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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警队重器 盗墓三人组


第79章 警队重器 盗墓三人组

  任队说话时,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机,按下录音键,又把葛道光手机调整成免提, 示意葛道光接听。

  两个刑警盯着他,旁边还有持枪特警,葛道光不敢不接, 只能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那边进展还顺利吧?”打电话的是个男人, 他说话时语速不快,隐隐带着点不耐烦。

  “进展……进展还行,我就是想问问, 工人还按原定时间放假吗?”

  葛道光手心里沁出细汗,希望他老板能听出他的暗示。

  工人放假的事他们之前就定好了,明天再开一天工,就让工人离开工地返乡。既然已经定好了,以他平时的作风,就不会轻易再问第二遍。

  他希望老板能借此听出这边出了问题, 有异常, 以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这时,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含糊的声音:“敬哥, 你给谁打电话呢?”

  “没事,底下人有点事,马上就好。”听到对方说的话,葛道光不禁暗道晦气,不知道老板那边是不是又找了个新宠。从老板的反应来看, 他似乎没听出来他的暗示。

  真是美色误人啊!

  “那不都定好了吗?你这几天上点心,回头跟那几个人说一下,让他们今天晚上别弄出大动静。事成之后, 我安排人带你去欧洲走一趟。”随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葛道光知道老板这是在给他画饼,好让他这头驴努力拉磨干活。

  可现在是画饼的时候吗?

  看着任队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葛道光尬笑着试图找补:“最近周边居民投诉我们扰民,所以老板说让这边干活的人动静小一点。”

  事发突然,他临时想出这个说法,心里也在猜测,这些警察到底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前几天工地上死人的事儿?

  那件事他知道,不过动手的不是他。有一些建筑工多少知情,可能是那些人向警方泄露了此事。

  如果只是要查这个命案,他觉得还没那么严重,最怕的是警方就是冲着地底下的东西来的。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在脑中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件事他们办得如此隐秘,警方怎么可能知道呢?

  “干活?都半夜了,现在工地还有人在干活吗?哪儿呢,你指一下,我过去瞧瞧。”任队却摆明了要追问到底。

  “今天没了,前些天有,因为投诉的原因,我让那些人晚上停工了。”葛道光说。

  “哦,这么说,你还挺好的。”

  “那你说说,前几天工地上姓柏的人去哪儿了?叫柏长青是吧?”

  听到任队说起这件事,葛道光心头又是一惊,这事他们居然真知道了?

  “柏长青?”他故作糊涂,说:“好像有这么个人,但我手底下五六百号人,记不了那么多。这事我得帮你们问问。”

  “行,你把该找的人都叫过来问。”任队说。

  没多久,有两个男人被叫了过来。

  “老夏,你跟警察同志说说,柏长青是怎么回事,他人呢?”葛道光使着眼色,希望叫老夏的人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跑了啊。大半夜偷东西跑了,谁知道他上哪儿去了?腿长他身上,他也没跟我说。”说话的老夏可能是看懂了他的暗示。

  这人是个小工头,柏长青原本就在他手底下干活。

  任队暗暗观察着这个人,感觉此人说话看似挺凶,实际上却有点色厉内荏,瞧着心虚。

  当了这么多年老刑警,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不管此人是否是加害者,应该都知道柏长青的下落。

  任队冷哼一声,眼神在后来的两个人面上扫过:“你们最好保证今天说的都是真话,要是让我们查出来什么,回头一定会再来找你们。”

  葛道光赔着笑,说:“可能走的时候没跟人打招呼,不知道是谁跟你们说这事儿的,他可能都是猜测……”

  这时他看到,有几个警察从他们面前经过,在往工地里走,也不知在搜查什么。

  他期望老夏能帮他找个让警察信服的理由出来,免得警察抓着这事儿不放,就又朝着老夏使了几个眼色,示意对方说话。

  接收到了他的信号,老夏心下有点茫然,这种事儿想圆似乎不太好圆啊。

  任队瞧了瞧葛道光的眼睛,笑着问他:“葛主任,你这眼睛是怎么了,抽抽什么呢?”

  “没,没事。最近眼皮老跳,可能该补钙了。”

  老夏很紧张,现在前有警察,后有葛道光,他一个夹中间的人竟不知该选择按谁的意思行事。

  平时哄骗哄骗那些建筑工也就算了,警察哪是那么好哄的?

  他看出来警察不信他的话,而且这么多警察都过来了,那他们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再完全否认怕是不好使。

  他就半真半假地说:“那个,我也是听人说他跑了。但这事也说不准。”

  “前几天我听人说,那边有个板房里边好像有血,怪吓人的。当时我有事,没往心里去。现在一琢磨,这事说不定跟柏长青有关系。”

  “小林子,这事儿你知道对吧,那地方在哪儿你还记得不?”

  “知道,在南边一个小屋。我当时跟夏哥说了,他说可能是野猫野狗弄出来的血,不用管。”

  老夏不想担责,便碰了碰旁边的年轻人:“我当时不是忙不过来吗?就那么随便一说。”

  那年轻人表现得很被动,害怕又不情愿,被老夏碰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任队瞧见了,淡淡地说:“既然知道这个地方,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吧。”

  葛道光抿了抿唇,打算找机会发个短信出去。

  但在他们这些人出发之前,任队竟伸手把葛道光手机要了过去:“我手机没电了,你这手机借我一下,当临时手电。”

  “你是工地负责人,工地上有工人疑似死亡,原则上你也得在场,一起过去,走吧。”

  葛道光:…旁边那个刑警手里不是拿着个大手电呢吗?

  这么假的谎话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不就是想收了他手机?

  他无可奈何地松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这些人身后往南走。

  工地还在打地基的阶段,整片工地内有几个大坑,有些大坑里甚至还有竖起来的一条条钢筋,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插到钢筋上,是极其危险的。

  众人一路上避着大坑,走了大概七八分钟,那年轻人便指着围墙边一处板房说:“前几天我到这个板房里取东西,看到墙上有血,找夏哥说过这事儿,他当时说可能是野猫野狗弄的,不用管。”

  姓夏的工头连忙喊冤,并辩解道:“我是真这么想的,工地上伙食不好,天天都是白菜土豆大萝卜搭配咸菜,油水还少,总这么吃肯定会有人馋。”

  “有些工人馋了会偷偷烤点地瓜土豆,偶尔也有人逮几个麻雀,杀个狗再烤了吃。”

  “这种事我们也不好管太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真没想到这事儿跟柏长青有关。”

  他生怕自己跟这件事搭上关系,拼命的找着理由,免得背上官司,毁了后半辈子。

  那间灰色板房比较简陋,有门,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挂锁。

  “这不是有锁吗?工人是怎么进去的?”任队看了眼老夏。

  “是这样,原来没这个锁,后来我怕有人再进去偷偷干点什么,就让人锁上了。钥匙我带了。”

  姓夏的工头不敢拦着警察进入,但他还在竭力为自己辩解着。

  任队没再跟他废话,让人看住了葛道光等人,又让老夏开了锁。

  今晚月色不错,门开后,月光斜斜照进不大的板房内,任队从刑警手中接过手电,向板房里照了过去。

  这个板房应该是放钢筋的地方,朝北的墙边还堆着少许钢筋。

  手电在几个墙面上依次扫过,扫到东南侧墙面时,任队的手停了下来。

  他离那面墙有几米远,看得不甚清晰,但仍能看出来,那应该是喷溅到墙上的血液。

  几面墙都比较粗糙,血液崩到墙上之后,没怎么往下滑。

  “血迹位置那么高,你跟我说那是猫狗的血?”任队淡淡地回头问老夏。

  老夏也看到了墙上的血迹,他想说或许那些人是抱着猫狗杀的,但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没想那么多。”

  任队看出这人可能知道什么,他只是不想说。

  “行了,你自己想想,想好了该怎么说再来找我。”

  说到这儿,任队便拿起对讲机,呼叫陈染带队过来。

  至于其他人,还有别的任务,暂时不会来这边。

  陈染他们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板房外。

  这屋子也安了灯,开关就在门口,任队开灯后,指着室内跟陈染和小朱等人说:“你们看,墙上有大片喷溅状血迹,但是地面上没有,从地面的灰土情况来看,有人特意打扫过,用土把血迹盖住了。”

  “杨信刚你带人铺设勘察通道,小朱取足迹,陈染你和周浩负责对墙上血迹进行测量,取得数据后,回去要用电脑做现场复原。”

  “因为现在这个技术我们刚引进,还不够成熟,拉绳法还要用一下。”

  陈染瞧了一眼,看出来这个板房的地面上抹了水泥。调配水泥时可能是砂子用得比较多,导致这里的水泥地很粗糙。好在地上有浮土,或许能有机会取到有用的足迹。

  “水泥地是完整一体的,看着不像是最近抹的。那么受害人可能被人挪到了其他地方。这里大概是第一现场吧。”

  “嗯,应该是这样。”任队点头道。

  杨信刚正蹲在地上干活,听到这里也说:“刚才我在工地上转了转,发现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土路和坑,想埋个人太容易了。”

  “不是有警犬嘛,调警犬过来呗。”

  “天亮如果还找不到人,就申请调警犬。”任队倒是想说可以,但调警犬这事儿他说得不算,得征求梁潮生等人的同意。

  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找到柏长青身死的地方,葛道光担心地看向离此地二十米远的地方。

  他现在只能期望那几个人不要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最好像他之前吩咐的一样,悄悄的来,早上再悄悄的走。

  忽然又听到这些人说要调警犬过来,葛道光身体一僵。

  再一听说,警犬白天才会过来,他心下又放松一些,那大概没事儿吧?

  只要那些人早上及时走了,或许没问题。

  任队并未错过他的反应,顺着葛道光的目光望去,他看到不远处的工地上,有一大片蓝色油布,被人用木棒竖起来做成长长的一人高的围挡,也不知道围挡内是什么情况。

  临出发前他们划过片,每个小组都有负责的区域。他记得这一片是由王队和华叔等人负责的。

  想到这儿,他拿出手机,给王队发了个短信,提醒他仔细一点,有任何异常的声音和痕迹都要检查一下。

  “收到。”王队回复过后,把几个手下招了过来,叮嘱了一番。

  这时陈染已拿出游标卡尺,准备对血迹进行测量。

  那些血迹在喷射到墙上时,整体呈放射状,血滴尾端有向下滑动的痕迹。因为墙面粗糙,下滑的距离很短,对测量影响不大。

  血滴喷射到墙上后,都是纺锤一般的形状,其宽度基本都在四五毫米以内。

  这么小的宽度,如果用普通尺子测量的话,在进行现场复原、确定出血位置的时候,会出现较大的误差。

  所以他们在做这种测量时,对精密度要求较高,游标卡尺就比较常用。

  周浩先对现场血迹拍照,等拍照结束,两个人才选定十几枚不同方向的血滴,开始进行测量。

  二十分钟后,所有被选定血滴的数据都被记在纸上,喷射角度也都算了出来。

  小朱这时已取完了足迹,也过来帮他们两个搭三角架,进行拉绳操作。这个比较麻烦,三个人合作会更容易一些。

  “这种笨法子我前辈就在用,到现在还没变,听说外地已经有警队改成了计算机软件计算,不用这么笨的法子了。”小朱说。

  “这次回去咱们也用,不过现在是新老技术交替之际,新技术咱们用得不熟,老办法还得用,免得出现错漏。”周浩说完,仔细地把一根细绳按计算好的角度拉出来。

  陈染则道:“就算用电脑处理,必要的数据测量还是得用人工。电脑能省去拉绳子的工作,这个确实够麻烦,费时不说,像今天这种还得搭个三角架。”

  杨信刚铺设完通道,又协助小朱取了足迹,这时有点心不在焉。因为他特别想知道,外边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找到古墓。

  任队看出来他有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不由冷哼一声,警告他:“你精神点,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

  “知道。”杨信刚心头一凛,连忙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工地负责人还在板房外边站着呢,他在这儿不仅要协助勘察小组工作,还要随时关注那几个人的情况。

  免得他们临时起意,做出逃跑或其他出人意料的举动。

  半小时后,陈染终于直起腰来,说:“这边可以了,数据可以等回去再处理,接下来咱们要不要去协助其他人?”

  葛道光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工地里还有不少警察,这么大的阵仗,他不信这只是为了一个失踪者。

  虽然他不清楚,这些警察到底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不得不说服自己,这些警察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方总让他主办的事。

  陈染刚才说要不要去协助其他人,这句话让他更加确信这一点。

  他低下头,想着盗洞尚未完全打开。只要能让那几个人及时离开工地,或许还有一线之机。

  至于说那些人挖出来的坑,那大概可以糊弄过去,因为这片工地还在打地基,有几个坑很正常。

  他自己对这个想法也不太确信,但他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趁着任队在和陈染说话,他捂着肚子,说:“不行了,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得去一趟厕所。”

  特警枪一动,迅速拦在他面前,警告他不许乱动。

  任队却笑眯眯地从裤兜里掏出手纸,说:“不用那么麻烦,那边不是有个旱厕吗?那边近,你方向反了。”

  “现在天黑,得让人陪着你,免得不小心掉坑里。”

  葛道光一路被他紧盯着,手机也不在手上,逃又逃不开,更没办法找来得力手下让人传信。

  这几年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这么憋气过?

  他心头恼火,抓过任队手上的纸,径直往旱厕的方向走。

  那个旱厕没房顶,后面有矮墙,只要翻过后墙,再跑一段,就能跑到工地西南角的一处矮墙边,一旦出了工地,他就能找到电话联系上那几个人。

  露天旱厕里味道挺冲的,那都是给建筑工用的,平时他不会来这儿。

  此时情势比人强,他憋着气装模做样的蹲着坑,没想到杨信刚居然跟进来了。

  看到他没脱裤子,杨信刚满面疑惑地问道:“咦,葛先生,你上厕所怎么连裤子都不脱?是不是疼迷糊了,要不我帮你?”

  葛道光此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他脸色发青,说:“不用,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你在这儿我不习惯。”

  杨信刚竟然挺听话,真出去了。

  旱厕内暂时无人,时机稍纵即逝,葛道光赶紧站起来,跑到西南角的墙边,睬着几块砖,双臂稍微一撑便爬到了墙上。

  他以前也挺能打的,只是这几年生活安逸了,锻炼较少,跳墙的过程就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但不管怎么样,总算顺利爬出去了。

  “葛先生,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声音从对面传过来,葛道光才站稳,便听到了。

  顺着月光望去,他这才发现,距离这面围墙五六米远的地方,站着两个年轻警察。

  那个男警察刚才跟着他进了厕所,还要帮他脱裤子。

  至于那女警,听说曾在他们工地门口制服了焦任军,估计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等那两个人靠近了,他才发现,两个警察鼻孔里居然都塞着棉团,很好地隔离了旱厕里的味道。

  想到自己刚才蹲在旱厕里装模作样地闻着味,那俩警察却在这儿守株待兔,就等着他入网。葛道光这一晚上受的气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气怒交加之下,他不顾一切地向着杨信刚面门击出一拳,嘴里咒骂着:“玛德,老子跟你们拼了!”

  但他拳头并没有碰到杨信刚,才跑出去两步,他就被那女警绊了一脚,随即又被按倒在地,根本动弹不得,脸和身体都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刹那间,他膝盖和脸上都传来阵阵痛感,根本爬不起来。

  杨信刚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懒洋洋地说:“你这一身肌肉,也就看着还行,真打起来就够呛了。”

  葛道光气得干脆坐到地上,怒道:“你们怎么回事,我走到哪儿你们跟到哪儿,这么大地方就放不下你们几个了?”

  “放不下,我们对你比较感兴趣。”杨信刚说完,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半拽着绕过围墙,与任队和特警汇合。

  老夏和那个叫小林的年轻人还在,他们俩都老老实实在站着,看到葛道光被人硬生生拎过来,俩人心里都怕的不行。

  这个工地怕是要变天了。

  葛道光以前也挺能打的,现在体力虽然下降了,但他强硬的性格一直没变,在工地上说一不二,几乎就是个土皇帝。

  连洪五和那帮打手都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谁敢想,他现在竟变成这样。

  任队过来瞧了他一眼,说:“跑什么?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是吧?”

  葛道光扭过头,连辩解的话都不打算说了。

  任队说:“走吧,柏长青还没找到,不如就先从葛先生的房间搜起。”

  葛道光身体不由得发紧,他低着头,虽看不清他的脸,便那紧张的情绪还是通过他的肢体传了出来。

  他房间里一定有东西。

  刚想到这儿,任队接到了王队的电话:“老任,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猜不到,别卖关子,赶紧说。”任队还要搜一搜葛道光的房间,哪有心情让王队吊他胃口。

  “我这边刚抓了三个人,好家伙,都是盗墓贼啊!”

  “爸爸带着俩儿子干活,连金属探测仪都带了,装备还挺全的。他们挖的盗洞能有挺长,我看这底下可能真有家伙。”

  “抓到三个盗墓贼,不错啊。”任队说。

  “我这边也制服了葛道光,他刚才想尿遁,要跳墙逃跑……”

  葛道光听到这里,面色很差,他原来的侥幸都落了空。

  这些警察果然是奔着地底下的东西来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听到风声的?

  梁潮生也参与了这次行动,收到王队的消息之后,他马上带着他那一组人马赶去王队那边。

  在距离一片蓝色围挡不远的地方,众人看到了被王队抓到的三个人。

  年长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两个年轻一点的,都是二三十岁。几个人长相相似,一看就是一个家族的。

  在这几个人的脚边,躺着王队等人刚收缴的盗墓工具。有特制的短柄铁锹,有独轮手推车,还有绳索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潮生蹲下来,戴上手套之后,拿起一个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探针。”答话的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他自己交代叫滕六。

  “探针,金属探测仪…还挺先进的。”粗略看了下这些人携带的装备,梁潮生站了起来,问道:“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瞧这规模,上下游都有人配合是吧?”

  这句话问出来,那几个人都没吱声。

  众人瞧见了,便知梁潮生说的是对的。这帮人可能已经形成了一条龙的产业链,上中下几个链条上都有人。

  梁潮生拍了拍手,回头跟王队说:“老任刚才跟我说还没找到柏长青的下落,等天亮了,让警犬中队派人过来一趟吧。”

  “肖专家那边稍后我会联系他,挖掘的事要由专业的人主持,咱们不能乱来。”

  “你们先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关押,其他人留下,特警暂时还不能撤。”

  从这几个盗墓贼的情况来看,地下肯定有东西,所以特警是绝对不能撤的。

  工地上还有那么多青壮年工人呢,要是让他们知道地下有好东西,谁知道这些人中间会不会有人动歪心思,跑过来伺机偷抢。

  所以在疏散这些人之前,安保措施必须得跟上。

  考虑到这个工地面积较大,梁潮生先联系了云队,接着又给周副局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听说这边真有古墓,周副局也不打算睡觉了,马上说:“工地里边人太多,为了避免发生哄抢暴动,我这边会马上找人开会研究一下,争取尽快派人过去支援。”

  如果工地是没人,有特警队和河西河东区两个分局守着,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现在工地上可还有五百多个常年干体力活的壮汉呢,那可都是不安定因素。

  墓室内是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得等肖明非等人去了才知道。

  但他打算提前跟人打个招呼,免得到时遇到情况用人来不及。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电话:“陈团,是我,我这边有个情况,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那边出人支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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