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匣中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2章


第112章

  冷元策沉默不语, 不知是不是默认之意。

  符荣叹息一声:“唉,我神影门传世神功‘三重天影念’,当年由祖师辛苦所创, 传下十数代, 可惜却要在我们这一代失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说三重天影念自幼儿时练起最佳, 可冷师弟一向痴于武学,天资又高,倘若能得到完整的神功心法,武学造诣必将不可估量。”

  冷元策轻笑一声,笑中却是冷意:“前任门主死时,三重天影念便也被毁。师父虽早已学完三重,却只给我等传授了一重。如今师父已逝,哪里还会有完整心法?”

  “哈哈哈!”符荣大笑三声,“倘若我说, 我手中便有呢?”

  “什么?”冷元策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 声音中尽是不可置信。

  与此同此, 林安感觉到音儿拉着自己的手紧紧地捏了一下,似乎也因符荣的话而惊愕万分。

  符荣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缓缓念道:“三重天影念,第一重浮光掠影, 缥缈无痕;第二重萍踪浪影, 踪迹无定;第三重含沙射影,伤人于无形,一瞬伤敌周身无数。所谓曲直如意, 意转融通,贯内力潜于行,运真气沛于身, 破己之所有形,攻敌之所不意。”

  冷元策全神贯注,静默不语,似乎已经沉浸其中,良久才道:“还有呢?”

  符荣哈哈大笑:“冷师弟,和你讲这几句,只是为了证明我的确有完整心法,至于其他的,就不可说,不可说咯!”

  “你怎会有完整心法?”冷元策语速渐急。

  符荣仍道:“不可说,不可说……”

  冷元策沉默片刻,才沉声道:“你找我说这些,究竟所为何事?”

  “师父死后,门中明争暗斗,沁远峰蠢蠢欲动,可谓内忧外患,众弟子人心难安。”符荣仿佛一瞬间变得忧国忧民起来,“只有早日选出一个足以服众的新门主,才能平息争端。

  闻人师兄在门中最得人心,也曾立下汗马功劳,依师兄愚见,他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冷元策阴沉道:“你是以神功为诱饵,让我同你一样,支持闻人啸?”

  “何必说得那么难听?”符荣笑呵呵道,“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不过是看冷师弟爱武成痴,有意成全罢了。”

  冷元策冷哼一声:“若不是我爹毁了三重天影念,若我不是罪人之子,三师兄可会来找我?”

  林安又是一惊,三重天影念竟是被冷元策的父亲所毁,听他说的如此轻易,想必这并非秘密。可若是如此,他又怎会成为曲门主的亲传弟子?

  而符荣之所以会选择冷元策,恐怕也是因为冷元策背负“罪人之子”的身份,注定与门主之位无缘,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威胁。

  符荣被他直截了当地说穿,却没露出一丝不悦,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慢悠悠接着道:“三重天影念,其实还有第四重——惊鸿艳影。而且这第四重,并非传说的早已失传,它就写在三重心法之后——‘由疏而密,由密而归一,一则破敌’……

  后面写得很详细,我想,只是这么多年来,再也无人能够练成罢了。”

  “第四重,惊鸿艳影……”冷元策声音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说只要是见过那惊鸿一瞥的,没有人能活到下一刻,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阖上。除了创派祖师,再也无人练成过……”

  “所以我很好奇,以冷师弟的天资与苦学,是否能登临那第四重境界?”符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林安明白,能够修习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功法,能够再现从未有人见过的神功,能够超越同门乃至师父……这些对于一个武痴来说,绝对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冷元策长久地沉默了。

  “冷师弟不必急于决定。”符荣体贴道,“师兄自不会强人所难。待你何时想通,再来寻我不迟。”

  林安暗叹口气,这个大胖子倒是深谙张弛有度之道,一味逼迫反而会令人逆反,可他三言两语之间,三重天影念的完整心法已经有如跗骨之蛆,紧紧缠绕在冷元策心上。

  冷元策心事重重地离开,再未发出一言,可林安知道,符荣已经成功了。

  待黑影远去,洁白月光下,符荣掌心忽在地上一拍,硕大肥胖的身躯一瞬间弹起,浑身的肥肉仿佛失去了重量似的,乘风飞去。

  这略显诡异的一幕,让林安再次意识到,这个看似粗鄙油腻的大胖子,还藏着更加深不可测的危险。

  回到房中,林安和音儿重新躺在床上,却大眼瞪小眼,双双说不出话来。

  良久,林安先开口道:“你父亲为何会收一个罪人之子为亲传弟子,这事你知道吗?”

  音儿叹口气道:“这事所有人都知道……我爹那一代共有师兄弟三人,老大黎忘痕,便是前任门主,老二冷博轩,便是冷元策的父亲,而我爹则排行老三。

  后来,冷博轩意图夺位,杀了黎门主,多亏我爹将他击败。他没能得逞,气急败坏之下竟毁了三重天影念。

  可他不知道,黎门主早已将三重心法都传给了我爹。我爹本想在死前重新整理写下功法,却……”

  “你还没说,冷元策这样的身份,是怎么成为坛主的?”

  “虽然冷博轩做下那种事,可我爹毕竟念及他们三兄弟旧时情义。黎忘痕并未留下后人,下一代就只有冷元策这么一个小侄……我娘也是因为敬佩我爹的仁义,才决心嫁给我爹的。”

  “原来如此……”林安点了点头,又问,“方才你说,你爹还没来得及重新写下三重天影念,那符荣怎会有完整心法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音儿一脸疑惑,“你看冷元策听到这话时也很惊讶。更何况符荣还说了,他连早已失传的第四重都有。这个死胖子,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秘密……”

  音儿嘟囔着,声音里渐渐带上倦意。

  林安喃喃道:“符荣抛出的诱饵太大了,我看冷元策恐怕难以抗拒。一旦他倒向闻人啸,五大弟子中便有三个都统一了战线,局势就一边倒了。”

  “管他们呢。”音儿无所谓道,“爱倒哪倒哪吧。”

  林安沉声道:“我只担心,若你爹的死,真与闻人啸或符荣有关,那叛徒的势力就太大了。”

  “大,很大……”音儿的声音朦朦胧胧。

  林安无语,却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再次进入了梦乡。

  次日,两人被一阵克制有礼的敲门声叫醒。

  敲门之人说——“有请归心使者到神机厅商议要事”。林安虽不明所以,还是应承下来,带着音儿一同赶往神机厅。

  神机厅内,仍然只有裘凤南和闻人啸两人,坐在门主之位下首的两个空位上。

  闻人啸先开口道:“使者在我门中,住得可还习惯?”

  林安略一点头,并未多言,直截了当地反问:“不知两位坛主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裘凤南长叹一声,神色凝重:“使者有所不知,我们实乃有事相求。”

  林安心里咯噔一下,这里只有自己最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所求之事,大概率是自己做不到的。

  “何事?”林安沉声道。

  “使者初到那日,便曾见沁远峰送信前来,信中明言,要与我们约战。”裘凤南道,“说来惭愧,师父死后,我们自问尚无一人能与沁远峰掌教一战,可一味拖延,只会助长敌方气焰。不得已……我们只能厚颜求助于使者。”

  林安嘴角抽了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丝毫不会武功,他们偏要自己去打架……

  她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这毕竟是你们两派之事,归去堂不便插手。”

  闻人啸忙道:“使者有所不知,沁远峰掌教心狠手辣,倘若我们败下阵来,被他探出虚实,恐怕门中上下百余性命都难逃毒手!”

  林安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初见时,开口就要杀了她的闻人啸,竟在这里激情谴责别人“心狠手辣”。

  裘凤南也道:“若沁远峰果真前来,还望使者念在我门中弟子的性命,不吝出手。”

  林安面上仍是一派高深莫测,心里却在盘算——难不成,自己又要亮出那块牌子,狐假虎威,震走沁远峰的人?

  正当两人等待林安回应之时,几个普通弟子仓惶跑入厅中,面色惨白,呼吸急促。未等裘凤南问话,便颤声开口:“三、三坛主死在房里了……”

  “什么!”闻人啸第一个腾地站起,面色骤变。

  裘凤南也是一脸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有电光火花在视线交汇处迸发,而后一齐向厅外快步走去。

  林安心中同样惊骇,拉着音儿也跟了上去。

  一路行至符荣住处,远远便见门口挤满了弟子,个个神色惊惶。屋里依稀传来令狐棠若沉重的声音:“师父也是这般惨死……”

  众弟子见裘凤南与闻人啸一同赶来,纷纷让出一条道。

  顺着这条人缝望进去,林安瞳孔顿时一震——只见符荣横陈在血泊之中,双眼圆睁,肥胖的身躯全然瘫软成泥,原本臃肿膨胀的腹部,此时竟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血仿佛早已流干,满地猩红。

  只这一眼,林安险些干呕,忙狠狠压抑住胃中的翻涌,庆幸自己没吃早饭。

  “三师弟!”闻人啸怒吼一声,快步跑上前去,双眼已是通红。

  冷元策抱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毕竟是符荣昨夜刚刚密会过的人,林安仔细盯了他几眼,却未在他面上看出任何异样。

  令狐棠若双臂环抱胸前,半靠在桌上,道:“死胖子和师父相同死状,想必也是同一人所为。”

  冷元策若有所思,低声道:“能制造出如此诡异惨烈的致命伤,我在江湖中还从未见过此等功法……”

  闻人啸转头看向裘凤南,眼中几乎冒出火来:“三师弟一向同我交好,你心中不忿,却也不用下此毒手!”

  裘凤南冷笑一声:“你以为,杀了与你亲近的三师弟,便能嫁祸到我头上?”

  “都别吵了!”令狐棠若厉喝一声,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言辞,“争什么争,说不定这死胖子又得罪人了呢?听说归心使者刚到时,他便出言调戏?”

  林安一愣,怎么竟扯到自己头上来了……眼看众人目光齐齐转来,或惊恐或探究,林安摇了摇头,道:“不如先搜查房中,看可有线索?”

  “已经找过了。”冷元策道,“什么也没发现。”

  林安目光一动,符荣那里有三重天影念,这显然是一个秘密。他昨夜刚告诉冷元策,今早便死了,而三重天影念,却已不在这房中。

  冷元策第一时间搜过房间,恐怕就是想抢先一步找到心法,据为己有。又或者,就是他杀了符荣取走心法的?

  曲门主死后不过月余,叛徒还未查出,却又有坛主横死,死状同样可怖……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一层更深的阴云,裘凤南与闻人啸更是剑拔弩张,不欢而散。

  回到房中,林安坐在桌旁沉思,音儿却四下忙碌一番,将门窗都严严实实关好。

  “你做什么?”林安纳闷。

  音儿一脸神秘地坐过来:“方才在符荣房间,我倒忽然想起,还有个地方值得一探!”

  “什么地方?”

  “我爹的卧房。”

  “你爹的卧房……有何不寻常吗?”

  “我早就觉得那里很奇怪了。”音儿道,“那是神影门历代门主的居所,而且门规规定,只有门主一人能住在里面,连女眷都不能同住。

  我爹对我娘十分宠爱,每晚都要宿在娘那里,所以成为门主后,便将那个房间改为练功房,只有白天才过去,一去就会待上一整天。

  后来我娘死后,爹便又将卧房搬回那里了。可我一直想不通,那个房间并不大,神影门的武功又是以身形变幻见长。在那里练功,怎能施展开手脚呢?”

  只有门主能住的房间……林安思量着,问道:“若其他人都不可入内,你怎知里面不大?”

  “倒也不是全然不能入内,但必须是我爹在场并且许可才行。”音儿解释道,“我爹就是死在那里的,凶手能进去杀人,一定是他信任的人。”

  “原来如此。”林安点了点头,“那里是你爹被害的现场,又在神影门中如此神秘,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可是,我们有机会进去吗?”

  “我爹死后,他们为了避嫌,都不敢再去那里。我们趁夜深人静前去,应当万无一失。”

  夜半,音儿从自己原先的住所拿来两身黑色夜行衣,目光炯炯。林安很是无语,这个不安分的丫头,从前不知都偷偷干过什么捣蛋事。

  音儿嘻嘻一笑,已将衣服换上,林安便也准备就绪,两人随即出发。

  这里毕竟不是官宦府邸,没有重重把守,两人一路轻手轻脚,摸黑进了曲门主房间,还算顺利。

  林安打开火折,借着这一点光亮环视四周。这间房比她们二人所住的宽敞客房大不了多少,果然不像是能练功的地方。

  音儿道:“这里我从小就来过许多次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别,倘若真有玄机,也一定藏得很深。”

  林安皱了皱眉:“这房中为何如此杂乱?”

  眼前,床上的被褥全被掀起,桌案上的纸张胡乱铺成一片,置物架上的摆设东倒西歪,俨然是被人大肆翻找过的样子。

  “我爹惨死时便是这样了,凶手不知想找什么……”

  音儿说着,忽然一惊,“难道是三重天影念?难道符荣手中的心法就是在这儿找到的?他就是凶手?哎呀不对,我怎么忘了,他也被人杀了。”

  林安并未多言,继续环顾四周。倘若曲门主真是在此练功,最大的可能便是,此处另有密室之类的隐秘空间,便于避人耳目,静心修炼。

  根据前世经验,找密室无非三招——敲墙壁、踩地板、推书架,看哪里空心发响。林安将理论应用于实践,贴着墙壁仔细试探起来。

  而音儿则本着“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思路,着重搜寻被人翻过的地方,试图复制成功经验。

  转眼间一刻钟过去,两人皆无所获,忽听音儿哀嚎一声:“妈呀,还有这么多抽屉,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林安正检查地板,抬眼望去,只见音儿站在一个比她还高的置物架前。

  这架子上半部分陈设书册、摆件,此时已是东倒西歪。下半部分则是一列抽屉,从上到下共有六层,每一层都已被人拉出来,想必也都翻过。

  林安笑道:“不必每个抽屉都找。”

  音儿不解:“为何?”

  “想想看,若是从上到下找,找完一层抽屉后,自然是要先将这一层推回去,才能继续找下一层,否则下一层不是被上面挡住了?”林安解释道,“而现在六层全被拉出,说明当时翻找的顺序是从下向上。

  所以,要么这些抽屉里全都一无所获,要么东西就在最后拉开的第一层。”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音儿眼睛一亮,连忙向第一层抽屉里看,又是一惊,“果然!第一层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也许就是心法!”

  林安却心念一动,起身走到置物架前,低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抽屉,眉心微蹙。

  人站在这里伸手拉抽屉,最顺手的便是第一层,若是藏要紧之物,怎会藏在如此直接的地方?先前搜索房间之人,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会从最下面一层开始找。

  林安思索着,将手探入第一层抽屉深处,贴着内壁仔细摸索起来,直到摸遍这层抽屉里里外外每一寸,却依然毫无发现。

  ——没有任何凸起或凹槽,这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抽屉。

  林安沉吟片刻,又将掌心贴在底板,施力按压下去。

  音儿疑惑道:“安姐,你在做什么?”

  “一个空抽屉,没有任何可以拿取或扳动的地方,我想,如果真有机关,也许反而是要往里面放东西。我这样用力按压,是想模拟放入东西的重量,可惜,似乎并无反应。”林安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

  “有道理……”音儿思忖道,“可像这样模拟,手始终在里面,抽屉是合不上的,也许是要放进东西以后,把抽屉合起来才行呢?”

  音儿说着,随手从上层架子取下一本书,放入空抽屉中,将抽屉推回去,睁大眼睛盯着,却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音儿不由有些泄气,嘀咕道:“也许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空抽屉吧。”

  林安看到她推回抽屉的动作,却忽而心念一动,道:“音儿,你可知门主令牌是以何物铸成的?”

  音儿一愣,道:“我曾听说,那是用好几种特殊材料所制,坚硬无比,刀砍斧劈都不会有损呢。”

  林安追问道:“其中可有磁石?”

  音儿略一思索,便点了下头:“的确是有磁石,怎么问起这个?”

  林安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抽屉底板下定有夹层。”

  “不可能啊。”音儿脱口道,“方才你都敲过了,并无空心异响啊。”

  “因为那夹层并非空心,而是藏着一层铁质机关。”

  “铁质机关?”

  “不错!将门主令牌放入第一层空抽屉,在抽屉被推回的过程中,令牌随着抽屉向里走,令牌中的磁石便会牵引那铁质开关。等抽屉完全合上,机关完全触发,我们便能看到其中的秘密了。”

  “原来如此……”音儿张大了嘴,“也就是说,门主令牌便是触发机关的钥匙!”

  林安点了点头,这间屋子历来只有门主一人能够居住,倘若当真另有玄机,一定也是只有门主才能开启的。所以她才想到,也许会用到门主令牌。

  音儿目光闪亮,从怀中取出令牌,郑重其事地交给林安。

  林安伸手接过,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眼下便能得到验证了。她定了定神,将沉甸甸的令牌放入空抽屉中,缓缓将抽屉推了回去。

  屏息细听,果然听到些许细微的摩擦声。与此同时,面前的置物架竟从中间裂开,缓缓分向两边,墙面上豁然露出一个洞口。

  音儿惊愕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这个架子,竟是一道暗门?”

  林安眸光微凝,来的时候她便注意到,这个房间背靠山体,难道这洞口,竟是打通在山中的隧道么?

  她探头向洞口中望去,只见里头是一条逼仄的甬道,仅容一人通过。不远处便是一个拐角,看不到转弯后的光景。

  林安心中计较一番,一咬牙道:“去看看!”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