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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对峙
◎相貌必定绝色。◎
次日,宫廷设宴,觥筹交错。
皇帝和完颜术举杯共饮,气氛融洽。闲谈时,两个人还说起了不少趣事,仿佛两国之间长达几十年的战争,仇恨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结束,阿日斯兰扶着醉酒的完颜术坐上了马车。
但是马车并没有离开。
阿日斯兰拦住时任大理寺卿的柏世安:“柏大人,我家王上有请。”
柏世安微微皱眉,不明白金国王上找他作甚。
他的官职与和谈毫无关系。
柏世安和身边的同僚说了几句,便随阿日斯兰来到了马车上。
完颜术坐在马车内,手撑着头,脸上带着些许的酒醉。
柏世安也喝了一些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阿日斯兰叫了完颜术几声,完颜术似乎喝醉了,没有应,阿日斯兰只好对柏世安说道:“抱歉,我家王上喝醉了。”
柏世安:“无妨。既然金王喝醉了,下官便先自行回府,待金王醒来后,再正式拜见。”
阿日斯兰:“柏大人,我家王上只是一时酒醉,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能醒来,请你耐心等上一会儿。”
到底是金国的王上,又事关议和大事,柏世安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只好听命。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国宾馆。
完颜术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柏世安,然后忽然叹了一句:“倒是个好相貌。”
柏世安再度疑惑。
完颜术下车,阿日斯兰将柏世安请到里面会客厅。
婢女送上了清茶。
完颜术慢悠悠地喝着茶:“孤曾经有一个王妃,名唤纳兰朵,那小女人性格倔强,一言不合,连孤都敢打。”
柏世安礼节性微笑。
完颜术:“不过,她有一个怪癖,喜欢看美男子。当年听说阿保瑾长得好看,还真让人寻了画像,带回宫,好好欣赏了一番。落得她记恨的人,十个里面九个都讨不了好,能讨得好的那一个,相貌必定绝色。”
柏世安笑了笑,客套道:“既如此,金王相貌堂堂,想必王妃是喜欢到心里去了。”
完颜术:“呵。”
完颜术轻笑了一声:“孤没柏大人长得清俊,粗旷雄壮,怕是没入她的眼。”
什么意思?
柏世安眉头拧得更深。
完颜术将茶杯端起:“柏大人,我那王妃,性格和你家夫人十分相似。孤和陆珂见过几面,以前听她说过夫家的事情,听说你和你夫人是患难夫妻。”
柏世安:“是有一些坎坷,所以下官与夫人分开了几年。好在,她心似我心,从不改变。”
柏世安坦然抬头,和完颜术对视。
完颜术眼角跳动了一下,目光幽深。
柏世安语气平稳:“听金王的意思,这位纳兰朵王妃是梁人。”
果然是聪明人。
完颜术:“是梁国商人卖到我金国的流放罪人。本王宠爱了她好几年,甚至许诺她,生下小王子,便封她做王后。”
柏世安脸色微微泛白,他袖中双拳紧握,淡淡道:“听说金国至今没有王后,那想必王妃不愿意。”
完颜术:“是啊,王妃性格倔强,决定了的事,就连孤都只能让着她。孤宠爱她的那几年,她把孤吃得死死的,有时候把孤惹急了,孤会咬着她大腿根的蝴蝶……”
“王上。”
阿日斯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柏大人的夫人求见,说是过来接自己的夫君回家。”
完颜术笑了一下:“看来柏大人的夫人十分紧张柏大人,一步都离不开啊。”
柏世安目光森寒:“夫妻之间,如胶似漆,如影随形,本就应当。她紧张下官,着急下官,是爱之深,忧之切。下官尊她,敬她,自然也会信她。”
完颜术挑了挑眉。
是吗?
那就拭目以待了。
完颜术看向门外,人已经到了。
纳兰朵啊纳兰朵,你小心翼翼守护的家庭,孤倒要看看,有多坚固。
门推开,原璎柠走了进来,跪下向完颜术行礼:“臣妇大梁大理寺卿之妻,拜见摄政王。”
完颜术沉沉地目光落在原璎柠身上。
她似乎赶来的很急,脸颊带着着急赶路的驼红,衣衫也有些凌乱。
完颜术:“起来吧,天寒地冻,小心膝盖。”
原璎柠身子僵了一下。
这话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挑拨。
原璎柠站起来:“金王,臣妇家中幼子高烧不退,一直喊着爹爹,请准臣妇带夫君回家,以安幼子。”
完颜术:“说起来,孤也有一个儿子,将心比心,孤就不留柏大人和柏夫人了。”
原璎柠走到柏世安身边,手抓着他的小手臂:“世安,我们回家。”
柏世安垂眸看向原璎柠的手,十指纤纤,细嫩无比。
从重逢开始,她的手便是如此。
原璎慈的手却长满了老茧。
原璎慈说家中的大部分劳务都由原晔包了,但是只要在晖阳生活就少不了干活,手自然就粗了。
即便原晔将九成以上的活都包了,陆珂的手仍然留下了一些茧子。
后来,原晔寻了许多好的香膏,每日都帮陆珂擦,这一两年,陆珂的手才养回来。
柏世安对着担忧的原璎柠笑了笑:“好,回家。”
他将原璎柠的手从手臂上拿下来,放到掌心,十指相扣,牵着她回家。
随着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完颜术抬手砸了茶杯。
阿日斯兰跪在地上,不敢呼吸。
马车内,原璎柠掌心湿濡:“完颜术是不是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
柏世安将原璎柠的手抓得更紧,甚至细微地发抖:“我们先回家。”
原璎柠:“世安?”
柏世安:“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先回家。回家后,我想听你说。我只相信你说的。”
原璎柠很想说好,可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她要说什么?说完颜术说的都是真的?还是说她和完颜术有一个孩子?
原璎柠说不出口,只能沉默。
回到柏府,柏平川冲了过来:“爹爹!”
柏平川保住柏世安的大腿。
柏世安笑了笑,蹲下来:“这么热情,今日的功课是不是被夫子批评了,所以故意讨好爹爹?”
柏平川吐了吐舌头:“昨日贪玩,忘了背功课。”
柏世安小小地拍了拍柏平川的屁股:“该打。”
柏平川求饶道:“爹爹,我知道错了。”
柏世安:“去书房把功课补上。”
柏平川噘嘴,讨好地看向原璎柠,原璎柠假装看不见。
见娘亲也不帮自己,柏平川哦了一声,乖乖地去书房了。
原璎柠和柏世安回到房间。
屋内,婢女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柏*世安拉着原璎柠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组织语言。
沉默许久,原璎柠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柏世安:“那我问。”
原璎柠点头。
柏世安:“你是纳兰朵吗?”
原璎柠点头。
柏世安抿了抿唇,红了眼:“好,我知道了。”
原璎柠小心翼翼地拉着柏世安的袖子:“我……我当时……”
柏世安一把将原璎柠拉入怀里:“好了,我都知道了,不用说了。”
原璎柠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柏世安声音哽咽:“不是你的错,你是被卖的。是我没用,没保护好你。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又是大梁女子,身上带着流放的印记,周围金人凶悍,虎视眈眈,如果不低头,压根儿活不下去。”
原璎柠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抱紧柏世安:“世安,我……我对不起你……”
当时她被仇恨冲昏头脑了,一心只想着报仇,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原晔说的对,如果她愿意选一条更艰难的路,她根本不需要委身完颜术。
可是,她没办法把这件事告诉柏世安。
她怕她说了,他会怪他。
所以,就让一切误会下去吧。
误会她没得选。
原璎柠是为自己当初选报仇而道歉,柏世安却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和完颜术有过一段而道歉,他将头埋在原璎柠颈间,声音哑涩:“不是你的错,夫人,是苍天不公,世事艰难,是我没能为你挣一条活路。”
原璎柠:“和你无关,是我原家,是太子,在政治斗争中落败了。是我们输了。你已经尽力了。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尽力了。”
君要臣死,只有四品的柏世安又能做什么呢?
柏世安尽力了,柏家也尽力了。
反而是原家连累了他,连累了柏家。
连累柏世安贬谪岭南,连累柏家多年无寸进,在朝堂逐渐被边缘化,直到多年后,原家平反才重获重用。
柏世安小心问道:“他说,还有一个孩子。”
原璎柠:“嗯。”
柏世安:“是小汤圆?”
柏世安放开原璎柠,紧张地看着她:“小汤圆是陆珂在金国时生下的,如今原家只有这一个孩子。”
原璎柠:“我不会让他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原璎柠下意识地抓着衣袖:“他现在是原家的孩子,姓原。”
柏世安:“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逃回来的吗?”
原璎柠点头,隐去她收到信件决定报仇勾引完颜术那一段,将自己被卖,杀人,被完颜术扛回宫里,以及她和陆珂,原晔如何设计假死,如何带着孩子千里逃亡的一切都告诉了柏世安。
柏世安垂着眸子:“他待你很好。”
一国之君,为了璎柠,能做的都做了。
柏世安眼尾泛着红:“你……”
原璎柠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柏世安问:“你还爱我吗?”
原璎柠:“爱,当然爱。在流放路上,在逃亡路上,支撑我的,一直是你和平川。从来没有别人。世安,你相信我,我爱你,也爱平川。你们是我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兄妹之外,最亲最亲的人了。”
柏世安看着原璎柠,深深地看着她。
其实,分开的那几年,他在岭南时就做过无数次最坏最坏的噩梦了。
梦见在晖阳有了照顾她的人,那个人比他更好,比他更懂她。
梦见,他们日久生情。
梦见,他在大梁的最南边,她在大梁的最北边,他们苍苍老迈,仍然没迎来平反,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每次从梦中惊醒,他就恨不得抛下一切去晖阳。
说他自私也好,什么都好,他不想她离开他,他想占有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成为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柏世安一瞬不瞬地看着原璎柠,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所幸,他们都回了京城。
所幸,一切还来得及。
所以,他不敢问。
不敢问,完颜术对她那么好,那么顺着她,做戏做了那么多年,同床共枕,还有一个孩子,她有没有对完颜术动过心。
不敢问,不敢想。
柏世安动情地吻了吻原璎柠地唇:“以后,你会一直在京城,一直在我和孩子身边吗?”
他甚至必须要加上孩子,才敢问。
原璎柠坚定地回吻他:“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老,直到死。”
柏世安在吻中点头:“嗯,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
……
第二天,原璎柠和柏世安沟通之后,两个人来到了国宾院。
原璎柠进去,柏世安在门口等她。
原璎柠掀开车帘,柏世安抓着她的手不放:“你还会回来吗?”
原璎柠:“我和他说清楚就回来。”
柏世安还是紧抓着不放。
原璎柠:“现在,有你和平川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柏世安嗯了一声,慢慢放开手:“别说太久。”
原璎柠:“好。”
原璎柠走进国宾院,让人通报,很快阿日斯兰出来将她迎了进去:“王妃,王上在东院。”
原璎柠:“叫我柏夫人。”
阿日斯兰:“请。”
东院,完颜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匕首一点点地削着手上的木剑。
那木剑刚修出一个雏形,还没有细化。
原璎柠走过去:“我们谈谈。”
完颜术看了她一眼:“你梁国的夫君,知道你在金国的事情,不要你了?”
原璎柠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完颜术:“跟我回大金,带着孩子一起,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仍然是我的王后。”
原璎柠:“他没有。”
完颜术削木剑的动作停住了。
原璎柠:“他没有对我说一句重话。”
完颜术垂眸笑了:“不错,我的纳兰朵看人真准。很好,那孤就去杀了他。”
原璎柠:“完颜术!”
完颜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原璎柠:“怕了?”
原璎柠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你的王妃是纳兰朵,在大梁只有原璎柠。我和他十六岁就成亲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完颜术:“我们也有!”
完颜术说完,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
原璎柠:“我嫁给了他,就是他的妻子,我和他已经谈好了。生死不弃。”
完颜术怒极反笑:“好一个生死不弃。那就让他去死吧。”
原璎柠:“完颜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完颜术向前一步,逼近原璎柠:“你应该知道,孤现在已经是极力忍着和你好好说话了。”
原璎柠:“我不会跟你走。孩子也不会。他现在姓原。”
完颜术怒目圆瞪:“他是我完颜术的儿子。”
原璎柠:“但是你说过的……”
原璎柠抬眸看着他的眼睛:“你承诺过的,你完颜术,永远只会选我。永远会保护我,爱我。不管发生什么,一辈子给我撑腰。我不知道三皇子和你之间有什么协议,但是完颜术,你说过,你只会选我。所以,我不会跟你走,孩子也不会。”
完颜术抬手掐住原璎柠的下巴:“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原璎柠皱眉,等他的下文。
完颜术:“孤当初承诺的是永远只会选纳兰朵。但是在京城,在你们梁国的京城,没有纳兰朵,只有原璎柠。要么你带着孩子,跟孤回金国,做回纳兰朵,要么孤亲口告诉你们大梁皇帝,你原璎柠在金国做了些什么。让原家所有人给你陪葬。”
原璎柠:“完颜术!你敢!”
完颜术:“急了?”
原璎柠抓住完颜术的手,将他从自己的下颌拿下来:“完颜术,我也告诉你,如果原家出事,我会杀了你。如果杀不了你,我会杀了小汤圆,再自尽。你了解我,我说得出做得到。”
完颜皮面上的肌肉抖动。
确实,他了解纳兰朵,她是个无比残忍的女人,她说得出就真的做得到。
原璎柠:“完颜术,你可以和我赌,赌是你输,还是我们一起输。”
说完,原璎柠转身离开。
阿日斯兰上前,“王上。”
完颜术阴沉着脸,手中木剑上面的小刺没有修干净,扎进了肉里,鲜血缓慢地渗透进木头里。
……
沐阳王府。
阿保瑾欢乐地跑了过来:“陆珂陆珂。”
陆珂走出来,快乐地和阿保瑾打招呼:“阿保瑾。”
阿保瑾是个单纯的孩子,只要不是在一个紧张的氛围下,陆珂十分愿意和他做朋友。
阿保瑾将背上的包袱拿下来,解开,里面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羊毛毡。
阿保瑾:“陆珂陆珂,你离开后,我特别想你,听说你生宝宝了,所以我做了很多很多给小宝宝。”
陆珂:“你是怎么知道我生宝宝了的?”
阿保瑾:“王上告诉我的。他说要来梁国京城,说你也在这里,问我要不要一起过来,我说愿意,就来了。对了,这个——”
阿保瑾在一大堆羊毛毡中拿出一把木剑,木剑上的血已经被剃干净了。
阿保瑾:“这是王上让我带给小宝宝的礼物。”
木剑剑柄上挂着一个青铜所做的吊坠,上面有王室印记。
陆珂忽然意识到,完颜术应该是想孩子了。
陆珂笑了笑:“阿保瑾,我带你去见见小汤圆好不好?”
阿保瑾:“小宝宝叫小汤圆吗?”
陆珂点头。
两个人来到内院的保姆房。
原窈月和奶妈正带着小汤圆在院子里散步,原窈月在小汤圆的帽子上放上了一朵小花。
小孩子又白又嫩,摘一朵小粉花装扮,看起来就更可爱了。
阿保瑾兴奋地绕着小汤圆转:“哇,陆珂陆珂,他是你的宝宝,他好可爱。”
原窈月走到陆珂身边用眼神询问,陆珂笑道:“他是……嗯……天神的孩子。”
原窈月:“他好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不,人。”
陆珂:“大抵是因为天神把爱都给了他吧。”
原窈月点点头,没说什么了。
阿保瑾跑够了,蹲在小汤圆面前,小汤圆伸出手,小手碰到了阿保瑾的额头,阿保瑾握住小汤圆的手,用额头紧贴着他的手,闭上眼睛,诚挚地说道:“小汤圆,你听见了吗?天神在祝福你,他说,他会永远保护你。”
小汤圆不明白阿保瑾在说什么,只是咯咯地笑着。
阿保瑾睁开眼睛,将脖子上挂着的绿松石和檀木做的珠串摘下来,挂到了小汤圆脖子上:“阿嬷说,这是天神赐福过的珠串,它会保护阿保瑾,也会永远保护小汤圆。”
陆珂将木剑交给原窈月:“这是……有人托阿保瑾送给小汤圆的,你先帮小汤圆保管,他太小了,容易弄丢。”
原窈月点头。
原窈月走过去,将木剑在小汤圆眼前晃了晃:“来,小汤圆,想不想要?想要就追姐姐,追到了就给你。”
小汤圆摇摇晃晃地跟着原窈月跑,他好像特别喜欢奔跑,每次一跑起来就乐得没完。
这时,外面传来婉容焦急的声音:“诶,你这个人,都说了,陆大人在忙,你作何硬闯?”
陈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来到陆珂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
陆珂一脸懵:“什么?”
陈炎:“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我吗?”
陆珂没良心地回忆,说过吗?
她那时候疯疯癫癫的,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着实记不清。
而且她都已经嫁人了。
陈炎一脸受伤:“你明明说喜欢我,我能理解你对你长姐的心意,也能明白你从一而终的想法,可是为什么?明明我们有机会在一起的。”
陆珂:“陈炎,私奔那件事,我们以前不是说清楚了吗?”
陈炎:“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当时我胆怯了,没有去。”
陆珂:“我的意思是,其实当时我……”精神不太正常……
陈炎:“可是我们现在明明有机会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拒绝?是原晔他威胁你吗?”
陆珂实在是没听明白:“陈炎,你才从江南公干回来。这段时间,我也仔细思考过了,我觉得,让你一直纠结于过去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