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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酱香饼


第56章 酱香饼

  “小南是谁啊?”

  周氏不放心, 她放下筷子跟出来,院门口小南站着没动。

  这都傍晚了,谁会来找啊。

  “阿娘, 是……是沈确。”

  “二郎,真是二郎!”

  周氏提声喊了两句,堂屋里吃饭的俩小孩都被惊动。

  丫丫最先跑出来, 声音小小的, 伸手扯住周氏的袖子, 怯怯地喊一声:“婶婶, 怎么了?”

  “无事,无事,小安来带着着妹妹进屋去。”

  沈安在里屋慢了丫丫一步出来, 他隐约听见阿娘喊大哥的名字了。

  “好。”

  不过他还是乖乖答应, 牵着丫丫的手回到堂屋。

  “小安哥哥,姐姐和婶婶还没来。”

  丫丫一张小脸上全是担心。

  她在家就是这样的,若是有人敲响自家的门,再之后, 她和阿娘就会被打。

  安静的院子,满桌的饭香, 都未能安抚丫丫心中的不安。

  姜南侧身让人赶紧进屋。

  沈确这一路跟得风尘仆仆, 中途还出了意外, 险些错失机会。

  沈确进院, 把包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接过阿娘递过来的水。

  “事情可解决了?”

  姜南等人喝完水才问。

  沈确离开差不多有一月了。

  当初他离开时, 说很快就会处理好, 却是不觉已经一月过去。

  沈确皱眉又松开, 放下碗, 一抹嘴,润了润嗓子,他才回姜南的话,道:“尚未。”

  姜南愣了一瞬,蹙眉。

  没解决,你就回来了?

  “不过,我现在是来喊你和阿娘去村中祠堂的,村长会帮着处理。”

  “还要去祠堂?”

  周氏和姜南不可思议瞪大眼看向沈确,异口同声喊道。

  沈确点点头,他刚从村中祠堂回来,村长说今日这件事,他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说起来也巧,他运气好,一到邻县,刚好有人家在寻帮工,做劳力活的,他那时候怕时间不够,寻不到人,想着也能给家里攒些银钱,他就去了。

  他每日下工就会打听陈平的消息,还真让他找着了。

  要不说不要做亏心事呢,他找着陈平的时候,刚好见着他被主家赶出来,好似是手脚不干净。

  他初见陈平,当人是同乡,又正逢他归家,他才起了心思让人帮着捎带银子回家。

  他爷奶不算什么善心之人,又极度偏心,只有银钱才能让母亲和小弟好过一些。

  那时候他并不知晓,这银子确实是带到家里了,只是不在他阿娘手中,是到了奶奶手中。

  他得了机会回家,也瞧见阿娘和小弟过得好,无论是吃的还是穿的住的,母亲和小弟好似都跟大伯一家相差无几。

  他也当是同乡捎带的银子起了作用。

  可若是那时候他仔细一些,他就会发现,阿娘身上的衣衫并不合身,小弟脸颊上也没什么肉。

  恰逢计划,他就遇见陈平被赶出来,他也没有出声,可他也没有躲闪,他就是为了让陈平发现自己,还跟着他在同县做工。

  找寻机会,让陈平自己找来。

  不过两日光景,陈平就摸着消息找到他,依旧还是那套说辞,说自己这月要归家看望老母亲,来看看他是不是还有东西要让他带着回家去。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但他还有做些准备,特意说了要写封信一起带回去。

  直到第二日,他一直没等到陈平,又过了好几日,陈平才来找他。

  他也没问,细看之下发现陈平的嘴角有一抹不起眼的乌青。

  他这次用布袋子把信和银钱都装进去,还借来针线全都缝好,缝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陈平接过去,他明显看到人表情一愣,连伸手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陈平来找他两日前,他也辞掉了短工,花了十来文在客栈的大通铺住了一晚,若是陈平再不来找他,他就得去找人了。

  沈确看着陈平拿到银钱就迫不及待往回赶,他就跟在后头。

  过山路时,他看见陈平拿着布袋子在石头上磨。

  他缝袋子的布料不算多好,但他缝得多啊,石头板上磨了好几下,才破了个洞。

  幸好,掉出来的没有几个铜板,但也够陈平坐牛车了。

  待人坐上牛车之后,他险些跟丢。

  好在他记得有条近道,先人一步,坐着牛车才得以顺利跟在人后面。

  陈平到达三水村,他熟门熟路地去老沈家,往院子里扔了三块石头,分两次扔,一次一块,第二次扔一块。

  扔完之后,他就自顾自地往河道边去。

  三水村的河道两面临山,藏着不让人发现,简单极了。

  沈确就猫在林间,看着陈平一路到村人都不怎么会去的河段,也没等多久,他就瞧见阿奶着急的身影,匆匆而来。

  陈老婆子赶来,她心下一慌:“陈平,你来做什么?”

  沈老太,本姓陈,名陈二翠,家中老二。

  “我为什么不能来,不是您说的,沈确那小子给了银钱,必须给您拿来的嘛,我这好心给您拿来,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平被问的心里不舒爽,本就一路赶着回来,身体累得很,但他阿娘跟姑奶交好,又加上这几年来,他从中得到的银子也不少,不然谁给她拿来。

  要不说她沈家人傻呢,沈确是这样,姑奶也是这样。

  沈老太当初拿到沈确给的银钱也惊奇,陈平算是有心,还知道来找她,把银子给她,她为了长久,自然hi要给人好处的。

  她那时候才发现,沈确这小子在外头做工,攒了不少银钱。

  可陈平不知道的是沈确早就与她老沈家闹了矛盾。

  她依稀还能想起一个半月前,沈确突然回来,因着分家,来家里闹了一通。

  他哪里还会给家中送银钱,周氏都不在老沈家了,他能这么好心。

  “真是沈确让你带回来的?”

  “自然是,姑奶你怎么回事啊,这还能有假,我能有银钱给你嘛。”

  陈平把破了个洞的布袋子拿出来,还别说有些重量,也不知道这沈确一天天在县上到底做些什么活计,攒这么多银钱。

  “你看,这不就是嘛。”

  陈老太还是不敢信,接过的布袋子,包得厚实布袋子底下破了个洞,“你偷偷拿银子了?”

  “我身上没有银钱,邻县回来多远啊,自然是得漏电出来,才能坐牛车归来。”

  陈平也不怕,本就如此。

  看到真的是银子,陈老太心中的惑色才减少些许。

  就没在意陈平的说辞。

  “沈家婶子?”

  沈江从山上下来,为了去看一眼地里的庄稼,一下来远远地看见沈老太站在河道边。

  这地,除了下地的人,谁会来啊。

  他还以为是看错了,等挡住沈家婶子的人往旁侧一退,他才看清,果然沈家婶子。

  “沈,沈江?”

  “您在这儿做什么呢?”

  “这是谁啊?”

  沈江走过来,看见陌生男人,抿嘴皱眉问了一句。

  “这,这是我家远方亲戚,今日特意来村里看望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从山上走近些。”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婶子叙旧。”

  “好,好。”

  早在沈江喊了第一声,沈老太就把银子往宽袖中藏。

  等人走之后,两人才放松警惕。

  沈老太嘀嘀咕咕:“沈确怎的会让你再带银钱回来,真是怪。”

  “姑奶,你说什么?”

  陈平没听清楚陈老太的碎碎念,一双眼盯着布袋子,抬都不抬。

  陈老太心里想,难道沈二郎良心发现。

  她就这破洞撕开,露出里头的铜板串子,惊声道:“竟还有这么多?”

  陈平也知道,凑过去看,眼都睁大,忽然喊了一声。

  “什么人?”

  “哎呀,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陈平这一嗓子喊得沈老太差点没捏住布袋子。

  两人望过去,不过是微风掀动林间草木。

  沈江心如擂鼓,二郎不是说出去做工了嘛,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见确实没人,陈平才放下心来。

  他又转眼去看沈老太手中的袋子,估摸着有一贯多银。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问:“姑奶,你方才说的话是何意?”

  陈老太此时还在抖袋子,一串银,一封信。

  听见陈平的话,头都没抬回了一句:“还能因为什么,先前他回来,他娘被分家而出,就在家中闹了一通,谁能想到他还能让你往家中带银子。”

  “此话可真,这沈确不免也太傻了,这是为何啊?”

  “我哪里……”知道二字还未说出口,林间传来一道响声。

  “我也很好奇,这是为何呢?不若阿奶告诉我。”

  “沈,沈确?”

  “你怎么在这儿!”

  沈确突然出现,把河道边的两人都吓得不轻。

  沈确面色一沉,轻嗤一声,黑黝黝的一双眼紧盯着二人。

  “阿奶,不若你先来告诉我,我给我阿娘带的钱袋子,怎么在你手中,陈兄弟,原来你给我捎带的银子,都带到这里来啊。”

  一句话问得两人慌。

  “你说,说什么呢,你说这是你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

  “怎么这银子刻印你的名字了,还是说你叫一声,这银子就应。”

  沈老太最会的就是耍无赖,三两句说得人心中起怒。

  “就是,你说这袋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陈平心中鼓如擂,可姑奶在身边,他又有了底气。

  这里也没人看见,谁能知晓他与沈确认识。

  沈确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了吗。

  “我倒是不知道我三水村的事情,轮到一个外村人来说道。”

  沈乾被沈江急赤白脸地拉着往河道走,他还以为是村里人落水了,却不知听到沈老婆子如此颠倒黑白的话。

  他先前还说老沈家哪里来的银子,又给沈正礼交束脩,家里还时常能吃上肉,连新衣都能做上。

  除了沈家二房,过得紧巴巴的,他那时候以为是沈大富立起来,去县上码头做工,给家里攒了银钱,他娘子,赵春娘不愿给二房匀一些。

  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沈家老两口也着实是偏心。

  现在他才晓得,哪那是沈大富做工攒的,分明是一家人昧下沈确赚来的银钱。

  沈家竟还敢对二房如此。

  简直过分!

  沈乾也不听沈老太狡辩,直接让人扭了人到祠堂。

  “沈乾,你不能这样,沈乾!”

  “姑奶,姑奶,都是姑奶让我这样做的。”

  “我不是三水村的人,你们不能把我压去祠堂。”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个沈文,一个沈江,两人轻轻松松就把两人带去祠堂。

  沈乾转身对着沈确道,让他把家里人喊着到祠堂来。

  今日沈全还带着自己豆子,想让他先收,他没肯。

  沈全也是越老越无赖,竟是直接赖在他家里,说尽三寸之舌,非让他收下。

  正是这时候,沈江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说是沈老婆子在河道与外男相见。

  那人看着不像好人,怕一个老妇人受伤,他这才着急来喊人。

  而后,沈乾带着人就往河道去。

  村长走之后,沈全想趁着空隙把豆子留在沈乾家,而后再找人要银子,沈乾要是不给,他就告诉村里人,沈全根本就没有银子来收豆子,惹着村人众怒,怕是沈乾这个村长也不好做。

  还没等他回到家,他被匆忙赶来的沈武喊着去祠堂。

  他心中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老婆子出事情了。

  越是靠近祠堂,他越是不安。

  等他到祠堂,沈家族长,还有不少村人,都聚集在祠堂。

  “沈全可在。”

  族长发话,沈全心中寒颤,他快步上前去。

  祠堂前头跪着的正是他家老婆子,还有他老婆子的亲戚。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才来啊!”

  “这沈乾欺负我,小平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他沈乾竟毫无理由把我二人抓到祠堂。”

  “村长,你这是何意?”

  沈全心中本就不悦,现在沈乾还这般毫无理由把人带着来祠堂。

  真当他家是好欺辱的。

  “何意,那不是得问你吗?”

  “沈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心就是这么偏。”

  沈确虽识字不多,可每次让人捎带银钱回来,皆会花钱去县上找书生书信一封,不仅会写捎带多少银钱,带了什么东西。

  沈家自然不会留这些证据,不过沈确这小子心眼多,让人家书生给他写了书信,非让人在最后写上书信一封,花银多少。

  只要有一封拿去邻县,找到书生一问,真相一目了然。

  今日不就得了一封。

  直到沈确一家人来,沈乾和族长都未再说过话。

  “这沈家怎的天天闹幺蛾子。”

  “你不知道吧,说是沈二郎回来了,他先前送回来的银钱,被沈家老两口昧下。”

  “真是啊,分家那日赵春娘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沈确在外做工从未往家中拿过银钱嘛。”

  “赵春娘的话你也信,她说没拿银子,那她身上的新衣哪里来的。”

  “这一家子心真黑。”

  再不济,沈家二房也是她媳妇,周氏同样为沈家生儿育女,家中活计也做得漂漂亮亮的。

  “村长,族长。”

  周氏喊一声,身后跟着姜南和沈确。

  人到齐了,事情也可以开始处理。

  沈全到这时候哪里还有不清楚的。

  她家老婆子跟陈平交头的时候,被沈确当场逮住,竟然还叫了村长。

  百口莫辩啊。

  沈确沉着脸,面色不好,一双眼冷着看人。

  他怪自己,也恨爷奶。

  他不是以德报怨的性子,就算是他爷奶又如何。

  你是哪般待我,我就以哪般对你。

  沈确自出生,只跟爹娘亲近。

  爷奶偏心大堂哥,他也不恼,心中虽不愤,可爹娘待自己好,便足够。

  “沈全,我方才从你娘子拿着的布袋子中,捡出一封书信。”

  “那信是我让正礼写的,怎的,不行吗!”

  “是吗?原来你家正礼写封书信一次三文啊,这信上写的这么多银两,也是你家的?”

  沈乾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说道。

  “沈正礼真要是能帮人写信攒银钱,怎么当初分家的时候不说啊。”

  “当初分家之时,族长就说家中一应的家财要均分,就算不是均分,七八十文怕是少了吧。”

  “沈家两口子真抠搜,昧了人二房这么多银子,最后只给七十文。”

  沈乾见人沉默不语,周围的村人话语不断。

  姜南一家就在后头,沈确一脸愤然瞪着对面的人,周氏和姜南也低眉顺眼的。

  看着就好不温顺,瞧着就像是好欺负的。

  沈乾也没阻止周遭的哄闹声,又接着道:“现如今也不说别的,拿了人家多少银钱,你就还回去。”

  “凭什么,我是沈确爷爷,他替自己父亲孝顺爷爷,本就是孝道所为。”

  “这是沈确自己带回来给家里的,那就是给家里用的。”

  沈全现在哪里还有银子还给沈确,就算有,进了他的衣兜,那就是他的银子。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人都忍不住了。

  沈全这话好生不要脸。

  孝顺你,你脸真大,这些年下来,怕是十贯银都有了吧。

  藏着掖着这么多年,平时沈老婆子还喜欢贪村人的便宜。

  “你若不还,好啊,那便扭去送官。”

  “先前我糊涂,让二房忍一步,为了村子名声,为了未嫁娶的儿郎。”

  “你是怎么待人,凭什么你得了便宜,还想卖乖,若是不还,那就送去见官,到时候下了大狱,我看谁还敢给你家做媳妇。”

  “村里说不出去的儿郎,也是你一家的过错。”

  话音一落,惊奇周遭波澜,讨伐声应声响起。

  “凭什么,他沈全做的恶,为何我家儿子承受。”

  “要扭去送官,也要先把他们逐出沈族。”

  “作何要连累我家的孩子,我还盼着我家幺女说个好人家。”

  “真是一家子害人精。”

  连带着对二房一家都有意见。

  姜南也注意到了,她忽然出声。

  “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在家过的辛苦,原以为是我相公没给爷奶银钱,家中一应苦活全都包揽,只求一碗热饭。”

  “小弟身子弱,求了阿奶好几次,才算求来银钱,看了病。”

  “还得谢谢阿奶,若不然,小弟只怕是要留下病根。”

  姜南话落,周围不少婶子感同身受。

  低垂着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遇到不好相与的娘家,过得举步维艰。

  姜南的婆婆,周氏良善,可沈老太却不是个心善的。

  压了周氏,还要继续压孙媳妇。

  “这老婆子,真是坏,自己亲孙子,还要让孙媳妇求银才给。”

  “我就没见过这么心狠的。”

  有孙子的婶子,哪里忍得了。

  本也不是二房的错,沈家老两口但凡有一丝良心,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好几个婶子喊着要把沈全一家逐出沈族。

  沈全哪里还敢说话,逐出族谱,这可是要犯了大罪的人。

  宗族是刻在骨子里的,此刻他也惶恐了。

  他有心想骂沈老婆子,责怪她为何鬼迷心窍昧下银钱,又对二房苛责。

  又怪沈确,小题大作。

  果然二房,不管是沈二福,还是沈确,全都是祸害,当初就该把沈二福丢掉,免得遭受今日的灾祸。

  沈老婆子早就六神无主,满脸慌张,动作沉重爬到沈全身边,希望沈全能给个法子。

  最后,沈全还是低了头。

  赵春娘回来没看见爹娘,嘟囔几句,还要做晚食。

  骂骂咧咧正做着,院门被推开。

  “阿娘,阿爹,你们这是去哪了啊?”

  赵春娘小声低抱怨着,确没有注意到两人脸上的灰败。

  沈全脸色不好,低沉地吼了一句:“闭嘴!”

  沈家小院,沈安和丫丫着急地等着三人归去。

  “阿娘,嫂子,大哥你们回来了。”

  三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虽然钱没要回来,可是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土地。

  为了不再与老沈家再有瓜葛,姜南做主,把沈确给的银钱,四六分,还不了的“六”就用老沈家的地来抵。

  “四”自然是当孝敬这俩老的,免得以后用孝道压人。

  之后嘛,家都分了,自然是各过各的。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姜南心中高兴,沈确还给了她一贯银,她就更高兴。

  谁会嫌银子多啊。

  明天她都想做一顿好吃的,狠狠地享受。

  忽的,但听耳边一阵连续的腹鸣。

  姜南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就差一点笑出声,“你没用晚食?”

  “还未来得及。”

  姜南起身,堂屋桌上剩下的菜,怕是不够沈确吃。

  她是见过沈确的饭量的,她起身去厨房看看还能做什么。

  刚才做猪排饭调了酱汁,蒸饭慢了点,干脆做个酱香饼吧。

  说做就做,姜南来到厨房,先把面揉好。

  “二郎,小南给你做吃食,你还不赶紧去烧火。”

  周氏坐在堂屋吃着自己剩下凉掉的猪排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木讷的儿子。

  怎么连讨自己媳妇欢心都不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了一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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