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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芝麻小官一手遮天


第93章 芝麻小官一手遮天

  赶在缥妫使者抵达前, 青葛的三件衣袍终于做好了。

  因青葛为女子,但又行武职,是以这三件衣袍都是采用男子衣袍样式, 为对襟窄袖袍衫, 腰部搭配革带,下面则是大口宽裤, 衣袍上是金丝银线绣成的飞天流云, 并有暗紫流云沿边,精致考究。

  晚照见到时, 也不免赞叹连连:“殿下对你越来越器重了。”

  青葛望着铜镜中自己高高挽起的发髻, 以及修长流利的颈部线条, 隐隐有些担心。

  她往日着暗卫衣袍, 头发胡乱挽起, 这些都起到遮掩作用, 不至于让自己曲线毕露, 但现在穿上这样考究的长袍, 又要特意将头发梳理齐整,倒是显得利索飒爽了许多。

  她担心头颅以及颈部的线条会让宁王感到熟悉。

  不过显然晚照的心思不在这里, 她在盯着青葛的前胸处。

  往日暗卫都会缚胸, 尽量隐匿女子气息,免得太过暴露自己, 但现在青葛要以女子之身招待缥妫公主,又要考究富贵一些, 自然不好太过掩饰,再加上夏日衣衫到底单薄, 那里便一目了然。

  平心而论,作为女子, 她必须承认青葛的身子生得好,形状仿若桃子一般,饱满浑圆,盈盈动人,几乎呼之欲出。

  但……

  仔细看,似乎左边形状略有些不同?

  青葛察觉到晚照的目光,她自己也仔细看了一番,虽说细微差异,但仿佛确实能看出来。

  其实她已经尽量掩饰了。

  晚照提议道:“穿一件夹层亵衣?”

  夹层衬棉的亵衣可以缠裹前胸处,以此隐藏峰峦之形,不过一般是春秋冬三季才会穿戴这些,如今正值盛夏,这三件衣袍都是薄软布料,是以青葛里面搭配薄纱袜肚,这薄纱袜肚因为薄软,只能稍微束缚,不能太过隐匿峰峦形状,更不会起到束缚作用。

  青葛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沉默了一会,道:“不,就这样吧。”

  若不细看,其实看不出来的。

  若细看……

  随便他们看。

  况且,宁王若对着自己细观,这也是一个让他不至于起疑的特征。

  要知道她和宁王分别时才刚生产三个月,他对自己最后的印象自然是那时候的体型,如今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无论是峰峦的丰润程度,还是左右略显不一致的高度,还是腰肢的柔韧程度,都不同了。

  他看了后便不会觉得太熟悉了。

  为了迎接缥妫来使,朝廷着令组成的钦使团早就聚在宁王府,诸般商讨研判,青葛也参与其中。

  这日傍晚,青葛和鸿胪寺以及其它官员一起详细商谈过接待事宜后,前往天鸿阁向宁王回禀。

  青葛走进去后,恰好看到小世子也在,地上铺了织锦的地衣,小世子穿了粉嫩嫩的小肚兜,颈子间围着软绸巾帕,手中攥着一件黄蜡做成的凫雁,正玩得不亦乐乎。

  因长牙的缘故,他口水特别多,如今这么玩着,小口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润了巾帕。

  青葛进来时,他听到动静,趴在那里看过来,一看到青葛,他好像愣了下,之后便冲青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这一笑,口水越发顺着小嘴巴流下来,晶莹透亮。

  此时宁王正低首伏案,并不曾抬头看,于是青葛便顺势冲小世子挑眉,给他一个眼色。

  小世子便欢喜地冲着青葛拍手,啪啪啪的,口中还发出撒欢的声响。

  宁王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却恰好看到青葛的侧影。

  他的视线微顿过后,便不着痕迹地自她颈部往下滑,巡过她的肩部,胸部,以及腰部。

  玉带轻束,勾勒出纤细腰肢,宽大衣袍的下摆线条流畅,既飒爽干练又显出几分庄重贵气来。

  常年习武的女子,又是轻功超绝的,自是练得身姿挺拔纤细。

  平时并不觉得,如今着了这华美考究的衣裙,便凸显出和寻常女子不同的身段。

  青葛感觉到宁王的视线,这让她的脚步微顿了下,不过她还是状若无事地走到宁王面前,向宁王见礼。

  宁王略颔首,指尖似有若无地滑过手中公函,眸底晦暗,让人琢磨不透。

  青葛也不管他怎么想的,径自禀报了明日迎接缥妫使者的安排。

  她这么说的时候,一旁小世子盘腿坐在那里,睁着晶亮的眼睛,茫然地张着小嘴,看一眼宁王,又看那一眼青葛,小脑袋转来转去。

  青葛禀报过后,宁王突然抬手,托着下巴,神情散漫地看着青葛:“有个事情和你说下。”

  青葛:“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宁王从一旁公函中抽出一件,直接递给青葛。

  青葛疑惑,恭敬上前,双手接过来,粗略扫过,却是意外不已。

  这竟是来自皇都的诏书,诏书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宁王:“打开看看。”

  青葛便拆开上面的腊封,却见里面是带有瓜瓞印纹的白麻诏书,她快速扫过,这竟是为她封赏的诏书,提她为从六品禹州防御副使,入禹州边境军统制。

  她惊讶地看向宁王。

  宁王微后仰,掀起眼睨过来:“可还记得,当日你自皇都出发前往缥妫,本王曾经说过,等你归来,本王对你另有安排。”

  青葛想起往日,道:“属下记得。”

  宁王略颔首:“本王从来

  言出必行,你出使缥妫时,本王已经把你名字递到了户部,以待封赏,只不过后来便暂时搁置了,如今你自缥妫归来,功绩昭著,理应嘉赏,是以本王已陈情帝前,为你请旨,擢升禹州防御副使一职。”

  他淡声解释道:“虽说只是虚职,你依然效命于千影阁,但这也算是为你将来谋一条出路,来日你离开千影阁,会再行安排。”

  青葛听此言,也是万万没想到宁王会对自己做出这种安排,要知道朝廷每年一次考核升贬,若是错过这一次,便要等下一年,便是宁王的请旨也不能轻易破例。

  所以他今日所言,应该是实情,说明他早在一年前已经开始为自己安排,并拿到了擢升名额,只是因自己不在而搁置,如今才重新把这擢升落实了。

  所以……当时他说自己回来后,他对自己另有安排,不是敷衍自己的虚话。

  这让青葛有些感动。

  没办法,做人下属的,特别是暗卫这种随时丧命的差事,能被主人看重惦记,就有些受宠若惊。

  青葛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还是觉得……他比自己想得要体恤一些。

  从六品的武职不算什么大官,在皇都在宁王眼中芝麻大而已,但按照品阶算,放在地方折算为七品文官,也可以是一方父母官了。

  对于暗卫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出路,她应该感激涕零。

  于是她很是恭敬地道:“谢殿下,属下不胜惶恐。”

  宁王神情矜贵,散漫,并不甚在意的样子:“没什么,这都是你该得的,况且这次你也参与接待缥妫使者,身上带了武职品阶,总归名正言顺一些。”

  青葛:“是。”

  宁王又道:“你接待缥妫公主,可以陪她看看我们禹宁的风土人情,记得去库房支领一些银子。”

  青葛:“好。”

  宁王这才吩咐道:“下去吧。”

  青葛便拜别宁王,离开时,小世子依然眼巴巴地看着她,那小眼神一直跟随着她转。

  她脚步顿了顿,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出去了。

  宁王目送着青葛离去的身影,一直到她走出书房。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游移至窗牖处,看着窗外她的身影。

  他以手支着下巴,不动声色地品味着。

  她乌黑柔亮的发丝高高挽起,鬓边用了一根玉钏,玉钏上是剔透鲜亮的玛瑙,倒是衬得那如雾云鬓越发灵动俏丽。

  这让宁王想起晨间时,他的王妃慵懒睡在榻上时,自锦被中散落的乌发。

  她那头秀发竟很有些她的味道。

  他眼睫掩下,在心里把她的身影和那个女人重合。

  似乎不太一样,身形不同。

  还有哪里不一样?

  他眼前竟浮现出青葛起伏的峰峦线条。

  盛夏时的衣着过于薄软,那里浅浅地缚着,虽遮得密不透风,但却越发引人遐想。

  他蹙眉,仔细回忆着适才看到的细节,似乎两边略有些差异?很细微,但确实不太一样?

  可他的王妃并不是这样的……

  宁王这么想着时,蓦然意识到什么,犹如被冷水兜头泼下,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他僵硬地沉默了片刻,深吸口气,之后抬起手来,缓慢而挫败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他是疯了吗,到底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是!

  青葛带领宁王府侍卫出禹宁迎接缥妫使者,在禹宁城外约莫百里处,见到了缥妫使团,为首的果然是乌缇公主。

  乌缇公主见到青葛也是颇为欢喜,跑过来热情地抱住她:“青葛娘子,竟是你!”

  青葛笑着说起如今自己身份,说自己已经是从六品,负责迎接缥妫使者,乌缇公主自是惊喜连连,喜欢得直蹦。

  乌缇公主拉着青葛的手,向青葛大致介绍了他们的使团,原来缥妫王对于和大晟的结盟以及互市颇为重视,是以这次组成了一个约莫百十人的使者团,还赶来了缥妫特有的骏马,带来了黑貂以及各样珍稀宝玉。

  至于使者团中,除了乌缇公主以及缥妫相关官吏,还包括精通大晟语的部落老人,缥妫的商人以及各部落的首领,最让青葛意外的是,姚老爹竟然也在其中!

  姚老爹见到青葛,也是倍感惊喜,当即向乌缇公主禀报了青葛帮他们杀狼的种种。

  缥妫使团众人听了,自然敬佩不已,连声夸赞。

  在场的大晟官员,原本想着青葛是千影阁暗卫出身,只是机缘巧合一起接待缥妫使团,又想着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并不看在眼里。

  如今青葛竟和乌缇公主并缥妫使者如此熟稔,俨然是至交好友的样子,当下也不敢轻视,反而敬重起来。

  当晚,青葛等人和缥妫使者团一起就地安营扎寨,点了篝火,大家一起喝酒吃肉,倒也痛快。

  说话间,乌缇公主提起他们这一路来的种种,原来他们路上遇到两次械斗,都是西渊东部各部落的争斗,还遇到一次蒙面杀手的袭击。

  青葛细细问了一番,最后不免蹙眉,以她往日经验判断,这蒙面杀手应该是来自夏侯世家。

  如今夏侯氏对朝廷心存不满,他们怕是也顾忌大晟和缥妫的结盟,是以从中破坏。

  不过对此她自然不敢提起,毕竟明面上夏侯氏还是宁王府的岳家,这些曲折的恩怨罅隙一时也不好和外人提及,语言不通,又涉及大晟种种局势,乌缇公主未必能够完全明白,若是说不明白,反而横生枝节。

  乌缇公主却冷笑一声,道:“我自然明白,他们恨不得要我们死,他们不想我们来到西渊边境,盼着我们一辈子窝在家里不要出来!”

  她一甩头:“我偏不如他们意!”

  青葛看着她黑而长的发辫甩起来,迎着火光,既飒爽又好看,不免笑了。

  当晚大家一起宿在营帐中,青葛和乌缇公主同住一处,乌缇公主根本不睡,她兴奋地拉着青葛说话。

  她先好一番盘问,问大晟有什么俊美男子。

  她满脸期待:“要好看的,像你们书中的潘安那样好看,还要武艺高超,至少像你这样的武艺,还要对我言听计从,还要……”

  她一口气提了许多条件。

  对此,青葛表示:“我们大晟男儿大多俊美,一个个全都才华横溢武艺高强,你可以慢慢挑,实在不行让我们殿下为你多寻觅几个好的。”

  乌缇公主眼睛亮晶晶:“那你们宁王呢,他长什么样?我可是听说,他是大晟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

  青葛惊讶:“你从哪里听说的?什么叫第一美人?”

  乌缇公主挠了挠头:“听过往商人说的,不对吗?难道有比他更美的?”

  青葛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她,正色道:“我们殿下生得确实相貌俊伟,但这样的男子可不适合给你当夫君。”

  营帐外的篝火在跳跃,乌缇公主眼睛中闪着惊讶:“为什么?”

  青葛看着乌缇公主略有些天真的样子,她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乌缇公主对宁王有什么想法的。

  这绝对不行。

  所以她便干脆抛开禁忌,开始给她讲,讲他联姻,讲他王妃跑了,讲他性子差!

  总之那些世人皆知的事,都大致给她讲讲了。

  乌缇公主听得瞪大眼:“这样的男人竟然还有人要……在我们那里,只怕早被赶出去,这辈子注定打光棍!”

  青葛无奈:“这也没办法,他是禹宁王,位高权重嘛

  。”

  乌缇公主却不敢苟同:“管他是谁,我看他就是欠打。”

  青葛:“……”

  乌缇公主摇头,恨铁不成钢:“应该扒光了吊在大梁上用蘸着辣椒水的皮鞭抽!”

  青葛微吸口气,不言语了。

  这种话,一定一定不要让他听到。

  不然这结盟怕是要谈崩了。

  第二日,大晟钦使团陪着缥妫使团回到禹宁,在抵达禹宁边境时,便有大晟前来接应使者的依仗,按照禹宁往日惯例,边境戒严,官道肃清,王府护卫铁骑于四更时分抵达,并有鸿胪寺官员穿戴礼服、冠冕及配饰,前来迎接。

  乌缇公主等一眼看过去,便有些惊叹,指着其中一位官员问:“好大的威风,这便是你们宁王吗?”

  青葛看过去,之后道:“这是鸿胪寺少卿,奉皇命前来负责款待诸位贵客。”

  乌缇公主:“竟是这样。”

  只是一个普通官员便有这么大的威风和讲究呢。

  青葛知道乌缇公主不懂,便陪着解说,将这边大致情况都说给乌缇公主。

  乌缇公主听得连连点头。

  待到缥妫使团快要进城时,便见接应仪仗到了,有卫士手执莲形火炬,并有锣鼓队在前,驱逐了两头大象,那大象都以宫锦为衾,披红挂彩,象头上还有金響缠络。

  这浩大声势,只看得乌缇公主心花怒放,缥妫众位使臣中来过大晟的也就罢了,那些没来过的,眼花缭乱,惊奇不已。

  待到入了城,乌缇公主望着那殿宇楼阁,林立店铺,更是东看西看。

  青葛见此,只能暗自提醒,她才勉强收住。

  在声势浩荡的鼓乐之声中,鸿胪寺少卿并青葛等人陪同缥妫使团来到禹宁的驿馆,这些驿馆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处处周到体贴。

  在一切安顿后,青葛便回去宁王府向宁王复命,详细禀报了迎接缥妫使团的种种,当然也包括乌缇公主提起的一路遭遇。

  宁王听完后,却是道:“倒也预料之中。”

  不只夏侯家族,还有西渊东部一些部落,显然大晟和缥妫的联盟对他们不利,是他们要极力阻止的。

  不过……螳臂挡车罢了。

  宁王道:“对于夏侯氏本王自然另有安排,你小心为上,但不必太在意。”

  青葛:“是。”

  她知道这一段自己迎接缥妫使者时,宁王也是忙于和朝廷商议对此,对付夏侯氏,不过具体详情便不是自己可以探知的了。

  宁王又道:“这几日,朝廷钦使团会和缥妫使团详谈,你需要和缥妫公主交好,并在关键时候帮助调停。”

  他望着她,严肃而冷漠地道:“本王不希望这其中有任何差池。”

  青葛:“属下明白。”

  宁王略沉吟了下,道:“还有一件事,你需要加以试探。”

  青葛:“什么?”

  宁王:“你知道夏侯见雪的身世吧?”

  青葛心中微虚:“知道。”

  宁王:“夏侯瑾穆虽然只有这一个女儿,但是夏侯夫人在西渊时却还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儿便是昔日缥妫王胜屠雅回的女儿。”

  青葛这时候也不能装傻了,只好道:“属下倒是曾经听乌缇公主提起过,也曾经在缥妫王宫看到过这位小公主的画像。”

  宁王视线倏然射过来:“那个小公主,长成什么模样?”

  青葛蹙眉回忆一番,才道:“才两三岁的小娃儿,看着倒是也雪白粉嫩,很是讨人喜欢。”

  宁王:“和王妃可有相似之处?”

  青葛心里明白,宁王此时寻找王妃的思路已经不局囿于“军户女”了,他开始从夏侯见雪的血缘亲人着手了。

  于是她便道:“只是两三岁小娃,谈不上相似不相似吧?不过以属下看——”

  宁王紧声问:“以你看,如何?”

  青葛道:“以属下看,他们缥妫人虽是舜帝之后,也是我中原支脉,但远走西渊,常年居住于西方之地,那缥妫又是一年三季凉寒,常年狼皮貂衣护体,数百年上千年下来,他们的面貌已经和我们中原人士略有不同,所以属下觉得,从面相看,那位小公主倒是和乌缇公主相貌相似。”

  宁王垂着疏长眼睫,如有所思。

  青葛:“但属下看到的那幅画像年代久远,且经过一些磨难,是以破旧粗糙,并不清楚,若要知道那位小公主相貌如何,兴许还是得请教乌缇公主。”

  宁王指尖轻轻敲打着案几,低声道:“不过乌缇公主当时年幼,未必记得此事。”

  青葛特意道:“殿下,其实乌缇公主也曾提起,说他们一直在寻找这位小公主的下落,那位小公主叫宇兮公主。若是殿下有所怀疑,我们倒是可以主动提起帮她寻找,她必感激不尽,我们可以趁机从她口中知道一些宇兮公主的相貌以及其他特征,她便是不记得,也可以请她问起缥妫王宫中的老人,为我们提供线索。”

  宁王倒是赞同,他淡淡地道:“可以,你先和乌缇公主谈,有什么结果随时向本王禀报。”

  青葛:“是!”

  当下青葛恭敬拜别,她笔挺地走出千影阁的时候,脑子却在迅速转着,想着这件事该如何应对。

  唯一庆幸的是,昔日缥妫王廷早就败落,知道当年胜屠宇兮相关的人等早已不在,便是这位乌缇公主对胜屠宇兮也是所知不多。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在罗嬷嬷以及夏侯夫人一行人身上了。

  若是宁王从他们那里知道胜屠宇兮被“卖为菜人”循着这个线索,说不得就记起自己这个“西渊菜人”,从而对自己产生怀疑。

  其实宁王要想踏出那一步找到真相很简单,他是自己的主人,随时可以命令自己露出真面目。

  很简单的一件事,简单到一旦怀疑马上可以验证。

  况且每个暗卫都有底案,底案中存着关于这个暗卫的一切资料,包括身体特征以及原本相貌等。

  叶闵负责掌管千影阁一切事务,宁王从不过问,但宁王可以随时抽检查阅藏书阁的一切密件,包括每个暗卫的底案。

  当时叶闵给自己办户帖,退出千影阁,按说那个底案应该已经彻底销毁了。

  可……谁知道叶闵是不是诓骗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从中作梗,帮他彻底斩断这条线索,绝对不能让他把胜屠宇兮这四个字和菜人联系在一起。

  她蹙眉想着罗嬷嬷,当年卖做菜人时,罗嬷嬷并不在场,她不记得有罗嬷嬷在。

  且罗嬷嬷自始至终没怀疑过“王三”可能是“胜屠宇兮”,所以必然有什么根深蒂固的想法让她杜绝了这个念头。

  但最好是不要让她说出更多关于胜屠宇兮的线索,万一引起怀疑呢……

  还有夏侯夫人和夏侯止澜那里,她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宁王。

  青葛这么想着时,心里突然轻松了。

  自己在暗,宁王在明,自己就在他身边,可以随时把控他一切怀疑方向。

  他也许对自己有过短暂的怀疑,但如今缥妫公主到来,他的思路转变到了夏侯见雪姐妹身上,那自己暂时可以安全了。

  至于如今的乌缇公主,她须霸占住她,先设法多套一些话,再见机行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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