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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我们的确加入了拘魂帮。只不过是想打入内部, 探查他们的底细。”

  “什么……”林安愕然。

  “我们早就听说了拘魂帮的事,一直很是好奇,也想一探究竟。但他们行事诡秘, 难以捉摸, 我们只好想了这个办法, 先加入其中,再寻时机。”

  “这……”林安一时不知该如何评论。

  萧沐晖无奈笑笑:“我让锦阳闷了这几年,好不容易带她出来走走,她玩得尽兴便好。”

  他神情虽是无奈,林安却看得分明,那目光里尽是宠溺,两人接着对视一眼,眉梢眼角皆是柔情蜜意。

  好嘛,这俩人成亲五年了, 到如今才后知后觉地像新婚小夫妻一般, 蜜里调油。

  林安由衷为他们高兴, 还是难免发出了单身狗的腹诽,又问道:“那昨夜你们到底为何要袭击祝子彦?真是帮派的指示?难道祝子彦真是下一个目标?”

  苏锦阳摇了摇头:“我们收到的指示,只是说留意祝子彦的动向,并未提及要捉拿他。但我们毕竟刚刚入帮, 不知帮中会不会另外安排杀手, 所以才心生一计,制造了昨夜那场袭击,好让他产生危机感, 这几日多多警惕。”

  林安恍然大悟,难怪祝子彦说拘魂鬼未念名册,也没带锁链, 原来是眼前这两个“拘魂鬼”,根本就没打算伤他。

  也难怪这两人既出现在醉易阁,又来到三一庄,原来是在一路跟着祝子彦的行踪。

  苏锦阳接着道:“我们原想假装失手让他逃脱,却没想到会有人出手帮他,沐晖更是认出了夜君,狐疑之下我们便先行撤走,哪曾想今日竟又在庄子里见到你们!

  你我虽只有寥寥数面之缘,可我对那位心机深沉的陌大人可是印象颇深——”

  她话音未落,萧沐晖已轻咳一声,飞快扫了叶饮辰一眼,接过话道:“今日席间,叶兄对我多有关注,我便明白叶兄认出了昨夜的我,所以趁早前来解释清楚,以免徒生误会。”

  叶饮辰淡淡道:“你们既然加入了拘魂帮,都了解到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古怪的神色。

  萧沐晖道:“说来恐怕难以置信,我们虽入了帮,却不知帮派位于何处,也不知帮主是谁,甚至从未见过帮中任何一人。”

  “这怎么可能?”林安忍不住道,“那你们是怎么入帮的呢?”

  苏锦阳道:“三品城有一间鸽舍,只要将自己的姓名、来历和想要加入的原因写在纸上,在鸽舍里任选一只鸽子,将纸放进鸽子腿上的小信筒,再放飞出去即可。

  每只鸽子都关在带编号的小格子中,放飞时记住这个编号,以后再去找同一个格子,看回信是否通过。”

  “还有如此怪异又麻烦的入帮方式……”林安喃喃道,“那万一有人捣乱,把所有小格子里的回信都拆开看了,又该如何?”

  苏锦阳摇了摇头:“每个小格子都带着锁,只有里面有空闲鸽子时,锁上才会挂着钥匙。我们放飞后便将钥匙拿走,这个锁便只有我们才能打开了。”

  “那回信又是谁放进去的?”

  苏锦阳轻叹口气:“我们也不清楚,我想一定是拘魂帮的人拿着备用钥匙暗中安排的。然而我们也曾盯了那间鸽舍数日,却从未见有人接近,只能怀疑里面另有密道了。”

  叶饮辰眉头一挑:“难道就没人试试,直接拆了那间鸽舍?”

  林安嘴角抽了抽:“就算拆了,也还是找不到拘魂帮,顶多不过是让他们暂时无法联系新人而已。更何况若真这样做,不是彻底向拘魂帮宣战?恐怕没有人会做这种敌暗我明,而收益却微乎其微的事吧。”

  “那我有个主意。”叶饮辰轻笑,“把鸽舍的事告诉沈玉天,他不是正好想宣战吗?”

  林安白他一眼,接过话道:“说起来,沈玉天生怕拘魂鬼不敢来,总是独来独往,也不知会不会出事……你们可有收到关于他的指示?”

  苏锦阳摇头:“没有。我们毕竟刚刚入帮,不可能获得太多信任。让我们留意祝子彦的动向,只是最初级的小任务而已。

  事实上,包袱里那两件紫衣,也是我们自己私下做的。也许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让我们接触到扮鬼捉人的任务。”

  林安听罢,难免有些可惜,沉声道:“这拘魂帮实在太过神秘,即便入了帮,还是知之甚少。”

  “问题就在这里。”萧沐晖蹙眉道,“创立帮派无非是想扩大势力,扬名立万,可如我们所见,帮众对帮派几乎一无所知,帮众之间互不结识,无法增加凝聚力,这根本不是帮派该有的组织方式。”

  他顿了顿,语气更为低沉,“我们猜测,这个帮派的创立也许另有目的,所以他们并不在乎帮派是否发展壮大,只要有可用的人手即可。”

  林安点头认同,提醒道:“不管怎么说,你们身在拘魂帮中,一定要多加小心。”

  “谢了。”苏锦阳扬唇一笑,又顺口道,“我还想问你,你怎会也在此处,陌——”

  萧沐晖又轻咳一声,将话接过:“之后若再有新消息,我们会寻机告知二位。今日就先告辞了。”

  苏锦阳莫名看他一眼,却也未再多说什么。

  叶饮辰点了下头:“告辞。”

  林安将两人送到门外,作别后,萧沐晖和苏锦阳回到了自己房间。

  “沐晖,为何我每次说到陌大人,你都要岔开话题?”苏锦阳慵懒地斜倚在床上,看向一旁正整理行囊的丈夫,“陌大人不是你的朋友吗,你难道不想问问他的近况?”

  萧沐晖放下手中的包袱,转身走到床边,挨着苏锦阳坐下,眉目间透出几分无奈,又夹着一丝淡淡的幽怨:“你啊,平日心思玲珑,偏在男女之事上,却总是如此粗心大意,后知后觉。”

  苏锦阳想起两人从前的曲折,俏脸蓦地一红,虽无意撒娇,语气却自然带上两分嗔怪:“你又取笑我。”

  萧沐晖唇角微扬,眼神温柔似水,低声笑道:“我错了,罚我为夫人梳发,可好?”

  苏锦阳的长发此时已散在肩上,萧沐晖便拾起一绺,小心在手中抚顺,接着解释道:“难道你没看出,当初陌先生与那位林姑娘之间,有些不同寻常?”

  “我看出了!”苏锦阳直起身子,离萧沐晖更近了些,“你不是还和我说过,上元夜陌大人让你破例借出一条小舟,就是要与林姑娘游湖。

  说实话,这位陌大人我是看不透,可如此行径,自然非同寻常。”

  萧沐晖点头,神色仍旧稳重:“林姑娘原本住在府衙,如今却离开景都,更是竟与夜君同行,看起来颇为相熟。这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你我的立场,却是不好问出口的,以免徒惹两人尴尬。”

  苏锦阳恍然大悟:“还是你想得周到,可陌大人那边……”

  萧沐晖沉吟道:“算起来也快半年未与家中联络了,我便修书给濯云,问问陌先生的意思。”

  他顿了顿,将苏锦阳如墨的长发轻轻拢到一侧,认真望进她的眼睛,音色低柔:“林姑娘离开了陌先生,可锦阳,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样一个清隽优雅的男人,却从不掩饰对她的脆弱与渴求。苏锦阳一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脸颊浮起一抹绯红,往昔种种错过与辗转,在此刻全都化作浓烈的依恋。

  她就这样红着脸,揽住萧沐晖的脖颈,凑了上去。

  他微怔,随即笑意漫开,反手环住她的腰,掌心收紧。

  两人鼻息相融,一切未尽的言语,都化作坚硬而滚烫的回应……

  ……

  第二日便是六月十五,林安静静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却没想到,中午便出了事。

  ——祝子彦不见了。

  前一日的午饭并不和谐,之后众人便再未齐聚。然而今晚便是月圆之夜,拘魂帮要捉人也只剩下这一天的时间。

  荀谦若本想再借午饭之机,将大家聚在一起,以免落单,却在挨个房间叫人时,发现祝子彦的房里没了人影。

  “房中行李还在。”荀谦若眉头微蹙,“难道真的出事了……”

  施元赫不以为然:“会不会是他自己出去了?昨天早上他也出过门。”

  荀谦若道:“两个时辰前我便一直守在院中,只看到萧兄夫妇出门,说去城里转转。”

  林安心中一紧,如此说来,祝子彦已经离开了至少两个时辰。就算是去城里来回一趟,也用不了这么久。

  更巧合的是,萧沐晖二人此时也尚未回来,他们又是去做什么?莫非祝子彦的失踪真的与拘魂帮有关?

  柴玉虎双臂环在胸前,懒懒道:“我看那对夫妇就很可疑,拘魂鬼正好也是两两结伴,也许就是他们抓走了祝小哥。”

  “可他们的行李也在,应当还会回来。”荀谦若道。

  施元赫有些不耐烦:“你们光在这儿瞎猜有什么用?拘魂帮到底是不是要来三一庄捉人,都不一定,也许人家根本没把所谓的挑战放在眼里。”

  谢阳沉吟道:“可是,其他地方都还没有类似失踪的消息。御水天居派我来此,就是为了追踪拘魂帮的情报,如果别处有疑似事件发生,定会知会我一声。”

  林安吸了口凉气:“这么说,祝子彦真的很有可能会是今夜‘行刑’的目标?”

  虽然称不上相熟,林安仍然不愿相信,那个冲动义气的少年将会死在今夜。

  叶饮辰拍了拍林安肩膀:“不如咱们一路往城里去找,说不定路上就遇到了。就算还是找不到,也能沿途打听他的踪迹。”

  林安当即点头。

  荀谦若道:“也好,大家一起去吧。”

  沈玉天不为所动:“我留下。”

  柴玉虎站在沈玉天身边,娇声道:“万一这是拘魂鬼的调虎离山之计呢?他们知道沈庄主不会离开,便将其他人支走。我可放心不下,还是留下照应吧。”

  施元赫跟着摆了摆手:“我也不感兴趣,回屋继续睡了。”言罢已径自走开。

  谢阳左看看右看看,最终一脸纠结道:“虽然我很想跟着,但我的任务是死盯三一庄,实在不能擅离职守。”

  于是,最终只剩下林安、叶饮辰与荀谦若三人下山而去。

  山路只有一条,不会错过,三人一路赶到山下林中,每隔一段距离都能看到一棵砍倒的树。林安想起祝子彦肩扛斧头昂首阔步的身影,心中又感一阵悲凉。

  行出不远,视线中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三人皆是一惊——萧沐晖夫妇回来了。

  林安率先上前,道:“你们今日可见过祝子彦?他不见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竟比林安还要惊讶。

  林安向两人大致说明情况,萧沐晖蹙眉道:“我们一路从三品城回来,并未见到祝兄弟。”神色间,有种预感不妙的凝重。

  苏锦阳肃然道:“咱们一起去找,一路打听,也许会有人见过他。”

  “等等——”叶饮辰忽然开口。

  他并未与几人站在一起,而是独自绕着林间四下踱步。众人听到这一声才转头望去,见他正低头看着荒草掩映中的一截低矮树桩,微微凝眉。

  林安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快步跑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把飞刀斜插在树桩一侧,若隐若现地没在草丛之中,沉声道:“有人用过暗器?”

  这一路的树桩,都是祝子彦砍下认路的标记,他从林中来去,自然会沿着这条路线走。所以,这把飞刀很可能便是他在此遇敌,与人交手留下的。

  她记得祝子彦是用剑,那这飞刀,便是对手的了?

  荀谦若也已走了过来,四下查看一番,道:“这片草地踩踏凌乱不一,看痕迹的确有人在此打斗。而且,草叶折损犹新,应当就发生在不久前。”

  叶饮辰俯身将飞刀拔起,拿在手中翻转打量,眼神忽而微微一顿,道:“刀身是空心的!”

  几人都是一惊,只见叶饮辰将刀背在掌心磕了几下,竟果真从里面掉出一张紧紧折起的纸来。

  叶饮辰随即将纸展开,目光愈发诧异。

  林安第一个凑了上去,一字一句念道:“清白书……”

  “严某虚活四十五载,

  成也刀法,败也刀法。

  天公所赐,绝无偷盗。

  曲折巧合,实难取信。

  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林安逐字念完,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喃喃道:“这是……严九昭的绝笔?难道严九昭当真没有偷盗刀法?‘天公所赐’,‘曲折巧合’——莫非真是捡来的不成?”

  更为奇怪的是,信中说“一死以证清白”,显然是自尽之意,他又如何成了拘魂鬼的受害者?难道是还没来得及自杀,就先被拘魂鬼抓了?

  还有,这封遗书若真是严九昭亲笔所写,又为何会藏在一柄飞刀之中,出现在这里?

  短短一纸遗言,带来接二连三的疑问,没有人能给出答案,甚至没有人能确定,这张纸的出现究竟是否与祝子彦有关。

  这张纸在众人手中一一传看,萧沐晖忽然道:“这个花纹……”

  林安方才也留意过,纸张背面的右下角,的确有一个浅浅的红色花纹,像是印章留下的痕迹。

  “好像有些眼熟……”苏锦阳凝眉细思起来,猛然惊道,“是司徒舜扬!这是他家钱庄的标志!”

  “什么?”林安再次意外。

  苏锦阳连忙解释:“我们先前调查过那几个死者,知道司徒舜扬出身钱庄世家,也去过他家的钱庄打探消息,所以记得这个标志。对了,三品城就有一间分铺!”

  几人对视一眼,再无片刻耽搁,当即赶往城中。

  钱庄内,掌柜一眼看到江湖人装扮的一行五人,风风火火闯入门中,先是一抖,赶忙摆出招牌式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道:“几位客官,有何需要?”

  荀谦若递出那一纸遗书,抱拳道:“请问掌柜,这张纸是否出自贵店?”

  掌柜只瞥了一眼,为难道:“客官恕罪,小人不能吐露任何有关客人的消息。”

  叶饮辰站在几人最后,手中把玩着那柄飞刀,此时顺手一挥,寒光闪过,飞刀刹那间钉入柜台之上,离掌柜双手不过一寸的位置。

  掌柜面色骇然,双腿一软向后栽去,所幸撞在身后的墙上,才没有跌倒在地。

  叶饮辰信步走到柜台前,指尖轻敲两下台面,声音冷沉:“事关人命,你口中的客人,可能已经死了。”

  掌柜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啊!”

  叶饮辰面无表情,接着道:“我们只想知道,这张纸上为何会有你店里的标记。”

  他说着,从荀谦若手中拈过纸来,背面朝上,轻飘飘压在柜台上,另一手则顺手拔起飞刀,冷光在掌中翻转,随意比划了两下。

  林安嘴角抽了抽,早在查老夜君案时,便已见过叶饮辰施压逼问的气势,与那次相比,此时的他已算很温和了。

  掌柜失去了最后一丝冷静,语无伦次道:“这、这的确是小店的印章,因为在小店寄存过,早上才取走。”

  “什么意思?”叶饮辰蹙眉,“想清楚,好好说。”

  掌柜迅速换了几口气,竭力让话音不再颤抖:“我们钱庄设有暗柜,大主顾若有需要,可以将任何东西寄放在此,凭事先约好的暗号随时来取。

  今早有、有位少侠对出暗号,从暗柜里取走了这张纸……”

  林安了悟,这就是现代的保险柜,今早取走,难道是……祝子彦?

  叶饮辰同时问道:“今早那人,可是圆头虎目,背后负剑的少年?”

  掌柜连连点头。

  林安又问:“当初来寄存这张纸的,也是同一人吗?”

  掌柜略一犹豫,瞄了叶饮辰一眼,才小心翼翼道:“暗柜寄存只记暗语,不记姓名,这也是为了方便需要隐秘的主顾。只不过……这张纸存入时间不长,而且从未有人只存一张纸,因而我有些印象,不、不是今日这人。”

  “可你还是将纸给了他。”荀谦若道。

  掌柜为难道:“按、按规矩办事,只认暗语……”

  林安想了想,又道:“寄存之人,可是你们钱庄的少东家,司徒舜扬?”

  掌柜一怔,茫然摇了摇头:“我、我没见过少东家啊……只记得那人的确是个年轻男子。”

  离开钱庄后,几人心思愈发凝重,对于祝子彦的下落更加感到不妙。

  祝子彦今早来到钱庄,取走这份自绝书,而后这张纸便藏于飞刀内,出现在山下,更是插在祝子彦砍倒的树桩上。如此看来,很可能是祝子彦在回山途中遇敌,有意留下飞刀,人却还是被带走了。

  而这飞刀因为空心的缘故,分量很轻,吓唬人尚可,实战却没什么威力。祝子彦扔出这把飞刀,显然不是为了伤敌,而是为了不着痕迹地将它留在原地。

  林安思忖着,缓缓道:“这纸遗书,一定是祝子彦留给我们的线索。我们知道他砍树的事,就会沿着他砍出的路线去找,从而发现这张纸。”

  苏锦阳神色凝重:“不论如何,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祝子彦,否则……今晚便是行刑之夜。”

  几人皆知事情紧要,在城中分头打探。然半日遍寻无果,几人只好先回三一庄,再做打算。

  上山路上,苏锦阳不着痕迹地走在林安身边,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袖。

  林安心领神会,放慢脚步,与苏锦阳落在了最后。

  “我们今早出门,是去了鸽舍。”苏锦阳低声道。

  林安心中一凛,见她神情便知必有情况,连忙侧耳倾听。

  “信中说,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收到传信。”苏锦阳缓缓道,“我们,被帮派除名了。”

  “什么?”林安一惊,忙压抑住内心翻涌,小声道,“为何?”

  苏锦阳轻轻摇了下头:“不知道,信中只那一句话,并未说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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