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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殿下哪儿去了?”

  江公公急得团团转, “马上就要入宫觐见,殿下要是再缺席,恐怕就说不过去了。”江公公老早就将亲王朝服准备妥当, 揪着斑影就是一顿说教, “你说你做暗卫的怎么回事?连殿下的行踪也不知道。”

  正说得起劲,就见李霁裹挟着一身寒霜, 面色疲惫的走进来。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宫里来催了。”

  进入内室修整仪表,李霁整个人还是恍惚不定, 江公公伺候李霁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 霞姿月韵的男子心里藏着事,颇有些情场失意人一般, 心不在焉却颓而不废。

  昨日除夕,本该进宫出席团圆宴,但李霁丝毫没有兴致,也不想同旁人虚与委蛇,脑子里总是浮现梦中的情景, 一时间飘忽不定的迷茫让他格外的想念应嘉让。

  李霁遵从了自己的心声,只身来到梧桐街,他站在不远处的阁楼上看着应府, 里头的人欢聚一堂, 其乐融融, 他见着府里的小丫头脸上红扑扑的同应嘉让道新年好,那姑娘不知同她说了什么,惹得小丫鬟笑意连连,他有些不是滋味, 他也想同她说说话。

  只见她神色匆匆的出了门,李霁远远跟着,也来到了应府老宅,暗卫同他说过应府的一举一动,所以嘉让大哥的事他也算是了如指掌,知道里面住着的女人,就是宜州江浅湾那日见到的艺伎。

  他们不知在里头说些什么,李霁孤零零的在门外等着,偶尔路过几个打酱油的老妇人。

  两个老妇人拿着黑黝黝的瓶子,停下来上下打量李霁,“这小郎君模样生的俊俏,怎么没见过?”

  “还能有应家三郎俊?”另一个大妈眼神不好,显然不信。

  “俊,都俊,这个不是没瞧过嘛!”提到应家小郎君,大娘面上笑开了花,“前儿个小郎君回来,还朝俺笑了哩,那模样性情,我这个老婆子都招架不住。”

  “行了行了,赶紧打酱油去,晚了老王头就收摊了。”

  李霁心里头笑了笑,她还真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美貌,连老大娘都迷她。

  嘉让在里头待的久了,李霁虽然穿得厚实,却还是冻得鼻尖泛红。两位老大娘打完酱油回来,见他还杵在这儿,不免觉得奇怪,要是换了别人,大娘早就不留情面的上去查户口了,但见他这般器宇不凡的,难免好奇,“这位小郎君大过年的怎么还不进屋去?”

  见李霁没有理她的意思,大娘自个儿接着唱独角戏,天生就有不怕尬场的气质,“我还从未见过你,你是哪家的郎君?”

  见这两位大娘没有要走的意思,李霁不想引来太多人,遂开了金口,“说来惭愧,小生同夫人回娘家,惹了她不快,被赶了出来...”李霁胡说八道,却一副书生文人折了腰的羞愧模样。

  闲雅的举止配合着超群的演技,唬得两位大娘愤愤不平,“这便是你家娘子不对了,大过年的姑爷陪她回娘家,怎么还甩脸子呢?要大娘说,小郎君你可得重振夫刚,不能被媳妇儿拿捏住。”可惜了这般英俊的俏郎君。

  两位大娘碎着嘴终于走了,李霁突然觉得自己是病态魔怔了,不然除夕夜出来跟踪她做什么?

  好不容易等嘉让出门,怎知这姑娘感应到了似的,一溜烟的跑回了府,李霁无法,任着性子做了一回不速之客,翻墙进了应家的大门。

  下人仆妇都在主院忙活,蔚然阁中兰荇给几个小丫鬟发了压岁钱,又放了假,也就出了院子。李霁闲庭信步,毫无阻碍的来到嘉让的闺房。

  环顾四周,与其说是姑娘家的闺房,还不如说是男儿的书房,里头的书画繁多,被供在最显眼处的显然是他送给她的《早春图》,想起那时在皇子府品鉴郭先生的字画,李霁的眸子都洋溢着笑。

  男人潜在女子闺房竟一点儿也不心虚,反而落落大方的坐在檀木椅上翻看嘉让平日里的话本书籍。

  正要翻看一本名为《檀京一梦》的册子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是嘉让回来了,李霁利落起身,没入了房梁之上。

  嘉让褪去衣衫,雪白细瘦的胴/体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男人的眼中,只短短一瞬便穿上了寝衣。

  梁上君子李霁,还没从方才震惊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就那么木愣愣的盯着少女的方向,一动不动。

  嘉让背对着李霁所在的方向,将黑发拢起拨在一侧。一头长长的厚实黑发因白日里束着髻,披散下来的时候像弯曲的丝绸,扭出了一个柔韧又漂亮的弧形,在微微亮的烛光里度上了一层辉光。

  男人看得心绪渐乱,呼吸也开始紊乱,腹中空空,李霁此时忽然食欲上来了,他咽了咽喉,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那时怎么就被这个小骗子骗过去了,这怎么可能是少年人的身段?男子再怎么样也生长不出这副光看背脊就玲珑有致的身子。

  眼福未饱的男人眼眶发热,足足等了一刻钟,才听到细微的,如奶猫儿似的鼾声,料想也是睡熟了,她倒是心宽体胖,沾枕就眠。

  李霁轻松的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外头皎洁的月光从窗柩外泄了进来,映着这小小一室满地华光。

  榻上的人轻闭双眼,借着月光,李霁看着安静入睡的嘉让,莹白的小脸柔和极了,一点不同于白日里那副清冷又温柔的面庞,现下就只有如小娃娃般的稚嫩柔和,竟显得特别乖巧可人。直叫人想将她捧在手心里,抱在怀里好好亲上一口。

  李霁自认为是个极冷漠的人,可对上嘉让,他就想努力变得柔和一些,好叫她也同他多亲近一些。

  男人站在床榻边,微微弯着腰,细细打量着安睡的女孩,他伸手触摸着嘉让的脑袋,眸中满是歉疚与怜爱。

  复而又将手轻轻放置在她的脸颊上,手里温热滑腻的女子肌肤仿若一块生着热的羊脂玉,令人爱不释手。李霁轻柔的摩挲着,从额头,慢慢划过眉眼,鼻尖,粉唇,在唇上久久停留,嘴唇的触感更是柔软,与那早上刚出笼的水豆腐一般,饱满水润又吹弹可破。

  李霁想起了那个梦,他极爱她樱色的唇,也是因为她,他才发觉自己有一个特殊的癖好,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好比崔鹤唳喜欢女人的脖颈,贺兰集喜欢女人的耳垂,他却十分喜欢嘉让的唇舌,乃至只要把目光停留在女孩儿的嘴唇上,就无法控制的想要覆上去。

  李霁的眸色渐深,与夜色一般无二,他不满足的用指尖轻勾她的下巴,俯身轻轻一吻,心中一声绵长又满足的喟叹。

  这个吻,本是蜻蜓点水般轻柔爱怜又不掺杂质的,可到了后面,就变了味,熟睡的女孩儿身子里散发出一股噬人心魄的奶香味儿,这不是纯粹的婴孩奶香味,而是糅合了一丝丝女子独有的甜香。

  白日里闻着应嘉让身体上的味道,与夜里竟是不尽相同,而夜晚的这个味道简直会让男人失控发狂,李霁一下便联想到若是在床帷间,行男女欢好之事,这个味道便是最天然原始的催/情剂。

  特别是这个节骨眼上,美人欲睡,毫无防备,一切的邪恶与欲望便如同蛰伏在暗处的小鬼,破土而出,化作百鬼夜行,愈演愈烈。

  李霁不可自抑地加深了这个带着欲/念的吻,随后听见一声微乎其微的女子媚态又难受的嘤咛,脑子里神经顿时就像烟花在天空瞬间绽开,梦里那些幻想前仆后继一般的闯入他的脑海,他看着梦里的女孩儿痛苦的挣扎,李霁哪还敢继续下去,理智将他彻底的拉了回来,李霁大口喘息着离开了应嘉让的唇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嘉让,像个病患一般自我拉扯着,良久,为她轻轻掖好被角,将自己从小贴身携带的玉符放在了嘉让的绣枕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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