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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拉锯


第32章 拉锯

  长夜漫漫, 屋里的人却无心睡眠。

  楚离跪坐在床上,伸手提起一颗带壳的荔枝,指尖轻轻挤开它粗糙带刺的鲜红外壳, 露出其中晶莹剔透的果肉。

  她先将果肉朝自己凑近,吸入一口洋溢着芬芳的空气,令清甜的气息沁入口鼻, 再微张唇齿, 探出舌尖, 卷上那柔软带着些微弹性的荔枝肉。

  这是产自合欢宗果园的新鲜荔枝, 据说是前宗主最钟爱的品种,种子还是她从宗外秘境得来,而宗中第一株荔枝苗也是由她亲手栽出。

  如今, 这种荔枝已栽满了一整亩地。

  因有山中灵气滋润, 合欢宗弟子全年都能吃上这个品种的荔枝,而楚离得来的一小筐,恰是三月应季的这一波,滋味也是一年中最好的。

  随着齿间交磨, 爽脆的果肉在口中裂解,逐渐释放出其中清甜的汁水。

  比起去火的灵栀花茶, 荔枝的甘甜, 似乎能更好地帮她去除口中残余的松露气息。

  楚离极有耐心地将荔枝肉在齿间嚼烂, 舌尖像灵活的勺那样不断搅拌, 直到富有韧性的果肉在口中彻底碎开, 气味揉入每一寸口腔, 这才将它吞咽入腹。

  实在是……太美味了。

  仿佛口中每一处角落, 都被一只柔软香甜的手指抚过, 那好像是落下的水滴在池面漾开涟漪, 又好像是细腻的丝绸拂过她的脊背。

  脑海中充满了这些令她无比惬意的联想,楚离情不自禁地扬起下巴,双手撑在床褥上,身体微微后仰,缓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同在被床幔围绕住的方寸之地间,少年却表现得截然不同。

  “……姐姐还要困住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一分不满,若是细细咀嚼,甚至隐约能从他收敛的尾音中,察觉出一丝细微的局促。

  楚离有些不悦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微微转动脖颈,小幅度地活动完发僵的肩颈,这才打量着身下的人。

  少年原本重获自由的那只手,眼下却已被重新束住。

  他的两条手臂被迫向旁张开,整个人在楚离的视线中,躺成一个大大的“十”字。

  乍一看去,少年唇瓣轻抿,目光放空,似乎还算是坦然的模样,而他冷白的胸腹一如上好的画卷,从容地展开在楚离眼前。

  可这幅点缀着梅花骨朵的雪景图上,却有些突兀地纵横着四道梅枝,那是用蜡液横竖画出的“井”字,几乎与他的胸膛同宽。

  而交错的蜡痕间,赫然排列着两颗带壳的荔枝和三颗带皮的葡萄。

  而方才被她享用的那颗荔枝,原本也摆在这张井字图的一角。

  “困住你?”楚离伸手在蜡液画出的井字边缘按了一按,“躺着又不累,这么能叫被困住呢。再说,我还没喂你吃葡萄。”

  她伸手从井字中心拈起足有樱桃大小的紫葡萄,指尖隔着薄薄的葡萄皮,能感觉到其中果肉的丰盈。

  这葡萄倒是合欢宗土生土长的品种,由灵气滋养而生,并非应季的产物,但胜在皮薄汁多,入口酸甜适中,十分过瘾。

  楚离确信,把这么多汁的葡萄喂给他,绝对不是委屈了他。

  她将葡萄送到少年嘴前,还张口发出“啊——”的声音催促他,可他似乎下定决心要抗拒这颗饱满的大葡萄,愣是抿住唇瓣,把住齿关,不肯配合。

  楚离微微生出一分恼意,故意用葡萄去触碰少年的唇珠,轻轻围着那里打圈。

  然而葡萄的皮实在太薄,摘下时似乎曾在顶部留下一处极小的缺口,经她这么碰撞揉捻几回,葡萄皮一下子便从顶部绽裂开来,而其中果肉饱含的汁水汹涌地从她指尖迸出,溅落在少年的唇间。

  “……让你不吃。”她伸出手想帮他擦一擦,却又觉得这样是太便宜了他,索性坐直身子,将被挤出果皮的葡萄肉反手塞进嘴里,三两下润入喉中。

  而因少年抿紧唇关之故,溅在他唇上的紫色葡萄汁沿着他的唇角下滑,淌过他的腮帮,挂在他的颌骨边缘,眼看就要滴落枕上。

  “你怎么就这么倔啊。”楚离眼疾手快,食指一勾,从他的下颌边接住尚未落下的紫色葡萄汁液,然后抬手送回嘴边,轻轻吮去,“不是说好,要是你输了,你就吃我的葡萄,要是我输了,就吃你的荔枝吗?”

  她以为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却似乎对少年产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刺激。

  楚离眼看他的鼻翼忽然掀动,发出快速吸气时的咻咻声,喉结更是克制不住地一滑,原本闭合的唇瓣张开一条缝,而剩余的葡萄汁便顺着他唇上细细的沟壑,向着他的口中落下。

  少年的身中仿佛正有波涛席卷开来,从他颈间发出,途径他的胸膛,却并未停止,进一步向下蔓延。

  而楚离不偏不倚,正端坐在他的腹部。

  那道波涛由她的身下经过,触动她敏感的神经,使她忍不住咬起唇角,掩饰住一声轻且促的喘。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我说错什么了吗?”楚离一手按在他的胸口,不悦地扫过他起伏的身躯,为免上面摆放的剩下两对荔枝跟葡萄滚落,还特地掐了个诀将他们稳住,“你连我刚才的葡萄都没吃,我得好好管教你。”

  “……姐姐觉得,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他偏过视线,眼尾红得几乎滴血,分明是极度抗拒的模样。

  楚离琢磨着,或许是因为他向来不喜欢被强迫进食,即便这食物的分量,只是一颗小小的、灵力熹微的葡萄。

  可他们明明有言在先,要遵照游戏规则来进行。

  她必须保持硬气,不可以因为心软的缘故向他做出丝毫妥协。

  否则,先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会付诸流水。

  楚离松开按在他胸前的手掌,徐徐做了个深呼吸,又一本正经地跟他声明,“我就再跟你说一遍井字棋的规则吧。”

  她指着他胸膛上被蜡液勾画出的井字,不疾不徐道:“葡萄是我的棋子,荔枝是你的棋子,你我划拳决定谁先出棋,轮流占满这三乘三等于九个格子。谁先把自己的棋子在井字上连成一线,谁就赢了。至于惩罚……”

  楚离故作停顿,指尖沿着其中一道纵向蜡液划过,“输掉的人,必须吃下对方的一颗棋子。你我刚才平局,所以我吃你一颗荔枝,你吃我一颗葡萄。我已经乖乖吃了你的荔枝,你却不接受我的葡萄,这公平吗?”

  少年眼尾的红色愈发深沉,甚至隐隐泛黑,语气更是忍辱负重,“……姐姐用尽手段束缚住我,却还云淡风轻地与我谈公平。”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楚离皱了皱眉。

  她将少年的双手以床幔束住,使之无法动弹,此为一和二。

  而她坐在他的肚腹之上,迫使他承起她躯干的重量,此为三。

  这么算下来,也不过三处,且只是普通的牵制,对他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他话中随时都可能掀起的暗流,自然与那些毫无关系。

  要说真正的束缚,恐怕也只有那一样……

  楚离转过脖颈,向后撇过视线。

  那条红如朱砂的束带,依然静静地环在少年的命脉之上,掐住他愈发蓬勃的生机,而束带末端贴着他苍白的皮肤滑入股间,如鲜血流淌而下,几乎像是某种刺眼的玩笑。

  难道是因为,他那时猝不及防被扼住命脉,自觉饱受威胁,才会违心答应她的提议吗?

  楚离忽然忍不住想笑。

  她明明是在帮他啊!

  前宗主在那本手书里明确提起过,用皮革、绸带等相对牢固的束缚之物作为辅助,能够显著提高修炼的质量,而且能防止炉鼎因为某些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先行败下阵来。

  再说,是小怜自己放话在前,声称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他也不会退缩分毫。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理当优先满足少年先前的诉求,用尽浑身招数,让他心服口服。

  等到时机成熟,她自然会松开自己施加在那一处的桎梏,给他一个圆满的收场,同时用归源珠采集所需之物。

  想到这里,楚离定了定心,放开手脚,决定先玩场刺激的。

  她俯身向前,面容缓缓向他靠近,俨然是要亲吻他的鼻尖。

  在少年游离不止的目光中,她却在离他仅有一寸的距离,堪堪收住动作。

  少年的眼中布满血丝,而之前涨落的泪水并没有改善这种状况。

  他眼底映出的点点烛光,此时被楚离倒映在其中的身影遮蔽。

  她无疑是他视野里的唯一。

  楚离绷紧了核心的力量,膝盖陷入他身侧的床褥之中,一只手撑在枕上,一只手缓慢而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他颊骨的轮廓轻轻浅浅地来回勾画。

  在这种近乎呢喃细语的抚摸之下,少年面上的抗拒之势有了肉眼可见的和缓。

  他似乎正努力地抬起下巴,想要迎上她的面容,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宛如一根绷紧的弓弦,喉结一次次滑至半途却又回返的模样,像极了求而不得的煎熬。

  而他饱满的唇珠因为唇瓣互相分离愈发突出,好似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在楚离的眼前细微地颤动。

  小怜分明是做好了准备,要接受她施与的亲吻。

  然而楚离却有自己的想法。

  她保持着单手撑在他脸侧的姿势,另一只手从他胸前出其不意地捞起一颗葡萄,含在微张的唇间,在他竭力想要迎接她的同时,忽然垂首将饱满多汁的葡萄送入他的口中。

  两人唇瓣相依之间,不知是谁的气息先行错乱,也不知是谁先贪婪地张开齿关,将口中的利刃扣入柔软的果肉中。

  葡萄汁迸射,微酸气息在口腔中弥漫。

  更多的汁水从果肉中迸出,可少年一个劲地将舌头向前探来,似乎并不打算承接葡萄的酸甜。

  楚离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样鲁莽,不顾满腔汁水,却试图绕过果肉,用湿润的舌尖直接侵入她的口关。

  她能感到汁水溢出自己的唇角,有几滴呛入肺管,其中的酸味刺激着她,使她本能地克制住了呼吸。

  而在这片刻功夫,少年已然变本加厉,想要夺取她口中的领地。

  楚离呼吸困难,渐渐对他的攻势有些招架不住,更无力照顾口中涌动的汁水,或是别的什么。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她的体肤之上,星星点点,织成某种扰乱她心弦的节奏。

  楚离奋力将葡萄肉往前送去,作为缓兵之计,应对他的进攻。

  她本想着,他至少会敷衍地咀嚼两下,而她便能借助这一时的缓冲,摆脱他的纠缠。

  可她没想到,那团不成形的果肉一下子从舌前消失。

  少年分明是跳过了必要的步骤,囫囵将它吞下,而至此,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

  一颗小小的葡萄,根本就无法满足他。

  他用力吮吸、咬啮,似乎将她的舌头当成某种多汁的果肉,要从她的口中尽情汲取未曾好好享用的养分。

  那动作凶狠且不着章法,很快,楚离便察觉出一丝鲜血才会有的铁锈味。

  她不知道那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

  或许,兼而有之。

  她明明记得,在下面的人是他,被束缚住的人也是她,可是眼下看来,她的天地不止已经颠倒,并且已经来回颠倒数次,使她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场拉锯中的上位者,谁又是被那个真正被牵制的人。

  当窗上忽然发出某种近似敲打的响声时,楚离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看似无关紧要的事——

  小怜身上留下的那一颗葡萄和两颗荔枝,还可能好端端地留在原位吗?

  这个念头还未消退,敲打声又再次响起,且愈发清晰,一下一下,如同催人醒来的钟声,终于将楚离的思绪拉回现实。

  “小离,你……在吗?”期盈的声音从闭起的窗外传来,语气有些犹豫。

  楚离几乎是响应了某种来自外界的召唤,一瞬间从深海浮上岸边。

  她想自己方才一定是中了什么咒,直到这时才找回自己对肢体的掌控,旋即用双手推开少年,把他牢牢按回到床上,然后回首望向屋门的方向。

  期盈似乎对这次意外造访也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在这个时辰来打扰你的,但我好像把东西落在你这了。”

  楚离觉得,自己跟期盈好像有某种不解之缘。

  否则,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么一个尴尬的节骨眼上,遇上期盈深夜来访啊!

  期盈的话音在窗外顿了一顿,然后又接着说明来意,“我白天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它的踪迹,就回这里看看。正巧你屋里的蜡烛还亮着,我才想跟你打声招呼。你方不方便让我进屋找找,我保证很快,绝对不会耽误你多少功夫!”

  楚离本来是想装睡的。

  外门弟子的屋子周围设有结界,可以减少彼此的互相干扰,也能对外隔绝室内的大部分动静。

  所以,只要她保证绝对安静,坚持得久一点,那么期盈就会以为她只是碰巧忘了熄灭蜡烛,实则早已躺下入睡,这样一来,期盈自然也不会继续停留此地。

  于是,楚离维持着坐在少年腹部的姿势,扣紧齿关,一手还捂住他的嘴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然而,他却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兽,挣扎着起身想要靠近她,而他眼底的雾气更是浓郁到几乎能化为实质。

  无论是他的眼神、表情还是脖颈绷紧的线条,都在向楚离传递着一致的信息——

  他饿了,饿得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饿得只有把她囫囵吞下,才能消解。

  可楚离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安抚他的胃口,他越是这般躁动,楚离便越是不耐。

  她已经竭力保持寂静无声,同时身体朝他的肚腹上施压,防止他再挣扎,还更加用力地堵住他的嘴巴,努力不让他发出什么奇怪的喘声。

  楚离心跳得极快,仿佛自己是在做什么背德之事,难以静心默数秒数,判断时间的长度。

  她斜过视线打量屋里的蜡烛,目视着蜡烛一点点缩短,借以估算时间。

  在她与小怜静默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窗外的期盈似乎终于决定放弃。

  楚离甚至听到期盈自顾自地感叹了一句,“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把留影珠落在外面了呢?”

  ……留影珠?

  楚离对这种小玩意有印象。

  在修真界,许多人都会持有这种名为留影珠的小道具,当他们遇到壮阔的景色或是稀奇的场面时,便会开启留影珠,将所见的景象保存下来,事后只需持有者再施加少量灵力,就能回放重温那些绝无仅有的记忆。

  这可谓是属于修士的手持录像仪,小巧便携,但价格也极为感人。

  许多持有留影珠的修士都会把它当个宝贝一样,不论是进食、沐浴还是睡觉的时候,都要攥着珠子才能安心。

  楚离知道期盈并不差钱,但这并不会减损留影珠的价值,更何况,珠中或许存着什么重要的记忆,所以期盈才会一反常态,鬼鬼祟祟半夜摸进外门弟子院来。

  虽然自己现在选择装睡,回避与期盈在这种时机下碰面,但她回头得尽快在屋里排查一圈,若是寻到留影珠,自然得第一时间还给它的主人。

  屋外不再有人声传来,但有脚步响起,她估摸着期盈应是刚刚转身离开,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楚离却感到某种湿润之物从她的掌心舔舐而过。

  那仿佛是十根羽毛同时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撩拨,楚离本来就怕痒,被少年这么使坏突击,就算她再凭着理智妄图保持冷静,也难以克制本能反应,当即没忍住将五指一缩,手离开了他的唇瓣。

  少年仿佛早有预谋那般,用舌尖舔过唇周,目光微微俯下,却扬起眼尾,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离隐隐记得,她看到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好像他特有的一种挑衅,每当他展露这样的微笑,接下来,似乎便总会有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楚离愕然一瞬,眼看他示威般缓缓张开唇齿,有温热气息从中徐徐呼出,旋即用十根指头牢牢按住他的唇瓣,生怕他爆出什么惊世之语。

  不知为何,楚离总觉得他会故意招来期盈的注意,就像之前谈论“蜜露”的时候那样,如同是要借此炫耀些什么。

  但她坚信,只要扣住少年这张不安分的嘴,就能制住他。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缓而轻地渐渐远去。

  楚离满以为一切告一段落,于是放松腰腹,弓起脊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随着脑中拉紧的弦一并放松下来。

  当她浅浅拉伸各个部位的时候,身上的纱裙却贴着肌肤,像流水般滑过。

  这裙子本就薄如蝉翼,也没有内衬,是专为修炼而准备的特殊衣物,令她得以敏锐地察觉到少年身上的每一丝变化。

  先前在他胸前下井字棋的时候,楚离便能直接而密切地体会到少年腹部的温度和僵硬的程度,当他警惕时,腹部的温度便会显著升高,肌肉更是寸寸绷紧。

  那时她掌握着全局,是当之无愧的身居上风者,故而能够安坐如山。

  可是眼下,情形似乎有所逆转。

  楚离不知,是先前喝来去火的灵栀花茶后劲太大,还是她刚刚剥的荔枝跟葡萄冰了点,又或是她衣着单薄坐了太久却仍未开始修炼,她隐约觉得身下发冷,如同夜下潮水一点点漫开,几乎能够动摇她想要坚守现状的信心。

  她微微挪动身子,想摆脱这种让她不适的感觉。

  然而这股寒潮却如影随形,令她不安。

  楚离疑心是自己跪坐太久,身上发麻,试着悬空身体,重新调整感官。

  而少年却像是静待时机的猎手,抓住她分神的片刻,突然将沉寂的身体猛然向上一抬,带动腹部掀起一道白浪。

  楚离措手不及,身体被这股力道带起,向上弹出数寸高度。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由他身体构成的轨道上,坐着过山车升上空中,可在半空滞留不过一秒,便又哗地向下冲去。

  楚离不禁从口中迸出一声尖叫。

  随后,她感到自己重重落回他身上那片寒潮中心,整个人惊魂未定般由内而外激荡。

  楚离没有俯下视线,却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而少年正一脸得逞似的仰视着她,牙尖轻扣在唇角上,似乎比她更早明白其中奥秘。

  楚离回过神来,又羞又恼,两手分别发动,想要给他一些教训。

  可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旋即是期盈一声担心的问候。

  “小离,你竟然还没睡吗?”

  楚离僵硬地侧首望向窗户的方向,一只手正停在少年的胸膛上方,另一手却牵在那条扼住他命脉的束带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楚离:这个井字棋,其实也叫圈圈叉叉棋。

  姬无雁:这就是你一边下棋,一边圈圈叉叉我的理由?

  楚离:???

  【小剧场2】

  姬无雁:我希望姐姐坐在我身上哭。

  姬无雁:可是姐姐除了坐在我身上哭,几乎什么都干过了呢:)

  楚离:……

  ——

  下章有一些社死名场面,敬请期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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