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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该走了


第67章 我该走了

  落地窗外是璀璨如繁星的城市星光。

  夜幕乌沉如柔顺绒布。

  房间灯光明亮,将交缠的人影倒映在光洁的落地窗上。

  云棠在迷蒙中瞥见,双颊更添些绯红。

  她一手环在黎淮叙脖上,另一只手向上攀伸,指尖微微颤抖着摁住吊灯开关。

  房间陷入一片昏沉。

  空气黏稠,气味癫缠。

  黎淮叙就势将云棠抱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势愈发粗狂。

  她坐在黎淮叙身上,双腿分开,裙裾也因动作向上卷曲。

  大腿最软嫩的皮肤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热气透过轻薄的衣料渡进她的身体。

  黎淮叙有些失控,手掌贴在云棠的腿上。

  从小腿蜿蜒向上,到膝盖,到大腿,再到被裙裾盖住的方寸之地。

  皮肤柔滑凉腻,是令人神情恍惚的惊异触感。

  云棠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在他唇齿间咕哝:“回卧室好不好?”她又喘息着叹,“这里……这里没有窗帘。”

  云棠的顾虑纯属多余。

  黎淮叙轻笑一声:“没有人会看到。”

  他说的对。

  这扇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不远处便是浩瀚无边、浓重如墨的大海。

  视野之内,没有任何比这栋建筑还要高的建筑,更不要说房间内现在无灯。

  他的手掌已经钻进她的裙下,胸口起伏,隐出手背筋骨遒劲的轮廓。

  她微微仰着头,喉间溢出断续吟哦,又忽然咬住下唇,抬手摁住黎淮叙的手腕:“工人……”云棠发喘。

  “也没有工人,”黎淮叙去吻她脖侧薄嫩的皮肤,“放轻松,宝贝。”

  再没有什么顾虑。

  云棠在这个瞬间反客为主,双手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乱摸。

  惹黎淮叙倒抽几口气。

  他浑身绷紧,尤其是腹肌。紧实又细腻的手感实在上乘,云棠更加迷乱,揉捏不止。

  她动了情,像一只有些发狂的小兽,在他身上啃咬吮吸。

  黎淮叙强忍着汹涌的欲念,故意不再动作,看她在自己身上忙乱无章。

  云棠急不可耐,眼尾泛了红意,身体软软贴上来,隔着衣料上下其手又不得其法。

  “阿笃!”尾调上扬,似威胁,又似渴求,“你快……快一些嘛!”

  黎淮叙闷笑几声。

  他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沉沉问她:“宝贝,你想不想更舒服一些?”

  黎淮叙说过,这种事情,只要快乐就好。

  云棠凭着直觉将他抱得更紧:“想。”

  视线蓦然颠倒,云棠被黎淮叙放倒,压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她下意识抬臂去揽他的脖颈,却扑空只抓到一团黏稠的空气。

  那具已经火热滚烫的坚硬身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覆压住她的身体。

  云棠的手指无意识的蜷曲几下,睁开眼睛,只看见在昏沉中依旧晶莹剔透的吊灯。

  她有些茫然。

  当然,这种茫然很短暂,在下一秒就消散

  —— 他伏进她腿间。

  云棠惊惶又无措的挣扎:“……不要。”

  黎淮叙早有预料,一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大腿。

  云棠挣扎不动,插翅难飞。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身体最深处似乎藏有一个隐蔽的开关。

  黎淮叙,就是打开开关的那把钥匙。

  如潮的快感汹涌着席卷了全身,她眼底激出泪花,沸腾的血液在全身涨起薄雾一样的粉色。

  天地旋转,身无外物。

  云棠被黎淮叙顶上一座从未抵达过的高峰。

  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缩紧。

  黎淮叙掐住她的腿根,送她攀的更高。

  震颤。

  抖动。

  战栗。

  细长的指尖嵌入他肩膀硬邦邦的肌理之中。

  黎淮叙终于停止。

  云棠像一只搁浅在海滩的鱼。

  她浑身无力,眼前发黑,只凭借身体的本能大口喘息。

  腿心位置本就皮肉娇嫩,刚才动作激烈,黎淮叙没收住劲,在云棠腿上留下几道指痕。

  窗外月色正好,城市流光溢彩。

  影绰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将她美丽无暇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在这层薄雾迷蒙中,腿心处那几道指痕模糊而又浓重的落在黎淮叙的眼底。

  他的视线久久停留,眸光沉入幽潭深底。

  黎淮叙哑着嗓,手指去抚她的脸:“舒服吗?”

  这三个字唤回云棠的意识。

  她抬手捂住脸,瓮声瓮气:“不许说!”云棠呜咽一声,“黎淮叙,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他倒是笑,手指又伸下去,搅弄出细细靡靡的水声,“我以为你喜欢。”

  她抬脚去蹬黎淮叙,反被他捏住脚骨。

  长臂将云棠的腿拽直,又盘到自己腰后。黎淮叙压身上来,低低絮絮:“喜欢就要讲,觉得快乐才最重要,”他低沉的音像在念蛊惑人心的咒语,“我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看你快乐,我便跟着高兴。”

  他取悦她,她当然知道,只是难免觉得难为情。

  云棠把手掌从脸上移开。

  她刚刚也是真的动了情的。

  脸颊绯红,眼底潮湿。

  黑的发,红的唇,躺在静谧的黑夜里像一朵动人的海棠花。

  云棠盘腿勾他的腰,手指攀上他的肩膀。

  “你,来呀,”她被自己的话惹出一阵滚烫的火意,从心口一路烧至双颊,“我想要。”

  黎淮叙俯身吻她,又将云棠从沙发上抱起,托着她的臀往卧室方向去。

  唇齿稍微分开些距离,云棠问:“你不是想要在这里吗?”

  鼻尖相触,火热的气息粗重拍在她的皮肤上。

  “这里没有套。”黎淮叙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正随着心跳快速跳动着。

  云棠后知后觉 —— 黎淮叙每次都把措施做的非常到位,她从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提心吊胆。

  他真的爱她,并且尊重她。

  云棠含住他的唇。

  身体跌落柔软的大床,黎淮叙从床头柜里摸出小片包装。

  还未撕开,云棠探手过来,将东西从他指尖拿走。

  下一秒,云棠双腿用力,将黎淮叙压在自己身下。

  她俯身,清甜的气息将黎淮叙包裹。

  “我来。”云棠说。

  她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纤长的手指在那团火热上来来回回,因不得要领,又平白惹出黎淮叙一声声粗沉的叹息。

  他双臂叠起枕在脑后。

  终于穿戴整齐,云棠将他接纳入自己的身体。

  腰肢摇摆,发丝飞扬,黎淮叙迷醉在她带给他的剧烈浪潮中。

  转天去上班,孙虎没来接他们。

  黎淮叙带云棠下地库,又扔给她一把车钥匙。

  他指指车位上停的那辆添越:“你来开。”

  “我?”云棠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确认一遍,“我开吗?”

  “嗯,趁早高峰练习一下,”黎淮叙帮她拉开车门,笑着说,“这辆车如今是你的,你总要找机会跟它熟悉一下。”

  看她还有些踌躇,黎淮叙轻敲车门:“不用怕,我在旁边看着你。”

  她这才上车。

  云棠有驾照,是在她出国前考的。

  出国后国内的驾照在国外没法用,她也懒得考,便没再开过车。

  回国之后家庭变故,云棠没有闲钱买车,那本驾照便一直在文件袋里吃灰吃到现在。

  发动,起步。

  除了一开始因为不熟悉车子的构造而手忙脚乱一些,后半程云棠开的还算顺利。

  等车子在信德停车场停好,黎淮叙又很耐心的一个摁钮一个摁钮的重新教她一遍。

  云棠像上课,正襟危坐的听,身上那股认真的劲头连黎淮叙都止不住发笑。

  他伸手揉她的发:“时间一长自然就记得住了。”

  云棠点点头。

  两人一起下车,乘梯上楼。

  到33层,电梯门打开,闫凯已经等在外面。

  “黎董。”他先向黎淮叙问好,又笑着同云棠点头致意。

  出电梯间到办公区,董事办其他人在各自工位站起来,齐唤一声‘黎董’。

  云棠跟在他身后,掌心浸出一团濡湿的汗意。

  好在似乎无人在意。

  不知是大家素养太高、道行太深,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算一桩秘密,董事办所有人都神色如常,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讶或是意外。

  黎淮叙回头短瞥她一眼,继而和闫凯大步流星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云棠脚下调转方向,也走向自己的工位。

  可……云棠猛然顿住脚步。

  不远处陈菲菲的工位安静又空旷,她那些漂亮的小手办和花花绿绿的笔筒居然不见了踪影。

  云棠意识到什么,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给陈菲菲拨电话。

  还未等她找到通讯录,陈菲菲的电话已经先她一步打了进来。

  “来上班了?”她问。

  云棠说是:“你去哪里了?你的位置怎么都空了?”

  陈菲菲洒脱道:“我辞职了。”

  “辞职了?!”云棠声音陡然扬高,吸引住周围人的视线,她急忙捂住听筒,猫腰躲进自己的工位里,“为什么辞职?!”

  陈菲菲没回答,只问她:“我还没走,在大厦咖啡店,要下来聊一聊吗?”

  云棠立刻起身:“我马上就到。”

  陈菲菲应该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面前的咖啡已经快要见底。

  看见云棠过来,陈菲菲冲桌子对面努努嘴:“刚给你点的桂花拿铁。”

  “谢谢,”云棠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咖啡上,她立刻追问,“为什么要辞职?”

  陈菲菲笑了笑:“你应该知道的。”

  云棠皱起眉头。

  陈菲菲耸耸肩:“我跟楚丛唯有一腿,即便可以转正,黎董也不会留我在董事办,”她脸上漫上一层自嘲,“我不愿意被人扫地出门,干脆自己识趣,至少还能全了体面。”

  咖啡店里冷气充足,头顶天花板上就正好有个风口,正呼啸吹出冰冷的白气。

  陈菲菲点的这杯咖啡是热的,云棠将它拢在手里,让温意融融渡进掌心。

  云棠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隔几息之后才轻叹一声:“我一开始,以为是你。”

  一句话没头没尾,但陈菲菲听得懂。

  她没生气,反而还勾起唇角:“这很正常,”那层浅薄的笑意很快又消散,“我以为我拒绝,这件事他就做不成。但,万万没想到他还留了后手。”

  在下楼之前,云棠大概有一百个问题想要问陈菲菲。

  但此刻听见她这样讲,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就不需要再多余问出口。

  楚丛唯最初抛给陈菲菲的诱饵,一定是转正。留在董事办,或是到他负责的部门中。

  但楚丛唯没想到,陈菲菲会在最后关头拒绝他的要求。

  陈菲菲的拒绝亦将自己逼入穷巷 —— 因她和楚丛唯之间的私情,黎淮叙不会留她在董事办,而楚丛唯,自然也不会再收留一个毫无用处又临阵倒戈的废物。

  “我不用猜都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一定说我虚荣、势利、拜金又无耻,”陈菲菲抱臂看她,“你是不是也特看不起我?说好了与你公平竞争,转头却爬了楚丛唯的床。”

  “菲菲姐,”云棠低低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她补充,“一个真正的好人。”

  陈菲菲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

  她抱臂的手渐渐松开,有些不知所措的垂在腿上。

  “你……”她打量云棠的神情,“你真这样想?”

  云棠点头:“真的。”

  陈菲菲长长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隔几息,她起身背起包:“我该走了。”

  云棠问她:“你将来要去哪里?”

  窗外是早晨温熙灿烂的艳阳,她正好就站在窗外两棵树中间的明亮缝隙里。

  陈菲菲微昂着下巴,笑说:“先回老家,昏天黑地的睡上几天,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几个月,”她又略想一想,“楚丛唯那个老王八蛋给我买了不少奢侈品,我想卖掉,用这些钱在老家开个花店,”陈菲菲转头看她,眼底尽是笑意,“等开业,我给你发微信,记得有空来玩。”

  “好。”

  “一言为定,”陈菲菲眉眼弯起,“再见了。”

  “再见,菲菲姐。”

  云棠握着那杯咖啡,看她纤丽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走远,终于模糊成一个光斑,最终不见踪影。

  但愿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云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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