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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燕策猛地想起昨日初时的情形,卫臻现在的眼神就和那时候一样。

  于是他开始告诉她那不作数,让她忘掉,只记得后来的就行。

  卫臻懂此事对他的意义,嗯嗯|唧|唧应下,半分没同他争辩。

  她觉得自己是极善解人意的,没有戳穿他的痛处,天底下再没有比她更心软的女郎。

  顺手扯了燕策一缕头发缠在指间,宽袖滑|落,露出腕上的粉玉镯子,剔透的玉石几乎要与她莹白的手臂融|在一处,卫臻问道:

  “你下午回来过啊。”

  燕策应了声,看着她用他的发梢拂过玉镯,这镯子戴在她手上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喜欢吗?

  看她一直戴着应当是喜欢。卫臻有很多首饰,若是不合她的眼缘,很快就会换下来收进箱笼里。

  喜欢怎么不夸他。

  其实也不太需要夸,他哄她高兴是天经地义的。

  只有狗打猎回来才会盼着人夸几句。

  “这个,”

  卫臻抬手轻轻晃了晃手上的镯子,中断燕策的思绪。

  “我特别喜欢。”她说话时尾音往上翘着,瞳仁也黑亮亮的,就这么在她怀里抬着头看他。

  他没说话,卫臻又点点他心口处,“你跳好|快。”

  喉结上下|滑|动几番,燕策本能地低头想亲她。

  卫臻把人推开,瞪了他一眼。

  她肤色白皙,眼睛下带着层淡淡的乌青,使得这一眼没什么分量。

  燕策又抬手用指背在她眼下轻轻碰了碰。

  他刚净完手,手上带着皂块的清香和水的凉意,很舒|服,卫臻抓着他手,搁在眼皮上覆着。

  她脸太小了,他手掌又生得|大,这般覆上去,卫臻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剩下浅红的唇瓣,格外显眼。

  清浅的气息喷洒在颈窝处,卫臻察觉到他靠近了。

  眼睛上覆着他的手,看不见,只能猜。

  他要亲她脖子吗,还是耳朵。

  莫名紧张地|咬|了下唇,唇|瓣|分|开的一瞬,舌尖被他亲了下,卫臻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想推|开他,但是一想到他都病急乱投医了,如果这时候推|开,保不齐会被他误会,兴许他还会胡思乱想。

  于是卫臻红着脸,吭哧吭哧仰着头,由他亲。

  察觉到她的纵容,燕策用齿尖轻轻|咬|她她唇瓣,她也只是把手搭在他胳膊上,并没有推|开。

  仰头站了太久,脖子有些|酸,卫臻轻|哼|一声表示抗议,燕策刚要把人抱起来,外面倏然间传来阵敲门声。

  有侍女在门外讲周流求见。

  被打|断,燕策有些不|爽,

  但也知道若无要事,周流不会在这个时辰过来找他。

  临出门前,燕策低头|嘬|了她一下。

  卫臻捂着脸把人推|开,而后背过身去,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对着妆台照了照镜子,唇瓣好红,被他|咬的,好在没破|皮。

  抬手轻轻|碰|了碰唇瓣,软|软|的。

  燕策回来得很快,进屋就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服,把刀佩回腰间。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燕策点点头,“我晚上回来|睡,若困了就先休息。”

  走之前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其实有点想带着她一道出门。

  燕策虽然来过劭山很多次,但这山上仍有他从未去过的角落,昨日头一回顺着小道完全走到|底,今日又只能骑马出门,若带着卫臻一齐,她难免会累,因此也只得作罢。

  前些时日,段怀山奉梁王之命外出半月,却因差事办砸,被梁王罚了禁足。

  昨日马球场上,梁王故意折腾出那么一出,今夜又忽称病体违和,梁王妃立即派人传信段怀山,让他连夜来劭山别院侍疾。

  燕策不想让段怀山踏足有卫臻在的地方,且这也是个收拾他的好机会。

  周流的消息往回传得很及时,燕策带着人在离劭山十里远的林边埋伏了一炷香的功夫,等到了段怀山。

  **

  燕策出门后卫臻就靠坐在窗边看话本子,小榻已经被彻底打扫干净,半点都瞧不出昨夜的风吹雨打。

  蜡烛短了一小截,吠星“哒哒哒”用鼻子顶|开门跑进来,头顶多了第三只眼睛,绿莹莹的。

  卫臻从话本里抬起头就看见它头顶的毛里一闪一闪的,该是个萤火虫落在上面被吠星带进屋里了。

  吠星不懂她为什么不喜欢老鼠,却在看见这种闪着光的小虫子时这么高兴,明明比老鼠差远了!

  把萤火虫顺着窗沿送出去后卫臻洗了个手,吠星就一直跟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它今个刚洗过澡,毛发蓬松又柔软,卫臻把吠星从地上抱起来,趁机用它的毛擦了擦手。

  原想等燕策回来的,等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依旧没影儿,也未曾让人传个信,卫臻就自己去安寝了。

  帐子没落,吠星“哒哒”跑过来,听动静它是在扒拉着床沿看她有没有睡着,大抵是把头搭在榻上了。

  卫臻没敢睁眼,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小狗发现在装睡,否则就会被它疯|*狂|邀请起来玩。

  半梦半醒间又听见很轻的脚步声,大抵是他回来了。

  卫臻睁开眼,却只看见桌案上搁着他的刀,不见燕策的影儿,困意袭|人,她翻了个身朝里边继续睡了。

  怕吵醒她,燕策去了外边的浴|房,回来落下帐子,就见卫臻又一个人抱着毯子睡到角落里,他觉得有些好笑,俩人一同安|寝时,卫臻总是往他这边|挤,这会子她一个人宽敞了,睡姿却又异常地老实。

  被亲醒了,卫臻睁开眼瞧见他发顶的旋,扯了扯他的头发:“你不乏吗?昨晚就没睡。”

  “不想睡。”只是一夜未眠,对燕策来说还好,他现在挺有精神头的。

  “那你想怎么着。”

  “想跟你——”他的话没讲完,就被卫臻捂住了嘴,燕策用鼻梁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等到她的手离开,他又问:“明日会下雨吗?”

  卫臻闭着眼,轻轻嗅了嗅,呼吸间嗅到了很淡的水汽,但也只是因为他刚沐|浴完,

  “不知道,我闻不见旁的,都是你的味道。”

  燕策贴着卫臻笑出声,热烘烘的气息落在她颈窝处。

  卫臻以为他在取笑自己,拧他一下:“不知道也不准笑话我,我又不是司雨大龙神,哪能天天都灵验。”

  “不笑你,亲你。”

  “不|要,我好困,白日里补觉也不踏实。”

  软|绵|绵的腔调是独属于她的利|器,拒绝他的时候都像在说哄人的情话,

  “给我系上呀,你消|停点。”

  最终燕策也只得按原样给卫臻系好,而后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一同缓缓|入|睡。

  卫臻梦见吠星又抓了好多只萤火虫给她,还尽数装在个小琉璃瓶里。

  怕萤火虫跑掉,她去妆台上找了个装花露的瓷瓶,试图用瓷瓶上的木|塞把琉璃小瓶里的萤火虫关在里面。

  装花露的瓷瓶有些|大,因此木|塞并不|适|配于小琉璃瓶口,瓶里的萤火虫上下飞舞,闪着微弱的光,卫臻怕它们全部跑掉,急得满头汗。

  不停有萤火虫飞出来,落在桌面上又很快消失了,只剩下微弱的荧光,像落了雨点子一样。

  小琉璃瓶在她掌心闪着微光,废了好大的功夫都没成,妄念先一步尽|数抢占窄|小的琉璃瓶,萤火虫被窗外狂风呼啸带走,梦醒了。

  今日未曾落雨,但外边风却大,不停|拍|打窗扇,糊窗的明纸都要被刮碎。

  半张脸|埋|在软|茸茸的毯子里,卫臻睁开眼,被风吓到了,脑内轰的一下,他......

  风从劭山北边翻越而来,带着整座山的草木气息,也带着山外河面的冷意,似把整个屋子吹得|摇|晃不定,卫臻迅速闭上眼,心下暗骂几句,天杀的,他几时醒来的。

  不敢发出声,她还是太善良,这人又偷偷吃药,药岂是能乱吃的。

  燕策这个人,瞬间能有八百个主意,如果他犯浑胡搅蛮缠|起来,她说不过他的。

  同时也怕他被戳穿后会不高兴,卫臻只得顾虑他的心情,像这样装睡,假装自己也被瞒着。

  燕策躬身凑过来亲她后脖颈,他唇瓣带着潮|意,像梦里小狗的鼻子。

  都不能算作亲|吻|了,是咬,用他两颗锋利的犬齿咬|她的脖颈,毫不收敛。但齿尖这点力|道,在两相比较之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怕她醒来吗?

  燕策当然知道她醒了。

  早在卫臻睁开眼的瞬间就知道了,她呼吸间每一次收|放气息都会传递给他。且她每回被雷声或者风声吓到,整个人就会被吓得肩头一缩。卫臻熟睡和醒着时的反差,燕策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装睡太久,卫臻腿麻了,想翻个身,微微一|动,麻|掉的小腿好像开始抽筋,脑内有些转不|动|了,等到小腿没那么僵了,眼泪已经打|湿|了一小片毯子。这药材着实厉害,卫臻在心里暗戳戳想着,同时努力借助蓬松的毯子掩住唇边|呼|声与窗外的风声。

  怕她被毯子闷到,燕策拨开帐子,抱着卫臻翻了个身,几缕风带走帐内闷钝的气息。卫臻自认为伪装得很好,山风拂面,她连眼睫都不颤|一下。院中翠竹与帐子一道响成片并不温柔的调子,良久,金乌高悬,枝头鸟雀鸣啾啾掠出数丈远,燕策下颌抵|在卫臻颈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呼吸|声喷|洒|在她耳际,风把窗边花香送进来,是晨起时刚开的各色小山花,极|馥|郁。

  可......可以睁开眼了吧,

  卫臻细密的眼睫颤|啊|颤|的。

  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直|直|对上燕策的视线。

  他眼尾勾|着抹|红,眸中笑意明显,声线也疏懒:

  “在装睡吗。”

  他无半分歉疚之意,对视几瞬,卫臻先慌了。

  为什么要慌,明明不是她先,他怎么敢直接问出来。

  燕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想看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

  问完就亲了亲她的脸颊,“翘翘说得对,今日果然未曾下雨。”

  莫名其妙被夸,卫臻红着脸,催他出去更衣,燕策却依旧这么抱着她。

  出去上值就又有一大堆冗杂公务需要处理,今日虽未落雨,但窗外山风凛冽,听着有些冷,屋里边暖融融的,角落里搁着个陶制小熏炉,里头点了香,是大风天用来驱小虫子和屋内潮气的,味道淡雅好闻,细烟袅袅。

  一切都合时宜,叫人不愿出门。

  他道:“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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