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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林安脚步蓦然一顿, 耳边轰然炸响,却不敢多想,只迈开步子, 向尖叫传来的方向竭力狂奔。

  叶饮辰也不再理会丞相, 紧追其后。

  密林间, 林安一眼看到楚盈秋惊恐地捂着嘴,双腿登时便是一软。

  她勉力稳住身形,脚下踩着空虚,一步一步靠近,仿佛在迈向无底深渊,声音也愈发颤抖:“什、什么?”

  “没事……”萧濯云站在一旁,轻拍楚盈秋的肩膀,“别怕。”

  萧濯云的反应让林安的心弦稍稍松了半分,这一瞬的松弛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揉了揉太阳穴, 定睛看去——

  楚盈秋脚下的草丛中, 赫然露出一只骷髅头,惨白的头骨渗着阴森寒气,黑洞洞的眼窝深不见底。

  这本是林安从未见过的恐怖画面,此刻却未在她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怎么回事?”叶饮辰问道。

  楚盈秋仍惊魂未定:“我、我方才踩到什么东西险些摔倒, 低头一看, 竟、竟是……”

  她没能说出“头骨”这两个字。

  叶饮辰皱眉,喃喃道:“这样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怎会有人的头骨?而且只有头骨, 躯干四肢又在何处?”

  萧丞相此时也已赶到,见此情形,眉头微微蹙起, 吩咐下人将那骷髅收起,而后对萧濯云道:“公主劳累整晚,又受了惊吓,你先带公主回去休息,为父会让人继续搜寻。”

  萧濯云略一犹豫,点头道:“好,我先送盈秋回去,之后便赶回来。”

  林安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静静转过身,继续她的寻觅。

  叶饮辰仍沉默地跟着林安,两人不知第多少次,来到了那面陡峭的崖壁前。

  “又找了一圈……”林安喃喃道,声音极轻极浅。

  她抬手缓缓触上冰冷粗粝的崖壁,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上空嘶声呐喊:“你在哪?你在哪?陌以新——”

  “林安……”叶饮辰声音低哑,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

  他见过得意的她,也见过失意的她,却从未见过如此支离破碎的她。

  “没关系,没关系……”林安自言自语,“那边还没找。”

  “林安!”叶饮辰抓住她的肩膀,“那边风青风楼找过,执素也找过了。”

  “我要自己找!”林安吼出一声,“都是我害的……是我放开了他的手,他才会——”

  “不是的!”叶饮辰将她的话打断,“是因为他要你活下去。你听着,如果陌以新在这里,他一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林安面无表情地摇头:“我不要听他的,他是一个残忍的混蛋,他说从来不想伤害我,却逼我亲手放开了他。”

  她音色决然,唇却微微颤抖:“他想让我好好活下去,可我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你这样只是折磨自己!”

  “你不明白!”林安再次吼了一句,“是我!是我亲手放开了他!我只后悔,为何要抓住那块石头,给了他推开我的机会。”

  她强睁着双眼,没有让泪水决堤,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又转过身,继续去寻找那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叶饮辰仿佛又说了什么,她已全然听不进去。她拖着步子,只听到脚下忽然响起一声不同于石子磕碰的清脆声响。

  林安收回半步,垂眼看去——地上,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块静静混在石子之间。

  雨后地面未干,这枚碎玉落于泥泞,更显洁白无瑕。

  她蹲下身,伸手捡起这一小块玉,依稀辨出了半片银杏叶的形状。

  “这是……”林安喃喃道。

  叶饮辰自然也已看到,他缓缓吸了口气,道:“是那支发簪。”

  林安的手剧烈颤抖起来,陌以新用来刺她伤口的玉簪,已经摔落崖底,支离破碎。可是,他在哪里……

  “为什么连玉簪的碎片都找到了,却找不到一个大活人?”林安声音颤抖。

  叶饮辰终于一字一句道:“你心里早就知道答案,这面山崖上,巨石嶙峋凸起……”

  “你胡说!”林安猛地推了他一把,“他一定是自己回去了,回去了……”

  “你醒一醒!”叶饮辰用力捏上林安的肩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迟早要面对!”

  林安蓦地怔住,两行泪无知无觉地顺着脸颊滑落。

  一夜未哭的她,终于无法克制地哭了出来。

  所有支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无力地蹲坐下来,抱着双膝蜷成一团。脸深深埋着,只有急促的抽泣声不断溢出,仿佛要将这一夜积攒的悲怆哭尽。整个人更是因抽泣而不住地颤抖。

  叶饮辰也蹲下来,心口好似被重物压着。他想将她揽入怀中安抚,却终究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安无力地抽噎着,她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他最后的模样。

  熟悉的面容一如往常,清冷,坚定,又带着某种隐忍至极的温柔。

  他那样深深地凝望着她,在那一刻用尽了一生的时间。

  泪水早已将她的面庞浸得湿透,双眼也肿的睁不开来。她却猛然抬起头,伸手抹了把脸,喃喃道:“这里没有,我便去山崖石壁上找,从山顶一路找下来,不可能还是没有。”

  她没有再耽搁片刻,决然站起身来,眼前却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朦胧间,林安听到仿佛有人在唤“安儿”。

  声音并不清晰,她却如触电一般,浑身一个激灵。

  她想要大声回应,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用尽全力,也只让指尖微微动了动。

  努力许久,她的眼皮终于颤了颤,缓缓地睁开。

  面前竟是风青。

  “小安,你醒了。”风青一脸忧色。

  林安如坠冰窟,心中一阵冰凉。原来在梦中唤她的人,不是他……

  “大人呢?”林安哑着声,神色近乎乞求,“你们找到他了,对不对?”

  风青双目通红,沉默片刻,只摇了摇头。

  林安仿佛并未受到打击,紧接着道:“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从山顶沿着崖壁一路找下来,总会找到的。”

  她说着已掀开被子,撑着床沿想要下地,却感到手臂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小心!”另一道声音响起,一个身影快步上前将她扶住,是叶饮辰。

  此处正是叶饮辰那座林间小屋,他也一直守在房中。

  风青也伸手按住林安,严肃道:“小安,你流了太多血,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脚踝也严重扭伤,肿了一大片,真的不能再出门颠簸了。”

  “只要我还有一根手指能动。”林安决然道,“也许大人还在等着我们去救他。”

  “小安!”风青颤声喊了一句,像是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

  他双手使劲揉了揉眼,才终于道:“风楼已经试过了……从山顶沿崖壁向下,走不到十之二三便完全无处落脚。他轻功高强,仍然无法再下到更深处。

  而从崖底往上,能攀爬的距离更短。也就是说,中间大部分山崖,人根本无法企及……”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林安怔怔问。

  风青咬紧牙关,索性说得更加直白:“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完这句,眼泪还是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林安又感到一阵眩晕,心脏像是被烙铁碾压而过。

  她怎么能够相信,陌以新就那样坠落在某处山壁巨石上,在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方,任山鹰啄食他的血肉,像一片枯败的落叶,零落成泥。

  林安嘶吼一声,猛然推开风青和叶饮辰,圆睁的双眼透出猩红:“我不信!就算山崖走不下去,总可以跳下去,不管是死是活,路上我也能再见到他!”

  “林安!”叶饮辰大步上前,双手钳住她的肩,任由她挣扎,却再没有放开,“就算你要恨我,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害自己。”

  风青下意识想要拦阻叶饮辰对林安的钳制,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想起在黎明前的密林中,这个男人背着不省人事的林安找他医治,脸上的紧张和心痛绝非作伪。

  他一直带着敌意,将此人视为大人的“情敌”,可在保护小安这件事上,也许他才是与大人最一致的。

  风青缓缓收起自己的针灸针,准备悄然离开,忽然想起一事,又开口道:“小安,有样东西,大人近来一直放在床边。我想是你的,所以带来给你收着吧。”

  林安停下了挣扎。风青这种“保留遗物”的话外之意令她心生恼怒,正要严辞驳斥,便见风青已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随即转身离去。

  林安无暇再理会其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从桌上拿起这件陌以新放在床边的珍惜之物。

  她轻轻打开盒盖,只一眼,整个人已彻底愣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盒子里,是自己送给他的那枚扇坠。

  刚送出手,便被一刀斩为两半的扇坠。

  破碎松散的两半,明明应当遗落在街上不知哪个角落的尘埃里,此时却静静躺在盒中,不染微尘。

  林安双手紧紧抓着盒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不明白,为什么早已被斩落的扇坠会在陌以新那里?

  为什么后来他明明拒绝了自己,却将自己那一夜送出的东西偷偷收起来?

  为什么他明明不喜欢自己,还将自己的礼物放在床边?

  她有许多不明白的事,可是,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离开前那个笑容。

  明明那时他已决心独自赴死,却笑得那样温柔。他说——“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如果有,对不起。”

  他是指什么?是拒绝她的表白?还是用玉簪刺穿她的伤口?还是强迫她,放开了原本死也不会放开的手?

  他是了解她的,他知道她宁死也不会放手,所以提前说了抱歉——

  我知道你会痛,却还是要刺伤你。

  我知道让你亲手放开我,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一件事,却还是要逼迫你。

  我知道在以后的漫长时间里,你都会后悔那一分,一秒,那一瞬的放手,可是……只要你能活下去。

  所以,对不起。

  林安双手紧紧抓着盒子,失声痛哭。

  她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个瞬间。

  关山院那场秋雨中,他撑了一路的伞,最后却湿了一半。

  除夕夜更鼓声响起时,他让自己准时看到那句“新年顺遂”。

  自己对花世的焰火弹心向神往,他便为自己放了那场烟花。

  自己全然忘记“魂不断”之毒,他背地里早已让风青做好准备。

  他从来都不说什么,只在自己提出击掌为盟时,他毫不犹豫地与她掌心相对。

  “此后肝胆相照,守望相助,永不背弃。”

  他没有食言。是她放手,丢弃了他。

  眼前模糊一片,林安的哭泣默然无声。

  他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占据了你的心,又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清醒地放弃自己,永远地离开了你。

  叶饮辰静静守在林安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看着她抽搐的肩膀和扭曲的面容,他的胸口也随之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你知道吗……”林安忽然开了口。

  叶饮辰一愣,下意识道:“什么?”

  “陌以新,其实是钰王楚容渊的儿子。”

  叶饮辰微惊,心道一声果然。作为针线楼的主人,顾玄英的盟友,他对陌以新的身份早已有所猜测,只是没料到,林安会在此时提起此事。

  “顾玄英曾问他,究竟为何回到朝堂?”

  “他要夺回皇位?”

  “呵……”林安满面泪水,笑着摇头,“那时他说,‘因为在这里,还有我有责任要保护的人。’”

  顾玄英以为是丞相,却不知,那其中也包括他顾玄英。

  陌以新回到朝堂,是为了保住仇恨皇帝的丞相,是为了在顾玄英谋逆时许他一条生路,是为了给自幼入狱的林初一个前程。

  他回到这个对他来说充满危险的地方,没有一件事是为了他自己。

  林安的声音哑得发颤:“他要做的事,都做得很好……剩下的,只是想破解案件,寻找真相。现在,属于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可他呢……他被我害死了……”

  “这根本不能怪你!”叶饮辰见林安万念俱灰的模样,心口如针扎般刺痛。

  他攥了攥拳,仿佛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此事是由我父亲的案子而起,我一直想要问你,你……可会恨我?”

  “不会。”林安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会不再爱这世界。”

  叶饮辰怔住了,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闷得透不过气来。

  这个答案,竟比“恨”更让人无路可退。

  林安沉默着,缓缓站起身。

  “你要做什么?”叶饮辰一惊,紧跟着站起,只怕林安要做傻事。

  “查案。”林安神情空白,一字一句道,“他没有破解完的案件,我继续破解。那个击我坠崖,害他惨死之人,必然也是本案的凶手。我要找到那个人,替他报仇,不死不休。”

  叶饮辰一时沉默了。

  他知道她会悲伤,会绝望,却没想到她会像这样支撑着站起来,神情专注地说出查案。

  他又想起了素尘庵里的忘音。那个眼里只有爱情的女子,在爱人死去之后,完全溺于悲伤与回忆之中,再也没有寻找真相的意志。

  而眼前的林安……

  叶饮辰忽然觉得,如果能有这样一个人,她明白你的心意,愿替你完成未竟之事,在最脆弱的时候仍然努力站起来,决心倾尽一生为你报仇……

  如果能有这样一个人,那么,死,大概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了。

  “你……想怎么做?”

  林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中尽是疲惫:“我现在还无法思考,需要一些时间冷静。”

  叶饮辰守在屋外,林安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天旋地转。

  风青方才所说的话,将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抹杀。

  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最在意的那个人,终究连他丢失的身体都无法找回。他将永远沉睡在那片深渊,正如她被抽离的灵魂。

  窗外传来婉转的鸟鸣声,和那晚一模一样——

  素尘庵外的马车里,黑夜将他们紧紧包裹。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两人相对而坐,黑暗中,她无数次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

  可人生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次是最后一次。

  整个世界空洞洞,轻飘飘,林安仿佛行走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隐隐约约间,远处似乎浮现出一个身影——是个女子,却模糊看不清面容。

  “林安!怎么又见面了?你又半死不活了?”女子的声音清脆爽利,大呼小叫着。

  林安一时茫然,心里却暗暗吃惊,这声音着实耳熟,自己绝对在哪里听过。

  这一日来,林安犹如行尸走肉,再未对外界之事产生丝毫兴趣,此时却鬼使神差般地应了一声:“你是谁?”

  女子并未回答,只犹自说着:“上次见到你,是你被一箭射中,小命不保。这次又是怎么了,好像也没受什么重伤啊?”

  林安愣怔半晌,才在惊诧中想起,这道熟悉的声音,她曾在梦里听过。

  那时,她为陌以新挡箭,重伤昏迷。在那个梦中,这女子还曾嘲讽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明明只梦到过一次,她却将这声音记得如此清楚。

  这么说,自己现在又梦到她了?

  “你到底是谁?”林安再次问道。

  她一直觉得那只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可梦境中人居然也还记得那次的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女子的面容仍看不清,声音中却听得出无奈:“我是楚晏啊,你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林安愕然,“我才是楚晏啊。”

  “你现在不是了。”女子道,“好吧,我再说清楚一点,我是与你交换了身体的那个人。”

  “交换身体?”林安张大了嘴,下意识脱口道,“你是叶笙?”

  她的惊异,不只在于叶笙居然会出现在自己梦里,更在于叶笙所说的“交换身体”——

  难道说,并不只是自己穿越到了叶笙身上,叶笙其实也穿越到了现代的自己?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女子仿佛有些惆怅,又很快调整了情绪,“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只梦到过你一次……”林安犹在怔忡,“可若真是你与我交换身体,你怎会知道我这里发生的事?”

  她记得很清,在上次那个梦里,这女子刚一出现,便质问她为何不爱惜小命,为何占用别人的身体去挡箭。她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梦里相见时,只要闭上眼好好想一下,那些事就自然涌进脑子里了,难道你不行吗?”

  林安闭上眼尝试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

  女子更详细指点道:“就像刚穿越时那样,闭上眼慢慢去想,这具身体从前的记忆就都会一点一点冒出来,你再像那样试试。”

  “什么?”林安更加讶异,“我并没有你从前的记忆啊。”

  女子沉默片刻,语气中带了点同情:“我们应该是一样的啊,难道你卡bug了?”

  林安:?

  她忽然觉得,叶笙才是古代穿现代的女主,而自己只是陪跑的炮灰。

  瞧瞧人家,一个古人如今连英语都会用了,显然早已将自己从前的记忆融会贯通。

  而自己呢……倘若当初能有一点点叶笙的记忆,也不至于落到初来乍到时那般焦头烂额了。

  叶笙见林安完全石化的模样,悠悠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等林安开口问,便体贴地解释道:“我们两人的命格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羁绊。当我们在各自的世界中同时遭遇意外,便阴差阳错地互换了身体,去到对方的世界。”

  “等等。”林安忍不住打断,“我没遭遇意外啊,我只是在湖边睡着了而已。”

  “哦。”叶笙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你睡着后,掉进湖里淹死了。”

  林安:?

  她究竟是怎样举世无双的超绝倒霉蛋啊!

  “总之,我们的穿越,都是受了某样东西的牵引。这样东西,代表对方最在意的事。穿越后,便要尽力去完成对方的心愿。”

  “什么意思……”林安喃喃一句,猛然想起自己穿越时那个梦境。

  梦里,那枚香囊无来由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最终化为漩涡将她吞噬。

  那是叶笙送给叶饮辰的香囊,也就是说,叶笙最在意的,是叶饮辰。

  林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当时,你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她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潜意识中最在意的,究竟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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