天有没有其他事,得知没有后,让他们留下。

  这一天三顿饭的时间,南万康和蔡淑华没有一刻闲歇,除了在观察,还是在观察。

  一天下来,应淮对南栀没得话说,在饭桌上,往往是南栀一个眼神,应淮就为她碗里添了想吃的菜。

  晚餐后,南栀换一套运动装,穿着运动鞋带五二九去院子,陪狗子疯玩一圈,鞋带先跑散了。

  她刚想弯腰去系,旁边的应淮先送来一句:“我在这儿呢,用得着你?”

  话音未落,他矮下去一大截,蹲到了她脚边。

  南栀垂眸盯着他扯开自己鞋带的动作,迟缓地眨眨眼,他刚刚那句话完整的意思应该是:有我在,用得着你弯腰?

  先前出门时,五二九太着急,南栀鞋带系得匆忙,整体松松垮垮,应淮索性全部解散了,重新系出一串麦穗蝴蝶结。

  南万康和蔡淑华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瞧见这一幕,禁不住扭头对视。

  他们都知道,那种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一连串蝴蝶结,是自家女儿最喜欢的款式,高中起就爱那么系。

  应淮出去遛狗也换了方便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普普通通,可没有系出花儿来。

  他多半特意学过。

  等到五二九疯够了,南栀和应淮带着它回来,南万康上前一步说:“幺幺,我和你妈妈回去了。”

  “啊?这就走了吗?”南栀以为他们至少会住一晚。

  应淮也表示:“叔叔阿姨,在这里住几天吧,我已经让阿姨把客房收拾出来了。”

  南万康摆摆手,“不了,先回了。”

  这一天,该看的他们都看过了。

  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插手过多,这是女儿的选择,冷与暖,只有她自知。

  临上车前,南万康和蔡淑华还是放不下心,迟疑地回过了头。

  当着应淮的面,南万康嘱咐女儿:“幺幺,如果你在这里感到了一点委屈,及时和爸爸妈妈打电话,我们马上来接你回家。”

  “对,”蔡淑华快速接话,“到时候哪怕我们眼睁睁看着华彩倒闭,也会支持你离婚。”

  南栀眼眶有些微酸。

  应淮凑近些许,修长手臂搂过她肩膀,先一步回了他们:“叔叔阿姨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目送他们的汽车远去,南栀忐忑了一天一夜的心绪可算是有了落点。

  起码先稳住了爸爸妈妈。

  两人折返,慢悠悠回到三楼主卧,南栀想起上午在自己公寓,应淮说服爸妈的那些话。

  她由不得昂起脸蛋望向应淮,一双水灵乌瞳汹涌复杂与狐疑。

  不知道应淮有没有窥出她眼中异样的情绪,他没开口询问,直接捏过她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他走了几天,就想了几天。

  因此这一吻分外汹涌猛烈,好似势必要将被迫空白的那样多天翻倍补回来。

  唇瓣厮磨,软舌缠绕,方寸之间来回撕扯,撕得彼此双颊潮红,眼瞳雾气蒙蒙。

  南栀体力从来没有跟上过他,不一会儿就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

  她后背由一只有力大手拖着,倒上舒适沙发,衣衫半褪不褪,身前一片凌乱。

  绵延不绝的吻持续下移,南栀急促喘息,有气无力地问:“你,你们公司的公关部做的方案吗?”

  应淮流连地吻在她身前,没太听懂,含含糊糊地问:“嗯?”

  “那些,那些骗我爸爸妈妈的话和证据。”南栀偏过脑袋,呼吸粗重。

  话音未落,应淮凶野蛮横的攻势戛然而止,连要顺着她大腿往上触及的动作都有收住。

  他蹭起身,额头覆盖一层细密热汗,双眸全是染满激烈情欲的红。

  他近距离悬空盯她,音色沙哑地问:“你觉得我是在骗他们?”

  南栀没想过他会停下来,她早就感觉到了滚烫,双月退不自觉敞开。

  听着这一声明显裹了凉意的质问,南栀有些懵,黑长眼睫不安地战栗:“不然呢?”

  别人不了解他们分手的细节,她还不清楚吗?

  她至今记忆犹新,当年他是以何种仇视肃杀的眼神看自己,用何种冷厉决绝的嗓音,说出的“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再回国,不要再出现在老子面前”。

  他恨毒,怨毒了她,至少那三年是,怎么可能一次次飞去伦敦?

  还躲在角落偷看?

  这是那个骄傲肆意,行事作风张扬不羁,恨不能昭告天下的应淮,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这不是犯/贱吗。

  收到她毫不犹豫的反问,应淮眼底间已然沸腾的欲念顷刻冷却,他震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跨步下了沙发,头也不回朝浴室去。

  南栀更为迷茫,全然摸不着头脑,本能抓起散乱的衣服,潦草遮过关键部位,拖着早已绵软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上去。

  追到浴室门口,应淮猛然回过身,浑身笼罩一泓莫名其妙的暴戾,他居高临下,没好脾气地问:“想和老子一起洗?”

  口吻之冲,南栀扛不住打了个哆嗦,她闪烁潮红湿润的眼睛,委屈巴巴说:“这几天,我好想你。”

  应淮眼底暗了又暗,二话不说伸出手,将人拉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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