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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二合一章


第94章 第94章二合一章

  公主府静宜堂内,丹卿半躺在软榻上让侍女给她揉浮肿的小腿,神情自若,看不出喜怒。

  在她身边不远的椅子上,那怀孕的女子小心的坐着,低着头不敢乱看,也不敢说话。

  刚刚安太医来给丹卿诊脉的时候,顺便也替那女子把了把脉,果然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算日子,正是她忙着围剿噶尔丹的时候有的。

  丹卿试图回忆起那时候她跟敦多布多尔济之间发生过什么,记忆里却是一片空白,好像并没有什么争执,但也没有任何亲密,忙起来几天见不到面,见了面也没什么话说,只是礼貌客气而已。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

  好像就是从他不顾她的阻拦非要结交护军营的人开始的。

  那次的事情看似圆满解决,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上的问题,甚至之后护军营更加得用了,可她跟敦多布多尔济之间那本就虚幻的情谊却是随之崩断,再无法续接。

  “阿丽娅!”

  敦多布多尔济几乎是从外面狂奔进来的,那份焦急和担忧,丹卿从未曾见过。

  只是一眼,丹卿就知道了他的选择——

  进殿之后,敦多布多尔济直奔那个叫阿丽娅的女子而去,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眼里根本就没有她这个正牌妻子的存在。

  “额驸请自重!”

  禾苗少见的急言令色,几乎的怒吼出来的。

  娥眉更是手按上了刀鞘,仿佛只要丹卿一声令下,她就会当场将这对男女斩了。

  敦多布多尔济放开阿丽娅,将她拉到身后紧紧护着,警惕的看向丹卿。

  丹卿并没有发火,只是问道:“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吗?”

  敦多布多尔济没有回答,但等于是默认。

  娥眉手中的刀噌的一声出了鞘,殿内的侍卫也都将手握在的刀柄上。

  敦多布多尔济环视一圈,竟是突然往丹卿的方向扑来,然后又突然停下脚步,僵在了原地。

  丹卿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火1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这把枪敦多布多尔济见过,知道它并不需要点火就可以直接射击,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丹卿也不可能打偏。

  “怎么,连多装一会儿都不愿意了?”

  丹卿的语气里没有愤怒,而是带着淡淡的失望,“我以为,你敢往我汗阿玛面前求娶公主,该是早就有了做额驸的觉悟,敦多布,我自问从未曾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在你面前,我也尽量收起性子跟你做寻常夫妻,即便是发现你另有外室,我也没伤害她,只是将她请过来想要将事情说清楚而已,而你,刚刚是想要对我做什么?”

  敦多布多尔济强作镇定:“我只是想跟公主离近些说说话而已。”

  丹卿半个字都不信。

  “我承认我是跟阿丽娅有了孩子,可她不是我的外室,她原本就是我的妻子,”

  敦多布多尔济又重新去牵起阿丽娅的手,“公主,你出身尊贵,高高在上,可你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夫妻!你高兴了就哄一哄,不高兴就丢开不管,生气了就随意打罚,我与你身边的奴才,又有什么区别!”

  原来,他竟是这么想的?

  看来那顿军棍,终究是叫他记恨了她。

  “我原是满怀期待的迎娶你,想与你一起经营这归化城,一起撑起土谢图汗部的荣耀,可你呢,你又何曾真的将我当成丈夫?”

  敦多布多尔济满腹怨怼,“这城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紧紧抓着权利不放,不许我碰触分毫,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些,只是想帮帮你,可你却加以棍棒,又撵走了愿意与我结交的人,叫我在这归化城里就是个笑话!”

  “爱新觉罗嘎珞,大清朝的固伦恪靖公主,你又当真对我问心无愧吗?!”

  丹卿沉默的看着眼前突然爆发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是因为积累了太多的怨恨吗?

  还是因为他身边的女子对他来说太过重要,才会叫他突然如此失态。

  也是,他刚刚说了,她是他的妻子。

  丹卿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耳熟了,原来她就是传说中他早就迎娶的妻子,是他们成婚前,他答应过要放她离开的那个女人。

  可如今看来,原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她,给大清看而已,他始终爱着阿丽娅,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将她接到身边来。

  所以,倒是她棒打鸳鸯了。

  丹卿抚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有所感应,轻轻踢了踢她的手心。

  丹卿忍不住微笑——

  好在,还有孩子在。

  原本她嫁给他也只是为了这个孩子,他给她了,也算是对得起她,她也该还他自由了。

  不过,现在还不行。

  “来人,将园子里的阁子收拾出来,请额驸和这位夫人住进去,”

  丹卿开口吩咐道,“好生招待着,别怠慢了。”

  敦多布多尔济不愿意去,丹卿又道:“放心,我这人虽然霸道了些,但却不会为难怀着孕的女人,只要你的阿丽娅老老实实的待着,我保证她和她的孩子都会安安全全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敦多布多尔济皱眉问道。

  丹卿对着他微笑:“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只是希望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你们能乖乖留在公主府里而已。”

  差不多再有两个月,她就要临盆了。

  不管他对她到底有没有感情,这个孩子都是他的,他必须得留下来,亲眼见证孩子的诞生,为这个孩子的血统正名。

  他可以不爱她的孩子,但也决不能因为他,给孩子带来伤害。

  敦多布多尔济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扶着阿丽娅跟着侍卫们走了。

  丹卿依旧叫之前服侍阿丽娅那个蒙古奶娘跟着一起去,倒也算是没叫她白从库伦城来一遭。

  敦多布多尔济走后,胤禔才走了进来。

  他刚刚就在门口,手中刀已出鞘,如果敦多布多尔济敢动手,他就敢当场斩杀了他!

  他的妹妹,容不得一个漠北蛮子欺负!

  胤禔将手中的刀交给娥眉,然后坐在了丹卿的身边,有些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丹卿也说不上来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心情。

  要说全不在意,那是自欺欺人,毕竟曾是枕边人,也有过一年恩爱的日子,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若说伤心欲绝,那也是绝对没有的。

  或许应该是有些不甘和遗憾吧,没想到她的婚姻,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收场。

  她甚至,还没有二十岁。

  还真的是一场失败的婚姻啊!

  “丹卿啊,你别胡思乱想,现在好好生下孩子才最要紧,”

  见丹卿迟迟不语,胤禔缓着语气劝慰,“你要是不方便下手,我去帮你处置了那女人,再好好教训敦多布多尔济一顿,定叫他跪在你面前认错,发誓再也不敢了。”

  丹卿相信胤禔能做到,可她不愿意,也不稀罕。

  她是大清的固伦公主,她有自己的骄傲。

  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不配跪在她面前。

  若他真的有勇气早些与她说出那些话,或许他们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或者他当真敢直接告诉她他只爱阿丽娅,她也佩服他敢作敢当是条汉子。

  可他什么都不敢,口口声声说爱着阿丽娅,却将她藏在她给的小宅子里,没名没分的给他生孩子,这种爱,当真可笑至极!

  “大哥,随他去吧,就像你说的,如今我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生下这个孩子,何必再为她添一份孽呢?”

  丹卿依旧挂着微笑,“你若是当真不放心我,就多留些时日吧,如今这种情况,我也真的需要人帮忙。”

  她不会哭,也不能哭。

  她的孩子,还有这座城,全都得依靠着她,她必须得坚强,勇敢,不能被任何事打倒。

  ……

  公主府花园的阁子里,敦多布多尔济关上门后,立刻冷下脸来。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他冷声问道,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对阿丽娅的爱意。

  阿丽娅颤抖着回答:“我,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想叫公主发现你,这样你就能逼着我与公主决裂,让你重新当上郡王妃了?”

  敦多布多尔济将阿丽娅逼到墙边,用手抓住她的喉咙,“还是说车凌巴勒许给你什么更好的条件了,比如,让你肚子里这孽种继承我的王位?”

  “不,不是,他不是孽种,是你的孩子啊——”

  阿丽娅惊恐的扒着敦多布多尔济的手,想要挣脱,可他的手却越收越紧 。

  就在阿丽娅憋得满脸通红之时,敦多布多尔济又突然松开了手,任由她滑落在地上,然后低头俯视着她。

  “我知道他故意将你送来归化城,想看到什么,阿丽娅,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不必妄想得到我的心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打算杀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你给我乖乖的待着这儿,演好我的‘心爱’的妻子,我会保他一条命的。”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归化城,他也不会鬼迷心窍中了她的药,让她怀上了孽种,将把柄送到了车凌巴勒的手上。

  他知道车凌巴勒想要什么,但也是这件事让他看清了更多。

  当初他跟丹卿成婚之时祖父和母亲皆未到场,他原以为是车凌巴勒的阻挠,可如今才明白,原来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希望看到他得到大清的支持,包括他的祖父和母亲。

  他们不想看到土谢图汗部的首领体内流淌着大清皇室血脉,但归化城防守森严,他们又威胁不到丹卿的安全,所以只能从他这里,利用车凌巴勒送来阿丽娅,逼着他跟丹卿决裂。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向丹卿坦诚一切,从今以后彻底依附于她,期盼着她能帮他夺下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可如果这么选,他就算继承了土谢图汗亲王之位,也一生都只能是她和大清的傀儡。

  而另一条路,就是当机立断与丹卿割席,并且诞下其他的孩子,不能让丹卿生下他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阿丽娅这一胎他虽然厌恶,却也必须得保住。

  好在,他的公主从不是个狠心的人,他刚刚都做好了替阿丽娅挨上一枪的准备,可她却始终未将枪口指向她。

  如今,她该是恨极了他吧?

  他纵有千万种理由,背叛就是背叛,他知道,他已经失去她了,再也找不回了。

  敦多布多尔济闭了闭眼睛,推开门遥望公主府寝殿的屋顶。

  那里也曾经是他的家,里面有他的妻子。

  她是那样鲜活美好,可他,却从一开始就带着不纯的目的。

  他曾妄想取而代之,将她变成他的笼中鸟,可她反应太快,下手太果断,让他筹谋半晌,却失了先机,一切终究成空。

  ……

  毕竟是少年夫妻,看似干脆利落的解决了之后,留给丹卿是漫漫长夜里难以抑制的回忆和惆怅。

  这与当年她不得不抛下孙天阙时刻骨铭心的痛不一样,是一种对于失败的懊恼,是淡淡的怅然,就好像丢了一只一直带着的镯子,说不上伤心,却也叫人心里空落落的。

  夜里睡得不好,白日里丹卿自然也就没有精神,她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满腹担忧却无人敢劝,怕提及那人,反而再招惹丹卿烦心。

  胤禔虽然瞧着是个大喇喇的性子,却也极为护短,哄不好妹妹,他就干脆去找那惹她不高兴的人出气,跑到园子里根敦多布多尔济好生打了一架。

  等侍卫报到丹卿这儿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罢收场,也不知谁输谁赢,反正两个人脸上都挂着青紫。

  “嘶——轻点!”

  胤禔坐着让禾苗忙他上药,口中抱怨道,“那该死的漠北蛮子做出了这等丑事,竟然还敢还手!早知道我就该带了兵刃去,非得把他那自己管不住的祸根砍断了才算解气!”

  丹卿秒懂,但殿内还有一群尚未出阁的姑娘呢,胤禔这话也太直白了些。

  “都下去吧,”

  丹卿让侍女们出去后,方才对着胤禔嗔道,“大哥,你没事去招惹他作甚,且先关着他,等我的孩子平安出世,就将他们撵回漠北去,从此不再叫他过来便是。”

  “那也太便宜他了!”

  胤禔不满道,“你说你从小就是最得宠的,兄弟姐妹里有谁敢叫你忍让,便是那谁,你都敢揍,怎么对那漠北蛮子就这般手软了?”

  “他敢瞒着你养外室,还叫那女人怀了孩子,你不将他扒皮抽筋,只是关起来,还是将他们关一起,你,你到底是对他余情未了,还是准备开始当菩萨了?!”

  胤禔是越说越气,就是觉得他家妹妹窝囊,全然忘了几天前他还觉得丹卿如今是愈发果决狠辣了。

  “都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丹卿安抚的笑笑,“以前我当他是我的额驸,他做错了事情,我打他罚他是因为我愿意为他操这份心。而如今,我只当与他陌路,而我不在意的人,我又为何要再费劲去打罚,难道给他治伤的药材不要钱么?”

  胤禔不信:“你当真能将他当成陌生人?”

  丹卿点头:“当真。待我的孩子满月,我即刻就送他回库伦城去,从此再不相见便是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情的人,甚至有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冷情。

  从小到大,对她好的人其实不少,但真正能让她放在心里的,却并不多。

  就连康熙,她感恩着他的慈爱与疼宠,却也时刻警惕着他的算计和利用,若叫旁人知道,只怕要骂她一句狼心狗肺了。

  或许曾有一个人,让她动过放下防备好好与他携手一生的念头,但却绝不是敦多布多尔济。

  就算他们在身体上曾经亲密无间,但心始终离得很远,她有放不下的防备,他也有不肯罢休的试探。

  她承认,被人背叛她肯定还是会心里不舒服的,但却也没那么放不下,至少不会如当年那般,在知道心里的那个人另娶后,因为害怕梦到他与旁人亲密相拥,而不敢闭上眼睛。

  也不知胤禔是信了还是不信,这天晚上,丹卿刚梳洗完,就看到禾苗一脸古怪的领着一个人进来。

  “公主,直郡王说他在园子里捡到个人,瞧着长得不错,就叫洗干净了送来伺候您。”

  丹卿:……?

  什么鬼,她大哥在她的园子里捡了个她的奴才,送来伺候她?

  这都不能说是借花献佛了,这简直是明抢还说送啊!

  “去告诉直郡王,他要是实在无聊,还是去跟敦多布多尔济打架吧。”

  丹卿无奈道。

  至少那敦多布多尔济是自作自受,她的奴才们又何其无辜,要跟着被折腾!

  禾苗挥手叫其他侍女都下去,然后走到丹卿身边低声道:“公主,直郡王其实就是担心您心情不好,想叫人来给您解解闷儿。”

  “要解闷儿明儿请城里那戏班子进府来演几出就是了,他能干什么,会唱还是会跳啊?”

  丹卿嫌弃道,“我要真想听歌看舞,咱们府里的姑娘们也不是没有多才多艺的,成碧还会唱梆子呢,我要他做什么。”

  禾苗无奈:“我的好公主,您可别叫成碧唱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要是会点昆曲儿之类的还说的过去,唱梆子算是个什么事!”

  丹卿嘿嘿笑道:“哎呀,都是艺术,没有高低之分嘛。”

  禾苗对于自己公主的审美不敢苟同,又过去将那一直低着头等着的人拽过来,叫他跪在丹卿的面前。

  “公主,这人是直郡王送来的,怎么也是一片心意,您就叫他先伺候着,若是伺候的不好,再撵出去便是了。”

  丹卿:……?

  不是,等会儿,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

  禾苗说的这个伺候,是正经儿的那个伺候吗?!

  丹卿并不是排斥用男仆。

  只是她身边从小就是宫女们伺候,便是太监也只跑腿办事而已,屋里的事情根本用不上他们。

  不过公主府里做重活的基本都是包衣里选出来的男子,他们白日里会进府来做些洒扫庭院,挑水送炭的活计,天黑之前都会回到园子里的住处去,以免冲撞。

  而今日天色已晚,禾苗却领了个男人进来说要伺候她,也怪不得丹卿多想。

  “你抬起头来给公主瞧瞧。”

  禾苗对那男人道。

  那人似乎有些害怕,微微颤抖着,半晌才敢跪直,丹卿仔细一看,差点将手里的杯子打翻——

  这不是那日在天上香门口被她救下来的男孩儿么,她记得他不愿意留在天上香,就叫他去园子里干活了,怎么胤禔会挑上他?

  “赶紧送回去,他才多大!”

  丹卿忍不住捂额,“直郡王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禾苗却道:“他都十六了,只是太瘦了才显着小。”

  好像,也是。

  刚刚这孩子,不,这青年跟着禾苗后面进来的时候,也是挺长一条,只是可能身高都长在腿上了,跪下来却是小小一只。

  “你叫什么名字?”

  丹卿问道。

  那青年却只是看着丹卿不说话,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只小兔子一样。

  “他从没开口说过话,安太医给瞧过,嗓子没什么问题,估计是受惊太过,一时间失了语吧,”

  禾苗替他说道,“园子里的人都喊他小哑巴,他也不生气,瞧着脾气是极好的,公主若是能看入眼,不如给他起个名字吧。”

  是听说过有人受惊过度或是抑郁太过会得失语症,丹卿记起那日初见时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众鞭打,差

  点被活活勒死的情景,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觉得这人也是着实可怜。

  “槐根梦觉,苦尽甘来,不如就先叫你槐梦吧,”

  丹卿温声道,“过去种种,譬如旧梦,梦醒之后,便是新生。愿你能放下之前的痛苦,好好的继续人生。”

  槐梦似乎听不太懂丹卿的意思,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丹卿笑道:“是我拽文了,你哪里学过这些,不过就先这么叫着,等你能说话了,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这次槐梦听懂了,乖乖的对着丹卿磕头。

  丹卿又叫他起来,他就听话的站起来,果然挺长一只,一看就不是孩子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平日里帮着院里的姐姐们做些粗活,要听她们的话。”

  丹卿交代道。

  槐梦乖巧的点头。

  丹卿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打算睡下,正要叫禾苗带他出去,却发现刚刚还站在一边的禾苗,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自己溜了出去,再抬头,发现殿门都被关上了。

  丹卿:……?

  所以,她们不会真的想让一个男人伺候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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