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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秘密出关


第115章 秘密出关

  “那么多得道飞升,称霸三界的路你不选,你偏偏选一个女人。”

  “还好你是谢世絮的崽,不然我要是你爹,我得被你气死!”

  它围着万法石絮絮叨叨地又骂了一通。待谢无镜气息渐归平稳,才放下心来。

  绕过万法石,它准备回骨环中,忽然瞥见他放在万法石旁的那把刀。

  那刀隐于黑暗,融于黑暗。

  一旦留意到,便能察觉到那把刀远胜黑暗的可怕气息,令它不敢轻易靠近。

  “这是……鬼神不知?”

  它颇为讶异。

  它认得这把刀。

  当年,它还没死时,总找谢世絮打架。

  听闻谢世絮有一把刀,源生天脉,举世无双。

  但谢世絮驾驭不了那把刀,无法使用。

  它便叫嚣让谢世絮将那把刀拿出来与他打一场,以此讽刺谢世絮无能。

  谢世絮不受挑衅:“我确实驾驭不了那把刀。”

  它嘲笑谢世絮:“此等好物你既用不了,不如给我。也省得跟着废物,让它也成了废物。”

  谢世絮大方地带他去取。

  然而它未能近刀身,便被其散发出的可怕气息震退。

  刀没有认可它。

  不用再试第二次,它就知道,它也驾驭不了这把刀。

  这是一把堪比天脉本源的刀。

  天地阴阳、生死万法,皆汇于一刀之身。

  它甚为感叹:“不知谁人能得此刀。有生之年,但愿一见。”

  谢世絮:“此刀已有主。”

  它激动地问:“谁?”

  虽知多半打不过能持此刀者,但它还是愿与其豁命一战。

  谢世絮但笑不语:“有生之年,你我见不到他。”

  那时它当谢世絮在耍它,对着谢世絮一通乱骂,再度和谢世絮打起来。

  后来被那个凡界飞升的神女陵华打断,才作罢。

  此刻看到这把刀,它惊讶过后,只剩满心感慨与唏嘘。

  原来谢世絮那臭龙没耍它。

  那时他就已经算到,得此刀者是他的儿子。

  而他有生之年,见不到这个孩子。

  *

  三月初四,清晨。

  织愉难得睡得稍沉,一大早又被震醒。

  房屋震颤,床摇晃,屋内的花瓶屏画都在抖动。

  她惊得跑到院子里,才反应过来又地动了。

  今日地动不算厉害。

  战云霄过来关切一句,便赶回梦神山处理事务。

  接连两日地动,影响了魔族挖掘神露石的进程,让他和战银环都颇为烦心。

  待柳别鸿来时,织愉向他吐槽:“你那时候挖梦神山,该不会真把桑泽城挖坏了吧?”

  柳别鸿严肃道:“为何不说,是三界将倾、末日将临,故而大地出现征兆了呢?”

  织愉不以为意:“末日到了,你还在这儿和我说闲话做什么?赶快想办法保命去呀。”

  “也许是因为挖掘神露石,触动了桑泽城的地脉吧。”

  柳别鸿轻笑,笑罢落座,“天谕今日送来的木盒我已拿走,你不必叫人去拿了。”

  织愉一拍脑门。

  对了,她忘记告诉柳别鸿钟渺一家已逃出的事。

  她将昨夜得知之事告知柳别鸿。

  柳别鸿凝眉:“世外高人?我从未听过有何世外高人和洪王一家有这样的关系。”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织愉指指他,“就比如,为何洪王一家已经逃出,天谕还送来了木盒?”

  柳别鸿沉思良久,道:“也许,是他们还在赌我们不知洪王已经逃出来。且看之后还送不送吧。”

  织愉赞同地点点头。

  接下来三日,木盒仍旧准时出现。

  直到三月初七,洪王一家秘密进入桑泽城,被柳别鸿安置。

  木盒方彻底消失。

  织愉请战云霄帮忙,将洪王一家带到香芜院。

  隔壁便是魔太祖住过的圣恒院。

  虽他已离开,但不知他在圣恒院里留下了什么,至今仍有魔族时常在附近巡逻。故而香芜院现在是桑泽城里除圣恒院外,最安全的地方。

  入夜,洪王一家进入香芜院。

  织愉安排香梅带他们四人入后院歇下。

  见他们风尘仆仆、形容憔悴,钟渺来向她行礼,与她汇报事情时,她让他们先歇息,如无急事,日后再说。

  钟渺应下。

  时候不早,织愉让香梅好生照顾他们,便回房歇下。

  夜里半梦半醒,忽听有人轻声叫她的名,跟喊魂似的。

  织愉迷迷糊糊睁眼,瞧见一道倩影站在床边,立时想到话本里的女鬼,吓得差点叫出声。

  微凉的手捂住她的嘴,熟悉的脸探过来,轻声道:“是我。”

  是钟渺。

  好家伙,慈母娘娘竟然学会玩夜袭了。

  织愉抚了抚心口,示意她把手拿走。

  钟渺收回手,歉意地欠身:“恩人提醒,夫人身边谁也不可信,所以有些话我不敢明说,只能晚上来找您。真是对不起,吓着夫人了。”

  恩人?

  那位世外高人?

  织愉疑惑地坐起来,靠在床头:“你那恩人如何断定我身边无人可信?”

  今日在场的旁人,也就香梅、柳别鸿和战云霄。

  这三人都是她信任的呀。

  钟渺:“其一,恩人听说天谕每日斩下父皇一截骨肉送给夫人,便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凭空出现。唯有两种手法,可以营造出这样的假象。”

  “第一种手法,是撕裂空间。此法唯有神族可以做到。若非神族,即便会神术也做不到。所以天谕用的,只能是第二种手法。”

  “这第二种,则是人为布下一道传送阵和一道隐匿阵。这两种阵法皆以神族手法布下,便可避免被非神之族察觉。这是神族时期,神族之间来往的常用小手段。不难,但是需要有人来布置。”

  “遇此事,柳城主必定严查香芜院附近的人。如此仍旧发现不了什么异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布阵人是您的身边人。此人在您附近来往,绝不会让您起疑。”

  织愉听得眼眸渐渐亮起。

  这个世外高人,可真是个高人啊。

  她问:“高人有何指示?”

  钟渺示意她小声,“我虽布下隔音阵,但难保天谕没有破解手段。”

  织愉乖巧点头。

  钟渺:“夫人是打算之后带我们回尧光仙府吗?”

  织愉略显迟疑:“原是这般打算。但不知天谕实力如何?”

  若它现今的实力远超它过去表现出来的,那她回尧光仙府,只是给天谕半路截杀的机会。

  钟渺:“天谕十分不好对付。恩人救我们时,还因此受了伤。”

  看到天谕布下伏龙阵时,她其实心中就有疑惑:若想拦住当世能救他们的人,布下一个神族困阵便足够用。何必布下伏龙阵?

  伏龙阵在神族时期,本就是不易布下的阵。

  如今想要集齐布阵之物,更是无比艰难。

  如此大费周章、不惜耗用那么多世间已难寻的秘宝,只为了困住他们,值得吗?

  直到看到他的出现,看到阵法异于常人地针对他。

  她恍然大悟,也十分震惊。

  她开始怀疑,天谕就是为了防止他来救他们才费尽周折布下的伏龙阵。

  天谕为何会知道他可能会来救他们?

  不管理由为何,能算计到这步,猜到他不为人知的底细,都足见天谕之可怕。

  织愉关切道:“高人伤势如何?”

  她表情纯真,没有任何异样。

  钟渺心中叹息,带有私心地将他的情况告知于她,“看他离去时的样子,估计伤得不轻。”

  织愉低垂眼帘,若有所思:“看来以前天谕是在隐藏实力。如今,我们只能一直跟着魔族,请魔族庇护了吗?”

  钟渺:“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就算请魔族保护,也防不住暗算。恩人的意思,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逼天谕主动现身。”

  织愉打起精神:“高人有何计策?”

  钟渺:“当世让天谕忌惮的人,只有魔太祖。请一人来假扮魔太祖,再请夫人因暴露暗杀假死在魔太祖手中。”

  “夫人假死脱身,天谕无法再从夫人身上下手对付魔太祖,自然只能自己想办法出手。届时必会暴露。”

  织愉:“可是谁来假扮魔太祖?魔族的人都是认得太祖的,万一被他们拆穿……”

  钟渺:“所以要多多麻烦夫人,让天谕以为我们请来的人是太祖,而不惊动魔族。”

  “这……”

  想为难人不如直说。

  织愉悻悻,但转念思索,又觉得不是不可行。

  既然天谕监视着她,能得知魔族不知道的信息。那她也能利用这点,误导天谕。

  织愉:“假扮魔太祖的人选……”

  钟渺:“恩人愿意相助。不过他还有事,要七日后才能来。”

  织愉心道高人是受了伤,得养伤吧。

  不过能一会灵云界的隐士高人,她还挺期待的。

  就像弥补了母妃去世时,说未能带她见到大儒,得大儒庇护的遗憾。

  织愉莞尔:“这段时间,你们就在桑泽城好生休养吧。”

  钟渺颔首,行礼退下。

  回到所住后院,她瞧见钟隐又在望月。

  他从前从没这样的习惯。

  在织愉身边待了大半年后才如此,想也知道是跟谁学的。

  钟渺没有多言,只道:“阿隐,早些睡。”

  钟隐沉默点头。

  待钟渺回屋,他拿出方才天谕传来的信与物查看。

  物,是一个琉璃瓶。

  琉璃瓶中看似什么也没有。但在月光下,可见其中有一条形状如蚕的虫在蠕动。

  信上写:[送给李织愉。]

  钟隐收起琉璃瓶,任纸自燃。

  仍站在月下望月,不为所动,但牙关却不自觉咬紧,用力到口中弥漫起血腥味。

  记忆回到他被抓住那日。

  一斗篷遮住全身,嗓音不男不女的人对他道:“钟渺与洪王一家,皆身中蛊毒而不自知。天谕的毒唯有天谕能解,旁人连查都查不出来,这点想必你早就从孟枢等人身上有所耳闻。”

  “是放任曾救了你性命的他们无声无息地死去,还是听从天谕的命令对付李织愉,你自己选。”

  *

  翌日织愉睡醒,吃早膳时,还是觉得高人给出的计策,有诸多难为之处。

  她想找钟渺再商议,但迟迟没有机会。

  三日后她借探望洪王,趁机询问钟渺:“虽前期我可协助高人伪装成魔太祖,但我假死后,谁来助他继续计划呢?”

  钟渺:“这……我不清楚,待恩人来了,你同他协商吧。”

  钟渺很相信她的恩人。

  但织愉不敢全然把一切交给那位素未谋面的高人。回去后暗暗绸缪,想了一些以防万一的后招。

  剩下的时间,她便吃喝睡玩看话本,暂且再度过上她梦寐以求的悠闲日子。

  除了睡得不太安稳、还有时不时突发的地动会将她惊醒。其他方面,她都很满意。

  时间转瞬即过。

  这日清晨,日光破窗。

  织愉起床,选好一套鹿踏飞花的鹅黄叶绿大袖。坐于梳妆台前,梳了个娇俏明丽的发髻,簪缠花迎春簪,小荷珍珠流苏。

  梳妆完毕,又在左脸上点了个花钿。

  香梅推门而入,瞧见织愉这身装扮,惊讶道:“夫人今日要去哪儿?”

  织愉脚步轻快地走出房中,“我病养好了,要出去透透气。”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是要去接人回来,自然要找个理由出门。

  香梅:“夫人这段时日一直待在院里没出过门,也是时候出去逛逛了。我去告知柳城主,让他准备。”

  “不用。”织愉摆摆手,“我不要他陪。你和钟渺陪我就行了。”

  香梅欲开口再劝。

  织愉打断:“我们凡界女子出门踏青游玩,从不带男子。”

  香梅只得应是告退。

  织愉盯着她的背影,心道香梅怎么突然想着给她找男人了?到底是想通了,还是真叛变了?

  嗯……恶毒女配的狗腿叛变,很合理的剧情。

  织愉兀自笑了笑,仰起脸沐浴在阳光下。

  院中阳光明媚,枝头新绿正盛。

  她深吸口气,合上双眼,满面惬意。

  春日到了,真好。

  *

  天魔峰外,结界依旧,不曾被触动。

  却有一人从天魔峰中走出。

  骨环跟着他,又在大吵大嚷:“那个女人给你添麻烦也就算了,怎么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你闭关前找你。若是让魔界的人知道你临时出关,估计都得拼了老命也要把她杀了……”

  “喂,你听见没有,你倒是说句话……他娘的,那个女人……”

  还没骂完,他突然把骨环摘下,随手往身后一扔。

  骨环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行!我不说了。”

  骨环愤愤然飘起来跟上他,进入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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