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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偶遇故人


第81章 偶遇故人

  花旗、西觉和秋水站在店铺外的廊下,看着屋内几个小的提着花灯跟在小柳身后寄信。

  小柳付完钱,坨坨提着花灯跑在最前面往街上跑。云善笑嘻嘻地提着荷花花灯追在坨坨身后。

  坨坨一下子跳过门槛,云善有样学样,也学着跳门槛。可他人小腿短蹦得矮,没跳过门槛,人还被绊了一下,直愣愣地往前扑。

  西觉迈出一大步,赶在云善摔到地上之前拽着他后背衣裳把人提溜起来。

  云善一点没有要摔倒的感觉,西觉一松手,他提着小花灯又往坨坨身边跑。

  “你到门槛那别跳了。”坨坨对云善说,“你跳得矮,跳不过来。”

  “下次你叉过来。”

  “嗯。”云善向来答应得好好的。

  “你们要干什麽?”前面传来愤怒的喊话声。

  妖怪们都往那处瞧,就见昨天追甘卓的那群人堵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只看背影像是一家子。其中穿着裙子,头戴斗笠的女子背影瞧着有些壮硕。

  “这位娘子,可否揭开面纱?”玄渊派的人客气地问。

  “我妻子脸面不宜见风。”旁边的丈夫说。

  “只看一眼便行。”玄渊派的人半抽出刀,威胁道,“还望两位配合。不然,刀剑可不长眼。”

  妖怪们这角度只能看见前面三口人的背影,看那动作,那女子似乎揭开了面纱。

  “长这麽丑?这麽黑。”玄渊派一人嘴快道。

  女子赶紧蒙上面纱,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说话人也知道自己嘴快说了不好听的话,现在被人瞪了,什麽也没说,只把头偏开了。

  玄渊派的人看过之后便离开了。

  坨坨看着那三人离开的背影,提着花灯跟了上去。

  那三人进了布庄里。坨坨提着花灯要跟进去。小柳在后面笑,“坨坨,今天还来看布?”

  不等坨坨回答,布庄里跑出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惊喜地喊,“坨坨。”

  “乌日……”坨坨四下看了看,没把乌日善的全名喊出来。他跑到乌日善面前,开心地说,“真是你啊。”

  “我就说我听着那人声音像张槐。”

  “云善,你也来了。”乌日善想去拉云善,云善跑开了,站在兜明身边睁圆了眼睛看着乌日善。

  乌日善脸上擦了白粉,眉毛细细长长,脸蛋子上画了两坨粉红,小嘴也抹得殷红。样子有点像香烛店扎的纸人。

  乌日善往云善的方向走了几步,“云善,你不认识我了?”

  青芽儿眼珠子转了一圈,跑到云善身边牵着云善的手,“云善现在和我玩。你是谁?”

  “善善。”一个故意掐细的难听嗓音从布庄里传出来,下一刻,那尖细的嗓子突然粗犷起来,“坨坨。”

  “陈……”坨坨小声喊,“陈川。”

  陈川意识到失态了,他扭了一下,挥挥手中的帕子,又把嗓音掐细了问,“你们怎麽来了?”

  “我们来看英雄会。”坨坨说,“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张槐见到是坨坨他们,很是高兴。“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

  “这儿不方便说话,先去我们落脚的地方。”

  闻青山听坨坨说过张槐他们,却没见过。如今见陈川扮成女人样,走路扭胯,又掐着嗓子说话,十分怪异。他只当这陈川有些不同寻常的癖好。

  青芽儿对乌日善很有敌意。现在他觉得自己刚和坨坨打成平手,都是云善的好朋友,哪知道突然又冒出来了个小孩。

  青芽儿牢牢地牵着云善的手,看乌日善要去牵云善另一只手,青芽儿立刻拉着云善往前跑。乌日善跟在后面追着。

  张槐他们在一条小巷子里租了一间小院,里面有三间房。

  张槐关上院门之前,不动声色地四下扫了一遍,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他快速关上门。

  陈川已经打开屋子,拿下斗笠和面纱。

  青芽儿仰头看陈川,脱口而出,“真丑。”

  “青芽儿。”秋水喊,“怎麽这麽无礼。”

  “可是,伯伯,”青芽儿说,“真的很丑。”

  闻青山和小柳都看过去,真不怪青芽儿说丑。陈川是真的很丑。乌日善画得像是纸扎的小人,陈川就是一副白面鬼的模样。

  陈川人黑,为了遮掩原本的黑皮肤,他每天使劲往脸上擦粉。可他擦得过白了。眼皮子还是绿的,颧骨上顶着两大团红,嘴巴还涂成血盆大口的模样。晚上出去吓人,保准一吓一个准。

  坨坨皱着眉毛说,“我没教你这样画。”

  “你嘴涂得也太红了。脸边不要画这麽红,像猴屁股。”

  陈川哈哈笑道,“随便涂涂。”

  “这伪装确实不错。这一路上基本没人识破。多亏了坨坨,哈哈。”

  “你们不是去药师谷了吗?”小丛问,“你们拿到证据了?”

  “拿到了。”张槐说,“我们给毒药师找了一味药,毒药师很守诺,便把当日鬼手在青川派饭食中下的药给我们了。”、

  一句话的事,张槐他们却几次差点丢掉性命。不只有玄渊派和南夏派的追杀,就说毒药师要的药也十分难寻。

  “我们准备在英雄会上揭开林为钦的真面目。让天下豪杰都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

  “英雄会开始之前,我们打算先在白下城里躲着。”

  陈川接过话说,“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他把裙子下摆撩起来道,“这唯一一条裙子也快穿坏了。我们正愁去哪买裙子。”

  那裙子下摆边少了一小块,四周还都破破烂烂的。裙面上用一块浅色的布打了块补丁,针脚粗得很,小丛估计着云善的手指头肯定能塞进针脚里。

  “那些店里卖的裙子我穿着都小,没法上身。好在小丛来了,省得我们出门去。”

  “今天在街上还被玄渊派的人查了,把我惊出了一身汗。张槐昨天上午出门打探,还说城里很太平。谁知道今天就冒出了这麽一夥人。”

  “这些人是来追杀甘卓的。”坨坨说,“昨天我们就看见他们了。”

  张槐问,“苍梧派的大弟子甘卓?”

  “就是他。”坨坨说,“现在他藏在我们住的地方。”

  “甘卓发现了苍梧派有个长老是玄渊派的卧底,因此被追杀。”坨坨还把遇到假甘卓的事情说了。

  陈川道,“玄渊派向来卑鄙。如今阴毒手段层出不穷,真当武林是他们门派的了?”

  “我与甘卓曾经见过一面。”张槐把甘卓的长相大致说了出来,和住在他们那的甘卓长相差不多。妖怪们这才敢确定,这个就是真甘卓。

  “陆虞怎麽样了?”坨坨问张槐,“你们后来还有他的消息吗?”

  张槐摇头,“那日分别之后,我们直奔药师谷。陆虞应该被镖局的人护送回中州了。”

  “我们在路上听说,中州从春分到现在只下过一场雨。中州今年的日子不好熬。”

  乌日善刚往云善身边走,青芽儿赶紧站到两人中间。他青着两只眼睛,防备地看着乌日善,“你是谁?”

  “我叫乌日善。”乌日善睁大眼睛看向云善,“云善你不认识我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云善肯定不认识。”兜明说,“你去把脸洗了吧。”

  乌日善跑进院子很快洗干净脸跑回来,凑到云善跟前说,“云善,你认出我了吗?”

  青芽儿拨开乌日善,挤到云善身边。

  乌日善把脸洗干净,云善还真认出来了,“乌日善,你去哪呐?”

  乌日善高兴地说,“我和陈叔、张叔去药师谷了。”

  “药师谷在哪?”云善问。

  乌日善把这一路上的事说给云善听。青芽儿虽然对乌日善有所防备,但被乌日善说的故事吸引。三个孩子站在屋里,一个滔滔不绝地讲,另外两个人听得认真。

  “云善,上街买驴了。”坨坨喊一声。

  “买驴干什麽?”青芽儿发出疑问。

  “吃呗。”兜明说。

  兜明早就惦记吃驴。张槐他们这边正好有锅有竈,很方便他们自己做饭吃。

  花旗带着兜明他们去买驴,西觉和闻青山、小柳、秋水去客栈收拾行李。张槐和陈川邀请他们过来一起住。

  妖怪们要在白下城呆些日子,等闻老爷回信后去宋家要钱。陈川他们这边虽然房间少,但是方便,什麽都能自己来。打几天地铺也不要紧的嘛,主要是方便还省钱。

  甘卓被西觉他们用马车运到陈川他们租住的小院里。知道了陈川他们的身份,又见陈川穿着裙子、化了妆,甘卓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花旗他们也回来了。除了驴,还买回了好些菜。云善、青芽儿和乌日善三人各挎了一个篮子,争先恐后地从院子门口挤进来。

  跑到屋门口,乌日善拦着青芽儿,对云善说,“云善快进去。”

  青芽儿抓着乌日善胳膊大声叫嚷,“赖皮!赖皮!你俩赖皮!”

  等云善先挎进屋门,乌日善赶紧带着篮子跟进屋。

  钢蛋也挎着个篮子,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它挪着肥大的屁股故意把青芽儿往旁边挤。青芽儿一个踉跄扶住门,气得跳起来一脚蹬在钢蛋屁股上。

  这一下让云善看见了,云善放下篮子跑过来抱着钢蛋,“青丫不打钢蛋。”

  “云善,它欺负我。”青芽儿气道,“它刚刚故意挤我。”

  “钢蛋是个卑鄙小人。它在你面前装呢。”

  钢蛋不声不响地站在那。

  “你说,是不是你先挤我的?”青芽儿抓着钢蛋身上的肥肉大喊,“你说啊!”

  “钢蛋不会说话。”坨坨经过时说了一句。

  “你不会说话你怎麽会欺负人。”青芽儿愤怒地又在钢蛋身上拍了一巴掌。

  云善拉着青芽儿的手不让他再打钢蛋。

  铁蛋叼着菜篮子晃悠悠地进屋,放下菜篮子后他找了个凉快地方趴下来歇息。

  兜明拿了把刀,牵着驴出院子。闻青山和小柳跟去看杀驴。

  小黄鼠狼躲在车里没动静,好一会儿才探出头打量小院子。四下看过之后,它又缩回车里了。

  这麽多人进了屋子,屋里顿时显出挤来。坨坨把云善他们带去巷子里玩,把钢蛋和铁蛋也带出去了,屋子里立马就空出了些地方。

  小丛拿出皮尺给陈川量尺寸,量了几处后记了些数字在纸上。甘卓探头瞧了一眼,纸上写的东西他看不懂。

  “要给乌日善也做条裙子吗?”小丛问。

  “他不用。”陈川说,“他的裙子好买。”乌日善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体型没差别,随便去哪个成衣铺子都能买得到裙子。

  “这是给陈川做裙子?”甘卓听懂了。

  “嗯。”小丛点点头,跑去院子的车上拿来剪子,先拿尺子在布上量了几下,画出印子,然后就下剪子了。

  小丛下剪子时毫不犹豫,甘卓一看就知道他是熟练工。小丛剪完几块布,穿了针线坐下来开始缝衣服。甘卓还在犹豫,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甘卓,你是不是有话说?”陈川先开口问。

  “我……”甘卓说,“能不能也给我做条裙子。”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怪异。

  “你们是乔装打扮的吧?教教我。”

  陈川听了哈哈笑起来,“好说,好说。”

  “化妆的技术还是坨坨教我们的。没想到竟然这麽实用。”

  “我和你说,这一路上我们基本就没被认出来过。”

  甘卓欣喜地说,“这样好,这样好。”

  既然甘卓也要衣服,小丛顺便给他量了尺寸。

  陈川坐在旁边和甘卓说起各自逃亡经历。如今到处都是玄渊派的人,甘卓已经不知道谁能托付,起码陈川他们和玄渊派不是一夥的。于是就把玄渊派在苍梧派卧底长老的底给陈川抖了个干净。

  院子门被推开,兜明扛着扒完皮的驴回来了。

  厨房里空间不够,兜明把案板拿在院子里,“砰砰砰”地剁着肉。小院子里一时间热闹得很。

  “干吗?”坨坨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

  一个热情的老妇人说,“给你们送点菜。”

  因为陈川、张槐还有甘卓的身份不方便,小院子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小柳听着这声音熟悉,打开门看去。

  老妇人看到小柳,立马把篮子递过去,“我摘了点菜,送给你们吃。”

  “谢谢婶子。”小柳没客气,接过篮子,把菜倒回屋里,把篮子还给老妇人。

  “不用客气。我回去做饭了。”老妇人挎上篮子沿着小巷子往前走,进了一处院子。

  “她是谁啊?为什麽给我们菜吃?”坨坨问小柳。

  “刚刚杀驴时在河边遇到的婶子。”小柳说,“兜明把驴皮给她了。”

  坨坨哦了一声,趴下来挤开青芽儿,“挨到我了。”他们几个小的在门口弹石头玩。

  小柳跟着看了几眼,石头都是一个个圆溜溜的珠子,有黄的、蓝的、粉的、紫的、绿的。听说都是西觉一个个磨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弄来这麽多带颜色的石头。

  坨坨把手里的紫色弹珠一弹,打到前面的蓝色弹珠,他高兴道,“我的了,我的了。”

  蓝珠子是乌日善的。乌日善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弹珠放在地上,“再来。”

  小柳关上门回了院子。不一会儿,院子里就飘出一股肉香味。

  钢蛋闻到食物的味道在外面呆不住,自己开了门跳进院子里,铁蛋也跟着一块进了院子。他俩堵在厨房门口碍事,被兜明一脚一个踢开了。

  花旗从锅里舀了些肉汤倒在钢蛋和铁蛋的饭盆里。

  钢蛋迫不及待吃了一口,被烫得在原地蹦了好几下。铁蛋把饭盆扒拉到墙根阴凉处,趴在旁边等着肉汤晾凉。

  小黄鼠狼闻到味道从车里伸出小脑袋,看到铁蛋和钢蛋都有吃的。它拖着断了的那条腿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吱吱”叫了两声。

  看到花旗看它,小黄鼠两只小爪子抬起来对着花旗拜了拜,黑豆小眼睛里满是期望。

  花旗勾起笑,从锅里捞出了一小块肉丢在地上。小黄鼠狼立马蹿进来,叼着肉往外跑。

  钢蛋的饭热暂时吃不了,它见小黄鼠狼进了厨房,于是跳到门口堵小黄鼠狼。

  小黄鼠狼叼着肉顺着墙根拼命跑,钢蛋跳过去追。小黄鼠狼直奔小柳的板凳下,站在那转头戒备地看着钢蛋。

  钢蛋跳过来,小柳轻轻推了它一下,“钢蛋,别抢黄大仙的肉 。一会儿我给你喂块大的。”

  这话钢蛋一听就懂,它看看小柳,然后跳开了。

  小黄鼠狼边吃肉还边不放心地盯着钢蛋看。不过钢蛋没再来这边,它推着饭盆也去墙根下了。

  小柳等小黄鼠狼吃完肉,还给它倒了些水喝。小黄鼠狼精得很,知道谁好拿捏,一直跟在小柳身边。

  云善在外面玩累了跑进来要水喝。花旗在厨房喊,“云善,来喝驴肉汤。”

  云善听到声音转身要往厨房跑,西觉追了两步,把他拉到一旁给他拍衣服。云善胸前,膝盖上都是土,他刚刚打弹珠时趴在地上了。

  “洗洗手。”西觉说。

  云善听话地洗了手,这才跑进厨房。

  喝了一口肉汤后,云善眯起眼睛,仰着头对花旗,“好喝。”

  “好喝就再喝点。”花旗笑着摸摸他的圆脑袋,“还有一大锅。”

  云善捧着不锈钢小碗在厨房里喝了几口,然后又捧着碗出去玩。他一直用的不锈钢小碗,也没人担心他会摔到碗。

  手里有碗,云善就没趴在地上,只是蹲在那看坨坨他们打弹珠。

  青芽儿说,“云善,让我喝一口。”

  坨坨在后面等着,见青芽儿喝完,碗里只剩下碗底,他不满地说,“你怎麽喝那麽多?”

  “云善的碗太小了。”青芽儿道。

  坨坨把碗底喝完,对乌日善说,“没有了。”

  “走,我们进院子里吃饭去。”

  四个小孩进了院子,坨坨在最后栓上门。

  青芽儿跑进厨房要肉汤喝,花旗把米饭盛在木盆里道,“自己舀,别掉锅里。”他可没工夫伺候别人喝肉汤。

  一转头看到青芽儿身上全是灰,花旗抱着木盆嫌弃地把青芽儿往门外踢,“你在土里打滚了?”

  青芽儿不敢反抗花旗,顺着花旗的力道往外走。乌日善和云善堵在门口,他又出不去,“你不要踢我了。我没在土里打滚。”

  “我们在外面打弹珠。”

  “云善,乌日善,你们俩快出去。”

  坨坨先把自己掸干净,然后又拖了乌日善过来拍拍,最后又拍打青芽儿。

  青芽儿气人,站在那大声和秋水告状,“伯伯,伯伯,坨坨打我。”

  坨坨本来好好地给他拍衣服,听他这麽说,一巴掌扇在青芽儿脑袋上,“这叫打。”

  青芽儿躲开一点怒视坨坨。秋水摇摇头,没说话。

  坨坨不理会他,丢下一句,“你该的。”他跑进厨房给自己和乌日善、云善盛肉汤喝,没给青芽儿盛。

  乌日善、云善和坨坨三人各端了半碗肉汤,蹲在墙边小口小口地喝。青芽儿自己进厨房给自己盛了一大碗肉汤,端着碗“斯哈斯哈”地喊烫。

  到了墙根边,青芽儿赶紧放下碗,两只烫红的手在一起搓了搓。钢蛋早吃完了自己盆里的肉,看到地上有吃的它跳了过来。

  青芽儿知道钢蛋要干什麽,站在碗前推钢蛋。“你不许过来。”

  钢蛋根本不听他的话,青芽儿推不动钢蛋,急得喊,“云善,快来帮我。”

  云善端着小碗站起来,跟着青芽儿一起把钢蛋往后推。钢蛋不惹云善,它心里清楚,云善是不能惹的。云善推它,它顺势就往后跳,又回到了墙根蹲着。

  青芽儿蹲下来摸摸碗,碗还是烫的。他和云善说钢蛋坏话。云善喝着汤,难得没为自己的宠物反驳。因为青芽儿说钢蛋嘴馋。钢蛋嘴馋这是事实,云善不知道怎麽替钢蛋说好话。

  闻青山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笑。青芽儿转过去两只还发青的眼睛瞧他,叫道,“闻青山,你怎麽又笑?”

  “青芽儿好霸道,笑还不让笑了?”闻青山喝了口肉汤说,“你的汤肯定不热了,赶紧喝。”

  青芽儿摸了摸碗边,“还烫。”

  “里面肯定不烫了。”闻青山说,“你喝一口试试。”

  青芽儿将信将疑地端起碗试探地喝了一口,真的不烫嘴了,就是有点热。

  兜明把菜盛出来,喊了吃饭。小孩子们端着碗,乌拉拉地往屋里跑。

  小黄鼠狼顺着小柳的裤腿往上爬,爬到小柳肩膀上坐着。

  吃饭时,云善把小纸抓下来喂肉。小黄鼠狼瞧见了,在小柳身上吱吱叫了两声。

  钢蛋跳过去拍拍小柳。

  小柳赶紧夹了一大块肉给钢蛋。

  “钢蛋记性不差呢。”小柳笑道。

  坨坨吃了口菜说,“说吃的钢蛋都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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