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犯上(作者:仰玩玄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5章 早罚


第115章 早罚

  天气不冷的时候李霁就不怎么赖床了,这夜里更是在心里做了早起计划。

  翌日天未亮,李霁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的梅易已经不在了,莫非是半夜薅开他跑了……那倒也不至于,最多是半夜就醒了,毕竟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是梅易的基本功。

  李霁一惊一乍地翻开薄被下地,无心洗漱,靸着鞋出门逮人。

  锦池守在廊上,见李霁衣衫不整地出来,知道他心里不安,便指了指寝室。

  李霁颔首,轻步走到寝室门口,蹑手蹑脚地进去。

  锦池实在不忍见李霁在自家比贼还像贼的姿态,撇开了眼神。

  李霁在博古架屏风前探头,没看见梅易,暗自“诶”了一声,走到内室环顾四周,一眼就瞧见炕桌上的檀木匣子。

  他走过去一看,里面躺着熟悉的戒尺,已经粘合好了,就是差了极小一块,能插几根头发尖的宽度,应该是碎裂成渣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大早上来和他抢活干了,李霁不知该不该笑,叹了口气,把盒子盖上,转身往外室走。

  他踩着楼梯进入二楼的主书房,梅易正站在窗前翻书,穿着他买的燕居水蓝宽袍。

  李霁看了两眼,走上去从后面抱住梅易的腰,说:“哥哥,看的什么书呀?”

  梅易说:“好好说话。”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霁嘟囔,却不恼,顺从体贴地说:“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就不叫了。”

  梅易翻书的手微微一停,偏头看向李霁,李霁抬眼回视,好无辜的样子。

  梅易暗自轻哼,说:“随你的便。”

  李霁笑了笑,“看的什么书呀?”

  梅易将书合上,露出书封上的三个大字:

  《养儿经》

  李霁眼角抽搐,善意地提醒说:“你应该看《养夫经》。”

  梅易说:“没有这种书。”

  “你自己写一本呗。”李霁说,“著书立说者自来是见识深的,但见识都是亲身经历才能总结,因此难免多操劳些。”

  梅易听明白了,说:“这不是我被你气死的理由。”

  “大早上的说什么死啊死的,不吉利!”李霁在梅易腰后拧了一把,被梅易反手掐住后颈压在窗台上,呵斥他下腰拱臀,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三记巴掌。

  李霁趴在窗台上嗷嗷叫唤,惊飞檐下的鸟。

  梅易打了三下便收手,将书放在李霁背上继续翻阅,俨然将李霁当作书桌了。

  真会玩儿啊,李霁暗自嘀咕,想趁机赏一赏雨后的清晨 ,可实在无法专心,莫说思想,魂儿都飘到九天外了。窗外四方天地,只能听见背上的翻书声,只能察觉梅易看书时偶尔落在他背上的余光。

  更要命的是,站久了又觉得一股幽微的羞耻感从体内升腾起来,李霁清了清嗓子,臀上就挨了一巴掌。

  “安静。”梅易说。

  这是真把他当书桌了?李霁有点无措,但想着梅易肯折腾他就是惩罚他,惩罚他就是奖励他,奖励结束,他爽了,梅易也消气了,岂不是目的达成,两相欢喜?

  这么一想着,李霁瞬间肩负起天大的责任似的,背直了腰杆挺了,心也静了,安静地当起书桌来。

  但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期间李霁腰有点酸,悄悄地往下塌了塌,梅易那眼睛里像是镶嵌了什么仪器似的,精准地捕捉到他的那点动作,坚实有力的胳膊横过他的腰腹,将他往上托了托。

  温热的手心擦过肚子时,李霁打了个哆嗦,连脚趾都缩起来,盯着眼底的窗台不敢动作。

  “放松。”梅易体贴地说,“站不住了?”

  傻子才信他是真体贴,李霁逞强,说:“站得住。”

  “那就站好。”梅易的手托着李霁的腰,等李霁调整好姿势才收回,继续看书。

  余光中,李霁的耳朵红透了,像窗外初升的太阳。

  约莫站了半个时辰,背上的书才拿开,李霁松了口气,腿软似的撑住窗台,这可比练武站桩累多了!

  梅易别好书签,将书放回原位,偏头见李霁靠在窗台上喘气,便走过去替李霁拍背顺气,说:“不舒服?”

  “没,站一会儿而已,小时候练武站桩都是两个时辰打底呢。”李霁说。

  梅易抬起李霁的下巴,将他压在窗前亲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称得上惩罚后的安抚。他退出去的时候,李霁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鼻尖追上来,脸颊红透了,像某种水分充足的软果子,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满掌汁水。

  “没有了。”梅易用拇指按住李霁泛红的嘴唇,垂眸瞧着它,不知是在惩罚谁,“下楼用膳吧。”

  两人同桌用膳,梅易亲自给李霁盛粥,让他多吃时鲜蔬菜,李霁不小心咬破蟹黄包儿弄得满嘴汁水的时候,他也立刻拿巾帕帮李霁擦嘴,看着和平日没有任何差别。

  “殿下果然会哄,”浮菱在外头偷偷呼了口气,钦佩道,“这就哄好了。”

  锦池叹气,说:“我瞧着任重道远呢。”

  用完早膳,梅易换上大红蟒袍,要去文书房,昨日李霁把天捅了个窟窿,今日小朝会非常热闹。

  “只要父皇不保,宁渃就翻不了身。”李霁帮梅易系腰带宫绦和牙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活计,语气好低落,“我和父皇说好了,那笔私账我帮他平,我变穷了,以后就要吃你的软饭了。”

  江南是赋税重地,皇商富绅家里堆着金山银山,梅易知道李霁富,但也没料到他这么富,几十万两都不眨眼,闻言说:“办宁渃是迟早的事情,其实不必拿这笔钱出来。”

  “宁渃这事比较特殊,要办他就一定会牵扯出父皇,哪怕届时大家明里都不说,都替父皇遮掩。”李霁拍拍牙牌,笑着抬头,“钱能解决的事情就是最简单的事情,何必要耗费时间呢?”

  老六疯了,逮谁咬谁,今日刺杀李霁,明日刺杀李霁的神秘情郎,简直烦死个人。李霁要尽快拔掉他的牙齿,让他只能缩在自己的窝里狂吠,为此莫说是这笔大钱,就算真要他倾家荡产,他也乐意。

  宁渃是老六的牌,就注定不得善终。再者他既然从中捞足了游水,如今查他也不为过。

  李霁替梅易整理衣襟,笑着说:“但你不必担心,你的彩礼和嫁妆,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梅易盯着李霁,说:“彩礼便罢了,嫁妆是什么意思?”

  “你双亲不在人世,先生亦离世多年,父皇多半是不赞成咱俩的,谁给你准备嫁妆?”李霁踊跃报名,“自然是我拔得头筹,乐意效劳。”

  “……”梅易沉默须臾,撇过头去,不知喜怒地骂他,“见天的胡诌。”

  美人嗔怒实在赏心悦目,李霁贪看两眼,忍不住晃了眼。

  他这人嗜好美色,不论人物景致,只消美丽,他都愿意多看一眼。眼光高且挑,在他看来美人不分雌雄,而且美得各有千秋,好比天底下的花,品种万千,但同样品种的两株花都能开出不同的美色来。

  梅易无疑是美人,五官俊而美风仪,同冰雪洁白无暇,堪与红梅争冷艳锋芒,言行举止又如温茶清雅爽口……怎么长成这样的呢?

  李霁喜爱又钦佩,心生贪婪占有又曼起无边的怜爱忧愁,他猛地抱住梅易,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梅易的胸膛宽厚有力,嵌着一颗为他蓬勃跳动的心脏。

  “我们没有黏在一块的时候,你要想着我,为我柔肠百转,但不要记恨我、恼怒我。”他温软而强势地恳求,这次没有再动用任何计策,只傻愣愣地说,“你生气的时候我总是撒娇耍赖蒙混过关,的确是吃准了你舍不得拿我怎么样,也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着先让你消气才好。”

  梅易哪里会记恨李霁,只是在听到李霁果真遇刺且情形严重那一刻的后怕拘押着他,迫使他不愿轻易揭过此事。他那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按理来说经得住千锤百炼,但不知李霁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怪物”,拥有如此强悍的打击能力。

  “好啦。”李霁松开手,“去上值吧,免得迟到。”

  “早已迟到了。”梅易捏捏李霁的脸腮,“真心知错了?”

  李霁忙说:“知错了!”

  “真心认错?”

  “认!”

  “真心受罚?”

  “受!”

  梅易凝视着李霁坚定的眼神,思索小会儿,说:“那便好好写一封检讨书吧,夜里我回来检查,若检查不过,明日再写,好不好?”

  “好!”李霁眼睛亮亮的,“老师老师,有没有什么要求?怎么才能得高分呢?”

  好漂亮啊,梅易强忍住掐住这张脸把它、乃至李霁这个人都吞吃入腹、彻底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冲动,温声说:“般般这般聪慧,还不知怎么才能让我满意吗?”

  李霁昂首挺胸,“嗯!”

  梅易指尖发痒,忍不住握住李霁的后颈,俯身与他交换一个略显急躁的吻,转身离去。

  李霁站在廊上看着那道背影走远,呆了一会儿,突然鼓掌,气势昂扬地说:“拿我的剔红细笔、红丝砚、瓷青洒金粉笺、青田石印章来!取麒麟香兽,焚香沐浴!”

  浮菱吓一跳,从书房跑出来,胆颤心惊地问:“您要偷摸伪造圣旨?!”

  好大的阵仗!

  “有没有见识?”李霁不屑地睨他一眼,“比圣旨金贵多了,关系着你家殿下我的终身大事!”

  浮菱惊呼,“您要写婚书!”

  “嗯……”李霁囫囵说,“差不离吧。”

  得先把他老婆彻底哄好咯,未婚妻才能变成新婚妻,所以这么说也没毛病。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