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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驯服 朝朝,哈,阿姝,够了,哥哥不要……


第51章 驯服 朝朝,哈,阿姝,够了,哥哥不要……

  兰姝自那日被徐青章吓到之后就蔫蔫的了, 干什么都觉得没劲。他知晓自己做了错事,故而这两日都来哄着她,每日练完兵就来凌家陪着她。

  虽然他每次都是沐浴过后才登门的,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荚香。但兰姝总觉得缺点什么, 或许是觉得他不够香, 还给他洒了些花露。他本就生得白皙, 面容清俊,被她这么一弄, 真可谓是傅粉何郎。

  小女郎爱俏, 迫不及待就想拉着他上街炫耀,临行前还掐了朵白玉牡丹簪上。

  大铎风气开放, 他俩又早已订婚,自然是没人说闲话的,路人瞧见这对金男玉女, 竟不知道该羡慕男子还是女子。

  徐青章是大铎的年轻将军, 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是多少小娘子的春闺梦里人。朝华县主虽说家世一般,可人家长得美啊,娶回家放着都是赏心悦目的,更何况人家的哥哥还是新起之秀,说不定人家日后家世就起来了。

  是以街上凝视他们的人并不少, 兰姝虽带着珍珠帷帽,却也能从她肌赛白雪的皮肤, 姣好的身段判定出她是个大美人。

  徐青章此刻却是忆起幼时的岁月了,他每次去简州,都会被小娘子拉着上街游玩。她本就被关久了,对外面的什么新奇事物都感到好奇, 小小的一个雪团子生得玉雪可爱,那些摊主都纷纷不要她的银钱,说要送给她。她对自己也是一口一个章哥哥,听得人飘飘欲仙,哄得自己什么都想给她买。他的姝儿,他的心肝儿,本就值得最好的。

  “小,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去那茶座饮一杯茶水?”

  兰姝透过帷帽瞄了瞄站在眼前的文弱书生,她心想,这个桥段怎么前几日好像也发生了。

  “这位公子,不知想与我娘子去哪里,做什么?”男子面色不善,冷言冷语道。

  那文弱书生这才看到和小娘子同行的还有个大块头,只是女郎太过美艳,他竟一时忽略了和她牵着手的男子。虽然他也是英俊不凡,但比起小娘子的仙姿玉容还是差得远了。

  “抱歉,抱歉,实在对不住,这位仁兄,是小生一时糊涂,见小娘子太过貌美,这才忍不住想上前结识一番。”书生连连道歉,脸色愈发红润,毕竟也是读书人,晓得羞愧。

  还没等二人离去,书生又涨红了脸继续道,“小姐,若是你日后想与夫君和离,如需帮助可去鹿羽书院找在下。”说完他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二人,赶紧跑了。

  “噗嗤,章哥哥,那人好生有趣,竟还盼着我俩和离。”

  小娘子见他一溜烟跑了之后,眼中带笑,笑靥如花,仿佛是发髻上的牡丹花成了精一样。别说那书生,就连徐青章都目露痴色。

  “姝儿,你是我的。”

  徐青章这才发现,和幼时不一样的是,小时候那些大人只会觉得这小姑娘长得讨喜可爱。如今却是觉得这小娘子花容月貌,甚至向她投以侵犯的眼神。他心中有几分躁意,他不想逛街了,他想回去,把她藏起来,让她只对着自己笑,姝儿是他一个人的。

  “徐世子,这么巧,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遇到你。”

  兰姝此时真的觉得冤家路窄,怎么近日出门,回回都能遇上关蓁然,是京城太小了吗?

  “关小姐。”徐青章和她打了招呼。

  “凌小姐,你也在呀。”关蓁然故作惊讶,像是才发现兰姝一样。

  兰姝也叫了她一声。

  “世子上次送的茶叶我很喜欢,礼尚往来,蓁然也给世子准备一份礼。这个荷包是我亲手做的,里面放了驱虫提神的草药,蓁然知晓世子日日操兵演练的辛苦,还望世子不要介意。”

  “关小姐不必介怀,本就是徐某应当做的。”徐青章没接递过来的荷包。

  “世子不收下,可是嫌弃蓁然的礼轻了?那茶叶长在悬崖峭壁上,多亏世子不辞辛苦,年年攀岩,蓁然才有幸喝上。每次收到世子亲手送的茶叶时,蓁然都要担心世子身上可曾有刮伤疼痛。不然为了蓁然这小小的口腹之欲,害得世子因我受了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兰姝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猫腻,这关蓁然怎么对徐青章满目柔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冯知薇呢。

  “凌小姐今日也是去如意楼的吗,可还要买几支金步摇?”

  如兰姝所料,关蓁然丢不起那个脸,那日如意楼送来金步摇的时候说她已经付过钱了。

  “章哥哥,待会你送我金步摇好不好?上次关姐姐说我穷酸,只能挑两根破簪子戴戴。”女郎望向男子的眸光盈盈,用着软糯的声音诉说着委屈的话。

  “你胡说,你在颠倒是非什么?我可没有那样说。”关蓁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不知羞,脸颊微微抽动,似是被气狠了。

  “我知道的,我的银钱不如关姐姐多,只能买两根素净的。”女郎似被吓着了,说完还揪着男子衣角,吸了一下鼻子。

  徐青章心中的天平秤不由分说地死死偏向兰姝,如何能容忍别人这般侮辱她,冷声道,“关小姐,日后徐某恐不能为你摘宜山上的茶叶了,告辞。”

  关蓁然死死盯着离她远去的那一男一女,男子还在伏低做小,柔声哄着她,好一对恩爱的璧人。可恨,贱人,她没想到那贱人居然敢三番两次下她的面子,狐狸精,只会勾引男人。

  紫烟不敢说话,近日小姐脾气越发古怪了,她怀疑小姐是有了,听说怀孕的妇人就会容易暴躁发怒。

  “章哥哥都没有替姝儿摘过茶叶。”小娘子嘟着粉唇嗔道。

  “哥哥错了,姝儿,原谅哥哥,哥哥今晚就给姝儿去摘好不好?”男子替女郎用指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我不要,那么高,章哥哥会受伤的。”女郎哪里是想要茶叶,她想要的不过是偏爱罢了。

  不等她发问,男子就主动跟她解释道,“哥哥和她没什么的,她是哥哥一个下属的未婚妻,但是那个下属替我挡了一箭,中毒身亡了。那棵茶树是他发现的,关蓁然前几年的时候说想喝,于是每年哥哥都去给她摘一些。以后不会了,姝儿,我竟不知,她那样欺负过你。”

  “是成居寒的哥哥吗?”

  “嗯,不错,其实他也不算替哥哥而死的,那支箭哥哥其实能躲过去,但是他太想立业成家了,那次就冲在了哥哥前面。”徐青章自然是不好跟别人讲述这些,毕竟小成将军也算是马革裹尸了。

  “章哥哥,打战是不是很危险。”女郎抱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徐青章知道她在担心自己,摸了摸她的秀发,温柔道,“哥哥会一直保护姝儿的,哥哥不怕死,哥哥只怕不能保护你。”

  安慰好小娘子后,徐青章还是带着她去逛了一圈如意楼,这一次他没有上二楼,而是给她挑了两个镶宝石的金项圈和两只金步摇。他的眼光很好,都很适合小娘子。

  “姝儿要不要再买几对耳坠子?哥哥看你这对粉珍珠好像戴挺久了。”粉珍珠虽然名贵,可却不稀有,他以为小女郎只是没有其他好看的耳坠子。

  于是坐在马车内的小娘子,圆润小巧的耳垂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红宝石流苏耳珰。徐青章方才替她换上的时候,捏着她耳垂那一块嫩肉,他那处居然有反应了。

  他很狼狈,不敢在外面多留,连忙带着她准备回家了。偏偏女郎不通窍,上了马车还一直搂着他,他舍不得拂开她,只能任由那处越肿越大,她真是折磨人的妖精。

  而且自从中药之后,因他一直没阴阳调和,没彻底纾解过,他的欲念一直都很强烈。他变得越来越敏感,日日都要亲手排解出体内的浊水。

  “嗯哼。”男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章哥哥,你怎么了?”女郎听他声音不太对劲,微微仰首瞅了瞅他,这会一看,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底泛起一抹红晕,瞧着很吓人。

  女郎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章哥哥,你起热了,好烫。”

  “姝儿。”

  男子声音沙哑,嗓子像是被灼烧干了水分,他喉头滚动了几下,看着一脸关切的女郎,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道,“哥哥没事,姝儿别担心。”

  兰姝哪里信他这个,她甚至都能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怎么会没事,担忧道,“章哥哥,我们去最近的医馆吧。”

  “不用去,姝儿,过一会就好了,让哥哥握着你的手好不好?”

  女郎哪有不答应的,连忙握住了他,和他十指相扣。男子无力地靠在女郎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女郎细腻的脖颈上,惹得她也一直颤栗着。

  徐青章觉得自己快被体内这把火给烧没了,浑身乏力,抵着女郎娇小的身子靠在车壁上,两人贴着很近,他能感受到姝儿身上哪哪都是软的,不像他,浑身上下都梆硬。姝儿这么娇,日后进门如何能承受得住他。

  兰姝听着男子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脖颈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一片潮意,还酥酥麻麻的。他还把自己的双手举到了头顶上,禁锢住她了,现在的她好像是他的囚犯一样,在他的威严下,自己动弹不得半点。嫩白的小手被他紧紧握着,隐约可见底下的红痕。倒是不疼,她甚至感到一些莫名的快意。

  今日出门坐的是凌家的马车,听见里头暧昧的动静,赶车的倒也机灵,饶了一大圈才回到凌家,果然徐世子下车后丢给了他一个银锭子,嘿嘿,这钱真好赚。

  “姝儿,明日我恐不能来凌府了,二叔的两个女儿出嫁,我会有些忙。”

  “无妨,章哥哥,明日我也是要去徐家的。”

  两人的脸色还有些潮红,但神情已经恢复正常了,又腻歪了一阵,徐青章才从凌宅离开。

  徐青章却没有回徐家,而是就骑马往宜山去了,有点远,来回大概要三个时辰,好在他自己对那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他不觉得那茶叶有多好喝多珍贵,但是只要姝儿想要,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给她寻来。

  …………

  明棣听到兰姝这两日的消息后,无可抑制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尤其是听桑度说兰姝今日回来后就叫了水沐浴,他气到额上青筋暴起,一脚踹开了银安殿的大门,怒气冲冲地往凌家去了。

  桑度捏了一把冷汗,他真担心主子提剑去徐家斩了徐世子。但他也没办法,他们的任务只是监视凌小姐,没法干涉凌小姐的自由。

  等明棣到兰芝阁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了,房中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榻上的女郎闭着双眼,呼吸均匀,显然对他的到来毫不知情。

  男子望向她的眼里满是阴森,冷冽的目光如刀片一样凌迟着小娘子。片刻后他伸手左手,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女郎纤细的脖子,只要他用力,榻上美人就会香消玉殒,即刻变成一具美人尸。

  掌下的皮肤柔软又富有弹性,手感很好。与其说他是在掐女郎的脖子,不如说他是在细细摩挲,上下滑动着,半分力都舍不得用,一沾上她娇嫩的肌肤时,他就冷静了下来。

  呵,他跟一只不懂事的小狐狸计较什么,她能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她若是知道男女有别,就不会有未婚夫还梦呓喊他,睡醒哭着去找他这个外男了。

  他已经检查过了,身上没有红痕,除了手上。冷眼瞧着那双柔嫩手腕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子,他气到想提剑去徐家把徐青章碎尸万段。

  凌兰姝,她怎么可以背着他去和那奸夫牵着手上街。怎么,不想要他这个哥哥了是吗?他是什么说不要就不要的东西吗?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激起了怒意,男子脸色铁青,眼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凶恶。

  片刻后他托着那两只白嫩的爪子,一点一点,沿着那些红痕吻了过去,她很甜,连小手都是香香软软的。

  他用唇瓣叼着她的那些印子,细细碾磨着,企图用新的红斑遮住那个奸夫留下来的。覆盖住那些红痕还不够,那十根玉指也被他含入口中,他像是没吃过肉一样,露出渴望的眼神,把她的小手吮得干干净净。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他依旧很生气,喘着粗气。盯了她半晌,他解了自己的外衣,上了榻,进了她的被衾,搂着她的那一刻,他的心灵得到了净化,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突然顿悟了,不止徐青章是她忠诚的狗,就连他,也被这个娇弱的女郎驯服了。她就在那什么都没做,就足以让他和徐青章去跪着求她的垂怜。

  他明子璋出生时瑞彩祥云,五星连珠,爹疼母爱。五岁开蒙,六岁作诗,七岁搭弓射大雁,自小天赋异禀,才智出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么多年来更是未曾掉过一滴泪,而在今晚,搂着女郎时,他眼角的一滴清泪顺着她的乌睫淌了下去。

  “朝朝,莫要辜负我,哥哥爱你。”男子哽咽道,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带着几分哀求。

  兰姝将醒未醒时,就闻到身边一股浓浓的松墨香,她忍不住细嗅,乌睫扇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过了两息,瞳孔比往日变大了不少,心口突然快了一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哥哥怎么会在她的床上,还抱着她。

  小瓷进来一看榻上,凭空多了个男子,手上的食盒没拿稳,掉了下去。

  这声巨响终于吵醒了榻上的男子,他眉头一皱,面色不善,冷言冷语说了句,“桑度,拖下去,扔蛇窟里去。”

  过了半晌他察觉到不对劲,掌心一片柔软,他捏了捏,很有弹性,是小狐狸,语气柔和,“朝朝,哥哥困,再睡会。”

  明棣前两日被宗帝派出去剿匪,两天两夜没合眼,只昨晚睡了几时辰,他也不是铁打的,终究是肉体凡胎。不过昨晚搂着心爱的女郎睡觉,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片刻后,男子眼睛都没睁,就想去吻女郎,女郎连忙抬了玉指挡住他。

  “不让亲?”男子这才睁开了如墨般的双眸,眼里带着不满。

  “哥哥,朝朝还没漱口。”女郎面上霎时泛起潮红。

  男子没回她,把他嘴边的玉指叼了去,含着,吮着,轻轻咬弄着。

  “哥哥。”女郎被他舔得舒服了,声音也变得缠绵了起来。

  男子吐出那根被他欺负惨的玉指,半截都被他磨得殷红一片,上面还有细细的咬痕。她年轻,恢复好,昨晚男子在她十指上留下咬痕已经消失不见了。男子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他心下琢磨,日后得日日在她身上留点痕迹才是。

  被驯服又如何,他总得自己讨点好处。心中未免嘲弄自己,他们老明家真是一个比一个痴情。

  兰姝见他一言不发,舔了她还不说话,也知他和往日不太一样。但她也生气了,明明被咬的是自己,她也委屈的。不高兴就爱使小性子,给他推了一把,他本就睡在床边,一时不察,这会居然直接掉床下去了。

  “朝朝好狠的心,竟要谋害哥哥。”

  兰姝见他掉了下去,也有些担忧,忙爬过去看看,结果就被床下一双手揽了过去,稳稳地骑到了他身上。

  小丫鬟方才被那声动静惊到了,进来一看,面如冠玉的昭王躺在地上,疑似是被小姐踹的,然后小姐还被他拉下来了。两人好好的软榻不睡,都爱睡地上,小瓷没眼看,赶紧又出去了。

  “是哥哥的错,哥哥咬人。”女郎毫不心虚地把责任推给了男子。

  “嗯,哥哥错了,朝朝。”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隐忍。拉她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坐在了那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朝朝。”男子搂着她压向自己,让她紧紧贴着,声音有着无尽的缠绵。

  兰姝偏偏不如他的意,在他身上坐了起来,但她感觉他身上好硬,像徐青章那么硬,男子的身体都这么硬朗吗?

  “哥哥,你好硬,朝朝坐得疼。”她柳眉微微蹙起,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水汽,像是环绕在深山上的白雾,神秘又美丽。

  明棣欲说却止,他连动都没动,小狐狸就喊疼了。

  “那昨日呢,和徐世子出去玩的时候,朝朝疼吗?”

  他虽派了飞花跟着,但也不是事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的,尤其是得知小狐狸一回来就沐浴,他眼睛一眯,暗藏杀气。

  兰姝想了一会,才茫然道,“昨日?”

  “嗯,昨日徐世子有让朝朝疼吗?”

  明棣昨晚虽然到处都检查过一遍,可最关键的地方他却不敢看。他害怕,他畏惧,怕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他眼下觉得自己若是不问出个所以然,他的妒火都快把他燃烧殆尽了,想立时把徐家诛九族。

  “没有,章哥哥没有让我疼过。”

  “好朝朝,起来吧,哥哥伺候你洗漱。”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男子摸了摸她的脸颊,眼里的杀意已经被温柔所取代了。

  小瓷虽然不知道昭王昨晚是何时来的,但她很高兴他的到来,他一来就包揽了自己所有活计。悉心地照顾小姐,给她穿衣,净面,刷牙,描眉,就连梳栉他都会。若不是小姐自己想拿着玉箸吃饭,他怕是会把小姐当成稚童一般,亲自喂她。

  “哥哥,你昨晚是什么时候来的,朝朝都不知道。”女郎吃了一口他递过来的金丝流黄小笼包,含糊不清道。

  “哥哥想你,就过来了。”他来的时候瞥了一眼梳妆台上摆放着一罐鲜嫩的茶尖,忍住了想扔掉的冲动。他承认,他就是醋了。那人都纳了妾了,连贞洁都没有了,还想娶小狐狸,不干不净的男人没资格和他争。

  “朝朝再吃点。”

  “吃不下了,哥哥,朝朝不想吃了。”女郎央求道,男子方才一直往她碗里夹,她已经吃得比平时多一小半了。

  “好,那就不吃了。”

  只见男子一把搂了她过去,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给她揉捏着小肚子,方便她消食。

  小瓷飞快地昂首瞧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头。她家小姐还真是见人下菜碟,上次徐世子想抱她,她一把推开人家,这会昭王殿下抱她,她倒是乖巧得很。

  “哥哥,今日涵姐姐和徐大小姐成婚,我要去徐家给姐姐添妆的。”

  “嗯,到时候哥哥和你一起去,还有阿柔。”

  “哥哥不喜欢五皇子吗?”

  怀里的女郎一脸好奇,男子心想她果真心细如丝,但他没必要把那些腌臜事说给她听,污了她的耳朵。

  “都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喜不喜欢的。五弟年幼,日日需听太傅讲课,不如哥哥和阿柔自由。”

  “阿柔以前也要上课吗?”

  “不错,阿柔只比哥哥小一岁,跟你一样,小时候喜欢粘着哥哥,哥哥学的,她都没落下。”

  “我哪有,你若不喜欢,那你走就是了。”

  男子一听她这话,果真起身,做出要走的姿势。

  兰姝连忙上前抱着他,哽咽道,“怎么还真要走了,哥哥不疼朝朝了,哥哥不要朝朝了。”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了勾,“不是朝朝要哥哥走的吗?”

  “朝朝不要哥哥走。”女郎小声抽泣着。

  明棣心中冷笑,他得让小狐狸看看这个家谁说了算,他就算当犬,也要当能驯服主人的犬,如何能让小狐狸一直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想让哥哥不走也可以,朝朝哄哄哥哥。”

  兰姝呼吸微滞,和他对视了良久,不知道他想要自己怎么哄他,一时情急,小珍珠又要掉下来了。

  男子一看玩过火了,刚准备开口哄她,就被女郎咬住了喉结。他能感受到女郎的唇微凉,刺激地他一阵一阵的酥麻,命门被她含在檀口,他不敢动。偏巧她还不知轻重,一口轻一口重的,毫无章法。他倒吸几口气,刺激得要命,一股股电流通过他的身子,他不自觉地颤栗着,呻吟着,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堪堪站稳。

  “朝朝,哈,阿姝,够了,哥哥不要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变得像徐青章那个废物一样敏感了。

  女郎顺从地听了他的话,仰首瞅了一眼他雪白的脖颈,上面的凸起已经被她嘬红了,在一片如玉的肌肤中格外显眼。她有些心虚,害怕男子因此责怪她,也狠咬她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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