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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嘉让看着这枚上好的昆仑玉, 几近透明,在手中摩挲了一下,质地淡雅清爽, 十分细润, 她一阵纳罕,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佩怎么会在她的枕头底下?

  “少爷起啦?”兰荇从屋外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女孩穿得大红短袄衣,马面裙,喜气洋洋, 十分鲜活。

  嘉让带着鼻音奶奶的嗯了一声。随即趿着软履起身,只见书案上还有一份信, 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宣纸, 嘉让捻起宣纸一角,只见上头的字遒劲有力,笔锋锐利,这书法了得。

  看什么书法?看字儿啊!

  【卿如檀栾,此玉赠芝兰】

  嘉让倏地一愣, 秀眉紧蹙,这是怎么回事?

  兰荇见嘉让站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忽而惊呼, “少爷, 您的嘴唇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嘉让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嘶~”痛!

  兰荇赶忙拿过一枚小铜镜递给了嘉让, 镜子里女子樱粉的唇瓣上下各有一道浅浅的齿印,若是不细看,很难察觉,只不过嘴角处还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被白嫩莹润的肌肤一衬,红得尤为醒目。

  兰荇嬉笑着打趣道,“少爷做梦咬着自个儿了?”

  嘉让脑子嗡嗡作响。

  “兰荇,夜里谁进了我的屋子?”这字不可能是阿爹或者阿娘留下的,再者说哥哥们也不会进来她的屋子。

  她也没有咬自个儿嘴巴的爱好。

  兰荇放下巾帕,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没有啊少爷,这大过年的,您可别吓奴婢?”

  “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小?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嘉让安抚了兰荇,颓然的坐在了床榻上,面色沉凝,这些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屋子里?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脑中忽闪而过一个人影,嘉让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随即将信与昆仑玉一起收进了匣子里。

  ......

  华清宫灯火通明,琉璃瓦重檐殿顶,在月光与烛光相交辉映间显得犹为金碧辉煌,皇家私宴上,丝竹管弦之乐庄重而喜庆,修文帝坐于上首,如今品级最高的只淑妃贤妃二人,最近万烨病重,淑妃在贤妃面前愈发的光彩照人,二妃各坐于修文帝的下首,倒也一派其乐融融。

  虽说是皇家私宴,但崔鹤唳如今受修文帝赏识,同英国公一起,受邀出席天子私宴,以示皇恩浩荡。

  台下舞姬身着红粉相映的舞裙翩翩起舞,如海棠花在风中摇曳一般,众人推杯换盏间,淑妃睨了一眼万贤妃,复又看向修文帝,盈笑道,“陛下,贤妃姐姐为这次宴会可是劳心劳力,臣妾觉着这乐姬选得可真不错,听着十分韵致。”

  修文帝自然给这个面子,也夸赞了几句,李霖察言观色,献宝似的站了起来向修文帝敬酒。

  “父皇既觉得这乐姬唱得不错,儿臣手底下倒是新得了个,正好赶了巧。”说着李霖便扬了扬手,宫柱后缓缓走来一位体态婀娜掩着面纱的女子,正是纪澜灿送给李霖的那位乐姬。

  九雪着上冬狩献艺时的那身薄纱衣衫,不得不说,她出来的时候一下便紧紧抓住了众人的目光,只因上回冬狩的小乐姬实在给人留下了十分浓墨重彩的印象。

  修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霖,他安的什么心思,作为他老子,有什么不明白的?端看他与淑妃一唱一和的模样,修文帝也不会驳了他们的脸面。

  李霖若不提这一茬,修文帝差不多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想起当日听到的呢喃绮思,他好似回到了盘蓝王庭的那一年,穿着胡裙的少女在他身畔哼着轻柔小调,她与乌杞的呢喃声实在太过相似,不禁让他恍惚难当。

  在众人面色各异之时,九雪盈盈一拜,她很懂得怎么突显自个儿身段的优势,即使容貌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但隔着面纱总能让人心痒得抓耳挠腮。

  “你便是冬狩上献艺的优伶?”修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宫人如今是何时辰。

  “回陛下,是奴。”嗓音勾人,媚出了水似的。

  “摘了面纱。”天子的声音初显苍老之态却依然不容反抗。

  “是。”九雪故作娇柔之态缓缓摘了面纱,露出了一张并不十分惊艳的容颜,倒是令荆淑妃有些扫了兴。

  待面纱离了面颊,众人看清了这个当日惊艳众人的乐姬,其实也不过如此,修文帝却是明白了,他好笑的看向了李霁,这个儿子可真是手段了得,将手段直接用在了他的身上。修文帝现在倒是好奇,那日的女子到底是谁。

  李霁傲睨自若的冷眼看向九雪,见修文帝一脸审视的看向自己,当即就知道他发现了端倪,毕竟是皇帝,想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并不难,不过李霁面不改色的端坐在下首,目光虚虚扫了一眼众人。

  崔鹤唳这一下便回想起了那日冬狩晚宴上的情景,心细如他,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的差别。

  这女子的体态似乎有些变了,若是说冬狩晚宴上的她身形有些像应嘉让,虽然体态妖娆,但盈盈静立之时却满是将绽未绽的青涩稚幼,并不以媚示人,相反,而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清冷拒人的英气与端庄,殊不知,对于身处高位的男人来说,这样才最是诱人。

  而眼前这位,已然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乐姬,崔鹤唳摇摇头,待听得这乐姬浅浅吟唱,这才忽而想到了什么,一个人短短一月便能发生体态与音色上的变化,这怎么也不大可能,崔鹤唳不动声色的看向对面的李霁,心里的那个想法立马甚嚣尘上。

  有没有可能那日哼着小调的乐姬,其实就是应嘉让?

  九雪依旧是哼唱着《兰藏谣》的女子小调部分,歌声技巧已然是熟能生巧,但修文帝却冷下了脸,那日在台上的饱满细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献媚,一个低贱的乐姬而已,也配哼乌杞的曲子?

  待九雪一曲毕,荆淑妃感叹道,“到底是年轻,声儿也柔媚,陛下觉着呢?”

  见修文帝未置一词,面上看不出好歹,李霖急功近利的心思藏不住了,方才他看着修文帝目光满满的注视着九雪,直觉是十拿九稳了。

  “父皇,这名乐姬还要多谢纪大小姐肯割爱,若是父皇喜欢,可纳入司乐坊。”

  这话一说完,英国公不知为何心中一咯噔,女儿为什么将个乐姬送给了李霖,眼下李霖显然是将这乐姬做筏子,试探修文帝对已故贵妃娘娘的情谊。从而另辟蹊跷,往修文帝身边送女人。

  哪知修文帝脸色微变,冷冷出声,“老四有心了,即是英国公府上的,那便物归原主。”末了,不管旁人什么面色,不再多言。

  场面一度冷了下来,待宴席散后,四皇子被淑妃留了下来,秦王李霄与李霁行至一处,“三哥倒没想到,你真能沉住气。”

  李霁下石阶的步子微微一顿,折过身来瞥了一眼李霄,“三哥也不遑多让。”

  “我只是好奇,你肖想的东西以后拿得稳吗?”李霄目光如炬,直直逼视着李霁。

  只不过这个一向不争不抢的弟弟头一回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色,“不劳三哥挂心了,沧州之事,万大人恐怕力不从心,三哥还是不要让万大人失望才好...”

  “你!”李霄被堵得气急败坏,李霁不欲做理,挥一挥衣袖转身留下一抹倨傲。

  ......

  初九这一日,应家受定国公府之邀,出席了这日的国公府家宴。嘉让来过定国公府几回了,已经不似当初那般惊叹,老老实实跟在阿爹的身后同长辈们问安。

  定国公府人多,簪缨世家一贯讲究,给老夫人与国公夫人等几位女性长辈见完礼,也就被带去了正威堂。

  世子的舅家亲戚也在,嘉让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二哥却同他们其中一人比较熟,有几个攀谈的男子止了话语声,见着嘉让进来,目光顿时亮了起来,其中一个高瘦一些的男子向她行了个同窗礼,“在下乃世子表弟齐家五郎,你便是应家的三郎罢?”

  嘉让见他如此庄重,也回了个同窗礼,倒真像个莘莘学子,“正是,三郎有礼了。”

  齐五郎爽朗一笑,“我便知道是你,你现在名声大着呢。”

  嘉让二丈和尚,“此话怎讲?”

  另一个矮上一些的打趣道,“三郎你怕还不知道吧,元宵节那一日鼓楼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你可是榜上有名呢!”

  这话一出,嘉让差点惊掉了下巴。

  “什么选美大赛?”

  一道清朗紧劲的男声从堂外响起,是世子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一脸兴奋的贺兰颐。

  只见少女穿着一件雪狐狸毛大氅,很是欢乐的跟着世子身侧,看到了嘉让,眉间一喜,待看清了嘉让身后谈笑风生的男子,一瞬间眼中闪着星光似的。

  众人纷纷向贺兰集行礼。

  “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说着看了一眼嘉让,狐狸眼带着些许宠溺,嘉让今日穿了件赤红绣仙鹤的直缀,这般艳丽的色彩,加上雪色的狐毛大氅,更衬得少年唇红齿白,明媚皎皎,风流又韵致,好不惹眼!

  “哥哥竟还不知道么?”贺兰颐收回落在应敏让身上的视线,转而看着嘉让那一张颠倒众生的美人脸。

  “元宵灯会那一日,鼓楼的千秋阁会评选一年一度的檀京美人。”

  敏让不知还有这事,纳闷道,“这不都是女子吗?怎么还会有我三弟?”这话出口,敏让声音止不住的有些发颤。莫不是有人知道了嘉让的身份?

  齐五郎自来熟,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头头是道,末了,还不忘乐呵呵的补充一句,“三郎确实担得起檀京第一美人之名。”

  “可不嘛!嘉让可比纪澜灿好看多了!”这事正是贺兰颐做的,目的就是将去年纪澜灿的排名给挤下去,她可是同纪澜斯保证过的。

  “既如此,你怎么不把燕王殿下写上去?”嘉让无力扶额,这女孩儿之间还要比这个?

  “我可不敢...”贺兰颐缩了缩脑袋,她怎么敢娱乐燕王。

  一顿笑闹之后,众人离了大堂,纷纷往宴席处走。

  嘉让看着贺兰集的背影,跟上前去,在他身畔小声说道,“表哥,我有件事想同你说。”他既然不喜欢她叫他世子,她便适时改口也叫表哥了。

  贺兰集让其他人先行一步,他站定在嘉让的面前,高出她不少,北风呼啸而过,将两人的衣袍吹得叠在了一处,黑色的大氅压在纯白之上,贺兰集笑眼弯弯,问道,“何事?”

  嘉让不知该怎么同他说,支吾了两句,贺兰集倒不急,跟她行至一处,哪怕不说话,他也是极高兴的,贺兰集夸赞道,“今日这衣裳倒是十分衬你。”

  “多谢...”嘉让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看他,“表哥,我的胎被是不是被你扔了?”

  这话其实是羞于启齿的,一个大小伙子了,还要抱着胎被睡觉,这不就是旁人说的这么大了还尿床是一个道理。

  贺兰集爽朗的笑出了声儿,忍不住摸了摸嘉让的头,男人微微弯下了腰,目光同她持平,一时之间两人亲密得只有北风能穿过,贺兰集认真的看着嘉让的眉眼,觉得怎么看都可爱俏丽。

  他没有立马说话,趁着女孩儿还在发懵的当口,牵起她藏在大氅里的手,说道,“在我屋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的事情突然堆积大爆发,没来得及请假,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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