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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口欲 没人敢来偷朝朝的桃子,除了他这……


第52章 口欲 没人敢来偷朝朝的桃子,除了他这……

  明棣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娘子咬虚了, 偏生她的眸光澄澈,眼里哪有半点旖旎的暧昧。他端起桌上女郎用过的清茶,抿了一口, 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

  “朝朝为什么咬哥哥?”

  “礼尚往来, 哥哥早上也咬朝朝了。”

  他盯着小狐狸挠小手心虚的模样, 心里顿时好笑, 他的小宠,如今还学会嘴硬了, 她自然是万般娇气的。

  安和一进来就瞧见那两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好不快活,“皇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成婚的是你俩。”

  “哥哥今日要成婚吗?”女郎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明棣睨了一眼闯进来的胞妹,安和也知道说错话了,连忙打岔道, “姝儿, 你知道吗, 我朝律法规定,欲娶平妻者,男子必须在成婚的前一日杖五十。张尚书和徐国公两个朝中重臣,一大把年纪了还去衙门领罚。我听宫人说徐国公身子骨硬朗,一点事都没有, 倒是张尚书,血迹斑斑, 是被抬着出去的。”

  小女郎一听,果然被安和说的趣事吸引住了,被拉出男子的怀抱都没察觉。

  “哥哥呢,哥哥会娶平妻吗?”兰姝回头望向男子。

  “皇兄哪里会娶什么平妻, 好姝儿,皇兄他只想日日与你快活。”

  安和轻轻掐了一把女郎的脸,好软好嫩,莫说是她皇兄了,她也喜欢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小娘子。可惜了,母妃没把她生成个男儿身。

  明棣目光不善,凝视自己胞妹的动作,果然等她一松手,小狐狸白嫩的小脸上就出现两道红痕,顿时凛声道,“阿柔,你别掐她。”

  被斥责了的安和也不在意,内心给他翻个白眼,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哂笑了几声,“皇兄,说不定啊,我们姝儿就喜欢这样的。”

  听了胞妹的话,男子望向小娘子,果真她眼里并无恼意。他眼神一黯,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显目的红痕在小娘子白皙的脸上,更显媚态,他吞咽了几下,艰难地想拂去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安和与他一母同胞,哪里会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忍不住取笑他了几声,“皇兄,我带姝儿出去玩会,您老人家就在这慢慢消停会。”

  说完就牵着小娘子出了卧房,不知为何,一向粘人的男子这会却没有随着她们一同出去。

  “姝儿,带我逛逛凌家吧。”

  安和第一次踏足这座三进的宅院,她早前已经把对徐青章好感都收了回去,眼下感慨他真是太寒酸了。如若让她住这么小一个院子,她非得把自己困疯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院子,还没有皇宫的御花园大呢。

  兰姝不知她心中所想,但她倒不觉得这里小,这座宅子甚至比她们在简州的还大些,而且她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门房已经被换成了凌科的人,安和又是正大光明进来的,这会凌老夫人也知道公主殿下到了她们家,赶紧派人去请到凌霄堂。

  安和却觉得这老太太忒不知礼数,竟然敢让她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屈尊前往她一个老太婆的厅堂。她只恨自己年幼时不努力学武功,现在不会轻功,不能像皇兄那样来去自如。

  其实这也不能怪老太太,她以为来的是她未来的孙儿媳,端安公主,本想给她来个下马威的。上次高公公前来,一个太监,她都是携带全家去迎接的。

  是以安和一进去就看见那老太婆坐在上首,冷声道,“凌老夫人好大的排场,竟敢让本公主屈尊来您的院子,怎么,莫不是还想让本宫给您老人家行礼不成?”

  凌老夫人不是命妇,哪里见过这阵仗,安和一身繁复宫装不说,身后跟着好几位宫人,十足的公主架子。她连连起身,一把老骨头了还恭恭敬敬给安和行了一礼,“是我老太婆老眼昏花了,不知礼数唐突了端安公主,望公主殿下见谅。”

  白氏和黄氏祖孙见老太太都行礼了,她们三人和小丫鬟们也忙跟着跪在地上。

  过了一小会,兰姝才开口解释道,“祖母,这位是安和公主,不是端安公主。”

  凌老夫人惊呆了,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连忙认错,把姿态放到最低。她虽不认识安和,可也知道她是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她的母妃二十年来盛宠不衰,她一个老婆子,哪里敢在她面前耍滑头。心中免不了恼怒那个新来的门房,来禀告消息都不知道说清楚来人,待会非得好好罚他不可。

  安和见这老太婆卑微屈尊的模样,也不好做得太过,毕竟还是姝儿的家人。

  “本宫知晓,老夫人定是把本宫当成端安妹妹了。无妨,今日本宫是来找姝儿的,有姝儿陪着就行,你们免礼吧。”

  于是安和连坐都没坐,拉着小娘子出了凌霄堂,“姝儿,我竟不知你家老太太还想给端安一个下马威,哈哈,以后端安可有的受了。”

  “阿柔不喜欢端安公主吗?”

  “嗯,不喜欢她,她跟我二哥一样,像一条毒蛇,你以后若是遇到他俩,记得要离得远远的。端安那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她最爱记仇,还爱装可怜。”

  “嗯,姝儿知道了。”

  “乖。对了,姝儿,你和你大哥关系好吗?”阿柔看小女郎如此乖巧,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大哥自小就不爱和我玩,姝儿和他并不好。”

  女郎话音刚落,她口中的大哥就迎面朝她俩走来了。

  “微臣参见安和公主殿下。”

  “免礼。”

  说完拉着小娘子继续走了,懒得和他寒暄。探花郎数不尽数,父皇的大臣可没有她这个公主尊贵。

  凌科放眼望去,那两个美娇娘离他越来越远,心中生出些微遗憾,遗憾为什么那日抱住他的,怎么不是眼前这位公主。他也是知道这位安和虽说不是嫡公主,可比嫡公主排场还大。还有,他那位嫡妹,原来是如此看待他的。

  …………

  徐家今日办喜事,入目皆红,到处都是红绸花,一片喜庆之色。虽然二房不承爵位,但徐谓官拜户部侍郎,在官场上他长袖善舞,广结好友,今日又是同嫁两女,来庆祝的宾客并不少。

  徐青章见三人同行而来,男俊女俏,忙上前对昭王和安和行礼。

  “青章哥哥,你和皇兄聊吧,我带姝儿去新娘子那里坐坐。”

  望着心爱的小娘子刚到眼前,就被带走了,徐青章的内心满是失落,他还没有好好和姝儿说说话呢。而且安和公主什么时候和姝儿这般要好了?眼见那两位小娘子携手同行,离他越来越远,恨不得和姝儿牵手的人是自己,他竟然吃一个女郎的醋了。

  “青章,本王手下的人传来消息,南蛮圣女已经潜入大庆边境了。”

  “臣也得了消息,她已被不知名侠客重伤,正要找大庆二王子保命。”

  徐青章听了昭王的话才收了目光,堪堪回神。

  明棣倒没告诉他,是被他手下的玄武军刺伤的。那个老妖婆,果然如传言说的一样,一大把年纪了还用秘术维持青春,而且还懂易容术。老不死的,在大铎苟了近两个月才冒头,那几日他去西南山剿匪,让她瞅中时机给逃了。

  …………

  “涵姐姐,你今日好漂亮啊。”女郎拉着新娘子的手夸赞道。

  站在一旁的喜婆心中却腹诽,您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才是天姿国色。莫说今日这新娘子了,她这些年经手的形形色色新娘子,都没她生得好看。听说还是徐世子的未婚妻,果真生来就是享福的,理当成为高门大户人家的媳妇。

  众人的目光都被新来的小娘子吸引了去,她似乎知道自己容貌过盛,而她今日又不是主角,所以打扮得很是素净典雅。小娘子今日穿了一身桃花粉裙,头上仅戴了一支白玉喜鹊簪,却依旧能夺人眼球,令人眼前一亮。

  “姝妹妹,自你搬去凌宅后,我又是待嫁女不得出门,竟这么多日不能与你相见,姐姐对你很是想念。”

  兰姝却有些心虚,目光往下偏去,只因她前几日是来过徐府的,但是没来看看她。

  “日后啊,小娘子就是您的嫂嫂了,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安和瞥了一眼眉开眼笑的喜婆,柳眉微皱,似是对她这句话很不满。

  那喜婆一心瞧着新娘子,没注意到这些,拿着丝线道,“三小姐,奴家这就为您绞面开脸,您啊,定能与夫君早生贵子的,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兰姝也对这开脸很好奇,见那喜婆拿着丝线贴着徐冰涵的脸动了几下,像作法似的。

  “徐三小姐,你不疼吗?听宫人说,开脸很疼的。”

  兰姝一脸疑惑地看向安和,又看看徐冰涵,她依旧浅浅微笑着,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回公主,臣女不疼。”她是去张家复仇的,这小小的开脸之痛,哪里比得上她一朝丧命,痛失爱子那般刻苦铭心。

  “涵姐姐,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银丝花绣牡丹屏风,今日特来送给姐姐添妆,祝姐姐平安喜乐。”

  兰姝把那扇小小的桌面屏风递了过去,她本想着送她一对耳坠子,可那日徐青章不让她付银子,她只好挑了这个来送徐冰涵了。

  “姝妹妹,谢谢你,我很喜欢。”

  兰姝和安和在菡萏院待了两刻钟就去了徐雪凝的院子,不同的是这里的人更多,也更热闹。不仅有来给她添妆的小姐妹,还有她的姨娘,相比之下她有些心疼徐冰涵了。

  徐雪凝是周小侯爷周昀笙的未婚妻,往日里和她交好的女郎,就不仅仅是看在徐家的面子上,固然也有周家的原因。而徐冰涵性子冷淡,再加上没有生母,夫家还是个比她大两轮的,平妻说好听点是个妻,说难听点还是个妾,是以并没有几个人去为她添妆。

  但兰姝和徐雪凝不熟,送完礼,又说了些客气话就和安和走了。

  “雪凝,刚刚那位女郎就是你未来二嫂吗?长得真好看,竟比我爹新纳那位瘦马的腰肢还细。”

  这话说得有些冒犯人了,拿一位身家清白的小娘子和瘦马相比,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心直口快说错话了,忙捂住嘴巴不再作声。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徐世子房里不还是有个冯姨娘吗?”

  说话的正是促成冯知薇好事的卫意澜,她都快恨死冯知薇了,没想到徐青章是个滥好人,竟然真让她如意了。

  …………

  吉时将近,新娘子出门的时辰也到了。只见两位凤冠霞帔的美娇娘,由国公府那两位年轻的少爷背着,大步流星地出了二房的后院。

  兰姝在后头跟着,她知道徐青章背上的是涵姐姐,内心还是有些伤感,她希望涵姐姐能在张家过得顺遂。

  眼看他们几人快迈过徐家大门的门槛时,她的听户乍然被人捂住了,雪白的衣袖飘飘,带来一阵阵墨香,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紧接着她就透过他的手掌,听到了细微的爆竹声和铜锣声。

  噼里啪啦的爆竹炸开了花,响个不停,但她的世界里却好似只有身旁这位男子。她张了张口,说了句话,不知道男子有没有听见。男子看着她挑眉勾唇,落花簌簌飘上了他的肩头,好一个清冷的矜贵公子。他今日依旧一身月白祥云袍,风姿卓越,宛如天上神子,令人不敢亵渎半点。

  兰姝吞咽了一口,她突然很渴,口中不断分泌出一些玉津来,她想喝点什么,又好像……对了,她今日还没有和哥哥亲亲。

  她拂去贴着她耳朵的双掌,那些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立时就钻入她耳朵里,她被吓一跳,连忙跳着躲进男子怀中。男子轻笑一声,复而再次给她捂住听户。她哪里知道外面的动静竟然那么大,男子还取笑她,女郎昂首怒嗔他一眼。

  他俩站的位置不算靠前,旁边还有一棵大树遮挡住,所以明棣这才放肆地与她在未婚夫的家里亲近。但他也有失策的时候,他没想到,这一幕被远处的冯知薇瞧见了。

  冯知薇自从进了望青居,过得并不好,徐青章的大丫鬟日日寻她错处,惩罚她和她的下人,动辄打骂,管教从严。听说她原是老夫人给徐世子的通房丫鬟,但徐青章并没有收她入房。

  她还听说老太太原先给的是两个丫鬟,另外一个因为勾引徐世子已经被他处置了,大抵是被卖了,望青居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可她却觉得秋露也是喜欢世子爷的,世子爷对她也有几分器重,院里的下人都要看她脸色行事,所以她才敢明目张胆地磋磨自己。

  她到底是世子爷的姨娘,秋露不打自己的脸,专门拧她胳膊,大腿和腰,似乎知道这些隐蔽的地方没人能看见,而世子爷也从不去她房中。

  徐家唯一对她好的只有世子爷的生母秦氏了,经常派绿裳过来给她送些补品和小食,她很感激秦氏,大概是看自己过得不好,让她想起从前,感同身受,生出了怜悯之心。

  她远远地瞧见那对暧昧的檀郎谢女,并没有走上前揭发他俩,但也没离开,只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兰姝的视线撞进男子深情又晦暗不明的狐狸眼,她没避开目光,反而无所畏惧般地迎了上去。只是小脸越来越红,呼吸又短又促。终于,她受不了自己的变化,扯着他往前面走了去。

  “朝朝拉着哥哥来这里,是想和哥哥说悄悄话吗?”明棣搂着小娘子,贴着她的听户,虚心向她讨教。

  他想起之前跟着徐老游历时,听说过有些年幼的稚子会有这么一个时期,叫口欲期。时不时就爱咬些什么,啃咬的动作会让小孩子感到满意。作为大人,需要尽可能地去满足幼童的心理需求。

  他现在完全能理解她想独占自己的心思,和他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爱是独占,爱具有排他性。之前她还吃阿柔的醋,如今知道阿柔不会和她抢自己,对阿柔的态度都和善起来了。

  还好,发现和接纳她这种行为的都是他明子璋,不是外头那什么徐青章徐世子。

  兰姝没回他,她拉着明棣进了挽棠阁卧房后,就快速地把门关上了,她把明棣按在门上,喘着粗气,说不出来一句话。

  过了几息明棣才发现她出现了异常,他原以为她是想狠狠咬自己几口的。但此刻的她面色绯红,雪额上冒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汗珠,肉眼可见的是身子难受了,不适了。

  他连忙给她搭脉看诊,片刻后找到了病因,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今日才十三号,怎么提前发病了?

  这会小娘子烧得意识迷糊,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当下之急是给她疏通经络。他急忙把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这院子久不住人,连被褥都是阴冷的,待他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铺好,才把女郎放了上去。

  “朝朝,朝朝,你发病了,哥哥需要给你排解出去,会有些酸痛,若有不适你就点一下头,朝朝。”

  兰姝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耳边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会是谁呢,一直在和她说话。他好温柔,她虽然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可是他一直在哄着自己,恍若柔和的月光,像四月里的阳光,温暖又明亮。

  …………

  高门大户的朱门上都有两个铺首衔环,凸起在光滑的大门上,用作叩门之用。这家大门的门环不但小巧可爱,也很圆润,很显眼。男子专心致志地叩着门,但也许是他动作太过轻柔,里面的门房并没有给他开门的打算。渐渐地,男子似乎生了气,他加大了力度,按压和拉扯铺首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可还是没有如他所愿,似乎这栋精致的宅院里空无一人似的。

  他恼极,认为是宅院的主人瞧不起他,不愿给他开门。只见这厮爬到主人家的桃树上,偷摘了俩枚硕桃解渴。那株本是油桃树,果子外皮光滑细腻,可他似乎有严重洁癖一样,使劲搓了搓,想擦干净表皮的灰尘,没想到皮太薄,里面的桃汁被他挤压了出来。他却很满意,觉得这软桃熟透了,一直嘬个不停,还夸这桃汁甘甜可口。

  谁能想到轩然霞举的昭王殿下,背地里竟是个窃桃的小贼。若是谁骂他一句偷桃贼,兴许他还会理直气壮地说一声,那桃那么大,生长出来就是给他解馋的。

  明棣嘴里含着汁液,恶趣味一起,凑上去渡了一口桃汁给榻上的女郎。他的口腹之欲并不强烈,老刘头的手艺他都没吃过几次,他克己克身,所用并不多。但那桃汁着实清甜,满口桃香,料想女郎应该还没喝过,也罢,他就当这个好心人,和她共饮一口。鲜甜的果汁渡入女郎口中,她那么爱喝甜露,想来也是爱喝桃汁的。喂完桃汁后他也没能离了女郎的红唇,肆意地在她的檀口搅动着,戏弄着她。

  同上次一样,女郎全程没有动静,不一样的是,明棣这次给她照顾地明明白白的。他可是记得的,吸管上下都有口,都会出水。

  不过他没好意思看,怕那场景太过刺激了,他也会害羞的。擦掉水渍的帕子他倒是揣怀里了,和女郎一样,香香的。

  “主子,方才冯姨娘一直想往挽棠阁过来。”桑度听见里面没动静了,才敢上前叩了叩窗户,他可不敢打扰主子行事。

  殿下在里面给凌小姐治病,他作为昭王的得力助手,自然是要替他把风的。虽然他武艺不是最强的,但是他业务能力强啊,主子用起他来那是得心应手。

  “冯知薇?拖了这么久,这几天就把冯侍郎的官职下了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榻上的女郎才慢悠悠地醒来,口中念叨,“哥哥。”

  明棣笑了笑,没白疼,眼睛还没睁开就知道叫人了。

  兰姝一睁开双眸,就瞧见床沿边坐着那位她很依赖的男子。女郎起身朝他扑了去,哽咽道,“哥哥,朝朝做噩梦了。朝朝梦见自己栽了一株桃树,种了好多年,终于结了两枚果子,却被坏人偷了去。他还当着我的面吃掉了,呜呜呜,哥哥,他坏,把他压入大牢打板子。”

  明棣一听这话,眼皮直跳个不停,心道,他这是和小狐狸喝了同一口蜜,变得心有灵犀了吗?

  “朝朝不气,哥哥在呢,哥哥守着朝朝,没人敢来偷朝朝的桃子。”除了他这个守桃人。

  “哥哥。”小女郎刚睡醒,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又或者是动作,都对男子充满依恋。

  “朝朝,哥哥问你,可还记得拉着哥哥来挽棠阁的事吗?”

  女郎的蛾眉微蹙,半晌后才回他,“不曾,朝朝忘了。”

  “刚刚朝朝发病了,哥哥已经替朝朝疏通了,朝朝以前有过提前发病的例子吗?”

  “没有,朝朝以往都是每月十五才发病的。”

  看来他回去得问问医鬼才行,小狐狸这病怎么还提前了。他其实也善岐黄之术,只是到底不如那老婆子苦心钻研几十年的道行罢了。

  …………

  徐青章今日确实忙,他作为徐国公府的世子爷,不仅要和宾客对酌,还得哄着他那位二叔。他爹叫他今日看好二叔,别让他在外人面前丢人现脸。

  果然他二叔一见他背着三妹妹出门,就想拦住自己。四十来岁的男人了,此刻却哭得撕心裂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办的是白事,即将天人永隔一样。

  “章哥儿,你让二叔同冰涵说几句话,就两句。”男子声泪俱下拦在徐青章面前。

  “二叔,吉时耽误不得,莫要误了三妹妹好事。”

  徐青章哪可能让他说些有的没的,虽然不知道他这位二叔和三妹妹有什么官司,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他爹勒令二叔这一个月都不准回家住,应当也是不想让三妹妹和他见面的。

  眼见徐煜都把徐雪凝背上花轿了,他还被拖住了步伐,心下一狠,背着徐冰涵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这才甩开了徐谓,稳稳把她安置到了花轿中。外面的人一看徐世子功夫这么好,连连拍手称赞。

  那边徐煜似乎也嫌父亲太过丢人,忙想扶着他进门,他却想要跟着花轿一起走。徐青章过来一记手刀给他,直接敲晕了叫人带回去。

  “多谢二弟。”

  “自家兄弟,何言多谢。”

  徐青章对他这位大哥并不亲近,前段日子秋白跪在他面前,说她怀了大少爷的孩子。当时的他是有些有震惊的,毕竟她前不久还在勾引自己。可她那肚子已经显怀,少说都有四五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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