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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上午的时候燕敏带着小元过来玩,小元最近开始学数术了,手上还拿着几支竹筹。

  她只会很简单的十个手指之内的数术,并不会用竹筹,不过拿着玩,应个景儿。

  卫臻问小元一添三是几,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大声答:“四!”卫臻正夸着,兰怀回来了。

  早上卫臻听见外边吵嚷,让兰怀出去问问发生何事。

  眼下兰怀捋着气道:“梁王府有位姬妾趁着王爷和王妃不在,正生事呢,梁王妃就带着仆从往回赶了。”

  燕敏忍不住问:“好大的热闹,我也听见外边动静了,这是谁传的呀?”

  “小厨房的庞妈妈,她闺女给山上送菜蔬时,听梁王府的婆子讲的。”

  燕姝笑着讲燕敏一打听这些热闹时就来劲了。

  “我手缠着,吃也吃不香,还不准我打听点热闹啊。”

  “这里就属你吃得最香。”

  卫臻在一边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这种不光彩的事,还发生在王爷的后院,都该是遮着藏着,哪有这般散播的。

  **

  段怀山重伤,梁王妃漏夜下山回王府,怕被人知道内情,特意遣了几个婆子到处说是府上姬妾生事。

  府医连夜救治,段怀山一直高热昏迷,熬到天亮才睁眼。

  屏退下人后,段怀山不停讲是燕策害了他,“我曾经给卫氏下药,他定是要替他的新妇出气,除了他没人敢害我,”段怀山仍很虚弱,说到一半停下喘了几口气,“也唯有他有机会在山脚下动手,母亲,你一定要告诉父亲。”

  “不可,若你父亲知道了,罚你事小,倘或这事闹大了,被圣上知道,你父亲定会遭升上斥责。不能在这个关头拖你父亲后腿。”

  况且,一旦被王爷注意到有卫臻这么号人,万一顺藤摸瓜挖出来她的事......梁王妃不敢继续想。

  梁王妃想把这事瞒下,却压根瞒不住,梁王很快就知道了段怀山被禁足期间私自外出,还受伤了。梁王立即派遣他的亲信洪志回府彻查此事。

  伤段怀山的那群人个个魁梧,且十分谨慎,撤|退得很及时,现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循,也无兵器遗留,唯一未曾来得及被清理掉的是那支射穿段怀山腹部的箭簇。

  洪志一眼认出这箭簇是突厥所产,形状特殊,用的材质是突厥特有的赤铁矿,且听段怀山的随从描述完黑衣人的身形和打斗路数,洪志心里的判断又笃定几分。

  **

  四方馆内,其其格送走了梁王的人,来找到提厉:

  “你又去找段怀山的麻烦了?”

  “这次真的不是我!”提厉也已经知道段怀山伤重的事。

  “方才梁王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你知我与梁王往来,为了给我使绊子,这些时日你可没少跟段怀山明争暗斗,当我是瞎的吗,不是你会是谁?”

  提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是......是燕策!这里唯一与我有过节的就是他。”

  其其格下意识抽|出盘在腰上的鞭子,“刺伤段怀山的,是我们带来的箭簇。燕策从哪能得到这些?”

  “他伤我那日,我的兵器和人全都被他带走了。”时隔多日,再次提起先前的事,提厉心头仍旧满是不甘。

  “那你怎么会好端端被他放了?”

  提厉吼道:“他故意的!”

  其其格用力对他抽了一下鞭子,当即把他手臂抽出道血印子,“你就让我用这样的话去说服梁王吗?”

  提厉吃|痛|吞|声,颓然跌回椅子上。

  **

  以往吠星只在国公府内几处院里溜达,所以它没戴过项圈。

  这段时日住在山上别院里,人杂,不比府中,卫臻便让人去采买了一些项圈。

  底下人送来好多,小狗、中狗和大狗的尺寸都有,卫臻随手给吠星试了试,就把项圈都搁在桌案上了,预备等一会儿她爱动弹时,用项圈牵着吠星去外面转转,看哪个它长时间佩戴着最舒|服。

  屋内静悄悄的,卫臻正靠在窗边小榻上打璎珞,祝余进来轻手轻脚收拾墙角的薰炉。

  薰炉里有大堆未充分燃烧的布料,不太好清|理,祝余把薰炉拿去外面了,预备找个小笤帚扫几下。

  卫臻紧张兮兮地望过去,还好祝余什么话都没讲。

  晨|起时她一坐起来就,气得脸通|红。

  帕子不担事,燕策一边被她骂,一边手忙脚乱拿枕|边的衣裳才给她勉|强收拾好。

  有了那条衬裙的前车之鉴,卫臻这次直接让燕策当她面,把衣裳放进薰炉里烧了。

  眼下一听见清|理薰炉的动静就莫名心虚。

  又有侍女过来收整散在一旁的竹筹,小元上午来玩时搁在这忘记带走了。

  卫臻见吠星想去够竹筹,就让侍女把东西搁下了,她拿来逗吠星玩。

  燕策回来时正听见卫臻在问吠星:“二添二,得几?”

  吠星歪着身子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搭在卫臻手上,爪上四个趾像朵小|花一样朝外|张开。

  “豪狗!你知道是四呀。”

  “怎么这么聪明。”

  跟这种讨人喜欢的好小狗讲话,就是会让人不由自主把声音放|软。

  “它本来就只有四个趾,”燕策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的腿|紧|挨在一处,“你问的如果是二添三,它就没法赶巧了。”

  “谁说的。”她声音又变回平时跟他讲话时凶巴巴的语调。

  “二添三——”卫臻抓过燕策的手在吠星眼前晃晃,“是五。”

  “记住了吗?”声音很甜,是对吠星讲的。

  为了让他五根手指彻底展开给吠星看,卫臻拿自己的手在他掌心抵住。

  软|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燕策屈指,顺势把她整只手都包|裹|住,而后另一手捂|住吠星的眼。

  他手很大,其实是把幼犬整个头都罩住了。

  在吠星视线被遮|挡的几瞬,燕策凑上去亲|了亲卫臻,她脸颊和唇瓣都有股甜香,亲上去很|软。

  吻毕,卫臻轻轻踢他一下,跟他拉开些距离,“讨厌,快去更衣,少在这烦我。”

  燕策轻笑一声,站起身来随手|解|开|腰|封前的玉扣,边脱外袍边朝衣橱前走去。

  身后响起卫臻略带差异的声音:“你穿的什么?”

  “怎么了?”燕策抬手把外袍搭在黄花梨架子上,上身仍穿着件里衣。

  质地亲|肤的黑色料子,裁剪极其修|身,

  甚至称得上|紧|身。

  不仅不显文弱,反而完完全全把他优越的身量显|现出来了。

  随着抬手的动作,背上肌|肉|绷|出|精|壮的线条,手臂修长,力量感很足,肩部平直挺廓,腰部劲|窄清健。

  宽肩窄腰对比太|强|烈,漂亮到让她挪不开眼。

  他转过身来,又是不一样的好看。

  领口的高度很微妙,刚好到|突|起的喉结下方,他脖颈颀长,黑色领口之上还有一截玉白的颈。

  卫臻红着脸背过身去不看他了,脑海中却还是那截劲|瘦的腰线。

  他平日里穿的外袍都是放量很足的,用革带和护手略微收|束线条后,整个人少年感很强,没想到里边竟然穿得这么......

  孟|浪。

  燕策不觉得这里衣有什么问题,近几日郎君们都在山上狩猎,这般需要长时间骑马,又或者平日里需要奔袭赶路,他就会穿这样的里衣,能|减|震,延|缓疲劳。

  且穿这个不会让躯|干在剧|烈打斗之后过于|酸|痛,还对骨节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燕策难得有些猜不透她这个反应的缘由,于是走近了抱着她,轻轻唤她的名字,“翘翘,不喜欢我穿这个吗?”

  卫臻没回答是与不是,只问他:“你一直都这样吗?”

  燕策应了,“白日里如果要骑马或者打架就穿。”

  之前冷,外边还会有一层中衣,再加上他每次回来都先去更衣洗漱,所以她之前大概没看见过他这样穿。

  燕策知道卫臻对他的好奇心,远弱于他对她的。

  若不是凑巧看见,她也不会主动检查他穿了什么。

  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尖,若早知道她喜欢,就早些给她看了。

  痒痒的,卫臻抬手揉了揉耳朵,“干嘛呀。”

  “不能亲吗?”

  卫臻哼哼|唧|唧两下没说出话,眼睫抖得厉害,最终仰着头闭上眼了。

  等了几瞬,预想中的吻没落下来,听见他慢悠悠在她耳边笑了声。

  不像话,敢在她面前拿乔。

  卫臻恼羞成怒刚睁开眼要打他,就被他直接抱上一旁的桌案。

  有些高,卫臻慌里慌张,“哗啦”一声,手碰到桌上大大小小的项圈。

  燕策低头瞥了一眼桌上的物件,像是铁了心要验证她的脸到底能有多红。

  卫臻眼睁睁看着燕策拿起一个黑色皮质项圈,

  抬手,“啪”一下,扣在他自己颈间。

  “你——”

  卫臻眼眸一下子瞪圆了,感觉都不太会说话了。

  好像,有什么她自己都从未正视过的喜好,在这一刻突然被彻底|戳|穿。

  不知道该骂他还是夸他。

  燕策到底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手被他抓着搁在项圈上,卫臻本|能地想要把手撤回来。

  他这次也没像往常一样紧紧攥住她手,很快就松开了。

  卫臻忽而生出几分微妙的恼意,

  他怎么不摁着她的手了。

  被瞪了一眼,燕策心领神会,笑着抓住她软|腻的手掌,结结|实|实|摁在自己脖颈上。

  卫臻顺着项圈摸索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还有被黑色领口包住的半截颈,料子手|感|摸|上去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扯了一下项圈,他就顺着这股轻飘飘的力|道往前靠了下,随着仰头的动|作,在她跟前|溢|出很轻的一声|喘。

  卫臻心里像被蜜蜂蛰了,舌头也是,讲话有些乱:

  “你又要犯什么浑......吠星太小还戴不了,这是给大的狗用的——”

  燕策啄|吻|她一下,中止了卫臻慌乱的话语,而后直接问她:“在生气还是喜欢?”

  卫臻高坐在桌案上,勉强能和他平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她裙边有一圈漂亮柔|软的杏色小流苏,垂在桌上,被风抖|散,荡|悠|悠的。

  “你,你少拿这种东西考验我。”

  燕策没再逼问,凑上去亲她唇|瓣,软|甜甜的。

  就算卫臻不回应,只是这么乖乖仰着头任他亲,也足够让燕策心底生|出快|意。

  趁着她|喘|不动气的时候,他很短|促地问了她几个字。

  卫臻双颊红扑扑的,抱着他哼|唧几声,指尖扯住他头发,又松开。

  呜呜,她好像被人做局设计了,半点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燕策很轻地笑了声,屈身跪在桌案前,杏色小流苏沿着高挺的鼻梁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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