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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扑朔迷离的宋家


第80章 扑朔迷离的宋家

  他们刚转回头,瞧见一队人手里提着刀剑迎面跑过来。“有没有看见一个带着斗笠,蒙面的人?”

  花旗指着往右的方向说,“去那边了。”那边不是去宋府的方向。

  “走。”那队人马顺着右边追过去。

  坨坨小声问,“那人不会真的是甘卓吧?真的甘卓应该被追杀。”

  兜明说,“假的甘卓也能装作被人追杀。”

  “真真假假的,我们怎麽知道?”

  “也是。”坨坨又回头看向宋府。直到他们拐出箱子,甘卓还没从宋府里出来。

  妖怪们继续逛街去了。白下城离东陵县那麽远,说话口音和饭食口味已经很不一样。就连房子也有些不一样。城里很多地方值得逛。

  坨坨上午花出去四个铜板,现在还剩六个铜板。六个铜板对呀来说就是巨款了,坨坨神气得很,拉着云善去布庄里好好地看了红布。可他那六个铜板根本买不到布,因此只能相眼。

  云善在布庄里很忙。他陪着坨坨看完红的,立马又被青芽儿拉去看绿布。他们不用夥计把布拿到眼前看,就站在柜台下面仰着脑袋看柜台上的布。主要也就是看看颜色。

  青芽儿指着柜台里放的芽绿色布匹道,“云善你快看,我衣服就是这个颜色。”

  云善瞧瞧柜台里,再看看青芽儿,笑眯眯地说,“一样的。”

  闻青山一路想着宋传芳的事,心不在焉地拿着扇子敲打手心。

  逛了半条街后,闻青山让小柳去打听宋家的事。没成想,晚饭前,小柳把甘卓领回来了。

  甘卓已经换了身衣裳,打扮得像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厮。

  “他怎麽来了?”青芽儿一见面就问。

  “我在街上找人打听事情的时候,正好遇见甘卓。”小柳说,“他说宋府里藏着秘密。”

  “什麽秘密?”坨坨问甘卓。

  甘卓说,“现在外面有人追杀我。你们若是帮我遮掩,我便告诉你们。”

  花旗撩起眼皮子。

  坨坨叫起来,“不行。”

  甘卓皱起眉毛看向坨坨,“为什麽不行?你们的马车里藏一个人绰绰有余。”重点是,这些人武功高。那天轻易就能发现他跟在车后,还能让他反应不及被打晕。而且这些人的目的地,似乎是英雄会。

  英雄会就在苍梧派举行,甘卓想搭妖怪们的顺风车回到苍梧派。

  “那也不让你藏。”坨坨说,“谁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我怎麽就是假的了?”甘卓扯过屋里的凳子抱臂坐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苍梧派大弟子,甘卓是也。”

  “如今南夏派和玄渊派一同追杀我。我何必犯着被追杀的危险冒名顶替?”

  “话是这麽说,我们遇到过冒充你的人。”坨坨说。

  甘卓眉头皱得死紧,“这关头,谁还会冒充我?”

  “一个玄渊派的人。”坨坨说,“已经被我们送进大牢里了。”

  “玄渊派的人冒充我干什麽?”甘卓奇怪地问。

  “想杀我们。”坨坨把事情在桂花谷里遇到假甘卓的事从头到尾说给甘卓听。

  “如此丧心病狂连幼童都不放过,只有玄渊派和南夏派的人做得出来。”甘卓面带嘲讽,转头又好奇地问,“你们怎麽得罪玄渊派了?”

  “你们说的那人我知道。他在玄渊派一众弟子中算是佼佼者,很得大长老欢心。玄渊派竟然出动他对付你们?”甘卓挨个打量一遍坨坨他们。这些人必定做了大事,否则不会出动那种级别的大弟子来追杀。

  坨坨又把在天宁城破坏邪教祭祀的事情说了。

  甘卓一拳头捶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和茶壶跳了一下。坐在桌边正晃着腿悠闲吃零食的云善被吓得一个哆嗦,转身扑进西觉怀里。

  花旗阴着脸说,“再捶桌子你就出去。”

  甘卓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一个激动顺手就……”

  “娃娃,你别哭了。”甘卓从怀里摸出五个铜板放在云善旁边的桌上,“去街上买东西吃。”

  云善趴在西觉怀里抬眼看甘卓。

  甘卓冲着云善尽量笑得和蔼,“就没有坏事是玄渊派的人做不出来的。”

  闻青山问他,“宋家有什麽秘密?”

  甘卓看着他道,“你们还没答应帮我遮掩。”

  “今天已经帮你遮掩过一回了。”坨坨说,“那些追你的人问我们路,花旗给他们指了错的方向。”

  甘卓觉得这些人应该不会把他赶出去,略一思索便道,“我今天在宋府,发现有两个人在一处小院里商量着要霸占宋家财产。”

  “什麽人?”闻青山问。

  “我没看见。看见了也不认识。”甘卓说,“我找衣服换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

  “那两人还商量着,说等几日到宋家夫人头七时就把宋家的少爷弄死。对外就说是夫人想儿子,把少爷带走了。”

  小柳说,“宋夫人的头七就是三天后。”

  闻青山腾地站起来,“我们得赶紧通知宋兄。”

  谋财害命可是大事,妖怪们跟着闻青山赶紧往宋府去。

  门口接待的还是之前的管家。管家见他们又来了,客气地迎上来。

  闻青山道,“我有要事与宋兄商议,麻烦管家通报一声。”

  “我家夫人走后,大爷伤心过度,身上不爽利。午间躺下,到现在还未起得来。各位不如明日再来。”大爷之前故意不见东陵县的人,宋家管家自然知道该怎麽对闻青山他们。

  “是很大的事。”坨坨说,“你叫他起来。”

  管家只道,“各位明日再来吧。”

  这管家竟是不愿意通报。

  坨坨急得跺脚,“真的是很大的事,和你们少爷有关的大事。”

  “和我们少爷有关?”管家斟酌片刻后问,“不知几位可否告知,和我们少爷有什麽关系?”管家是宋府的老人,对宋府衷心得很。老爷老夫人临终前交代他要守好少爷。

  闻青山不知道管家是否可信,只道,“这话我们只和宋兄说。”

  “管家,劳烦通报一声。确实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管家见他几人面带焦急之色,不似作假。他想了想,转身进院子里通报去了。

  坨坨和小丛在灵堂边看宋致远。宋致远正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青芽儿跑过来小声问,“这就是那个要被害死的少爷?”

  坨坨点点头。

  宋致远看到是下午的外地人又来了,他垂着眼眸思索片刻,站起身走过来。

  “少爷,您这是……”一旁的小厮阿水赶紧跟着站起来。

  “我与客人说些话。”宋致远冲着坨坨他们抬了抬下巴。小厮见只是四个孩子站在那,便没说什麽。少爷也是小孩,兴许看到别的小孩想一起玩了。

  宋致远走过去问,“你们是东陵县的人?”

  坨坨点头。

  “你们是我父亲什麽朋友?”宋致远问。

  坨坨指着闻青山说,“去年宋传芳游学到东陵县,认识了闻青山。”

  宋致远看了看闻青山,咬咬嘴唇,突然快速低声道,“昨日府中收到了东陵县的信件。”

  “你们要是想要,避开人去找管家。”

  “啊?”坨坨一时呆愣,“不是说没……”

  小丛拉拉坨坨的衣袖,他看到宋致远的小厮一直盯着这边。

  宋致远转身回了灵堂,重新跪在蒲团上。

  “他什麽意思啊?”坨坨小声问小丛,“管家不是说没有东陵县的信件吗?怎麽又让我们避开人找管家?”

  小丛摇摇头,“不知道。”

  “什麽什麽?”青芽儿把脑袋凑过来,两只眼睛还是乌青的,一脸清澈地看向坨坨。

  坨坨小声告诉青芽儿,“这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我们还没搞懂呢。”

  青芽儿追着坨坨问,“什麽事啊?”

  小丛告诉大家宋致远刚刚悄悄和他们说的话。闻青山蹙起眉毛,看向堂下跪着的宋致远。宋致远刚好看过来,又很快转了脸,抓着衣服的手攥得很紧。

  “这里面到底什麽事啊?”小柳说,“怎麽越来越复杂了。”

  管家很快回来,和之前一样,宋传芳并不想见他们。

  闻青山他们没再纠缠,只是小声问了句,“不知管家什麽时候有空,有些私事想找管家帮忙。”

  管家正色道,“不瞒各位说,如今家里正忙,最近怕是没空。”

  “各位若是有事,等夫人头七之后再来寻我便是。”

  管家显然不愿意和他们多说话。闻青山只好小声道,“你家少爷说东陵县的信昨天就到了,让我们找你。”

  管家闻言面色一凛,看向闻青山的眼神中重新带着打量,又转头看了一眼灵堂里跪着的宋致远。

  闻青山却没再多说,带着妖怪们离开宋府。

  思索片刻后,管家小声说,“晚间我便有空,天黑时巷子东边拐角处可说话。”

  管家送完人,看向站在院子里的小厮。小厮冲着他讨好地笑了一下,步子匆匆地往内院去了。管家摇摇头,如今这宋府中到处都是大爷的眼线。不知道大爷究竟想要做什麽。

  “少爷,你说他们是不是想私吞咱们府上的银钱,所以才说没收到老爷的信。”小柳越想越不对劲,“二百两银子可也不少呢。”

  “宋传芳一直不见你,说不定是不敢见。”

  闻青山今天皱着的眉毛就没展开过。现在听小柳这麽一说,觉得也是有可能的。“等天黑后看管家怎麽说。”

  “对了,你下午打听到什麽了?”

  “宋家大爷的现在名声不太好。”小柳说,“他去年从外地回来之后病了月余,后面听说性情大变,不常出门。做了几笔生意,笔笔都亏,外面有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散财公子。”

  “去年和他岳家严家合做了一笔布匹生意,从南边运送丝绸到白下城卖。听说按照去年的行情,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谁知道宋公子怎麽做的生意,竟然亏了六成。说是亏了几千两银子。”

  “严家要查账,宋家给了账本。严家的人查完账后说宋家做假账,宋家不承认,两家因此反目成仇。听说宋家夫人过年回娘家都跟着吃落挂。”

  “这麽听来,宋传芳不是个好人。”坨坨说。

  妖怪们在街上吃饱了后回去,打开房间才想起来甘卓还在。

  “啊。”坨坨说,“忘记给你带饭了。”

  甘卓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一会儿让小二给送来。”

  “你们见到宋府的人了?”

  “没有。”坨坨不多说。

  小柳把打包的剩饭放到床边地上,蹲下来唤,“黄大仙,吃饭了。”

  小黄鼠狼刚从床下探出头,发现钢蛋蹲在它的食物旁。

  “吱吱。”小黄鼠狼威胁地叫着。

  钢蛋看它一眼,低头把油纸上打包来的几块肉都给吃了。小柳没来得及阻止,小黄鼠狼气得在床底下吱吱一个劲叫唤。可它就是不出来。它知道自己打不过钢蛋,躲在床底呢。

  甘卓看向在床底乱转圈的小黄鼠狼,问坨坨,“这是你们养的?”

  “暂时是。”坨坨说。

  兜明被小黄鼠狼叫得心烦,跺了下地面,“不要叫了。”

  小黄鼠狼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了嗓子眼似的。它站在床边,蹬着小小的黑豆眼睛怒视钢蛋。

  钢蛋看也没看它,跳到铁蛋旁边,和铁蛋并排趴在地上。

  小柳看小黄鼠狼没东西吃了,又拿了块点心掰了一小半丢在床下边。

  小黄鼠狼咬住点心,蹿回床下。

  他们在屋里并未多呆,瞧着天色发暗,几人又出去了。等到达宋府前面巷子拐角处,天刚好黑。

  坨坨扒在墙角,四处张望。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有个人影快步走过来。

  “可是东陵县的人?”管家压低了声音问。

  “是我们。”坨坨立马出声。

  管家说,“东陵县的信件确实昨天到了。不过我拿不到信。”

  “如今府中都由大爷的人把持。很多事情我已经不知道了。”

  “你不是宋传芳的人?”坨坨别在墙角问。

  管家重重叹了口气,“自从去年从外面回来,大爷就变了样,在府中安插了许多其他人。似乎连老夫人都不信。我想忠心宋府,可大爷却不信任我。”

  “若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府中信件如今已是他人经手。”

  闻青山忖度管家的话,片刻后道,“我们无意中听到,有人说要在夫人头七那天害了你家少爷,假装成鬼魂索命。”

  管家皱起眉毛,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消息可真?”

  “保真。”闻青山说,“今天下午才听来的。”

  “你可把消息告诉宋兄。”

  管家心事重重地回了宋府,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跳,看清人后,他在人影脑袋上打了两下,“小曾你不声不响地站在这干什麽?要吓死我?”

  这小曾是大少爷的人,平日里负责洒扫院子,实际上是大少爷的眼线。

  小曾捂着脑袋问,“管家你黑天出去干什麽?”

  “我去干什麽轮到你问?”管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小曾脑袋上又打了几下,“大黑天一声不吭地站在这要吓死个人啊。”

  小曾求饶道,“管家叔叔,我下回不敢了。”

  管家走到堂前,恭敬地对着宋致远道,“少爷,该吃饭了。”

  这一下午都没空来宋致远身边,不仅是自己忙,更是少爷身边的小厮阿水是大爷的人。

  管家现在心思复杂地扶起宋致远,对一旁的小厮说,“阿水,去找个灯笼来。”

  阿水没动,管家声音大了些,“叫不动你了?”

  阿水这才跑开。

  管家小声对宋致远说,“少爷,是您让东陵县的人找我的?”

  “天天一个院里见着,怎麽拐这麽大一个弯?”

  宋致远抓着管家的手小声哭道,“老管家,这院子里其他人信不过。我只信你。我娘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害了夫人?”老管家大惊。今天真是一件大事接一件大事,件件都出乎意料。

  阿水已经提了灯笼跑了过来。

  宋致远忽然大哭起来,“娘啊——娘——”

  宋致远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刚没了娘,撑了一天了,如今哭得凄惨。叫一院子的人听得都难受。

  管家轻拍宋致远肩膀,“少爷,该用饭了。”

  “夫人若是知道您这般哭,该多心疼你。”说起刚去世的宋家夫人,管家不禁红了眼眶。他在宋家呆了快三十年,是看着夫人和大爷长大的。谁成想,夫人年纪轻轻地就害病死了。

  阿水也跟着劝,“少爷,您别哭了。夫人可看着呢。”

  宋致远抓着管家的手泪眼朦胧地说,“是我爹,我爹……”

  管家问,“少爷可是想大爷了?”

  “我现在去叫大爷过来。”

  宋致远仍旧死死抓着管家,睁大了眼睛看着管家哭道,“是我爹。”

  管家心里忽然明白“是我爹”是什麽意思了。大少爷是说,害死夫人的人是大爷!可一个七岁的孩子怎麽知道这些事的?

  管家拍拍宋致远的手,“少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先吃饭,我这就去叫大爷。”

  宋致远看了看管家,看到管家对他点头,这才松了手。

  管家带宋致远去饭厅吃饭。一路上心里十分不平静。宋府如今怎麽会是这个光景?大爷怎麽会害了夫人?

  本来管家想把有人要害少爷的事情告诉大爷。可如今少爷说大爷害死了夫人。若是大爷能害死夫人,少爷呢?大爷现在可不向着少爷。府里还有一位小少爷呢。

  黑暗中的的宋府背后似乎蛰伏着的野兽,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要扑出来咬人。无端地叫人心里不安。

  管家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儿宋致远吃饭。确定宋致远吃完饭没事,他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坨坨问闻青山,“这个管家可信吗?听他的意思,宋传芳都不相信他。”

  “各家府里都有忠心的老人。”闻青山说,“宋家的小少爷既然让我们找管家,想必小少爷是信任管家的。应该不用担心他会对小少爷不利。”

  坨坨绕了一会儿,又问,“小少爷和宋传芳不是一夥的?”

  兜明挠挠脑袋,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难理解,“你怎麽看出来的?”

  “宋传芳不告诉我们闻老爷来信了。”坨坨说,“但是小少爷告诉我们了。”

  “他俩肯定不是一夥的。要是一夥的,肯定都不告诉我们。”

  小柳笑起来,“那是父子俩,肯定是一夥的。许是信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小少爷看见了,小少爷人好,便告诉咱们了。”

  “少爷,我就说那宋传芳想贪污咱家钱。”

  “老爷那麽疼你,不一定只寄二百两呢。说不定有三百两。咱们还是写信回去问问。”

  “一会儿我就回去写信。”闻青山说。

  晚上,甘卓去了秋水他们屋睡觉。妖怪们不和甘卓睡一屋,又担心甘卓对闻青山和小柳不利。这甘卓是真是假,他们根本分不清。若是这人夜里暴起,只怕闻青山和小柳招架不住他。

  于是甘卓就被撵到了秋水和青芽儿的房间。反正青芽儿和秋水不会出事。

  隔天早上,青芽儿睡醒之后,“砰”地推开门,把睡在地上的甘卓吓得从地上跳起,下意识地抽出怀里的剑。

  “没事,没事。”秋水说,“只是青芽儿推开门。”

  甘卓松口气,合上剑。

  青芽儿拍打隔壁门,“云善,云善,你起床了吗?”

  门从里面打开,坨坨说,“云善已经穿好衣服了。”

  云善跑过来,欢喜地喊,“青丫。”

  两人好像好几天没见似的那般亲热。坨坨把青芽儿拉进屋,担心他和云善再在走廊上乱跑撞了人。

  趁着云善去拿小木剑,青芽儿跑到钢蛋身边快速打了钢蛋一巴掌,然后又赶紧跑开。快得钢蛋都没反应过来。

  钢蛋看向青芽儿时,青芽儿青着两只眼睛站在兜明伸手,对着钢蛋做鬼脸。

  云善没看见青芽儿的小动作,提着小木剑拉着青芽儿要下楼。

  兜明不让他俩跑,一左一右地拽着两人的后衣领,把着他俩一起下楼。

  吃完早饭,妖怪们继续去街上溜达。昨天街上还没人卖花灯,今天就有好些摊贩吆喝着卖花灯。

  云善看见了,想起了他们自己在云灵山做的花灯,转头就问西觉要。西觉笑道,“花灯在山上,现在没有。”

  “云善想要就买一个。”

  “我也要。”坨坨说,“明天晚上是花灯节,我要一个花灯。”

  青芽儿根本没见过花灯,坨坨和云善要,他也要。

  花旗买了五个花灯,五个小的一人一个提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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