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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赠与
晚上,云棠失眠了。
在她翻了第十几个身之后,黎淮叙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睡不着?”
他睡过一阵,此刻正惺忪朦胧,声音微微沙哑,磨在云棠的耳侧。
云棠环住黎淮叙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瓮声瓮气:“我认床。”
他似有些无奈,掌心压住她的肩胛骨:“又不是没在这里住过,”略清醒些,黎淮叙问她,“带你回你那边?”
云棠惊讶:“现在?”
“嗯,”黎淮叙说,“总不能让你失眠到天明。”
她哪里是真的认床呢,自然不必这样麻烦。
云棠说不用,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你抱抱我就好。”
黎淮叙手臂收紧,将她用力压进自己怀中。
她脑袋里有些乱,但其实云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乱些什么。
也许是忽而离去的李潇红,也许是那间凭空出现的工作间。
云棠闭上眼睛。
眼底的黑暗中,李潇红和云崇的脸交替出现,而后是那枚小小的U盘。
云棠鼻翼翕动。
她还没有机会打开那个U盘,也不知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念头绕过李潇红,眼前又浮现出方祺的脸。
“你是一个天生的设计师,我不想看见一颗明珠被埋没。”
方祺淡淡的笑,眼底是藏不住的渴求。
要放弃信德的机会,去做一个职业设计师吗?
梦想和饭碗,究竟哪个更重要?
如果到了八十岁,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哪种选择才不会让她感到后悔与失望呢?
云棠想不出答案。
安静一会儿,黎淮叙胸膛缓和起伏,呼吸绵长,云棠以为他已经睡着。
睁开眼睛,她依旧清醒。
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上。
黎淮叙火气旺盛。
即便家里是智能控温,温度已让云棠感觉凉爽,但黎淮叙仍旧觉热。
他脱掉睡衣裸着上身,丰肌秀骨露在外面,线条流畅,触感紧实。
他很忙,可再忙也会每天坚持运动,自律到像个机器人。
身上肌肉保持的很好,不是那种硕大的肌肉块,而是健康匀称的流畅线条,精壮有力。
指尖点在胸肌上,微微用力下压,回馈是结结实实的触感。
云棠走了神,脑袋一边神游天外,指尖一边失去控制,无意识在他胸肌上慢慢画圈。
一圈一圈,慢慢悠悠,轻轻柔柔。
乐此不疲。
直到 —— 他攥住她的手。
男人声音比刚才更加喑哑:“你在做什么?”他怀抱滚烫,“要是真睡不着,我们就不睡了,做些其他事情。”
云棠立马偃旗息鼓,乖乖收起手指闭上眼睛:“怎么回事,突然好困啊。”
她双眼微闭,脸枕在黎淮叙的大臂上,雪腮被他的肌肉托住,微微鼓起,神态像只打盹的猫。
朦胧黑夜中,这样的憨态更勾人。
黎淮叙吻过来。
嘴唇尚未落下,云棠就已经觉察,像条滑溜溜的鱼,一眨眼就转过身去,让黎淮叙的唇落了空。
他哑然失笑。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还能躲到哪里去?
大掌拢住她的腰,用力掐住,将云棠轻而易举又拽回怀抱中。
她的背脊和臀严丝合缝贴住他的身躯。
手掌在细腰上摩挲几下,虽隔轻薄一层真丝睡裙,但也能想象到之下肌肤柔嫩的触感。
黎淮叙食髓知味,不满足此,掌心团住一层火,向上探去。
随他动作,云棠嗓中溢出一声动人的喘息 ——
黎淮叙捏住了那团绵软。
她侧着身,胸前雪团比平时更饱满鼓胀。
他揉捏几下,呼吸急促起来,热腾腾的喷在云棠的后颈。
隔着布料,总归像雾中探花,影绰不分明。
睡裙领口宽,黎淮叙干脆轻扯衣领,让它从歪斜的空隙中跳跃出来。
“呼……”
他餍足的长呼一口气。
手指下的触感绵软到不可思议,如同半流动的水,清凉细腻。
领口布料绷到最紧最硬,扣裹在乳的下缘,将那一捧雪团挤推的更加饱胀高耸。
黎淮叙指尖皮肤比她粗粝一些,磨在上面,又惹出云棠婀娜妩媚的几声吟哦。
他弓起身,吻在她的脖侧,气息急促,火热滚烫。
大掌用力团揉几下,先轻柔,又失控,手指揉捏拉拽,惹出一声声断续音浪。
她难耐,侧头去寻他的唇。
唇齿纠葛,舌尖交吮。
云棠先受不住。
理智和思维在黎淮叙的火焰下统统化成灰烬。
她急切,又主动。
腰肢轻扭,臀抵住那团坚硬,迫切的来回研磨。
美人在怀,黎淮叙也不是圣人君子。
他手掌离开她身前,身体同她微微拉开些距离,但吻没停,依然缠绵与她交缠。
窸窣几下,身上薄被被黎淮叙掀开。
不等云棠反应,黎淮叙的膝盖顶开她的腿缝,猝然自身后挤进她的身体。
她尖叫出声。
这个姿势实在方便黎淮叙,云棠整个人都被他扣在怀里。
身体交融,严丝合缝,云棠在他怀里逐渐软成一滩水。
两人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亲近,云棠格外动情。
黎淮叙不过缓缓的律动几下,云棠的身体就已经湿润到一塌糊涂。
她甚至欲壑难填,不满的扭扭腰,还主动摇摆。
瞬间,黎淮叙眸光暗沉,眼底燃起熊熊烈火。
再不必保留。
那股强烈的胀意愈演愈烈,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紧缩,但依然无法阻挡将要喷薄而出的激浪。
云棠已经完全失神,身体中所有的肌肉都与她一同本能的绷紧。
最深处也颤抖着收紧到极致。
惹出身后男人低沉粗闷的呻吁。
他青筋暴起,被箍到浑身酥麻。
失控失神,黎淮叙大手猛扯,‘刺啦’一声裂帛声响,他将云棠身上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直接撕烂。
再无隔膜。
胡乱的动作,胡乱的呼吸,胡乱的吻。
交缠,交缠。
两个人像两头失控的野兽,在寂静无人的黑夜中尽情发泄。
太过放纵的代价是第二天清晨泛青的眼圈和虚软发飘的双腿。
云棠张张口,甚至连声音都带了一丝沙哑。
当然,代价只在她身上出现。
黎淮叙一如既往的精强力壮,清爽利落,眉宇间尽是餍足的意气风发。
云棠一整天都窝在工位后面怏怏无神,看黎淮叙带着闫凯步履生风,一趟一趟自她面前走进走出。
垂眸落在电脑上,他的行程依旧密密麻麻,每二十分钟一个单位,一丝空隙也没留。
云棠暗暗腹诽,也不知他们两人到底谁二十四,谁三十四?
想一想,她又犹觉后怕 ——
幸好他们不是同龄人,她也没有碰上二十多岁的黎淮叙,否则别说工作,只怕她连床都要爬不下来。
到了下午,原定的一项会面因为对方的飞机延误而延后,黎淮叙有了二十分钟空档,摁内线让云棠进去。
她不情不愿,但还是拖着依旧泛酸的身体慢吞吞进去。
黎淮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饶有趣味的噙着笑意看云棠走近。
云棠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脸颊烧起来,又羞又愤,狠狠瞪他:“不要笑!”
黎淮叙却笑意更盛:“那可能很难。因为我看见你就高兴,一高兴我就忍不住要笑。”
她倚在办公桌一侧,忿忿道:“黎董叫我过来,是有事要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就先出去了。”
黎淮叙说:“当然是有事。”
云棠还未来得及问是什么事,门外有脚步声靠近,门被‘笃笃’敲响。
是闫凯:“黎董,温律和于律已经到了。”
他扬声:“进来吧。”
云棠讶异的朝门外看去,果然,闫凯推开办公室的门,温迎和于嘉然就跟在他身后。
“黎董,云助,”温迎先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黎淮叙起身,向温迎伸出手:“好久不见。”
于嘉然站在温迎身后朝云棠眨眨眼,一脸俏皮:“好久不见呀,云助理。”
闫凯很合时宜的退出去,将门在外面关好。
云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拿不准黎淮叙的意图,但她实在惊讶,小声问于嘉然:“你们怎么会来?”
温迎解答了她的疑惑:“我们受黎董委托,来做房产和资产的赠与公证。”
赠与?
什么?
云棠疑惑看向黎淮叙。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四人,黎淮叙也无意隐瞒他与云棠之间的关系。
他伸臂揽住云棠的肩膀,低脸对她说:“悦澜湾那套房子、城西那套平层,还有一些其他资产,我想转赠给你。你既不愿让集团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于是自作主张,请温律和于律来办这件事。”
云棠足足反应了几分钟才明白过来黎淮叙在说些什么。
她顿感无措,下意识去看温迎和于嘉然。
温迎一如既往的温和笑着,而于嘉然则冲她八卦兮兮的挤了挤眼睛。
“我……那些房子、房子,还有钱,”她又看向黎淮叙,磕巴两声,“我不需要。”
黎淮叙牵她手去沙发坐下,又示意对面两人也坐。
“这是我的心意,”黎淮叙目光专注而温柔,“你想低调,不愿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尊重也理解,但云棠,你总要让我为你做些什么,”他唇角微扬,眼底藏着说不尽的珍视,“至少,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我……”云棠的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眼睑垂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沉默几秒后突然抬眸,眼眶微红:“好,”这个字刚出口,云棠声音便哽住了,她又仓促低头,平缓几息后低低道,“……但只此一次。”
黎淮叙勾起唇角。
于嘉然咧嘴直乐,好像比黎淮叙还要更高兴一些。
温迎专业,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厚叠材料,一一分类后放在云棠面前。
她躬身靠近,声音柔和,缓慢而又简洁干练的将黎淮叙准备赠与的房产和资产一一做解释。
除两套房产外,黎淮叙还将汇合资本3%的股权、葡澳几间店面、波尔图一家葡萄酒庄、两艘游艇、一辆宾利添越全都划转至云棠名下。
只清点资产就需要小半天,黎淮叙后面还有行程,他直接在所有需要他签字的地方提前签上名字交给温迎。
“麻烦温律,”他说,又转头看向云棠,语气低柔,“你在这慢慢看,有不明白的让温律给你解释,我后面有个会议,忙完再来找你。”
云棠点点头。
他起身,从一旁沙发背椅上拎起西装外套,还未迈步出去,闫凯便匆忙敲门进来。
“黎董。”他步履匆忙,面色十分凝重。
黎淮叙脸色绷紧:“怎么了?”
闫凯靠近几步,低声急促道:“惠湾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