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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穿康熙四公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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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二合一章
丹卿虽然从没想过要为谁守身如玉,更不觉得贞洁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便是要另寻他人,如今也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你,还是自己出去找禾苗,让她在院外给你安排个住处吧。”
丹卿指了指殿门,“顺便,叫她们进来伺候。”
内外墙之间还有不少空着的住处,平日当值的侍卫也会住在那边,槐梦住过去既离得近,也方便些。
她知道他们为何选中他。
一个无依无靠,不识字又不会说话,除了乖巧听话外加相貌出色再无所长的年轻男人,的确是个解闷儿的好选择。
可她如今身怀六甲,而他却是个被吓到口不能言的可怜人,就这么将人塞进她房里,她也是无从下手,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负他一般。
这个“男宠”,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吧?
自从她怀孕以来,就没叫敦多布多尔济近过身,不也好好的么?
虽然她承认,有时候是会有些成年人该有的欲望,但至少此时此刻面对槐梦,她心思清明,没有任何想法。
且先养养看吧,至少养胖些,瞧着不像个孩子了再说。
谁知槐梦却是噗通一下子又跪了下来,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裳,丹卿一时间被他胆大包天的举动给震惊了,等他露出瘦削的肩膀和白皙的胸口时才反应过来,开口斥道:
“胡闹!还不快住手,把衣裳穿好!”
这算个什么事儿。
她要是再反应慢点儿,他是不是就要将自己扒个精光了?
都说戏剧来源于生活,可也不用总把该在戏台上表演的桥段带到现实中来,实在是有点,尴尬。
槐梦顿时眼泪就落了下来,却又不哭不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手紧紧抓着衣裳,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场面若是被旁人瞧见,定要以为丹卿是个什么强抢民男的女恶霸,把人逼成了这幅模样。
丹卿被自己想象中的画面雷的一抖,无奈又道:“我又没碰你,你哭什么?好了,穿好衣服出去吧,我只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越是这么说,槐梦越是哭得厉害。
丹卿瞧着他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着实哭得可怜,却又说什么都不肯出去,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也许不是不愿意,而是觉得被她嫌弃了?
“你是愿意伺候我的?”
丹卿试探着问道。
槐梦努力点了点头。
“那有人教你该怎么伺候吗?”
丹卿继续问道。
槐梦眨掉了眼眶里的泪水,又作势要继续脱衣服。
“停停停!”
丹卿赶紧喊停,“不管旁人是怎么跟你说的,从现在开始,你只听我说,懂吗?”
槐梦停下动作,认真的看向丹卿,等她吩咐。
“你既是愿意,那我也许你先留下,不过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许再随便脱衣服了,”
丹卿也不知为何今日尤其有耐心,“你先在院里干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没叫你做的,你也不必伸手,至于其他——我若是需要,自然会叫你伺候,我若不叫,你也不许自己往前凑,听懂了吗?”
槐梦兀自咬着嘴唇不动。
丹卿不想再跟他僵持,高声喊禾苗进来,禾苗本就一直守在殿门口,心里暗叹一声可惜,推门走了进来。
丹卿狠狠瞪了她一眼,禾苗过来扶着她往榻上坐下,顺路轻轻踢了踢槐梦,示意他自己出去。
槐梦可怜巴巴的又看了丹卿一眼,方才裹紧衣裳走出殿外。
等他走后,丹卿才埋怨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何时说过必须要有男人伺候了?”
“直郡王说,额驸都有别的女人伺候,公主怎么能总是独眠呢?奴才仔细想过,的确是这个道理,”
禾苗服侍丹卿躺下,自己坐在床边帮她按腿,“奴才听成碧她们说,这蒙古的女人跟咱们不一样,她们若是死了丈夫,可以随便改嫁的,而且据说那些蒙古郡主后宅里都养着许多男人,就像咱们宫里一样,每天翻牌子叫来侍寝呢。”
丹卿:“……以后叫她们少往茶楼去听说书的胡诌八扯吧。”
这些丫头们休沐的时候惯爱去茶楼里听热闹,可这都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回来?
蒙古人是不禁女子改嫁,可那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女子跟财产是一样的,为了不让家里的财产流失,他们会逼着女子嫁给她们丈夫的兄弟,甚至公爹或者儿子。
丹卿并不觉得这算是婚假自由,只觉得是女子的可悲。
真正的自由该是嫁不嫁嫁什么人全凭自己的心意,而不是像一
个物件一样被一家子“传承”。
至于那蒙古郡主的故事,却是真的,不过不是漠北的郡主,而是科尔沁的郡主。
因为康熙不想让蒙古女人继续统治大清的后宫,所以宫里除了宣妃之位,再无蒙古妃嫔,就连阿哥们的后宅,也少有蒙古秀女,满蒙联姻的旧俗几乎完全寄托在外嫁公主和宗室女上了。
如此那些原本该要入宫或者嫁进京城王府的科尔沁格格们,就只能留在草原上婚配,而在这里,她们虽然封号只是郡主县主,实际上却与公主无异。
这些格格们或许依旧要与其他部族联姻,但是她们足够尊贵的出身却给了她们与男人抗衡的勇气,蒙古男人多妻妾,郡主们自然也不甘寂寞,所以当真有如禾苗所说的在自己府里开后宫的郡主,传出来大家也只做笑谈而已。
但就算是真的,也是草原郡主才有的做派,可她是大清的公主,她要是真敢学起来,那——
那又怎么样呢?
她汗阿玛当初在京城里的时候就暗示过她成婚后可以在公主府里养男人,她四哥,未来的雍正爷,也曾经暗示过她若是不喜欢敦多布多尔济,可以选自己喜欢的进府过日子。
所以如果她搞出什么风流韵事的传闻来,估计他们只会觉得“果然如此”,并不会责怪她吧?
丹卿抱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突然笑了。
谁说这古代人保守来着?
这古代人可太开放了。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赞同她的想法,突然挥舞起手脚,在丹卿的肚皮上踹出一个凸起。
“哎呦,咱们小王爷可活泼,”
禾苗赶紧安抚的摸了摸,“可别急啊,再等两个月您再出来。”
自打丹卿怀孕,身边的侍女们就开始叫起了小王爷,似乎这么喊着,就能喊出来个男孩儿。
丹卿也没拦着,随她们高兴,但其实心里却并不在意孩子是男是女。
反正无论是男是女,她的孩子都会是土谢图汗部的继承人,喊一声小王爷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丹卿肚子里的孩子突然闹腾了起来,禾苗也再顾不上讨论男宠的问题,赶紧叫人喊来了安太医。
这孩子一向安静,还是第一次动得这么厉害,丹卿心里也有些慌,乖乖的叫安太医把脉。
安太医神色有些凝重,半晌之后才道:“公主这些时日情绪起伏太大,郁气难舒,心绪不平,自然会影响到腹中胎儿。”
丹卿听懂了,这就是说她就是憋气憋的。
可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了,但她终究是人,一点都不被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那你给我开点纾解的药吃?”
丹卿问道。
安太医看想禾苗,禾苗摇了摇头。
“其实,能不用药还是不用为好,”
安太医努力措辞,“禾苗姑娘之前问过微臣一些法门,却也是纾解心绪的好法子,公主可以适当的尝试一下。”
什么法门?
丹卿疑惑的看向禾苗,却见禾苗脸颊绯红。
丹卿:……
哦,原来,是这个法门。
……不对,禾苗竟然去跟安太医讨论这些?
他们这是……?
丹卿的目光过于直白,叫禾苗和安太医都满脸通红。
原本他们都是为了丹卿好,没什么忌讳的,可是叫丹卿这么默不作声的来回打量,却像是,他们好像有什么一样。
安太医终究面子薄,抵挡不住赶紧跑了,只留下禾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气得直跺脚。
丹卿咯咯笑了半晌,倒是觉得胸口之间那一直堵着的感觉舒缓了些,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再闹腾了。
“我懂我懂,男女之情嘛,正常正常,”
丹卿乐见其成,“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直接跟我说,我定是要叫你心想事成。”
禾苗气道:“奴才不愿意,奴才这辈子都不嫁人!”
丹卿“啧”了一声:“可怜啊,某些人都能与你讨论房中事了,却连个名分都讨不到,啧啧——”
禾苗:……
这个嘴上没把门的臭男人,这些话告诉公主作甚!
禾苗终究是挺不住跑了,将娥眉叫起来陪着丹卿,她自己在外面守着。
毕竟丹卿今日胎像不稳,她再如何,也不放心回去睡觉。
丹卿倒是没觉得不舒服,这几日来第一次一夜好眠到天亮。
禾苗却是没睡好,有些疲累的撑着叫朱颜和成碧来伺候丹卿起身,丹卿刚从床上下来,就看到槐梦端了热水从外面进来。
倒还真将人当成小厮用了。
安太医说,叫丹卿还是得小心养几日,她也就懒得再去静宜堂,叫人去将今日的函件都拿回寝殿里来。
其实如今城里的事务大半都交给了同知府处理,必须要丹卿过目的,要么就是大盛魁的线报,要么就是京城里的消息,大多数只是看过心里有数就好。
往日里大多是娥眉替她收拾这些,但昨夜娥眉守了她一晚上没睡,丹卿就打发了她跟禾苗一起回去休息,扫了一圈,指了缩在角落里的槐梦过来帮她拆信收信。
这人瞧着略有些自闭倾向,干完活就往角落里一缩,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里去。
这可不好,既然来了她身边,不管将来到底是什么身份,都应该大大方方的。
槐梦手脚僵硬的走到丹卿桌前,直到屋里的侍女都出去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信,为难的看向丹卿,似乎怕她生气。
“我知道你不识字,没关系,你瞧着上面盖的印记,先挑了云燕纹的给我,剩下牛头纹的后看。”
丹卿耐心教他,“我看过的信,用朱笔画过的放在一处,没画过的放在另一处。”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工作,找个人来帮忙,只是为了更方便。
往日里娥眉在拆信的时候会扫一眼内容,特别重要的优先拿出来,但槐梦不识字,自然做不了这个,他都是按照拿起来的顺序一一递给丹卿,等丹卿看完后他再一一装回去,然后才去拿第二封,效率虽然差了些,但却胜在仔细,半晌下来,完全没出过错。
丹卿觉得还算满意。
这人虽然爱哭了些,胆子小了些,倒也不是个完全不当用的笨蛋花瓶。
毕竟是那样的出身,从小也没被好好教导过,能认真做事,便算是个好的了。
这云燕纹的信是大盛魁的密探送来的消息,大多是蒙古各部的琐事,今儿这两家抢牧场,明儿那两家抢女婿,无聊的紧,丹卿看过就算了,收起来之后再叫管文书的人整理好封存起来。
也有些有用的,却不够详实,丹卿便写出要细查何处,再叫人发回去。
待到最后一封,却是之前丹卿叫人去调查槐梦的身世传回来的消息。
这封信其实她早就看过了,今日特意掺了进来,自是为了试探。
槐梦照旧打开信封拿出信件展平,双手捧给丹卿,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信纸,却是如之前一样的一片茫然,没有任何变化。
丹卿接过信件,看着上面她叫人在送来之前写上的【此人身份不明,疑似刺客,应尽早解决】的话,笑了笑,顺手将那信纸凑到了烛火上。
被点燃的信纸落在了地上的灰盆里,慢慢变成了纸灰,丹卿一直盯着槐梦,却只见他一脸好奇却又不敢太好奇的表情,仿佛真的完全不知道她烧掉的是什么。
看来,他是真的不认识字。
如此她便能放心叫他留在身边了。
丹卿靠在椅背上,仔细打量着正在认真拆下一封信的槐梦。
刚刚那封密信里说,他是那蒙古女人与一个行商的汉人偷情生下的孩子。
当时那汉人答应了要娶她,可却在她怀胎七月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女人独自面对找上门来的暴怒的丈夫,后果可想而知。
那女人早产生下槐梦后,又与丈夫生了另外两个孩子,她丈夫是个爱酗酒的,还没有赚钱的本事,一家人只靠女人养的几只羊过日子。
几个月前,那女子的丈夫醉酒闹事打伤的人,被同知府判要赔偿十两银子,她舍不得卖羊,就将槐梦给“卖”了。
如今那一家人已经交了赔款,一起离开了归化城,根本没人在意这个被他们拿来换钱的大儿子,究竟如何了。
或许对他们来说,槐梦从来都不是儿子,而是一个曾经犯下过错的证明,养着他,就是为了能用他换钱的这一天而已。
罢了,既然让她碰到了救下了,就是他们的缘分,既然这世上没人要他,那就她来养着吧。
“槐梦,你过来。”
丹卿柔声招手。
槐梦放下手中拆好的信,走过来乖巧的跪在丹卿的身边。
“我问你,你可想回家?”
槐梦是蒙古人,没有剃头,而是梳着两条大辫子。
丹卿顺手抓起了他的发辫,却是有些枯黄,没什么光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槐梦的眼睛里又开始蓄上泪水,带着惊慌,丹卿用他的发尾在他脸颊上划了划,笑道:“怎么像是个小姑娘,动不动就要掉眼泪?不准哭,好好回话。”
槐梦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一双狗狗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丹卿,生怕一挪开眼睛,她就不要他了。
“那就,好好留下吧,”
丹卿放下他的方便,拿出帕子给他擦掉不受控制流下来的眼泪,“你记着,从今以后,你就是公主府的人,我要你听话、忠诚,只要你能做到,公主府就是你的家。”
槐梦又用力点头,他伸出手,五指并拢指天,虽然未曾说话,但丹卿看得懂,这是他发誓的意思。
丹卿低头,发现他用另外一只手悄悄抓着她的衣摆,就好像是从未被人爱过的小狗被人领回了家,拼命的摇着尾巴跟着主人寸步不离,生怕再次被抛弃。
“安太医说你嗓子没病,该是能说话的,”
丹卿安抚的拍了怕槐梦的头,“你要努力好起来,要跟我说话呀,总不能一直让我猜你的心意,我哪里能都猜得准呢?”
槐梦张了张嘴,似乎在努力发声,却依旧没能成功,脸上不由得带上懊恼。
“也别着急,欲速则不达,”
丹卿觉得他有些可爱,捏了捏他的脸颊,却是几乎没什么肉的,
“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吃饭,胖一点才有力气干活。”
槐梦继续用力点头,叫丹卿觉得,他好像是一尊只会点头摇头的大玩偶。
挺好的,听话的玩偶比较不会叫人烦心。
如果放在从前,丹卿便是可怜槐梦,也不会叫他留在自己身边。
在这里,十六岁早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一个男人留在她身边伺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生出流言来。
可如今,或许是被敦多布多尔济给刺激到了,或许是在经历的背刺之后,被身边人的顺理成章给说服了,她反而觉得她身边就是该有个人能叫她纾解情绪才对。
敦多布多尔济和阿丽娅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的额驸另有妻儿,明里暗里的嘲笑自然就会随之而来。
既如此,那大家就各玩各的好了。
他与他的妻儿一家和睦,她也有她的新宠伺候,谁也别笑话谁。
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心里挣扎,丹卿也算是释然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几乎日日都将槐梦带在身边。
有时叫他帮忙拆信,有时让他给她揉腿,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懒散的靠着,看着他被侍女们指使得团团转,也觉得十分有趣。
对于丹卿来说,槐梦就像是枯燥的生活里突然出现的一抹颜色,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精神,身上有了点肉,性子也比刚来的时候活泼了,叫她心里有种诡异的成就感,好似路边捡来的小狗被她“翻新”成功,露出了原本可爱的模样来。
本着这样的心态,丹卿叫人给槐梦做了新衣,又让手巧的朱颜给他梳了个她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古装发型,半散着头发,穿着魏晋之风的衣裳,却真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意趣了。
“公主,要不然找个时间给槐梦剃了头发?”
禾苗有些担忧道,“既然要跟在您身边,还是得按规矩来得好,他这副打扮若是叫外人瞧见,指不定生出什么闲话来。”
丹卿顿时就失了兴致。
大清以剃头控制人心,就好像露出半个脑袋的才是忠心一样。
她让槐梦做前朝汉人装扮,说是后宅玩乐,可若是传出去,指不定就给她安个有不臣之心的罪名,而这又是统治者最忌讳的,即便康熙再宠她,只怕也会心生芥蒂。
“算了,还是给他换回蒙古装扮吧。”
丹卿意兴阑珊的挥手道。
好在蒙古人不用剃头,大不了以后她想看的时候,关起门来叫他装扮,不让旁人看到就是了。
“公主,喜欢,不脱。”
丹卿这边正跟禾苗说这话,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能听到属于青年人的清亮温润。
殿内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看向那抓着自己衣襟不肯松手的男人,槐梦似乎自己也吓到了,又试探着说道:“公主,公主,公主——”
“好了好了,别叫了,”
丹卿失笑,“可算是肯说话了,不过怎么一直重复这两个字?说点别的试试。”
槐梦眨了眨眼睛,又道:“公主,喜欢,我穿着,不脱。”
他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有些不太利索,但却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字的,让人能听得清楚。
“行,你喜欢今儿就穿着吧。”
槐梦终于肯说话了,丹卿心里很是高兴,便也不计较别的,叫他欢喜便是了。
谁知槐梦却有些焦急,小跑到丹卿身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公主,喜欢。”
丹卿这才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说,我喜欢你穿成这样,所以你不想脱下来?”
丹卿笑问。
槐梦用力点头,重复道:“公主喜欢,不脱。”
“好,我喜欢,那你就穿着吧。”
丹卿招手让他低下头,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不过只能在殿内穿,出去的时候就得换下来。”
槐梦眯着眼睛蹭了蹭丹卿的手:“不出去。”
禾苗给殿内的侍女们一个眼神,所有人都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丹卿和槐梦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