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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姜大小姐,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第89章 姜大小姐,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京都, 养心殿。

  永淳帝暂停了两日用药,身体却比之前好转了一些。

  他将手中的奏折扔给太监,揉着眉心道:“张首辅身体有疾一再请求致仕……朕身体不适, 还会坚持批阅奏折。他倒好,不过一点小毛病,这就要致仕, 朕不准。”

  萧暮言垂手立在一旁, 闻言, 没什么表情道:“父皇, 儿臣去探视过张大人,他确实卧床不起,病情愈重。”

  永淳帝哦了一声, 沉默片刻, 心情复杂道:“如此说来,朕……只能允他归家养老了。”

  虽然张首辅曾极力反对他立恒王为太子,但为了大周也算鞠躬尽瘁。

  他曾经对张首辅无可奈何,甚至还心怀怨怼, 但也从未想过把他从内阁赶走。

  没想到,现在如他所愿, 裕王成为太子, 甚至开始协助监国, 张首辅自己倒提出来要走了。

  永淳帝道:“既然这样, 以后内阁的事务, 便由次辅呈报吧。”

  萧暮言缓缓称了是。

  养心殿内的滴漏汩汩而下, 一点一滴, 悄然流逝。

  永淳帝道:“边境数年来一直安稳, 不过, 数日前,西番的有落部曾请求大周出兵协助抗击乌黎部,你是怎么做的?”

  有落部与大周互通集市,数年来一直是和平相处的状态。

  萧暮言语调平平道:“内阁驳回了有落的请求。据于总兵所称,有落请求大周出兵十万相助,但边境军饷一直不足,且这是西番内部的事,大周不宜插手……”

  永淳帝又沉默了。

  边境粮饷不足是因为国库空虚,这事归根结底跟他有关系。

  若不是他执意修建狩猎宫苑,又要新建承远行宫,耗银颇多,简直掏空了国库,甚至还让恒王差点……

  这是上天给他敲响的最后警钟。

  所幸他在病中的这段时日,逐渐清醒过来,认清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荒唐。

  萧暮言道:“父皇,儿臣削减军饷,推行粮税新策,提高每亩纳粮数额,实为无奈之举。如今只有国库充足,国力昌盛,大周才能安稳。”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去充足国库,以前周太傅在时,就曾向他谏言过均收田税之法。

  但他当时并未采纳,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而今太子处置这件事,和他用的是一样的方法。

  积重难返,改革实难,稍有不慎,大周便会……

  永淳帝叹了一口气。

  “每亩征粮六斗……罢了,先实行数年,待国库充足,再行新策。”

  永淳帝按了按额角,余光扫过一封北境布政司呈上的奏折。

  一般来说,地方的奏折需要先呈交内阁,经内阁过目后,一般事项可以直接批示,重大事项会呈报给圣上过目。

  但各地布政司却有直呈御览之权。

  所以送到养心殿的这封奏折,连萧暮言也未曾过目。

  永淳帝掀开折子看了,目光在署名处停了一瞬,不由道:“境州守备……裴铎?匪乱他已经平定了?”

  先前境州闹了匪乱,裴铎带守备军平定,是张首辅拿的主意。

  永淳帝虽做了批示,但因为尚在病中,匪乱平定之后的事他还未知情。

  萧暮言眸底闪过一丝不耐,他转了转手中的扳指,避重就轻道:“是。于总兵出兵相助,匪乱不到一个月便平息了。”

  裴铎的功绩被轻飘飘地揭过不提。

  永淳帝今日看折子耗费了不少心神,此时已经十分疲惫。

  他看了几眼折子上的内容,若有所思道:“境州地处边境,本就苦寒,北境布政使言之有理,境州的粮税,还是按照每亩三斗来交纳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大周各地地况不同,岭南宜州,北境境州,东部阚、益两州都属产量不丰之地,都按照原来的征粮数额交纳。”

  说完,永淳帝闭眸倚在靠枕上,声音虚弱道:“今天就这样,你退下吧。”

  萧暮言低声称了是,慢慢从养心殿里退出。

  冰冷砖石铺就的地面,隐约可以看到一双不辨情绪的灰色双眸。

  萧暮言缓缓掀起眼皮,单手负于身后,转身越过门槛,大步向外走去。

  檐牙高啄的殿宇,再不像他幼时那样高不可攀,触手不及。

  他如今已经名正言顺地走到这个位置,文臣俯就,兵力在手,只需要……

  他脚步放缓,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焦灼地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

  只要再耐心地等待一段时间。

  等待那位偏心至极的父皇病入膏肓,再无回天之力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登上龙椅,成为大周天子。

  只要权势在手,天下的一切,他便可以应有尽有。

  养心殿外,候在外面的贴身太监看到太子殿下出来,忙低下头,急匆匆跟了过来。

  萧暮言脚步稍顿,嗓音清冷道:“有事?”

  太监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压低声音道:“殿下,是皇后娘娘那边……”

  如今宫中诸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虞贵妃与恒王根本不消说,一个半疯一个痴傻,早已经翻不出什么浪花。

  只是那位久居深宫的皇后嫡母,不知为何,却接连以去寺庙礼佛的名义出了几趟宫。

  说是为了永淳帝祈福。

  但帝后不和已久,久到这么多年,自从先太子去世以后,父皇从未踏进嫡母的宫殿一步。

  如今嫡母却为何突然转了性情,去为父皇祈福?

  萧暮言不相信有那么简单,所以派人暗中相随。

  “查到什么了?”

  眸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光,萧暮言沉声道。

  “皇后娘娘去礼佛,却与一位同到庙中求佛的女人关门密谈了许久,属下们没有查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属下还未查清,那人非常机敏,我们的人在路上跟丢了……”

  若是普通人,对卫所侍卫的跟踪毫无所察才对,这女子这么机敏分明不正常。

  萧暮言突然生出一丝不安。

  “务必去查清楚!”

  他吩咐道。

  ~~~~~

  坤怡宫内,青灯古佛照旧。

  赵皇后今日没念佛,手中却拿了一只石臼,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碎草药。

  手中的动作未停,思绪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大宫女云珠看到溅出石臼外的药渣,走了近来,轻声提醒:“皇后娘娘。”

  赵皇后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狼藉一片,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

  面容还是那般清丽,只是眼角多了不少细密的皱纹。

  她摇了摇头,道:“还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脑子一乱,竟然忘了自己在制药……”

  大宫女弯下腰来,把外头的药渣仔细拢好了,放在帕子里,搁在一旁。

  “娘娘有心事,”她轻声道,“非得游神医回来才能解惑。”

  赵皇后出神了片刻。

  “这些年来,本宫不是没有召见过游神医,只是他每次的说辞都一样。想必他离开京都,也是为了避开本宫吧。”

  云珠摇摇头:“娘娘,这次不一样了。那位陈嬷嬷,不是亲口对您说了吗?”

  “本宫早就猜到淇妃的死与虞贵妃脱不开关系,但虞贵妃如今已经得了报应,是淇妃在天有灵给她的惩罚,本宫不必再去追究了,”赵皇后兀自出了一会儿神,喃喃道,“淇妃出事的前一天,曾请本宫去她宫中。但本宫失去了咏儿,正值伤心难过之际,谁曾想,不过晚了那么一步,她就……”

  云珠鼻子一酸,轻声道:“娘娘太过心善,淇妃娘娘已逝,娘娘何须自责?”

  药草变成浓绿的药渣,像一滩永远解不开的缠绕藤蔓,附着在冰凉的臼壁上。

  “当初淇妃圣眷正隆,怀有五个月的身孕,因为替咏儿求情,被禁足在宫殿。随后,虞贵妃随皇上去行宫避暑,重获圣宠。”赵皇后回忆着往事,语调哽咽,眸间有朦胧不清的雾光,“在圣上离开皇宫的第三个月,咏儿没了,淇妃又……”

  云珠的眼中也滚下泪来,低声道:“陈嬷嬷不是告知皇后娘娘了吗?宫殿失火,是淇妃娘娘因为自己的弟弟身亡,她心灰意冷,不再留恋这个被囚禁的皇宫,亲手放的火……”

  赵皇后揩去眼角的泪水,恍神片刻,低声道:“陈嬷嬷安顿好了吗?她告知本宫的消息一定不能走漏半点,等游神医回来,本宫要亲自问他,淇妃的孩子现在哪里。”

  云珠道:“给陈嬷嬷换了衣物,就住在殿里的小佛堂中,说是为娘娘诵经的人。”

  赵皇后点点头。

  整个京都,只有这处地方,才是不被人注意却又是最安全的地方。

  宫殿内的灯烛悄然跳动几下,七月流火的时节,殿外有呜咽不清的夏虫声。

  “皇后娘娘,皇上已经病了好些日子了,您……”大宫女顿了片刻,轻声劝道,“您去看看皇上吧……”

  碾成汁液的草药从石臼中倾泻而出,赵皇后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痕迹,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

  “不了,天色晚了,我也乏了,早点歇息吧……”

  ~~~~

  近些日子,裴铎一直住在城外的雾山校场。

  境州守备军粮饷充足,又新添了战马兵器,正是应该好好训练兵士的时候。

  快到傍晚,士兵还在操练,裴府吩咐卫柘、冷枫与雷四各自盯守。

  吩咐完,他便出了校场。

  校场外到居住的营所还有一段距离。

  他迈着长腿,慢悠悠向营所的方向走去。

  与他随行的还有两个男子。

  屈昂今日自岭南来,要到苑州买马,途经这里,还未入城,先到了雾山校场。

  他环顾一周,啧啧称赞:“境安啊,这校场可真不错,地方大又宽敞,骑马操练一应俱全,光这个校场,得花不少银子吧?”

  “这里原来是土匪的寨子,后来一把火烧平了地方,正好当做校场,”裴铎闲闲道,“省了不少事,没花多少银子。”

  境州今年粮食丰收,百姓都是实打实交足了粮银税收,不像往常总有拖欠,所以府衙划拨给守备军的粮饷反倒充足。

  屈昂啧了一声,羡慕道:“行啊,现在都不如你这地儿,有钱有粮,除了冬日会苦寒些,没什么大毛病。”

  裴铎听说了边境军削减军饷的事,问:“怎么,你们如今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岂止是勒紧裤腰带,简直是饿得要断气了,”屈昂皱起眉头,惨兮兮道,“以往每年岭南至少会添三千匹战马,今年倒好,只能买五百匹,穆王爷连平常每日要喝的酒都省下了……”

  裴铎勾起唇角,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屈昂的肩膀,“坚持吧,挺过了这段时日,以后也许还有好日子过……”

  在一旁保持旁听的凌尘突地抬起了眉头,温声道:“屈大人,岭南一直太平,朝廷既然削减军饷,穆王爷为何不相应地削减士兵数量?”

  屈昂已经与凌尘混了个自来熟,毫不见外道:“凌公子,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岭南的守备军都是军户世袭,离开边境,得给他们安置田地,否则不得成了无户无业的流民?一旦成了流民,后患无穷啊。但安置田地,哪有那么容易?这得与岭南各州的府衙打交道,这一来一往,还得上报朝廷,等安置的方案下来,总得一年半载,这段时日里,士兵还得照常领着军饷,压力不可谓不大。这还只是其中一点……”

  屈昂深深叹了口气,道:“今年夏季之前,乌黎部在大周的岭南边界处屡次挑衅,招惹事端,双方交战了几次,谁也没占到便宜,要不是岭南有十万士兵镇守,他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说到这儿,屈昂轻嘶了一声,转首看向裴铎,摇头道:“境安,这乌黎部的番子,作战能力可不容小觑。当初两军交涉,穆王爷可是派出了岭南最精锐的八千铁骑,才与他们的三千士兵打了个平手,乌黎部的番子一看占不到什么便宜,当即便撤退了,所以没有造成特别大的冲突。那次,我亲自上了战场指挥,胳膊上的伤痕到现在还在……”

  他撸起袖子,白皙的右臂处有一道显眼狰狞的划伤。

  裴铎看了眼,沉声道:“鹰头刀。”

  屈昂飞快地点点头:“你见过?”

  “我与西番人交过手,”裴铎言简意赅道,“这么说,乌黎部是因为岭南驻守军力充沛,自知没有优势,所以才撤走的。”

  “对,”屈昂接过话头,“所以,这岭南的边境军能不削减就不削减,穆王爷深知其中利害,奈何朝廷那一帮坐在殿里的主儿,拍拍屁股就定下了这事,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缺了根弦儿。”

  他这话骂得是谁,几人心知肚明。

  凌尘道:“乌黎部骚扰岭南不成,但西番北边的有落部却不一样。有落部与大周边境通商互市,蓄意发展商贸,兵力本就不强,如果乌黎部把目光转向有落部……”

  裴铎闻言,心中突地一沉。

  凌尘自小在境州长大,又擅读兵书,曾在边境军中任过参谋,对北境与有落部的兵力防御格外了解。

  凌尘顿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道:“裴大人,屈大人,凌家有些朋友,恰与有落的人有生意往来。我有些事需要去找他们证实,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拱了拱手,便急匆匆离开了。

  裴铎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道:“如果乌黎部攻下了有落部,大周不可能不知道消息……”

  屈昂不是很在乎道:“对嘛,别多虑了……境安,咱们好久不见,今晚务必痛饮一番,不醉不休才好!”

  裴铎笑了笑:“我先去换身常服,一会儿就来。”

  ~~~~

  校场内传来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在守备大人的营所内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秋月嫌这里太吵,早悄悄和石虎一起溜了出去。

  姜念汐倒是已经习惯了这嘹亮的声音,径自坐在桌案旁,看了看食盒里的糕点小菜。

  境州还未入秋,日头下山的时候已经有了凉意。

  裴铎还未回来,她担心饭菜凉了,时不时透过窗棂向外面望去。

  眼看人已经进了穿过大门,大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她唇角微微翘起,把碟子一一拿出来,摆成好看的形状。

  今日有她特意熬了一个时辰的粥,还有亲手做的红豆糕,但她不会告诉裴铎是自己做的,让他尝后再做评论,看看自己有没有些进步。

  裴铎转眼间已经走了进来。

  室内已经点亮了灯烛,烛火摇曳,发出明亮又跳跃的光芒。

  朦胧的光线笼罩在姜念汐身上。

  她长发半挽,玉腮微侧,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瞳眸认真地注视着手中的盘碟,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在碟子的边沿,犹豫了一下,把那碟红豆糕小心翼翼移到最显眼的位置。

  裴铎稍微愣了下神。

  他不过近些日子没有回府,怎么觉得本就雪肤花貌的媳妇儿,比以往又美了几分?

  外头话本上的画像他见过,不如她本人一半美貌,编排戏文装扮她的戏班女子,即便精心装扮,也不如她的十分之一。

  姜念汐还未抬起头来,便觉得腰身被一双大手忽地揽住。

  熟悉的气息瞬间传来。

  裴铎微微俯下身子,把脑袋埋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清新好闻的馨香,嘀咕道:“姜大小姐,我在校场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来看我?”

  姜念汐:“???”

  她灵活地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半个月未见的夫君。

  大约是因为在校场,本就是一群糙汉在操练,他也不像在府里那样讲究,原来光滑的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子茬,看上去比以往多了几分沉稳。

  姜念汐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轻笑:“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正事吗?”

  说完,她指了指桌上的饭菜,柔声道:“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先尝尝?”

  裴铎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道:“不着急,你今晚还回府吗?”

  校场离境州城有几十里的路程,现在已经傍晚,再回府可能得到深夜了。

  但他的营所居住条件挺简单的。

  那张屏风后窄窄的木床也仅能容他一人入睡。

  姜念汐毫不犹豫道:“回去。等你用完这些饭菜,我们就启程。”

  裴铎低哼了一声,悠悠道:“姜大小姐,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那也没办法,这是校场,我们又不能久呆,”姜念汐温柔地笑了笑,拉着裴铎的胳膊让他坐下,道,“你先吃饭……”

  说完,她的视线落在红豆糕上,故意云淡风轻道:“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快尝尝……”

  那红豆糕和粥点看上去色泽诱人,比以往进步了不少。

  裴铎低笑了笑。

  他先舀了一口粥吞下,又狼吞虎咽啃了几口糕点,夸张道:“媳妇儿,真不错啊!咱们府里厨子的水平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水准?几乎可以和京都酒楼的神厨相媲美了!”

  姜念汐的唇角快要翘到了天边。

  还没等她揭晓谜底,裴铎便站起身来。

  大掌扶住她的细腰,他快速道:“媳妇儿,红豆糕吃了,粥也尝过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现在该……”

  他忽地把人往胸前一拉,勾起唇角,语调慢悠悠拖长:“咱们相互品尝一下了……”

  姜念汐的脸颊一下子燃起了红云。

  “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话未说完,裴铎已经将人打横抱起,踢开眼前挡路的椅子,绕过屏风,大步走到床前,将人放到卧榻上,拉开自己的衣襟,急不可耐道,“这是我的居处,还有人敢擅闯不成。你放心,就是床榻小了点……”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侧。

  姜念汐红着脸,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衣裙的系带被扯开,露出玉白的肩头,裴铎的喉结急促地滚动几下,低声道:“媳妇儿……”

  姜念汐凝视着他深情的星眸,心头一动,仰起脑袋,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裴少爷……”

  未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唇边,灼热滚烫的气息瞬间侵占人的肺腑。

  在激荡的颠簸中,姜念汐突然想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千万别让他憋太久了……

  一人多宽的卧榻本就是临时搭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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