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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补上 晚上继续。


第65章 补上 晚上继续。

  南栀再在医院住了一天, 确定病情没有反复才被应淮允许出院,双双搬去了酒店。

  这边灯会的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南栀又去盯了两天, 交代完一些细节方面的要事, 同应淮先飞回贡市。

  南栀担心至南资本,问过应淮要不要再回洛杉矶。

  他毫不犹豫说不用, 那边的事情远程处理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收尾工作可以交给助理。

  忙完这一轮,他也是时候反击了。

  生他的那个畜生应良挖空心思搞了他这么久,他可不得将计就计,诱敌深入,再一举歼灭。

  应淮会让他深刻意识到, 做人不能垃圾又贪心,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止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付出惨痛代价。

  两人赶到贡市已是晚上九点,没让江姨加班忙活, 让她早早回去带孙子, 他们在外面吃过餐食才回去。

  南栀和应淮齐齐推开龙湖壹号的大门,最欢喜的莫过于五二九。

  它先是竖直毛发梗着脖子, 气势汹汹地冲着应淮汪汪吠了几声, 表示还认得他以后,立马转向了南栀。

  它浑身每一块练就的肌肉都软了下来, 围在南栀脚边嘤嘤嘤, 撒着娇控诉她出门不带自己。

  应淮看着亲手养大的狗子对着自己一套,对着它妈又是另外一套,纵然已经习惯, 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双标狗。”

  五二九软绵绵蹭在南栀脚踝的脑袋刷地昂起,凶恶地吼他一声,隐约有点挑衅意外,意思好像是:我就双标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应淮的确不能拿它怎么着,不过赶在它又要低下头,去蹭南栀时,应淮倏然站近一步,打横抱起了南栀。

  南栀始料不及,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应淮没有应声,而是低下视线,去瞅狗子。

  五二九埋下去的脑袋蹭了个空,即刻抬起眼,气呼呼地瞪他。

  应淮得意地扬起唇角,清清楚楚提醒:“她是我老婆。”

  南栀:“……”没想到他还能和一条狗吃醋,关键是这条狗还是他养的。

  五二九显然也没料到这人能比自己还狗,短暂怔愣后,张大嘴巴尖锐地嚎了起来。

  应淮就喜欢看它被逗得气急败坏的样子,勾唇一笑,抱着南栀迅速上了楼。

  五二九忙不迭跟着追去。

  奈何还是慢了一步,应淮带着南栀回了主卧,毫不客气地把它关在了门外。

  五二九气得原地转了两圈,站在门口使劲儿吼。

  饶是别墅的每一扇房门都做了隔音处理,还是透进了不低的分贝,好不凄惨。

  南栀听着觉得心疼,刚被应淮抱到沙发,她就起身要跑。

  应淮拉住她:“做什么?”

  南栀:“五二九叫得太惨了,我去看看。”

  应淮提醒:“你一打开门,它肯定就要钻进来,多半还会赖着不走。”

  “进来就进来呗。”南栀不明所以,主卧这么大,又不是容不下一只狗。

  应淮没再多话,拖着她柔软的后颈,把人按去沙发靠背,俯身就吻,含糊不清地说:“它是公公。”

  南栀被拽入绵长深重的一吻,脑子慢慢晕乎,还没回过味来,听见他又说:“我怕把它刺激自闭了。”

  南栀:“……”

  五二九像是能猜到里面人在做什么,汪汪嚎叫愈加高亢,能把人耳膜刺个对穿。

  应淮更加兴奋迫切,很快将南栀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手扌柔下去。

  南栀感受到他明显变化,闷哼着骂了一声:“你什么毛病?”

  “想你想疯了的毛病。”

  应淮顺着她脖颈往下吻,“知道这两三个月,我在外面怎么过的吗?”

  南栀□□,直觉答案会叫自己更加脸热心悸,不打算过问。

  一墙之隔的看门狗还在狂吠,应淮吻得愈发深切,反复厮磨,激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应淮气息粗沉,急促说道:“我只能翻出你的照片,抱着有你味道的睡衣,想象你躺在床上,被我亲的浑身/潮/红,软成一滩水的样子,自己解决。”

  他又吻去了另一边,南栀难耐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一双大手掐住腰肢,提了回去。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多想和你开视频,让你给我看吗。”

  南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羞耻,咬牙切齿说:“我才不和你开。”

  “嗯,所以我自己回来看。”说着,只听呲啦一声,应淮撕掉了最后的束缚。

  南栀切切实实体会到应淮真的是憋太久了,前几天在外省,碍于她生病,他没有闹过她一次,眼下变本加厉,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两回过后,南栀体力严重不支,破布娃娃一样地软在床上,抗拒着推搡:“你起开,我不要了。”

  破天荒的,应淮没有哄着她再来,而是利落地蹭起来,去了衣帽间。

  南栀疲累至极,合上双眼,纹丝不想动,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也不想去管。

  不过倏忽,偌大主卧响出了叮叮当当,金属晃动碰撞的声音。

  南栀耳朵灵敏地动了动,懒洋洋掀开一条眼缝,漫不经心望去。

  何曾料想声音来源在应淮身上。

  高挺精壮,肌肉块垒分明,堪比米开朗基罗完美雕塑作品一样的成熟男性躯体不再是纯粹暴/露,多出不少装饰物。

  一对深灰毛绒的兽耳长上了他轮廓饱满的脑袋,硕大蓬松的兽尾摇在身后,他纤长挺直的脖颈又卡上了黑色皮革项圈,长长链条另一端抛在手上。

  伴随他大步流星地行径,深色链条清脆摇响。

  只消一眼,南栀就睁大双瞳,稍微撑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离开贡市去忙之前,说过回来会戴这些给她看。

  应淮这些日子飞在外地,从早忙到晚,但肯定没有搁置游泳健身,身形线条更加紧致养眼,配上全套兽耳兽尾与狗链,比南栀想象过的还要性/感色/气。

  南栀感觉自己身体更软了。

  应淮摇着尾巴,迅速走到床前,将手中握得微有温度的狗链一端交给她,俯身凑近,情/欲未有褪去的乌黑双瞳格外迷离深邃,狂妄飓风的中心一般,足以引诱吸纳万物,嗓音尤为低磁喑哑:“老婆,还来吗?”

  南栀虚虚握住链条,眼珠子黏在他身上,禁不住控诉:“你故意的!”

  这些物件他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却没有在一开始就拿出来,而是等到了这种时候。

  真是不折不扣的男狐狸精,总在想方设法,不遗余力榨/干她!

  “算了,你累了。”应淮没有理会她的控诉,准备收回链条。

  南栀忽地抓紧链条,用力一拽,将他拽到眼前。

  她燥/热难耐,有些沙哑的声线不自觉透出急迫,色厉内荏地说:“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要你好看。”

  “放心,主人。”应淮轻微扬了下唇,贴去她耳边,清晰地“汪”了一声。

  两人中间空白了两三个月,应淮仗着回来正好赶上周末,南栀不用去公司,整整两天没有放她出房间。

  应淮伺候的太尽心尽力,并且秉持了读书时的学霸风范,极其善于查漏补缺,及时修正,南栀记不得说过多少次他已经把自己伺候得很好了,各方面完美,用不着再在实践中完善。

  应淮偏偏不,非要揪着某一个小点不放,信誓旦旦还可以再长进。

  然后就是新换一个姿势……

  这期间,吃饭喝水都是应淮端来床边,一勺勺地喂。

  五二九不愧是应淮一手带大的,固执己见的倔脾气和他不分伯仲,自打那晚被气得不轻,它狂吠着追来了三楼,惨遭拒之门外,除开每天一小时去院子撒欢放风,一直蹲守在门口。

  应淮允许它进屋看过南栀一次。

  在此之前,应淮找来自己宽大的外套,把只穿了一条吊带真丝睡裙的南栀包裹严实,浑若一只大号粽子。

  “我老婆谁也不能看,”他有理有据,振振有词,“自家的狗也不行。”

  南栀:“……”

  应淮把门打开,五二九弹珠一样,马不停蹄从地上弹跳起来,用实实在在的大脑袋冲开他,一溜烟狂奔进去。

  南栀披着外套下了床,没走几步就撞上了疾驰靠近的五二九。

  她笑着蹲下身,去揉它毛发密集的脑袋。

  五二九也反过来蹭她。

  一人一狗闹腾得太欢快,南栀伸出外套的胳膊越来越多,一些斑驳暧昧的红痕随之逃了出来。

  五二九灵敏地看到,怔怔盯了几眼,不待南栀遮掩,它刷地调转庞大健硕的身躯,对向不远处的应淮,一面使劲儿狂叫,一面冲过去要咬他。

  好似在质问是不是他欺负了南栀。

  南栀刚想解释,就见应淮伸出手,边提溜起体格凶悍的狗子,往外面赶,边不嫌事大地说:“你是公公你不懂。”

  五二九:“……”更想咬他了。

  江姨同样十分关心南栀,按时推着小推车将三餐送到主卧门口,交给应淮时,她由不得问:“栀子是又生病了吗?”

  音量不高不低,恰好传入了躺在大床上的南栀耳朵。

  她没穿衣服,全靠一床轻薄被子遮掩,闻此双颊红透,不由自主再往被子里面钻了钻,恨不得就此融为棉花一团,再也不出来了。

  她瞬时无比期盼周一的到来。

  而到了周一,应淮也是亦步亦趋,亲自接送她上下班。

  日落黄昏,即将下班之际,南栀和几个应淮之前高薪聘请的制灯师傅开完短会,再一次明确灯会中标灯组的制作方案和具体工期,收拾好拎包,有条不紊地走出办公楼。

  应淮不早不晚,刚好抵达,没有把车开进来,停在公司门口。

  他单独走进来,在大楼下面接到南栀,自然而然接过包,牵起她的手。

  两人不徐不疾往外面走,应淮说起:“我让江姨给你炖了乌鸡参汤,好好补补。”

  周末两天的记忆着实是太深刻了,南栀心有余悸,警惕地瞥向他,率先表示:“我不补。”

  “不补你真的吃不消。”应淮上半身向她倾斜些许,放低音量说,“晚上还要继续。”

  南栀诧然:“前两天明明……”

  他们途径公司大门,保安室的王爷爷探出头,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小两口走了啊?”

  南栀赶忙止住羞臊话题,偏头挤出笑,回应王爷爷:“是的,王爷爷明天见。”

  应淮却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和王爷爷说过再见后,转回头看她,颇为理直气壮地说:“嗯,你都说了是前两天,又不是今天,今天早上知道你要急着上班,都是我自个儿处理的。”

  南栀:“……”万分怀疑他是打算把过去一段时间欠的全部补回来。

  两人走出公司,看见自家的车,应淮上前一步,拉开副驾驶车门。

  南栀弓下身板,正要坐进去时,耳膜被一阵迫切的轰鸣震颤,有些熟悉。

  她直觉不对,挺直身板望过去,果真瞧见了那辆明黄色法拉利。

  肖雪飞对他们还真是上心思,对他们的行程了如指掌,南栀不过才回来上班一天,她就找上门来了。

  肖大小姐出现从来没有好事,南栀无意识拧了下眉,不太愉快。

  应淮脸色同样微有变化,不过他很快恢复平常,对她说:“你不用管,先上车。”

  南栀和他对视一眼,点点头,弓腰坐了进去。

  跑车坚不可摧的车身可以说是极佳的保护罩,全方位笼罩南栀,然而她置身其中,却觉得和处于露天没有多大区别。

  她双眼一瞬不眨,从后视镜中盯住那一抹鲜艳到刺眼的明黄,看着车身嚣张接近,轰地一响刹停在后方四五米。

  肖雪飞推开驾驶座车门,穿一条紧身包臀针织连衣裙,踩着妖娆性感的步子,一步步走向应淮。

  她肯定瞧见南栀先上了车,撩起勾画张扬眼线的眼尾,姿态睥睨地斜了一下车身。

  两人分明没有对视,南栀却无端觉得被这一眼摄住了。

  她感觉得到,肖雪飞是有备而来,至少总要说上几句,在她和应淮之间添点儿堵。

  何曾料到肖雪飞一个字还没出口,应淮一句话就灭了她周身迸发的跋扈气焰:“你哥和我差不多大,也该结婚了。”

  肖雪飞高跟鞋重重踩下,步伐蓦地一停,眼角眉梢洋溢的趾高气扬顷刻化为乌有。

  应淮站姿松弛,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飘飘地说:“我前阵子在纽约见到了肖伯伯,他特意关心了一下我婚后的生活,听说我和栀栀美满幸福,他好像很羡慕,说应该给肖风起物色物色了。”

  眼睁睁瞧着肖雪飞面色越发难看瘆人,被怒意充斥袭击的眼睛鼓到最大,很有去演惊悚片的潜质,应淮仍旧觉得不够似的,继续添油加柴:“恭喜啊,你要有嫂子了。”

  肖雪飞火气窜上头顶,怒不可遏地骂:“要你多管闲事!”

  “家里添人是好事,你急什么?”应淮缓缓笑开,“难不成你对你哥……”

  他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肖雪飞更加窝火憋闷,凶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上车走了。

  南栀在车里听了个完完全全,却是云里雾里,搞不懂为什么这些话能轻而易举激怒肖雪飞,她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的。

  等待应淮坐上车,南栀转过视线,惊奇问道:“肖雪飞和肖风起?”

  “不是亲生的。”应淮淡声回。

  南栀震惊地“啊”了一声,难以置信。

  在沪市那个二代圈子,恐怕鲜少有人不知道这对兄妹,他们感情可是出了名的好,特别是肖雪飞,众所周知的兄控。

  怎么就不是亲的了?

  虽然仔细回顾,两人的面目长相确实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南栀一度以为那是他们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的缘故。

  “这事儿要追溯到一二十年前,因为肖家在沪市举重若轻,肖雪飞张扬跋扈,很少有知情人愿意去提,惹她不痛快。”应淮慢条斯理,娓娓道来,“那个时候我也还小,很多细节是听爷爷奶奶私底下聊的,那一年肖家工程出了意外,丑闻满天乱飞,他们急需一桩好人好事扭转形象,把主意打到了领养孤儿这种事情上。

  “听说肖家夫妇相中的是另外一个更安静更乖巧的女孩,他们觉得肖雪飞眼神太冷了,像狼崽子一样,养不熟,是肖风起一眼看准她,执意说就要她,还说他们没时间养,他可以养。”

  肖家夫妇收养女孩原本就是为了对外作秀,企业形象挽回以后,哪里有多余心思去管一个非亲生的孩子?

  他们培养肖风起,逼他在各个方面和应淮一较高下,为肖家长脸还来不及。

  但肖风起对这个半道得来的便宜妹妹特别上心,无论去哪里,学哪一门私教课都会带上她,让她一起学,也放纵地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外界都说肖雪飞好福气,在肖家备受宠爱,但肖家夫妇的爱惜仅仅在镜头面前,只有肖风起对她表里一致,真真当亲生妹妹宠。

  可以说,肖雪飞长成今天无法无天,眼睛飞窜到了脑袋上,谁也不放进眼里的娇纵模样,全是肖风起一手塑造的。

  “肖雪飞也是懂知恩图报的,整个肖家,她最听的就是肖风起的话,这个便宜哥哥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疑地去做。”

  话到这里,应淮讽刺地笑了一下,“包括和其他男人相亲这种事。”

  突然间,南栀像是入耳了最最了不得的机要秘闻,望向他的视线明显在变,蔓延上极大的惊怔。

  应淮看了出来,调整了下坐姿,对向她问:“怎么了?”

  南栀呼吸变重:“当年她和你接触,是不是也是因为肖风起?”

  “嗯,现在也是。”应淮敢肯定。

  肖雪飞眼里心里都只有肖风起,哪里可能将别的男人纳入眼中?

  不过是肖风起见不得应淮和南栀好,差遣了这个妹妹来横插一脚。

  “那你呢?”南栀问得有些迫切。

  应淮没听明白:“我怎么?”

  “你明明知道她对你没意思,为什么要单独去见她?还一起喝下午茶?”南栀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问出口,没想到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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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文还剩几章,今天一起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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