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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逞强


第31章 逞强

  早在先前, 为他滴蜡刺激穴位的那两次,和为他除去合欢毒的那一回,楚离便已经清楚, 少年的身形是怎样单薄,胸膛也不算宽厚。

  每当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蓝色炉鼎服,衣料上总会是有许多褶皱, 在他八尺高的身躯上自上而下蔓延。

  他就如同一棵纤细的小树, 虽然长到了高度, 却还未茁壮到足以支撑起一片天空的地步。

  可这种并不协调的冲突感, 却也是他身上,令楚离尤为沉迷的特质。

  隔着少年薄薄的体肤,她能感觉到他肋骨的形状, 那像是一根根枝条, 笼住他修长的躯干周围。

  而她便像一道温润的风,自他的树干之上缓缓拂过,为尚且稚嫩的树皮带来一路潮湿水汽,由他身上的每处孔隙渗入。

  红凝脂融合了楚离口中的津液, 渐渐地开始产生某种奇妙的反应。

  她能尝到丁香略带辛辣的味道,像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而浅地扎在她的意识里, 使得她的唇瓣微微发麻, 渐渐地如同小火燎过那般, 带来某种近似燃烧的错觉。

  而在这种隐约的烧灼感中, 另有一种雨后泥土般的刺鼻气息, 那是藿香略带侵略性的前调, 可是随着她小口小口地轻啮, 更多的津液与口脂融合, 藿香的气味逐渐转为甘甜, 俨然是开罐的陈酿终于散发出应有的韵味。

  在两种香气的交织之下,原本平坦而单薄的树干如同酿出了某种风味。

  他似乎应该是一株雪松,生长在无垠的雪地里,否则,她的视野中为何皆是白茫茫一片,而萦绕在她意识中的,又为何是檀香般微暖醇厚的木质香气?

  风在树根的位置止息,而楚离亦止住了片刻的呼吸。

  她没有松开唇瓣,却借助鼻子,往肺腑中缓慢而用力地吸入一口属于他的气息。

  那是生长在树根边,属于苔藓的轻微潮湿和淡淡泥腥,中和了松木原本的冷感与凌冽,恰到好处地为这道小菜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味。

  而楚离则像雪中觅食的松鼠那样,将指尖深入雪层,轻轻在围绕着雪松的积雪之下翻找。

  茫茫白雪之下,其实别有洞天。

  许是因为有树根输送养分,加之雪层掩饰,她很快便寻出两颗核桃大小的菌类。

  那是未经采摘的白色松露,足有掌心大小,形状饱满,表面却如核桃般微微皱曲。

  这种松露带有蒜头般浓郁而繁复的香甜气息,而为了保证它的鲜度,白松露一经采摘,最多只能存放十天。

  更为刁钻的是,这种珍贵的香气一旦遇火便会破坏,所以白松露并不会经过烹饪,而是作为调味料直接生食。

  楚离从不喜欢蒜头辛辣冲鼻的气味,更难以理解旁人对于白松露的追捧。

  然而,当这对松露生在眼前这棵雪松的树根上时,她忽然间却觉得,好像有些事……也并非无法接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切近地触碰真实的白松露。

  风在树根流连,轻柔而细致地沿着松露之上的纹理拂动。

  原本沉寂的菌类,却好像获得了某种生机,在风丝丝缕缕的轻拂下,克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原本皱曲的表面,仿佛汲取了雪地中的水汽,渐渐充盈饱满,显出微红的光泽。

  这一切变化看在楚离眼中,却只叫她觉得更为有趣。

  她加快指尖的动作,如同是在弹拨一把并不存在的琴,直到琴弦微烫时,她便有预谋地张开唇齿,想要去品尝新鲜的白松露。

  这松露与雪松的树根联系在一处,养分充足,当她轻动齿尖,从松露的纹理之上划过时,那棵在狂风中依然能够挺拔的雪松,却在她这阵轻风中,摇曳着发出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轻拂、浅按、盘动、微攥,雪松的呜咽声亦有不同的变化。

  他仿佛是独自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泣出一支无人能闻的旋律,再婉转悠扬,也无法得到任何人的援助。

  只有风在围绕着他。

  只有风在抚慰着他。

  只有风……在摧残着他。

  楚离花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对这一对珍贵的白松露致以她最亲切的问候,直到她面前雪松般的少年发不出一声呜咽,却开始一个劲地吸着鼻子,还不时地浅浅咳嗽,她才止住了一时的风势。

  少年的面庞红得吓人,睫羽上缀满泪花,脸颊上的两道泪痕更是异常鲜明,如同是有人提笔在他的脸颊上一左一右画出。

  他的两只手紧紧抓住身侧床褥,鼻尖一抽一抽,抿紧的唇上有被齿尖咬出的印子。

  楚离只不过抬眼看去,他便赌气似的把目光偏向里侧,喉结艰难地动了又动,好半晌,才从喉咙底下干涩地抱怨出一句,“……姐姐又欺负我。”

  “我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楚离收回右手,五指轮流在面前弯曲又伸直。

  方才那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没停过手,现在甚至隐隐觉得指节发酸,好像她的手指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而他倒好,不过是本本分分躺在床上,又不是真的像棵小树那样孤零零地扎根在雪地里,到底有什么好抱怨的。

  “……姐姐明知故问。”少年的声音低低的,他一面用力地吸着鼻子吞咽涕泪,一面黏黏糊糊地诉说她的罪状,“姐姐先是不许我动,又借机对我上下其手。这样羞耻的事情,难道非要我自己承认才算数么?”

  “你这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楚离笑着在他的腰侧弹了弹指,眼看他腰间一缩,鼻子皱得厉害,两只小鹿眸重新蓄满泪水,她才感到好笑地反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同时柔声哄他,“你不喜欢我动手,那换别的就是。”

  “……换什么?”少年始终未曾收回目光正视她,只是声音闷闷道。

  “等会就知道了。”楚离故意卖了个关子,却猝不及防伸手撕下一片床幔。

  刺耳的裂帛声惊起少年浑身战栗,仿佛撕裂的并非是飘摇的床幔,而是他这棵雪松脚下扎根的大地。

  楚离将这片如水般柔软的床幔拧成一道绳,不慌不忙绕过他的手腕,动作极其温和地在他修长的腕上系出一个死结,如同是将某种垂绦之物挂上松枝。

  接着,她小施法诀,将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之上。

  少年原本一直撇过目光不肯看她,却因她的动作而俯下视线。

  他望向自己被捆住的手腕,微战的唇瓣写着明明摆摆的困惑与惊慌,“姐姐才刚刚欺负过我,现在又想对我做什么?”

  “口口声声就知道说我欺负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换个法子吗?”楚离抬起他的手,只轻轻在他的手心落下一个吻,以防唇上的红凝脂浪费在他的手心。

  “不就是换个法子欺负我么……姐姐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少年垮着巴掌大的脸,语声哽咽,“若不是姐姐让我不动,我又怎会规规矩矩躺在这里,任凭姐姐对我动手动脚。”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动?”楚离轻描淡写地抛下这么一句话,动手撕下另一片床幔,如法炮制,束住他的另一条手腕。

  束缚他的床幔中凝聚了法诀的力量,能扼住他筋脉里灵力的流转,如此一来,即便他想自行挣脱,也无法做到。

  似乎是感知到这其中真相,少年面上泣诉的神色全然凝滞住。

  他警惕地睁大双眼,看着楚离在他的视线中退去。

  那种眼神,仿佛是危险远离了他颈间的命门,却朝着他另一处更为脆弱的命脉露出爪牙。

  少年绷紧了腰腹,两只脚在湖蓝色的床褥上蹬出一深一浅的痕迹,可是这番动静,却令他的衣襟彻底滑落到身体两侧。

  楚离甫一在他的腿旁坐下,余光便瞥见雪地里那两朵小小的梅花骨朵。

  可惜,它们并不是今晚的主角,即便她有心欣赏,却也分身乏术。

  楚离伸手将颈后长发揽到一侧,防止垂落的发丝遮住她的视线。

  她的意识仿佛又化作轻风,回到雪地中。

  雪层之中不仅藏着松露,还有一株形似菌类的蛇菰。

  它像一把红褐色的小伞,膨起的是它的伞面,直立的便是它的伞柄,身为草木的它却几乎看不出叶片,能长到七寸多高,且又粗又壮,全凭身为宿主的雪松供给养分。

  而她所需要的,便是这蛇菰的种子。

  楚离指尖拈着那颗归源珠,开始掂量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为了保证归源珠采集到的样本状态最佳,她必须先催发出蛇菰自身的生气。

  但在心底,楚离对于此事依然十分忐忑。

  自从她从虞长老那里得知,该如何正确使用归源珠之后,她便止不住地感到一阵幻痛。

  若是可以,她宁肯使尽其他解数,激出蛇菰贮存之物,如此便不必动用归源珠这样可怕的东西。

  楚离微微抿唇,将口脂沾湿,深吸一口气,徐徐弯下腰去。

  蛇菰虽不如白松露那样,是极其稀罕的食材,却是一味不折不扣的良药。

  据医书所言,此物味苦且涩,能够清热凉血。

  楚离不知关于蛇菰的那句话是谁写上去的,毕竟她手中的医书由合欢宗众位前辈所著,经过数百年增补,其中糅合了太多人的心血,很难辨别是谁贡献了那一段文字。

  她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轻轻尝了些味,便觉得它又苦又涩,还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腥甜。

  楚离克制着反呕的冲动,一手撑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

  一缕晶莹的丝线却随着她的动作,从嘴角拉开,在半空断开。

  楚离抬指抹去嘴角的触感,却见丝线另一端垂挂在蛇菰的伞面边缘,像断了线的蛛丝般晃啊晃的,最后落在伞沿,凝作一颗颗极细的露珠。

  再怎么说,像这种高达一个半虎口、宽达手腕粗细的蛇菰,在修真界也堪称是极其可观的存在。

  相比之下,那些缀在上面的细小水滴却显得十分碍眼。

  楚离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把那些水滴刮下来,从她的视线中除去。

  可她不过稍稍以指尖拂过,那株蛇菰却好像被催生某种变化,原本平静的伞面上豁开一道极小的裂口。

  它似乎一瞬间从树根中汲取了超出寻常的养分,变得饱满而蓬勃,甚至从伞尖析出几颗红豆大小的水珠。

  那些水珠沿着伞面极其缓慢地滴落,与所经之处的细小水滴融在一起,坠入积雪之中。

  雪地之间,本有雪松的清冽、松露的麝香,然而眼下,却全都被海水般微咸的气息盖过。

  此情此景,令楚离信心倍增。

  她小心翼翼靠近,张口缓缓吸入一口空气。

  楚离能感觉到唇瓣在红凝脂的作用下微微发麻,而生机蓬勃的蛇菰聚集了盛夏才有的热度,而这又进一步加剧了她唇上的麻木感。

  她不得不用舌头舐过口腔,舒缓这种不适的感觉,同时却也将海水的气息在齿间弥漫开来,充斥每个角落。

  楚离不知怎么,想起她从前做过的一碗并不成功的鱼片粥。

  那粥以糯米为底,微微透着粉色的鱼片浸在其中,嫩滑滋补,但鱼肉所带腥气极重。

  这与她现在的感觉,意外地吻合。

  甚至连这株蛇菰的伞面,也像鱼皮表面那般黏滑。

  自从做出那碗极腥的鱼肉粥之后,楚离便得了教训。

  鱼肉必须洗净粘液,以葱姜腌制,再在水中滚熟,如此才能去腥。

  然而,鱼肉是鱼肉,蛇菰是蛇菰。

  她不可能突然掏出一把刷子洗刷脆弱的蛇菰,也不可能用葱姜之类的香辛料来腌制它,更不可能将它在沸水中过上一遍。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蛇菰中渗出,她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再耐心坚持一会。

  只是,嘴巴撑得久了,真的很痛。

  楚离伸手托住自己发麻的腮帮,微微收拢僵硬的唇齿,想稍微放松一下。

  没想到,她这样,反而打开了某种看不见的开关。

  周身明明连空气流动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楚离却仿佛听到狂风呼啸着穿过雪松的枝条,发出高低不齐的哨音。

  “求姐姐别再折磨我了……”少年求饶的话音霎时间涌入楚离的耳畔,他被法诀所束,无法挣扎,但断断续续的哭声却像是持续不断的钟声,轰然敲响在楚离心间。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楚离本想安慰她,可说出口的话却化成“哼哼呜呜”,这才想起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她决定保持沉默,同时给他一点活动的余地。

  可她不过缓缓挪后半寸,还未来得及完全松开对他的桎梏,少年的哭声却陡然变了个调子。

  倘若他本是因为被钳制的煎熬而泣诉,那么他现在无疑是徘徊在愉悦与痛苦之间,发出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婉转啼鸣。

  这声音听在楚离耳中,莫名地令她心绪不宁。

  她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样,去操纵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将他最坚韧却也最脆弱的一面牢牢掌握。

  可是她又想起,他于她而言,从一开始,就是炉鼎之于合欢宗弟子的关系。

  照顾也好,呵护也罢,她所付出的一切,难道不正是为了从他身上获取她所想要的东西吗?

  她用他触及筑基的门槛,延续原本岌岌可危的寿数,而作为交换,她还他一处可以乘凉小憩的屋檐,一个可以任性撒娇的怀抱,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既然如此,这一时半会,又何必过分在乎他的感受,对他无微不至、百般迁就呢?

  楚离定了定心,一门心思继续后撤,直到她的齿关刚好契合住他生命的沟壑。

  而随着她这个危险的举动,少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的胸膛仍在起伏,呼吸是急促的,眼角又湿又红,早就泛滥得不成样子。

  楚离指尖一动,解开他被束住的一只手,将掌心缓缓与他对上。

  他的心跳声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些微凌乱之意,并不是像是可以被伪装出的模样。

  楚离忍不住微屈指尖,在少年的五个指腹上轻轻刮擦。

  他一定会觉得又麻又痒,而这种细微的触感对他眼下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这正是楚离所盼着的景象。

  她不打算再掩饰什么,也不打算说服自己什么。

  想看到他笑,想看到他哭。

  想看到他在白日里乖巧温顺,也想看到他在黑夜中情难自抑。

  钳住他的命脉,却亲吻他的面颊,这是她所能想到的,给他最好的馈赠。

  烛火在屋中摇曳,缺了一角的床幔中透出两道影子。

  她仍没有放过他。

  这件事比她想象中更为辛苦,而少年又是一如既往地滞缓,任她期望再高,野心再大,中途也忍不住想要退场。

  可是海水已经涨潮过半,即将冲上一望无际的雪野,眼前大功即将告成,她断然不能在这个时刻前功尽弃。

  否则,便只能推到明晚再重复一遍辛劳。

  楚离忍不住有些后悔。

  若是她在少年准备安妥以前,便直接动用归源珠,那颗蕴藏灵力的小法宝便会收缩成针尖大小,沿着他最漫长的命脉顺利深入,然后埋藏在关键的岔路口,等待他身中阳气生发。

  到那个时刻,这颗缩小的归源珠将会重新膨胀,直至刚好堵住命运的关卡。

  而这会非常非常痛。

  时机成熟时,归源珠便会收集所需之物,不多不少,刚好一滴,随后自行脱出。

  依据每个炉鼎的体质,这珠子或滞留一炷香,或滞留一盏茶。

  若是以小怜先前的表现,这珠子恐怕会在他身体里滞留一个时辰。

  那种痛苦,楚离无法感同身受,也不忍想象。

  因为极度的快乐而显得痛苦,和因为痛苦本身而痛苦,是截然不同的体会。

  她从未想要看到他真正受苦,她只想在合适的时机,用归源珠悄悄引出一滴元阳,然后收手。

  可屋内的蜡烛已燃至最后一寸,她唇上红凝脂的效力也越来越弱,少年却似乎还是没有到准备好的那一步。

  楚离几乎有些灰心丧气。

  她扣紧他的五指,齿间却微微用力,如同是要在他的命脉周围刻下第二圈沟壑。

  少年仿佛是止住了一刻的呼吸,面上的神情也如同顿住,唯有剧烈颤动的睫羽是他活着的证明。

  楚离放开了他,却又没有完全放开。

  她只手擒住他的命脉,召出先前藏在储物镯中的一半丝帛。

  那丝帛本是轻柔至极的面料,却在法诀的操控下卷成一道韧性极强的束带,此刻随着她的指尖动作,贴着他的身体游移,拂过他的面颊,掠过他的颈项,擦过他的胸口,最后落入楚离的另一只手中。

  与此同时,她一直在费力吞咽着口中汁液,只觉喉咙里满是雪松与松露的香气,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重新对他说话。

  “你撑得住吗?”

  小怜被床幔束住的那只手早已紧握成拳,而被她扣住的那只手正曲起五指,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地掐。

  像是在埋怨她,又像是在恳求她。

  “姐姐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他似乎是将牙齿互相磨出声音,语气毫不退缩,“看是我撑得久,还是这夜晚撑得久。”

  “一开始还求饶,现在倒硬气了?”楚离指挥着那条红色束带在手边随意划出曲线,如同她没有下定的决心,“我劝你不要逞强,这对你没好处。”

  少年当着她的面,将齿尖扣在唇角,被雾气笼罩的眸中锋芒一闪,说出口的话语不但毫无示弱,甚至更加固执,“姐姐不必多言,我清楚我的能耐在哪里。”

  “你清楚?”楚离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忍不住蹦出一声笑,“你若是清楚,方才呜呜咽咽连嗓子都快哑掉的人又是谁?”

  被提起这样的事情,显然令他十分不快,少年眸中浮现阴影,语气也沉冷了一分,“……那是方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你现在说的这句话,恐怕会叫将来的你后悔。”

  话音刚落,那条围在她手边随意绕圈的红色束带,便“嗖”地向下飞去。

  少年似乎察觉到某种异样,视线旋即追随着那道红影俯去。

  然而他受制于被束住的姿势,不能尽然看清发生了什么。

  楚离指尖一定,束带倏然收紧,将他的呼吸、骄傲与命脉……一同锁住。

  她望着他微微一笑,“你要记得,接下来的我,可不会像方才的我那样手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问:两位最高时速是多少?

  姬无雁:80迈。

  楚离:反正比你高。

  姬无雁:???

  ——

  被掏空,差点编不出小剧场,躺在昨天的裤子堆里,需要作收+预收+营养液才能起来_(:з」∠)_

  PS希望宝们评论的时候克制一点咳咳,这遍地裤子太可怕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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