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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难哄


第95章 难哄

  ◎他是自由的附赠品。◎

  陈炎:“是,我是才回来,我一回来,皇上论功行赏,我向皇上请旨,让你重新选一次,我才知道……”

  陆珂头疼:“谁让你向皇上请旨,重新选一次的?你疯了吗?谁让你这么干的?”

  陈炎:“我是疯了。我后悔了,后悔得不得了。我后悔当初少了一点勇气,我当初应该勇敢一点,这样,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你是因为被逼无奈嫁给了原晔,所以才会认定他,那如果当初我和你一起走,你现在坚定选择的人是不是会变成我?陆珂,我可以让步的。”

  陆珂一脸懵。

  陈炎:“皇上不是说你可以娶侧夫吗?我可以当你的侧夫。”

  陆珂磨牙。

  德福公公那个大嘴巴,是怎么当上首领太监的。

  陆珂:“不是……”

  阿保瑾凑了过来:“什么侧夫,侧夫是什么?陆珂陆珂,是你的第二个丈夫吗?”

  他抓着陆珂的袖子:“陆珂陆珂,我也可以,王上说,带我来就是让我给你当夫君的。他说带我来和亲,让我嫁给你。”

  陆珂:“他哄你的你也信?”

  阿保瑾:“啊?王上为什么哄我?”

  陆珂急了:“谁家好人和亲是这么和的?他要真带你来和亲,早在来京之前就会把这个条件摆出来了。他入京这么久没提一句,摆明是来找茬的。”

  完颜术那个损货,绝对是知道她家有个醋坛子,故意带阿保瑾这个单纯的孩子过来搅浑水,给她找麻烦,报复她当初把纳兰朵拐跑。

  陈炎:“那我呢?”

  陆珂无可奈何道:“陈炎,你别发疯。当初我疯了,但你没疯啊。你也别装糊涂,你当时是胆怯了,怕私奔被陆中丞追责,怕误了自己的前程。但是,你心里也清楚我当时疯疯癫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你才不敢接纳我的飞蛾扑火。咱们其实都心知肚明当时的状态。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话说的太白,谁都尴尬。

  陆珂当初就是不想太尴尬,才没有和陈炎说透。

  陈炎面色惨白:“原来你把我看得这么透。”

  陆珂:“所以,不要再沉湎于过去了。你有你自己的抱负和理由,你在江南不是做得很好吗?”

  陈炎:“可是我后悔了。我以为我放下一切过来,你至少会给我个机会。你又不爱他,你不能因为阴差阳错,被逼着嫁给了他,就认定了。

  陆珂,你以前没得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可以重新选了。你和他和离,皇上不会怪罪你的。如果你担心,我可以再去立功,我把我所有的功劳都给你。”

  陆珂头疼:“我不需要。陈炎,这是我跟他的事,和你无关。请你离开沐阳王府。”

  陈炎不肯走,陆珂:“婉容,送客。”

  陈炎见陆珂眉目冷峻,最后还是走了。

  陆珂看向阿保瑾:“以后不要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阿保瑾:“可是王上说……”

  陆珂一个眼刀杀过来:“你信完颜术,还是信我。”

  阿保瑾想了想:“阿保瑾永远相信陆珂。”

  陆珂:“那你就回去告诉完颜术,让他管好自己,少挑拨别人夫妻。”

  气死了。

  陆珂气炸了。

  死完颜术,在阿保瑾这等着她呢。

  陆珂指着大门方向:“你现在就去,告诉完颜术,还想让我尽心竭力地帮金国发展畜牧业,就少挑拨。”

  上次在国宾馆,完颜术提出让她和阿保瑾生一个孩子,还给他。

  后面她哄了原晔好几天。

  她简直不敢想,要是原晔那个醋坛子知道完颜术想让阿保瑾给她和亲,那醋味她得哄多久才能散掉。

  陆珂正想着,一抬头就看到了原晔熟悉的身影。

  陆珂浑身僵硬。

  她要公报私仇,假公济私,自私自利地把陈炎再派出去出差。

  这次派去岭南。

  陆珂:“那个……”

  陆珂上前拉了拉原晔的衣袖:“我可以解释。”

  原晔面色平淡:“不用,我没吃醋。”

  陆珂小心地瞧着原晔的脸色:“真的……吗?”

  原晔:“嗯。”

  陆珂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原晔:“我哪敢吃醋?再吃醋,怕是很多人要趁虚而入了。”

  别说陈炎了,自打陆珂立功巩固圣宠后,盯着想上位的小门小户的嫡子庶子,候补的进士多了去了。

  在陆珂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处理了很多了。

  陆珂:“……”

  原晔:“有些人不是情根深种,是想卖身上位,真以为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

  陆珂:“……”

  原晔笑眯眯地低头,看着陆珂:“但有些人么……意志不坚定……”

  陆珂无奈:“我哪儿意志不坚定了?”

  陆珂强烈反对这个说法。

  原晔:“夫人说话,不当时时,大胆奔放。正当时时,却总顾左右而言他。”

  陆珂:“……”求汉译中。

  陆珂冲着原晔灿烂一笑:“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不要中了完颜术的计,他就是记恨我协助纳兰朵假死出逃,故意找我麻烦。”

  原晔看着陆珂,话几次在喉咙里打转,就是不敢开口问。

  就像当初他不敢开口坦诚自己的身份。

  他想问,如果当初不是阴差阳错嫁给了他,如果真的可以重新选一次,陆珂还会选他吗?

  会吗?

  如果当初在离开陆家,获得自由,和嫁给他之间选一个,她会选谁?

  不敢问。

  一而再再而三,所有的疑问一次次盘旋在心里,就是不敢开口问。

  以前在晖阳时,还不能理解,但到了京城,亲眼目睹了她对陆家的抗拒和恐惧,他就知道她为什么当初说自己是自愿嫁到晖阳了。

  也懂了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晖阳。

  她喜欢的不是嫁给原晔,是自由。

  她热爱的也是自由。

  他是自由的附赠品。

  就像当初,谁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飞蛾扑火,和对方私奔。

  那个受伤被救的他是,陈炎是,后来的原晔也是。

  谁都可以。

  谁都不特殊。

  陆珂见原晔久不说话,以为他更生气了,摇晃着他的手臂:“夫君,我对你一心一意,绝对没有二心。我发誓。”

  陆珂伸出三根手指。

  可是,既然是一心一意,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

  在陈炎说不爱他的时候,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陆珂爱原晔。

  只要五个字,陈炎便不会再纠缠。

  原晔眸中星光流溢:“夫人。”

  陆珂:“嗯?”

  原晔:“我心悦你。”

  陆珂:“哦。”

  陆珂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个方位别人看不见,踮起脚尖,在原晔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走啦,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屋。”

  回屋慢慢亲。

  她的夫君,她可以想亲就亲,亲很多次。

  ……

  七日后,和谈进入中期阶段。

  陆珂正在运司处理公务,宫中黑甲禁军忽然进入运司,来势汹汹。

  禁军首领赵飞铁面无情,他看着陆珂:“陆大人,皇上宣召。”

  陆珂放下手里的文书:“只召见了我吗?”

  赵飞:“卑职奉皇上之命,请陆大人入宫,其他诸事一概不知。”

  陆珂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官服和官帽,跟着赵飞离开。

  陆珂被带到了资政殿门口。

  她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台阶之下,跪着原晔,应尚书。

  太尉谢植,三皇子,小皇孙站于一侧。

  最末尾,跪着一男一女,两人低着头,看不见脸,身材消瘦,头发花白,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

  陆珂从这两人身边走过时,还能闻到一股猪腥味。

  陆珂看向原晔,原晔微微颔首,让她安心。

  陆珂再度深呼吸,面朝天子,跪拜行礼:“臣,陆珂,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珂用余光偷瞄天子,皇帝面色沉郁,心情明显不好。

  皇帝:“陆珂,你在晖阳兴办养猪场,与养猪场的各家老板都相熟?”

  陆珂不解其由,只能实话实说:“是。”

  皇帝:“那你可认识这二人?”

  陆珂看向那一男一女。

  德福公公压低声音对那二人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见到二人的脸,陆珂愣了片刻。

  这就是三皇子派人在晖阳找寻了半天,找来的证人?

  陆珂心下定了,面圣道:“皇上,此二人,男的姓孙,名叫孙多财,女的姓钱,名唤钱二妹,原在晖阳经营养猪场,人称孙老板和孙老板娘。

  这二人仗着自己的姐夫是晖阳县县丞,售卖生病的小猪,讹诈欺压百姓,后来自作孽,惹了得了猪瘟的猪,导致孙家养猪场被查封。臣嫁到原家时,家中借钱买的两头小猪,便是这二人卖给臣夫君的病猪。”

  原晔说道:“皇上,陆大人所言不虚。因为陆大人曾经揭穿孙家养猪场的恶性,此二人对我们夫妻俩一直记恨。”

  孙老板和孙老板娘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

  两个人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更没见过皇帝,纯纯就是被二百两银子糊了眼,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会儿,真上了堂,面了圣,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可是,这时候,他们就算后悔,也没有回头路了。

  孙老板娘颤抖着身子说:“皇、皇上,我们、不不不,草,草民和陆大人,原大人确实有些过节。但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见过的原家三小姐,原窈月,外号小满的那个,真的……就是……”

  孙老板娘指向小皇孙。

  皇帝没有偏听偏信,看向陆珂:“陆珂,你来说。”

  陆珂摇头,装糊涂道:“皇上,臣……臣刚进来,还没搞清楚状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陆珂一脸焦急又茫然,显得无辜极了。

  应尚书立刻进言道:“皇上,晖阳县县丞于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朝廷下发的皇长孙殿下的寻人启事,认了出来,并向此二人确认皇长孙殿下在失踪的几年时间里,一直借用原窈月的身份,生活在晖阳,向上汇报。臣得知后,并没有立刻采信,而是派了亲信前往调查。

  除了这二人之外,臣还有晖阳县寮村的村民三人可以作证。陆大人嫁到晖阳后,依托嫁妆,不到半月便搬到了寮村,这之后,几年时间,原家一家一直生活在寮村,这三个村民和他们朝夕相处,全部都见过原窈月。并且,原窈月还参与了寮村养猪场和银耳场养殖场的管理,这两个养殖场的人也全都见过她。”

  陆珂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应尚书的意思是,皇长孙殿下失踪的这几年,他一直冒名顶替,和下官,以及下官的夫君生活在一起?那何必呢?”

  陆珂看向应尚书:“若真是如此,原家护佑皇长孙殿下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可直接向皇上求赏,何必隐瞒?”

  应尚书:“因为原家,图谋不轨。”

  应尚书看向皇帝,一副忠心耿耿,苦口婆心的模样:“皇上,原家已经被抄家流放,皇上仁慈,放他们一马,他们却还有余力和人勾结,拐走皇长孙殿下,皇上,不得不防啊。”

  原晔笑了一下:“应尚书,捕风捉影,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情做过一次之后,有了经验,现在又想将皇长孙殿下和本侯一起打成谋反吗?”

  应尚书:“那就叫证人上来。”

  皇上端坐上方,面沉如墨,手死死地抓着龙椅上的龙头,“允正,你和皇爷爷说,应尚书说的是真的吗?你好好和皇爷爷说,皇爷爷不会怪你。”

  小皇孙眼睛汪汪:“真的假的,我怎么知道?”

  小皇孙一副闹了脾气,爱信不信的样子。

  谢植:“皇上,小皇孙年纪尚小,还不成熟,一下被冤枉了,难免沉不住气。”

  眼看皇帝的心又偏向小皇孙了,三皇子连忙说道:“父皇,不如先宣证人,有了证人,才能还允正的清白。”

  皇帝眯了眯眼:“宣。”

  德福公公立刻退着出了门,指挥小太监去将证人带进来。

  原晔:“皇上,既然应尚书说皇长孙殿下是冒充的臣的妹妹,那么不妨将臣的妹妹带来,和皇长孙换上同样的衣服,再让证人辨认。”

  皇帝允了。

  不一会儿,三个村民被带了进来。

  陆珂看过去,是石皮和寮村的张丁,牛三。

  小皇孙也进了内屋和原窈月换上了同样的男装,两个人同时走了出来。

  应尚书让石皮他们指认。

  石皮哆哆嗦嗦地抬头,目光从原窈月脸上滑动到小皇孙脸上,又滑动回原窈月脸上。

  皇帝:“说,谁是你们在寮村认识的原窈月。”

  石皮:“我……草、草民不认识原窈月,就认识小满姑娘。”

  石皮指着小皇孙:“他、他、他是小满姑娘。”

  皇帝:“放肆!”

  石皮惊恐地埋首地上。

  应尚书勾了勾唇,双手将证物呈上:“皇上,这是皇长孙殿下在寮村养猪场时,签单的收据,上面有他的字迹和指纹。”

  德福公公将证物接过,双手端给皇帝。

  皇帝看完,利刃般的目光看向小皇孙,小皇孙无措地摇头:“不是……皇爷爷,我没有……”

  原晔立刻护住小皇孙:“皇上,应尚书有证据,臣也有。”

  皇帝:“你也有?”

  原晔:“是,臣也有证人,可以证明小皇孙的清白。臣的证人,也是寮村人。”

  应尚书警觉地和三皇子对视。

  他也有?

  不可能啊。

  他们是秘密行事。

  原晔对德福公公说了几句话,很快,江大刀江小鹤他们被叫了上来。

  原晔:“皇上,他们也是寮村人。”

  应尚书:“不可。”

  应尚书启奏道:“皇上,这些人是陆大人的好友,甚至专门被请到京城进入运司协助,这些人和陆大人关系匪浅,绝不可相信。”

  陆珂反击道:“和我关系好的不可信,和我关系不好的就可以信了吗?”

  三皇子:“父皇,这些人都靠陆珂吃饭,是陆珂提拔的,绝不可信。”

  原晔:“既然和陆大人关系好的不可信,我陆大人关系差的不可信,那什么人可信?”

  应尚书指着石皮三人:“这三人就是普通村民。”

  原晔冷笑了一笑:“难道寮村就这三个人吗?”

  应尚书惊觉不对:“你什么意思?”

  原晔:“寮村两百多户村民,就光凭这三人,应大人就想定我原家的罪,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原晔面向皇帝:“皇上,皇长孙殿下在运司工作多日,字迹指纹无数。证物可以伪造,证人也可以收买一二,但是,清白就是清白。有些人能收买一个证人,两个证人,但绝对收买不了整个村子。皇上,臣请皇上,宣召寮村其他村民入殿,还小皇孙清白。”

  皇帝:“寮村其他人?”

  原晔:“皇上,寮村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祖祖辈辈生活在同一个村子,大家都相互熟识。因此一旦有外人进入,必然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前不久,有人书信来京将养猪场和银耳场的分成寄给陆大人,书信中说起有人四处拿着银子打听原家在晖阳的事情,立刻引起了臣的警觉。因而,臣特意请了一些寮村村民过来做客。此时他们就在京城。”

  皇帝略微思量:“宣。”

  二十二名寮村村民被带了进来。

  他们乌压压地跪着,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是吕婶子,人还没站稳,看见了原窈月,远远地打招呼:“小满姑娘,你也在啊。”

  咳咳。

  谢植咳嗽两声。

  吕婶子赶紧缩着脖子,跪好。

  谢植问:“你刚才在和谁打招呼?”

  吕婶子进京之后,原晔已经安排他们见过真正的原窈月了,自然是认识。

  吕婶子弱弱地说:“小满姑娘啊,那不是在那儿吗?”

  谢植指着原窈月:“你说她是小满?”

  吕婶子:“啊?”

  谢植:“是还是不是!”

  吕婶子害怕地瑟缩着:“是、是,她不是小满姑娘谁是?”

  谢植:“她是和你们一起在晖阳生活的小满姑娘?”

  吕婶子奇怪地看着谢植:“那还能有别的?”

  应尚书脊背冰凉,立刻跪地大喊:“皇上,此人绝对是被收买了。”

  原晔:“皇上,臣可以收买一个,两个,三个证人。就像应尚书一样。但是,臣能收买整个寮村,整个晖阳城吗?”

  说罢,原晔看向应尚书:“应尚书如果觉得本侯说得不对,尽可以让人将整个寮村的人,整个晖阳县的人都叫过来,让大家认一认。看看谁才是那个居心叵测,妄图故技重施,指鹿为马之人。”

  应尚书:“臣,臣……皇上,这事不对,皇上,请皇上相信臣,臣绝对没有收买过任何一个人。”

  原晔:“是吗?”

  原晔看向石皮:“石皮,你是寮村一个地痞流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赌博,欠了不少钱。现在,你来说说,你的赌债是谁给你还的。”

  石皮:“老子赌不赌,关你一个流放罪人屁事!”

  谢植:“放肆!在皇上面前还敢猖狂。”

  石皮立刻害怕地趴地上。

  谢植:“皇上,此人小混混一个,不用重刑不会说实话。”

  应尚书:“谢植,你不要在这里搅浑水。”

  谢植:“应大人是怕问出实话吗?”

  石皮一看要用刑,立刻招了:“别别,我把钱还你们还不行吗?一百两?我就剩一百两了。”

  这下不打自招了。

  张丁,牛三一看石皮招了,自己也招,哭着说自己老婆孩子被应尚书的人给抓了,不出来作证,老婆孩子就没命了。

  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真情实感有多真情实感,看得皇帝烦躁不已。

  孙老板孙老板娘见势不好,赶紧哭着大喊:“皇上,皇上,我们是收了钱,但是我们没有说谎啊,我们见的原家老三,真是就是皇长孙殿下。”

  皇帝头疼:“带下去。”

  他的忍耐快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小皇孙泪汪汪地吸了吸鼻子,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皇帝这会儿更偏信小皇孙,看得心疼。

  应尚书跪着*往前爬行:“皇上,您切不可被原晔此人蒙蔽啊。陆珂在晖阳声望很高,这些人肯定帮她……臣……臣是被人算计了。臣这边证人刚带出来,原晔那边就有新的证人。这摆明了,他们早有防备啊。”

  陆珂耻笑道:“我倒不知,是我和联合寮村整个村子,晖阳县整个县城的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来害应尚书。我这本事可真大了,能收买这么多人。”

  应尚书:“你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

  陆珂:“谁强词夺理,皇上自有定夺。”

  三皇子见势不妙,提醒应尚书道:“父皇,此事,是应尚书的疏忽,应尚书平常是个谨慎的人。想必也是被人误导了。”

  应尚书哭道:“皇上,臣冤枉。臣绝无谋害之心。”

  三皇子:“皇上,儿臣相信应尚书,也相信陆大人。陆大人当初被掳到金国,仍然拼死回晖阳,对大梁一腔忠心,绝不该被质疑。”

  这一提醒,应尚书想起来了,赶忙说道:“皇上,原家长女原璎柠在流放路上就失踪了,但是在她的案卷中却记录她一直待在晖阳。陆大人失踪前,从来没人见过她怀孕,从金国回来后不久却公开自己有了一个孩子。这一点难道不可疑吗?”

  陆珂偏头看向应尚书:“应大人,你又想造什么谣?难道你想说我陆珂去金国不到半年,被金人侮辱,怀孕,赶着五个多月就给金人生了一个孩子?你说说这话,就算你信,皇上会信吗?天下人会信吗?”

  应尚书冷嗤一声:“那如果是失踪两年多快三年的原家长女,原璎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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