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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金国来访
◎你让孤没了一个孩子。◎
和皇上商议完,陆珂忧心忡忡地回到沐阳王府。
彼时,原晔出去处理公务了,还没回来。
陆珂想了想,还是去了柏府,见原璎柠。
陆珂和原璎柠坐在荷花池不远处的小亭内。
原璎柠垂着眸子思索:“在晖阳的时候还能瞒一瞒,但是一旦回京,沐阳王府平反,我就必须以原璎柠的身份出来见人,估摸着瞒不了太久,他那边就会知道消息。
但是,两国议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商讨的东西很多,一般都是派遣使臣来京觐见。商议具体的议和细则。”
陆珂:“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金国到京城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要一个多月,这中间的安全很难保证。”
所以,应该不是完颜术来京城。
就是不知道他会派谁作为使臣。
可是,万一呢?
陆珂看着原璎柠,不敢提这个万一。
她摇摇头,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哪有一国君主,去敌国京都的,这万一擦枪走火,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大梁和金国议和,金国派遣使臣来京,这是大事,自然要谨慎对待。
因此两边陆陆续续官方通信了许久,制定了各种细则章程,来来回回谈判了许久,经过了长达两个月的磨合,这才确定了金国出使名单和大梁接待官员名单。
陆珂作为两国都看重的技术型人才自然在接待官员名单之中。
陆珂一颗心放不下来。
当初他们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将小汤圆介绍给众人的时候,故意将小汤圆的年龄报大了几分,说小汤圆是在金国生下的,因为有三个月孩子容易夭折的说法,故而在晖阳时,一直没让孩子出来见人。
这要完颜术派来的使臣,将小汤圆的事情说给完颜术听了,而她当初在金国压根儿没怀孕,完颜术立马就能知道小汤圆是纳兰朵的孩子。
他们一直所依仗的是,金国不可能在大梁都城为所欲为。但是万一呢?
原晔安慰陆珂道:“无妨,是人皆有弱点,贪嗔痴恨,美色名利。金国使臣也不会例外。”
原晔的想法是从金国使臣的弱点入手,让金国使臣助他们将小汤圆的事情瞒着。
陆珂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点了点头。
确定了双方官员名单,礼部便要策划主持各种接待流程,与地方各级官员沟通好,一路如何护送金国使臣。
皇帝手拿着两份策划方案,一份是三皇子的,一份是小皇孙的。
三皇子办事素来牢靠,小皇孙么,年龄到底太小了,才十一岁多,方案并不严谨。
皇帝拿不定主意。
大梁和金国议和,结束长达几十年的战争是大事。
交给三皇子,他放心。
但是他私心里,又想让自家小孙子多锻炼锻炼。
小皇孙的方案是纪梁和他斟酌许久后,共同制定的,详细之余,故意留下了许多“不严谨”。就是要让皇帝知道,小皇孙需要他,离不开他这个皇爷爷。
皇帝也确实如此,因为知道自家小孙子更不成熟,更依赖自己,反而心更偏。
晚上,到了就寝的时间,原本今日,皇帝该去虞贵妃的宫殿,却在起驾前,转去了嘉贵妃宫里。
嘉贵妃得知消息,立刻着人将皇帝喜欢用的茶具,喜欢吃的东西端来上,自己也换上了皇帝喜欢的衣服。
夜幕沉沉,云雨结束。
嘉贵妃趴在皇帝身上轻微地喘着气。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缓了过来,嘉贵妃笑道:“皇上宝刀未老。”
皇帝捏了捏她的手:“你就哄朕吧。“
皇帝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是对嘉贵妃的话十分受用的。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嘉贵妃靠着皇帝:“皇上,刚才你进来的时候,臣妾瞧着您眉宇间有些愁容,可是有忧虑之事?”
嘉贵妃是妓女出身,皇帝对她的印象就是漂亮,温柔,善解人意,但是不懂宫廷险恶。
因此,对她一直比较轻视,也就少了几分防备。
皇帝:“老三和允正都写了一份和谈的接待策划……”
嘉贵妃:“那选一份不就好了吗?”
皇帝:“你呀,哪有那么简单?老三的比较稳妥,谨慎,允正的欠缺了一些经验。”
嘉贵妃垂了垂眸子。
皇帝这话表面上是说三皇子的策划更好,但是遣词造句上却是偏心小皇孙的。
嘉贵妃笑了笑:“那选小皇孙的。”
皇帝:“哦?”
他来了兴致:“来,你说说,为什么选允正的。”
嘉贵妃:“这简单啊,三殿下都那么大了,又有能力,又不缺经验,小皇孙还小,他是叔叔,叔叔让侄子一次,给侄子积累经验,以后陛下就有两个好儿孙了,这不是好事吗?”
皇帝点了点嘉贵妃的鼻子:“你呀,当了这么多年贵妃,脑子里还是只有民间几兄弟的那些事。”
嘉贵妃:“臣妾说错了?”
皇帝:“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嘉贵妃:“那给三殿下?”
皇帝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老三,心思重,不如允正干净。”
嘉贵妃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不还是偏心小皇孙吗?
皇帝摸着下巴:“你说,老三和允正谁更能继承大统?”
这次到礼部主持和金国和谈的事宜,代表的是大梁,换句话说,这次的主持人选,将会和金国建立起一段深刻的友谊。
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的是皇帝的倾向,这份友谊也会成为这次主持人选的政治资本。
嘉贵妃毫不犹豫地说道:“小皇孙。”
皇帝略带好奇地看着嘉贵妃:“你这么喜欢允正?”
嘉贵妃:“小皇孙聪明有礼,还孝顺皇上,是顶顶的大孝子,臣妾自然喜欢。”
皇帝:“这不是实话。”
嘉贵妃:“好吧,那臣妾和皇上说实话,皇上不要生臣妾的气。”
皇帝:“你先说说。”
嘉贵妃:“皇上你舍不得小皇孙,太子府修缮好了,还是让小皇孙住在宫里,这相处的日子久了,臣妾自然和小皇孙更亲近。臣妾入宫时,三殿下都已经外出建府了,臣妾只和三殿下在宴会上打过几次罩面,压根儿不熟。”
皇帝:“还有呢?”
嘉贵妃:“臣妾和虞贵妃不对付。以后三殿下继承大统,虞贵妃就是太后,肯定把臣妾迁到又偏僻又冷又没人气的地方住着,欺负臣妾,臣妾不愿意。”
皇帝白了嘉贵妃一眼:“你呀,心眼儿比针尖还小,又记仇。那是国家大事,和你老家乡下,三间土房妯娌婆媳的问题不一样。”
嘉贵妃:“那臣妾又不懂。反正皇上是帝王,谁当太子皇上心里自然有定数,臣妾就是随便想想,又影响不了皇上的抉择。”
皇帝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小女人,心眼小,见识短,说不出什么有见地的话。
过了会儿,要熄灯了,嘉贵妃问道:“皇上,你考虑好了吗?”
皇帝:“听你的,选个孝顺的。”
嘉贵妃笑了:“皇上真疼臣妾。”
皇帝也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喜欢嘉贵妃这脑子不清醒,又容易满足的性格。
第二天,圣旨下来,令小皇孙去礼部主持金国使臣入京一事,三皇子脸色阴沉。
他看过小皇孙的策划奏折,十分不严谨且疏漏不少,因而他并没有设计阻拦,没想到父皇的心竟然这么偏。
在明显他更优秀的情况下,竟然选了小皇孙。
欺人太甚!
小皇孙只淡淡地扫了三皇子一眼,便带着礼部官员商议去了。
这一商议,商议了一上去,午膳时间,小皇孙抱着和礼部商议后的修改流程面见皇帝。
小皇孙一边跑一边喊:“皇爷爷,礼部的人为难我,你快帮帮我。”
皇帝一边让德福公公接过文书,一边责备道:“你呀,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皇爷爷帮你,万一哪天皇爷爷不在了呢?”
小皇孙:“皇爷爷为什么会不在?皇爷爷永远都是孙儿最坚实的后盾。”
皇帝:“你这孩子,还真是没长大。”
皇帝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十分温柔。
皇帝:“来吧,让皇爷爷帮你看看还有哪些要修改的。”
小皇孙清脆地应着:“是!”
三皇子没被选中主持礼部金国和谈一事,私下令吏部尚书应政昊联络礼部的一些好友,在小皇孙的计划中挑刺,弹劾。
然而,小皇孙的计划是皇帝亲自过目修改的。
小皇孙和皇帝是一头的。
说小皇孙的计划不好,不行,不够用,那不等于说皇帝能力不行吗?
很快,这些给小皇孙找茬的全都被皇帝厌弃了。
朝堂之上,这会儿彻底回过味来了——小皇孙是真得圣宠啊。
春日,草长莺飞。
金国使者七名乘坐马车到了。
小皇孙穿着金贵,站在打头的位置,他的身后站着的是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之后是各大小官员。
陆珂,原晔,纪梁也在其中。
马车停下,礼部尚书上前欢迎。
打头的马车车帘掀开,是主管金国畜牧业的大臣金圣安,已经升至二品的阿日斯兰。
紧接着是末尾的马车,先下来两名大臣,紧接着,阿保瑾跳下了马车。
他一眼看到陆珂,兴奋地跑了过来,拉着她的官服袖子:“陆珂陆珂,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你见到我开心吗?”
陆珂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阿日斯兰走到中间那辆最低调的马车边,抬手掀开了车帘。
完颜术没有下来,只是淡淡地看向众梁国大臣。
礼部的人也乱了。
金国没说,金国王上完颜术要来啊。
陆珂下意识地看向原晔的方向,纪梁也看了过来,三个人面面相觑。
完颜术疯了吧?
他一个金国王上来大梁干什么?
这可是大梁京城,万一和谈不成,他逃得掉吗?
完颜术目光落在陆珂身上,千钧之重,他勾了勾唇,放下帘子,阿日斯兰和小皇孙,礼部尚书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便向阿保瑾打招呼,让他回来,然后阿日斯兰上了车,马车继续前行,去往打扫出来的使臣国宾院。
纪梁跟着小皇孙和礼部尚书一起前往国宾院。
原晔走到陆珂身边,陆珂有些慌:“糟了。”
原家长女在金国当王妃,这可是死罪。
更何况前面还有原家和金国勾结谋反一案。
若是皇上知道,势必会怀疑当初递交的那些完颜弼的信件是假的。
原晔握住陆珂的手:“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陆珂也知道除此之外,没有办法。
可是……
完颜术是疯子吧,他真的就不怕大梁对他动手吗?
陆珂感觉头都要炸了。
陆珂作为和谈中的重要条件之一,是不可能不去国宾馆的,她纠结了一会儿,也只能和原晔一起来到国宾馆。
陆珂在大厅内,对完颜术行礼:“王上。”
完颜术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目光上下打量着陆珂:“陆大人,许久不见,丰腴了不少。看来还是我大金的水土太贫瘠了,没有梁国丰盈养人。”
陆珂僵硬地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
“不过。”
完颜术话锋一转:“也可能是坐月子营养太充足,胖了不少。”
陆珂:“呵呵,呵呵呵。王上真会说笑,女子坐月子也就一个月。”
完颜术:“陆大人在我金国的时候,出了不少力,也只是让我金国的牧羊牧牛生病的数量少了一些。回到梁国后,陆大人却实力全开,屡建奇功。你们梁国有句话,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此言,果然不虚。”
陆珂:“……”
损谁呢?
别以为她对古文研究不深就听不出这拐弯抹角的话在骂她。
原晔笑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是哪怕土壤贫瘠,如果主人用心,也能养出适合的花。如果土地的主人过于疏忽,强行移栽丰盛的花,最终也只会日渐枯萎。”
完颜术看向原晔,陆珂介绍道:“这是我夫君,沐阳王,原晔。”
完颜术没说什么,转过身和小皇孙,礼部尚书聊了起来。
陆珂松了一口气。
沟通完讯息,知道第二天皇家设宴款待,礼部尚书和小皇孙要带着人告辞,陆珂也原晔自然也要跟随离开。
完颜术忽然喊了一声:“陆大人。”
陆珂浑身一震。
完颜术笑着对小皇孙说道:“孤和陆大人曾经在金国见过几面也算老朋友了,晚上,孤想请她吃顿饭。”
到底完颜术是金国王上,人家王上亲自过来和谈,诚意不可说不大。
礼部尚书一口答应,小皇孙压根儿来不及阻止。
于是,陆珂和原晔留下了。
完颜术让众人退下,屋内就剩他,陆珂,原晔三人。
完颜术开门见山道:“她呢?”
陆珂微笑。
完颜术抬手将茶杯甩出,攻向陆珂,原晔接住:“谢金王赠茶。”
完颜术眯了眯眼,好俊的功夫。
完颜术锐利的目光再度落在陆珂脸上:“纳兰朵呢?”
完颜术不客气,陆珂也冷了脸:“京城没有纳兰朵,只有原璎柠。”
完颜术目光似一把锋利的尖枪,而陆珂则似一堵墙,分毫不让。
原晔挡在陆珂前面,似乎在说,有他在,谁也伤不了她。
完颜术:“好,很好。”
完颜术笑了一下:“知道是谁请孤来的吗?”
陆珂:“和谈?”
完颜术:“有人将京城原家平反的事情传遍了大金王城,并且四处打听你陆大人被虏劫到大金之后的事情,最后通过一些摄政王当初留下的人,联系上了孤。所以,陆大人,你说孤是被谁请来的?”
陆珂抓紧原晔。
能联系上完颜术,在金国王城打听消息,联合江大刀说的,有人在晖阳打探细节。
这说明,那人基本已经摸清楚他们的情况了。
晖阳也好,金国也好,许多东西事出突然,他们顺势而为,根本不可能做出周全的部署。
陆珂有预感,三皇子那边,快对他们下手了。
陆珂:“你答应了吗?”
完颜术:“这就要看谁给孤的诚意更高了。”
陆珂:“我可以答应每隔三年到金国待一年,也可以答应百分百尽心竭力教导金国的使团,教授他们专业的知识。这个诚意够吗?”
完颜术身子向后靠:“还差点。”
陆珂:“那你开价。”
完颜术幽深的眸子动了动:“你让孤没了一个孩子。”
陆珂不解地看着他。
完颜术:“那就还孤一个。你和阿保瑾生个孩子,生个有金国血脉的孩子,还给孤。”
陆珂:“你——”
陆珂话音未落,原晔已经先一步将手里的茶杯砸了回去。
茶杯凌厉,似挟着千军万马而来。
完颜术抬手挥开,茶杯裂开,划破了他深色的袖子。
他垂眸扫了一眼:“陆大人,你这夫君醋性可真大。”
陆珂:“金王,请你不要开玩笑。”
完颜术:“孤确实是开玩笑的。但是,孤失去了一个孩子,也确实要带一个有金国血脉的孩子走。”
……
晚上。
原璎柠和柏世安,牵着柏平川出来游玩。
今日大梁最大的杂耍班来京表演,在城南租了最大的戏台子。
柏平川特别喜欢热闹,一大早就吵着闹着要出来看杂耍。原璎柠好说歹说哄了许久,他才勉强接受杂耍晚上才开始的现实。
柏平川一只手拿着糖油果子,一只手牵着原璎柠,头上还戴着一个老虎的面具。
刚回京的那阵子,他和柏世安都被晒黑了不少。
如今在京城待久了,渐渐地白回来了一些,人也抽条了,现在有了小大人的模样,但和父母戴着的时候,还是爱撒娇。
原璎柠笑着拿出手帕:“吃慢点。”
她笑着将柏平川的嘴角擦干净:“吃完了,娘亲再给你买,不急。”
柏平川将最后一个糖油果子递到原璎柠唇边:“娘亲也吃一个。”
原璎柠:“我可不吃,你都吃脏了。”
柏平川呜呜地闹:“娘亲吃嘛,吃嘛。”
原璎柠:“不吃,小花猫。”
柏平川:“我是大老虎。”
原璎柠:“你是小花猫。”
柏平川:“大老虎。”
原璎柠:“那让你爹爹评评理,看看你是什么。”
柏平川期待地看着柏世安:“爹!”
柏世安不理他,牵着原璎柠的另一只手:“你娘亲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柏平川:“哼!等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娶个媳妇回来,让她帮我。不然,你们夫妻两个老欺负我。”
原璎柠点了点他的眉心:“人小鬼大,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娶媳妇。人家姑娘喜欢你吗?”
柏平川:“我这么可爱,肯定会有姑娘喜欢我的。”
原璎柠弯下腰,将柏平川的脸当汤圆揉:“是是是,我们家平川又聪明又可爱,肯定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柏平川:“那我不要。我要和爹爹一样,只要我喜欢的姑娘喜欢我就好了。”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很快到了戏台。
柏世安将票递过去,检查后,三个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号。
原璎柠买的是最前排的号,三个座位挨着,柏平川做柏世安旁边。
柏平川不乐意了:“哪有这样的,我要坐中间。”
柏世安:“不行,爹爹要挨着娘亲。”
柏平川:“讨厌。”
他坐在椅子上,将柏世安怀里放着的米花糖抢了过来,气鼓鼓地吃了起来。
柏世安从怀里拿出一包蜜饯:“一边吃一边看。”
原璎柠点头:“嗯。”
随着时间推移,进场的人越来越多,戏班子也开始表演一些小戏法热场子。
燃着火的铁圈,被戏班子的人抛在空中又落下,然后他将火圈举起,一只小狗跳了过去。
下面喝彩声不断:“好!”
柏平川也开始鼓掌。
接近着,狮子巡场,叠罗汉,仙女撒花,胸口碎大石……
柏平川跟随着观众鼓掌,手都拍红了。
等散场,柏世安将捂着原璎柠耳朵的手放下,原璎柠摇摇头,“平川,下次还是让你爹带你来吧,娘可受不了。”
柏平川:“不要,我就要娘亲陪我。”
原璎柠摊摊手:“好吧。”
谁让她是平川的娘亲呢。
忽然,原璎柠看到柏平川手里拿着一个木作的老虎玩偶。
原璎柠:“这是?”
柏平川:“是刚才半路过来,坐我旁边的一个叔叔给我的。”
原璎柠将玩偶拿到手里,骤然变了脸色。
这是完颜术当初亲手给她肚子里的孩子雕的。
她看向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找到什么,却什么也找不熬。
柏世安目光落在原璎柠手里的玩偶上,那玩偶雕刻得很精细,打磨得十分光滑,没有毛刺,不会伤人。
但这么用心但东西,为什么要随手送给平川?
他看向原璎柠,抓着原璎柠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她好像很害怕,很惊骇。
这个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