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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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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瞎子怎会被未婚夫捉‘奸’在床?
晨光洒在双人床上。
睡梦中的纪闻疏眼皮颤动。
梦里有个清泠泠的女声, 缱绻地念着童话故事,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替。
纪闻疏看到自己脖颈后仰,靠在高背椅上, 高凸的喉结上下滚动, 面前支着一部手机, 开着视频。
屏幕上是一张恬淡的睡颜, 如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女孩红唇微嘟,睫毛卷长,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翕动着纤巧的翘鼻。
随着耳边的童话故事讲到尾声,男人呼吸愈发急促。
一股白色的粘稠,噴甬在视频里那张恬淡的睡颜上。
纪闻疏猛然惊醒。
意识回笼, 微微喘着粗气, 很快-感觉到了怀里的温软。
温映星侧躺着, 背脊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而他的右手……正松松地环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手掌贴着她侧颈,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她耳后。
皮肤相贴的地方, 能清晰感觉到她脉搏一下下平稳的跳动。
咚。咚。
温热的,活生生的。
这触感莫名让他绷紧的神经松了一点, 好像潜意识里有一种安心。
说不上来为什么。
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醒了。
“……嗯?”温映星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纪闻疏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我没有恶意的,只、只是……”
他努力组织语言跟温映星解释,自己这种睡觉‘掐人脖子’的行为。
温映星却似乎没在意,只是在他怀里转过身, 面朝他。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落在她还有点惺忪的脸上。
“没事呀,”她嗓音软软,刚醒的那种含糊,“你以前也老这样。”
她揉了揉眼睛,很自然地接着说:“就喜欢把手搁我脖子这儿,你说你喜欢听着我的脉搏入睡。”
纪闻疏喉结动了动。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那些混乱的梦境,和眼前人平淡的叙述,像两条线扭在了一起。
原来他以前,竟然对温映星,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吗?
纪闻疏迟迟道:“你可以再跟我说一些,我们以前的事。”
“嗯……”温映星思了片刻,“你以前还喜欢在卧室喷那个矿物雪松的香水……非说我身上也要沾了你的味儿才好。”
纪闻疏下意识地耳尖发烫。
想起了重逢的那个咖啡馆,温映星与他相撞时,扑面而来的冷冽香水味。
他喉咙发紧:“那个香水你后来还用?”
“只是想你的时候,”温映星垂下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睡不着的时候……往枕头上喷一点。”
她声音轻下去,像自言自语:
“闻着……就好像你还在似的。”
这话说得轻,却猝不及防地刺进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酸胀得疼。
纪闻疏望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无意识抿紧的嘴唇。
一种说不清的冲动顶了上来。
想靠近,想碰触,想确认些什么……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气息慢慢靠近她的唇角。
“闻疏,”温映星却忽然抬起头,额头差点蹭到他下巴,“我昨晚好像出了好多汗……是不是退烧了?你帮我量一下-体温。”
纪闻疏的动作僵在半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干什么。
“……哦,好。”
他应了一声,随即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
将药箱里的体温计找来。
“嘀。”
电子体温计轻响一声。
“36度8。”他嗓音已恢复到平日的清冷,“确实退了。”
*
门铃响得又急又凶。
门外。
纪瞻金边镜后的眼神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我不过出了个差,你怎么看的人?”
纪言肆眼底压着怒火,“我怎么知道纪闻疏安排了两个股东找我通宵开会,是想把我绊住?这混-蛋太狡诈了!”
纪闻疏拉开门时,门外的两人还在骂骂咧咧。
“人呢?”
纪言肆劈头就问,用力推了纪闻疏一把,顺势冲进来,直奔主卧方向。
主卧门虚掩着。
纪言肆一把推开。
温映星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病态比昨天好些。
她显然被门口的动静惊到了,长发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措。
“映星,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纪言肆几个大步冲到床边,眼睛盯着她松散的睡衣领口,声音气得发-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最后定位显示在这儿……温映星,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我手机静音了。”温映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讷讷地解释,“我昨天发烧,很难受……闻疏他,他只是收留我,照顾我一下。我们什么都没……”
“映星,你不用跟他们解释什么。”纪闻疏冷冷插-进来,依靠在墙边。
纪言肆转身瞪着纪闻疏,眼圈都红了,“纪大医生真是医者仁心啊!对亲弟弟的女人,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纪闻疏冷哼,“你的女人?纪言肆,你这样说,问过小叔的意见吗?”
纪瞻刚要开口帮腔。
纪闻疏又道:“你们叔侄俩还真是穿一条裤子,联合纪家上下来骗我!映星到底是谁的女人?大家心知肚明,你们俩也配到我门上来大呼小叫?”
“闻疏,”纪瞻喝止他,声音冷沉,“说任何话,都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和处境。”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藏锋却仍透着利:
“你和陆小姐联手拿下的那个跨国药械准入项目,三天前刚签完意向书 。这个节骨眼上,我想陆小姐不希望看到任何关于你‘私生活不检点’的传闻,影响项目后续的推进。”
这话说得平静,却重重地砸在纪闻疏心上。
他刚跟纪瞻大张旗鼓地描绘了一番自己的商业版图拓宽计划,也通过跟陆微微的合作,取得了首战告捷的进展。
这个时候如果跟温映星纠缠不清,等于是毁了唾手可得的利益。
纪瞻走到床边,轻探了探温映星的额头,“小温,流感好点了吗?”
温映星脸上的紧绷松了下来,“没事了纪叔叔,我已经退烧了。”
“那跟叔叔回家吧。”纪瞻就着床上的薄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纪闻疏身边时。
纪闻疏攥紧了拳,心底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闷痛。
他想冲上去,将温映星抢下来,想像昨晚那样……给她照顾、给她依赖。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了半步,右手也微微抬起。
“纪闻疏,你听好了。”
纪言肆横跨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语气阴沉:
“你现在,有了新的女朋友,你对映星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盯着纪闻疏,眼眶血红,下颌绷紧,一字一顿:
“所以,离她远点。”
“你,没,资,格,再,碰,她,一,下。”
纪闻疏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原来现在,没资格的那个人,是他。
没资格照顾她。
没资格给她安全感。
没资格得到哪怕她的一个拥抱。
温映星被两人护着慢慢朝外走去,她下意识地侧头,余光瞥了眼僵立在卧室门口的纪闻疏。
他那只微微抬起的右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终究落了下去。
系统挑衅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女主,你看到了吧?纪闻疏还是选择了他的事业。】
[这才哪儿到哪儿?]温映星语气平静,[小系统,你不会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吧?]
系统:【女主,你何必非不听劝呢?与其浪费时间在纪闻疏身上,不如好好把握最后三年看这个花花世界的机会,出去好好玩一玩。】
温映星:[是不是浪费时间,我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温映星总有些蔫蔫的。
纪言肆现在不做接-班人了,空闲时间多了不少,特意翘了周五的班,准备陪她好好玩一天,散散心。
可无论是吃她最喜欢的日料,还是买精巧的甜品,她都只是浅浅尝几口,笑容淡淡的,达不到眼底。
从甜品店出来,纪言肆拉住她的手:“老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温映星轻轻抽回手,没说话。
“是不是因为纪闻疏?”纪言肆凑上去,“自从他回来后,你就总是心事重重的。他有什么好的!连你是谁他都不记得,还跟什么陆小姐不清不楚!他到底哪点值得你惦记?”
温映星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我、我也说不清楚……”
“你别想他了,行不行?”纪言肆下巴蹭着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廓,“他哪有我有趣?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一会儿我们找个酒店,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吧?嗯?”
“我现在有点没心情,”温映星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言肆,我跟闻疏,毕竟四年多的感情,还在那个公寓里朝夕相处两年,这些记忆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我努力想忘,可还是很难忘干净……”
纪言肆眼里闪过些狡黠,“想忘掉这些还不简单?”
温映星怏怏地“看”向他:“你有办法?”
“当然。”
纪言肆眼睛亮亮的,不由分说,拉着温映星上车,直奔纪闻疏的公寓。
下午三点,纪闻疏还在公司。
站在熟悉的门前。
纪言肆挑眉:“你知道密码。开门。”
温映星迟疑着,输入了密码。
门锁应声而开。
“言肆,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表情懵懵的。
纪言肆没回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客厅,将她按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你不是忘不掉在这里跟他相处的两年吗?”纪言肆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喑哑,“那我……就用更火热的记忆,帮你一层层盖过去,好不好?”
温映星被他吻得有些喘,双手抵着他胸膛:“别……这里是闻疏的房子,我们这样不好……”
“好得很。他总来挑衅我,我也该‘回敬’一下。”纪言肆喘息着,手已经探入她衣摆,“说,你们以前都在哪里做过?”
他吻着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客厅?厨房?还是阳台?没关系……今天,所有地方,我们都可以做一遍……”
温映星被他弄得有些意乱,勉强道:“主卧……主卧的床不行。闻疏他洁癖严重,不能让第三个人碰他的床。”
“哦?”纪言肆动作一顿,眼底闪过恶劣的光,“那……主卧的床,更要好好做一做了。”
他忽地将她抱起来,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
温映星克制不住地低“唔……”一声。
纪言肆大步走向主卧。
温映星只能用双腿努力地环住他劲瘦的喓,白皙的脸蛋难以自抑地皱成一团。
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属于纪闻疏的矿物雪松气息似乎还萦绕在空气里。
纪言肆将她放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床单质感冰凉,激得温映星轻轻一颤。
他俯身吻她,比刚才更重,更琛入,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侵略性。手指灵活地游走,所过之处点燃细小的战-栗。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
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
纪言肆咬着她的耳垂,低哑地问:“纪闻疏有什么好?他有我做得好吗?”
温映星别过脸去,没回答,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纪言肆满意地望着她沉迷的脸,带着喘:“还是我能让你舒服吧?”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
“嘀。”
清晰的电子门锁开启声。
纪闻疏下班回来,像往常一样换着鞋。
刚迈入客厅,脚步就滞住。
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皮带、衬衫,还有女人的裙子和内-衣,暧昧地交叠在一起。
卧室内,传出些暧昧声响。
纪闻疏下意识地循声走过去。
只见,他今早才换上新床单的大床上,被子凌乱。
纪言肆半|裸着上身,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而这人身下,温映星露出半张潮-红未褪、写满惊慌的脸,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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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抱歉,来晚了,最近有点卡文,写得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