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豆沙冰糕

第52章 豆沙冰糕

　　“我还能骗婶子不成, 驴都还在后院关着呢。”

　　姜南脸上笑得开怀。

　　孙柳当然知道小南买驴是真，她只是没想到小南又给她家赚银子的机会。

　　“我当然是相信小南你的，你怎么会骗我们呢。”

　　姜南说着轻松, 但却让人心中忐忑又高兴。

　　说起来，她家去年存着的黄豆子都还没卖光，堆了不少, 正愁找不到卖不出去, 现在小南说全都可以买下。

　　县上的福仙楼, 她也是知道的。

　　她家银子虽不多, 可集市日去县上，也是在这条街上去过的，福仙楼高楼耸立, 门庭若市。

　　而且福仙楼,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拿出银子，就能进去。

　　不像另一家酒楼，全都是贵族高官所去之处。

　　“小南当真需要这么多黄豆子。”

　　“婶子当真, 若是可以，您明日就给我送来, 我正好能做出来一批, 看看品质, 若是可以, 再拿去给福仙楼, 若是掌柜说可以, 只怕是您家的黄豆子都还不够呢。”

　　“婶子不用担心, 平时县上怎的卖, 我就怎的买。”

　　“小南说这些作甚, 你都在婶子这里买，我还能收你这么高的价。”

　　“你在我这里买，我不用带到县上去，直接提到你家来，省了我不知道多少力气。”

　　“我想跟婶子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我先用婶子家的豆子做出来看看，吃食是否可以，还是要福仙楼的掌柜说了算，倘若失可以的话，还要婶子和阿娘帮着看看哪家的能去买。”

　　这么一说，周氏忽然想到，方才在地里，那一群妇人围着自己，非要问小南是做什么生意的，现在看来，这群妇人也是赶上时候了。

　　不过也不是谁的豆子都要，有些妇人，不仅不好相与，相反是个麻烦，这种千万要不得。

　　“沈江家，陆蓉家，还有一家，他家的豆子是我们村中做得最好的，就住在村口，叫沈元，先前被拉去服军役，命大，只伤了一只腿，走路不成问题，他每年侍弄庄稼，也是像模像样。”

　　姜南默默记下，她心中还有一个人选，村长。

　　等到明日出摊回来，再去跟人商量，之后的事情，也是需要村长的帮助。

　　只要村长也愿意卖豆子给她，村中的交易也会容易不少。

　　有村长威慑，哪些想占便宜，或是想耍赖的人，也会有所顾忌。

　　姜南将自己的想法说与院中人听。

　　“小南，你的顾虑不无道理。”

　　“阿娘和婶子觉着好，那便是好。”

　　“快吃包子，喝粥，别的事情吃完再说。”

　　“好。”

　　谈完之后，院子里吃晚食的人，脸上全都是轻松的笑容。

　　姜南则是解决问题后的轻松，不用担心原料，合作就不会被影响。

　　孙婶子一家是能赚银子的高兴，只有沈安，纯粹因为桌上的吃食，太过美味而高兴。

　　“那婶子明日就给你把豆子都拿过来。”

　　“好，我明日就等着婶子的黄豆子。”

　　用过晚食后，孙柳一家也告辞。

　　周氏依旧不敢信，小南不过是在县上摆摊，结果又赚了这么多银子回家，不仅如此，之后的赚银子的机会也不少。

　　“阿娘，这驴你都去瞧了好几次了，不会跑的。”

　　姜南眼看着周氏再一次起身，她有些苦笑不得。

　　孙婶子一家走之后，阿娘又剁了草去喂驴，来来去去好几次。

　　“小安，你快到前院去，小心它踢你。”

　　周氏眉眼一弯，只跟姜南说还是得去看看，就起身到后院去。

　　沈安也跟在阿娘屁股后，颠颠地跟着就去了。

　　沈安仗着自己身量小，趁着周氏喂草的间隙，蹿到前头去，好奇地转来转去看。

　　周氏看着人马上就要到驴屁股后头去，赶忙出声把人喊住。

　　“驴棚你进去做甚，赶紧出来。”

　　姜南在前院没听到回应，她起身到后院去。

　　“阿娘，小安好了，天色渐晚，快来洗漱洗漱休息，明日可有的忙呢。”

　　“就来，就来。”

　　周氏给驴在石槽中倒了水，她才引着沈安回到前院。

　　翌日清晨。

　　天气愈发的炎热，姜南每日也就是晨起的时候多用些饭食，午时回到家，多是煮一碗绿豆汤来喝，家里绿豆都村了不少。

　　这两日摊子上客人也少了些，她的摊子赶着日头大的时候出摊，不过还是有那馋嘴的人，喜欢来摊子。

　　摊子上这几样吃食，时间也比较久了，看来摊子上也要做点新吃食才行。

　　家中绿豆多，刚好可以做一个豆沙冰糕，绿豆夹心酪，豆沙丸子汤。

　　“您拿好，小心着些烫。”

　　姜南把食客的酸辣粉装好，收了银钱，也没耽误琢磨新吃食。

　　“这天气热，酸辣粉味道足，实属开胃，每日我就馋这一口。”

　　“下次再来。”

　　“姜娘子，这里再来一根肉肠。”

　　“好，马上来。”

　　姜南思虑好上新的吃食，也专心忙活起摊子上的事情。

　　“姜丫头，你这驴买来也是做吃食的。”

　　赵志最近几日都光顾小摊，他今日刚来，他就看到姜丫头家的板车上有一车架子，那头小驴被拴在远处。

　　“是啊，赵大叔眼神毒辣得很。”

　　哪里是他眼神毒辣，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他最是好一口吃，看着点什么都爱往吃食上想罢了。

　　“你这小丫头，倒是聪明，什么都能让你用来做吃食。”

　　“赵大叔说笑了，我力气头小可不得给自己找个‘帮手’。”

　　“自当是如此。”

　　“给我来两份凉皮和肉肠，今日出门，我家言丫头特意嘱咐我买回去给她和她师兄。”

　　“马上就好。”

　　赵言也好久没来摊子了，不过暑气太大，小孩子不来也好。

　　“这是给你的。”

　　赵大叔递过来三两包包好的药。

　　“赵大叔，这是什么？”

　　“防暑气的，你可不能中暑，不然我老头子可就解不了馋。”

　　“赵大叔，这我怎么好要。”

　　“有何不能要，拿着，我的吃食快快做好。”

　　临近午时，炎暑之气也比晨起更盛。

　　姜南赶紧给人拌好两份凉皮，肉肠也炸好，给人装好。

　　这药自然也是留下来。

　　终于在正午来临前，姜南收了小摊。

　　她赶着驴车买好食材，还有做五香豆腐干的大料，顺带也买了肉。

　　“大叔，你这鸡怎的买。”

　　“十六文。”

　　“十六文啊。”

　　姜南眉头轻蹙，走近仔细看。

　　看了好一会，姜南松了眉眼，没说话，带着沈安准备到另一个铺子去。

　　“娘子，娘子，十五文，若是要的话，你拿十五文。”

　　姜南本来是想买一只回家，做凉拌鸡丝的，集市上热，卖肉的，也没剩下几个小铺，刚好她平时买肉的铺子旁有卖鸡的。

　　她确实是想跟老板讲价来着，她上前仔细看着鸡，还算是新鲜，她准备去看看其他的可用的食材，这老板就自我攻略先降价。

　　“十五文。”

　　“再不能少了，娘子。”

　　“十五文就十五文，你给我装好。”

　　称重付银钱，拿着被包好的生鸡放到驴车上。

　　差不多买齐了。

　　有了驴车之后，姜南到家的时辰都变早了。

　　“阿娘，这是孙婶子送来的豆子吗？”

　　“是，是孙姐姐拿来的，这些够了吗？”

　　“够，够了。”

　　“阿娘，这是防暑气的药。”

　　“咋还买药回来。”

　　“是食客大叔赠予的，他正巧是郎中。”

　　她把驴车上的东西下下来，食材拿到厨房存放好。

　　“阿娘，我去打水。”

　　“我一会去就好。”

　　家里水缸见底，姜南为了凉明日的吃食，正巧要去打水，也好把这水缸添满。

　　豆沙冰糕，豆沙丸子汤，绿豆夹心酪用凉水冰一冰，味道会更好。

　　没冰块就是如此。

　　若是她有银子，就能直接买冰来用。

　　“无事，我正好要上山去。”

　　姜南准备去摘些野葱，正好跟鸡丝拌着。

　　“好，阿娘也去地里忙活一会。”

　　天气热，姜南也没让沈安跟着。

　　她背着背篓快步上山，这片山算是被她摸熟。

　　她摘了不少野葱，覆盆子，红果子能吃的野果，这是做夹心酪的食材。

　　摘好，姜南也不耽误时辰，下山，先到放桶的地方，打水，再回家。

　　把要用的凉水装起来，再把水缸灌满。

　　黄豆也泡好了。

　　姜南先把驴从后院牵出来。

　　她找来一块碎布，先把驴的眼睛蒙起来，又把沈安喊来。

　　“小安，你一会就站在这里，把豆子往石磨里放，水豆参半就好。”

　　“好。”

　　姜南先给沈安试了一次到底是怎样的比例。

　　沈安也聪明，做的有模有样。

　　姜南就牵着驴推石磨。

　　有了驴就是轻松好多。

　　豆浆磨好，姜南把磨好的豆浆倒入绿帕之中，过滤出的豆浆汁，倒入锅中，开煮。

　　豆浆煮上，姜南又开始磨糯米粉和青豆。

　　磨好之后，锅中煮着的豆浆也好了。

　　姜南开始点豆腐，成功后，舀起来，压住出形。

　　阿娘还在地里忙，时辰到做晚食的时候。

　　沈安自觉来厨房生火。

　　姜南把买来的生鸡处理干净，冷水下锅，葱花姜片，一点白酒，煮熟。

　　“嫂子，晚食要吃炖鸡吗？”

　　自从家里买了驴之后，沈安发现，这几日吃的吃食越来越好，好多肉食啊。

　　他好喜欢。

　　不过，他也很担心家中银钱不够。

　　“不是炖鸡，是凉拌鸡丝，天热，炖鸡也热，凉拌才好吃。”

　　“嫂子说好吃，那就是好吃。”

　　姜南把菜板取下来，对沈安的话失笑。

　　在沈安嘴里，她说过的，好像就没有不好吃的。

　　蒜末，干辣椒粉，芝麻，新鲜辣椒。

　　蒜末的味道很好闻，加上辣椒粉，两相结合，有些冲鼻。

　　准备好之后，她架起砂锅，烧热油。

　　“小安，去后院给嫂子摘两根胡瓜。”

　　“好，我这就去。”

　　热油直接淋入调料碗中。

　　热油一泼，味道更浓烈，除了蒜末还有辣椒粉，齐刷刷地都飘散出来。

　　小半勺盐，糖，酱汁，醋汁，酸辣粉做好的油香辣子，搅和均匀。

　　姜南忍不住用筷子尝了尝味道。

　　酸辣咸香，麻辣开胃。

　　凉拌鸡丝，就是这个味。

　　“嫂子，胡瓜。”

　　胡瓜上还沾着水，一看就知道沈安在外头洗过了。

　　胡瓜切丝备用，鸡肉煮好，捞起来，凉一会手撕。

　　因为摊子上做酸辣粉的原因，家里一直都发着豆芽。

　　豆芽洗干净，清水煮开，烫熟捞起来，跟胡瓜丝放在一起。

　　姜南摸了摸凉过的炖鸡，温度刚好。

　　从肉多的部位，开始撕鸡。

　　清炖的鸡丝，除了去腥的佐料，再没有其他，原汁原味，对于不喜欢的人，这味道有些土腥，不过一会把酱汁淋上来，就不会了。

　　酱汁一倒，饱满撕条的鸡丝，翠绿的黄瓜丝，煮蔫的豆芽，筷子一拌，全都混在一起。

　　不论是鸡丝还是胡瓜丝或是豆芽，全都裹上酱汁，鲜香麻辣。

　　“小安，把这端到堂屋去。”

　　沈安起身，把凉拌鸡丝端上桌。

　　青豆浆可以用来熬粥。

　　剩下的青豆跟糯米粉一起做一个青豆糯米饼。

　　先把青豆粥煮好，冷着。

　　姜南又才开始做青豆糯米饼。

　　洗干净的青豆，煮沸的水中，焯水片刻捞起，加一点盐。

　　糯米粉盛出适量，加水，和成颗粒状，最后把调好味的青豆加进去，搅和均匀之后，搓成长条。

　　菜板洗干净，再把搓成长条的青豆糯米团，放上去，用刀切成片。

　　厨房外头架上平底锅，油不要放太多，油温六成热，切成片的糯米饼，直接上锅开煎。

　　煎至两面金黄，就可以捞起。

　　糯米饼味道淡淡的，除了明显的油香味道，其他的倒是闻不见多少。

　　白饼被煎至金黄，上头的点点绿色，让人食欲大增。

　　今日的晚食就简简单单的青豆粥，凉拌鸡丝，还有青豆糯米饼。

　　“阿娘，正好你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我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洗洗手就来。”

　　青豆粥已经凉下来，姜南盛好三碗，一家人也坐到堂屋，准备吃晚食。

　　“这青豆糯米饼真好吃。”

　　“嫂子你看，还能拉丝。”

　　沈安好奇糯米饼，喝一口凉粥，再来一块饼。

　　青豆本就被焯过水，半熟，加上又在锅中煎炸过，清香扑鼻，不显油腻，更不说糯米味道本就是糯香十足。

　　沈安夹一筷子鸡丝，放入拉成长条的糯米饼中，青豆淡香，混着椒麻油辣的鸡丝，味道层层分明，却不显得突兀。

　　仿佛像是置身于流动的河流之中，沁人心脾的凉，大开的胃口，让沈安猛喝两口青豆粥。

　　青豆粥保留着青豆本身的植物香气，容易让人平心静气。

　　周氏也喜好青豆粥。

　　凉拌鸡丝配着清粥，味道中和的最合适不过。

　　姜南还专门放了磨好的椒子粉，麻辣麻辣，就是要又麻又辣。

　　味道十足。

　　舌尖上跳动的酥麻感，喉口滑过的麻辣香，鸡丝撕得粘黏，一夹夹起来好大一筷子。

　　送入嘴中，量正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塞牙了。

　　“阿娘，你们先吃着，我吃好了，我现在去准备明日出摊的蒸糕。”

　　“我来帮你。”

　　周氏也吃好了，两人去往厨房，也不用担心碗筷没人收，沈安会收拾好的。

　　已浸泡好的绿豆，放上笼屉，铺上滤帕，绿豆倒上去。

　　绿豆夹心酪的绿豆需得浸泡一夜，正好，这两日客人减少，可以用新吃食来吸引客人。

　　豆沙冰糕蒸好之后，沥水的豆腐干也差不多可以了。

　　一部分原味，一部分五香味。

　　今日做好，明日送去给福仙楼。

　　这才第二日，不过，孙婶子今日拿来的豆子，出的量，虽没有到五日后的量，但也有一半了。

　　加上要保证品质，先前跟福仙楼掌柜商议的时候，也是可以分作两日送。

　　日头西沉，天色还大亮。

　　蒸熟的绿豆舀出来倒进大碗中，加入糯米粉，适量的凉白开，最后把糖放进去，勺子搅匀。

　　大木碗中刷油，防粘，和好的豆沙冰糕倒进去，上锅蒸两刻钟。

　　“小南，这就是明日要出摊的新吃食吗？”

　　“是，豆沙冰糕，虽名字带着冰，却是热气蒸熟，方才打回来的水，就是用来冰这糕的。”

　　“小南考虑的也是。”

　　周氏的码头小摊，客人已然没有刚开始多，每日大约有个六七十文的进项，虽没有县上小摊赚得多，好歹是几十文的进项。

　　“对了阿娘，一会这豆沙冰糕蒸好，我得去找村长说说昨日那事儿。”

　　“好，一会娘跟你一起去。”

　　她家小南心善，赚银子都没忘记村中人，跟村长家商量，也相当于让村长在这中间赚到了名头，得了村人的信任。

　　对她家也是有好处的，承了她家的情，以后说闲话也是要悠着些的，再有就是人多嘴杂，要是老沈家再来找她家的麻烦，她家也不会如开始那般孤立无援。

　　这之中的人情世故，小南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行，阿娘陪着我，回来也有伴，我也不用着急跑着归家了。”

　　两刻钟一过，豆沙冰糕好了。

　　大碗中刷了油，很好地就倒出来。

　　刚出锅的豆沙冰，味道不重，但还是很香。

　　不同于重口味的鲜，麻，辣，油，而是一股清淡的香，糯米粉和白开水兑开，就像是鲜牛奶一般，蒸出来的糕泛米白颜色。

　　绿豆浸泡之后，翠绿变得微黄，再经过蒸煮，绿豆变成偏红的豆子。

　　豆沙冰的米白色中透着红绿交杂的豆子，姜南把切成块的豆沙冰糕装好，放进篮子。

　　“阿娘，小安，一起去吧。”

　　时辰比较晚，村道上几户没什人，走到村长家，路过几家院子，开着院门院子里孩童的嬉闹，大人带着笑意制止。

　　姜南一家走在路上没多少人瞧见，一直到敲响村长沈乾家的院门。

　　“小南，周氏，你们这么晚找来，可是有事？”

　　“秀花婶子，确实是有事，沈乾叔可在家。”

　　“在呢，在呢，快进屋。”

　　“小文，小武，快给你周婶子和姜妹子倒杯茶水。”

　　“来了，阿娘。”

　　沈武最先蹿出来，跟沈确差不多年岁，还未成亲，性子也还不成熟，家中爹娘宠爱，又有长兄爱护，性子自当是比其他的同龄人活泼许多。

　　“你这小子，乱窜什么，怎么跟个孩子一般，你看你小安阿弟，都比你成熟稳重些。”

　　“我看娘子没说错。”

　　沈乾从屋里出来，姜南也把东西递给秀花婶子。

　　“怎的又带东西来。”

　　“小南来找我，可是有事？”

　　“确有一事跟沈乾叔商量。”

　　“小武，你这小子，抢什么抢，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一般。”

　　沈文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阿弟护食的样子。

　　姜妹子做的吃食，味道确实好。

　　“小南说的可是真的。”

　　沈乾有些激动，要是姜南说得不假，她跟要从村中人手中买豆子，比县上的价低一文，可这也是村人赚了。

　　不说他自己家里现在就有不少豆子没卖出去，这也就算了，权当粮食存着。

　　可现在不比得前些年灾荒年月，村人种的庄稼够吃交税，唯独就是没有银子傍身。

　　“我也不瞒沈乾叔，偶然得了机会跟县上的酒楼定下契约，把做得吃食卖进去，原材料就是豆子，我想着不若就在村里的叔婶子家里买，不过我人微言轻，只怕其他的叔婶子不会信我片面之言，这才来找沈乾叔，您既是三水村的村长，在沈族里也是能说上话的。”

　　“小南，若真如你说的这般，是村里的福气。”

　　“不过还请村长不要告知其他叔婶子这买来的豆子作何用。”

　　“买来的豆子，我会让陆婶子家的小沈礼给我送。”

　　沈乾也明白姜南的意思，不想惹人眼，他在人前，也算是能挡得住一部分人的探究。

　　他家虽不说是大富大贵之家，可家中存银还是比普通人家要多的。

　　再加之，他是三水村的村长，村里人多少也忌惮他的身份。

　　“小南所言甚是，你安排好，我也放心。”

　　“你俩小子，别闹了，没瞧见你爹正在商量事啊。”

　　杨秀花听着姜南跟她相公说的话，她的震惊不在少数。

　　一直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沈家二房，闹了一次分家之后，过得是越来越好。

　　闹腾的俩小子终于停下，一心扑在吃上头，根本就没听见爹娘跟姜妹子说了什么。

　　一直到沈乾笑眯眯地把人送走。

　　沈乾关上院门，脸上的喜色掩藏不住，“老婆子，你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豆子。”

　　“你真是猴急得很，小南不是说了明日之后才能确定，这是先来知会你一声。”

　　“你且看着吧，小南说约莫可以，那就是可以。”

　　“阿爹，你和阿娘打什么哑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