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前任闪婚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住院 应淮回来了?


第62章 住院 应淮回来了?

  那天过后, 邹胜楠再也没有找过南栀,不知道是被五二九吓破了胆,还是又被应淮严词警告了。

  南栀没再在贡市见过她, 当然, 或许也和南栀离开了贡市一阵子有关。

  华彩正在向上攀登的正轨上,一方面等几个老师傅从外地回来, 有条不紊地忙灯会灯组的前期工作, 另一方面接了一部分订单。

  有一笔单子不小,涉及到的灯组复杂庞大,不能再用他们这边工厂做好,运输过去的方式,需要工人去现场制作。

  这是南栀接任华彩以来, 除去搞定灯会竞标,接到的第一个大单, 她不敢马虎,决定亲自带队过去。

  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离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贡市一段时间。

  近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乱七八糟的人, 她和应淮之间状况频发,要是继续困在贡市, 每天按部就班, 她会越想越多。

  从那晚两人通过视频不欢而散后,应淮仍是会每天联系南栀, 关心她的一日三餐, 关心华彩,两人很有默契,谁也没再提那天的事情, 没再提邹胜楠。

  但又都清楚,这个结没有解开,两人心中都压抑了一个疙瘩。

  尤其是这个早上,南栀收到一条短信:【雪飞不懂事,偷偷跑来贡市不说,还喊来邹阿姨去找你麻烦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疏于管教,我代她向小师妹道个歉,你放心,她后面不会来打扰你了,她去洛杉矶了。】

  显然来自肖风起。

  前面的话,南栀一个字不信,读过即忘,可读到最后,她波澜不惊的眸光似被风吹动,微微晃了晃。

  应淮昨天结束了纽约的行程,今天飞了洛杉矶。

  这么巧的吗?

  南栀才不相信。

  或许肖风起也怕她不信,晚些时候,特意发来一张彩图做证据。

  南栀点开看,是肖雪飞落地洛杉矶拍的。

  她穿着暴露性感,戴着墨镜,特酷地摆了一个姿势,看背景应该是机场。

  其实这张照片平平无奇,特别像打卡的游客照,可仔细一看,她轻薄肩膀后面,数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对行人。

  他们应该是刚下飞机,一个二个衣着商务,推着行李箱往反方向走,每个人都只留下了背影,连个可能辨别样貌的侧脸都没框到。

  可位于人群中央那个身穿全套黑色西服,个子最高,身材比例最为优越出众的男人,一眼吸引了南栀的注意力。

  不说完整的背影,恐怕只有一抹模糊不清的剪影,她都不会认错。

  那可是她明里暗里看过无数次,细致入微观察过无数次,用画笔一笔笔丈量过无数次的人。

  南栀心脏像是突然捆绑了一块巨石,猛地下沉,糟糕情绪挂上了脸。

  晚上和应淮通视频,又很快被他瞧了出来:“不高兴?遇到事情了?”

  日子渐渐入秋,昼夜温差大,南栀对一点点降温的感受都尤其敏感,她穿着睡裙,蜷缩在凉被里,闻此怔愣一瞬。

  她眸光定定,笔直注视通话另一端的男人,扫过他身后洛杉矶当地装修风格的酒店,一腔气性向上喷涌,好想脱口质问今天飞机落地时,你是不是遇到了肖雪飞,你们是不是说话了,她都拍到了你了。

  可话到嘴边,转念一想,这多半是肖风起的诡计。

  他最会拿捏人的软肋,不遗余力在上面捅刀子,搞人心态。

  华彩近期在起诉灯熠设计稿侵权,肖风起事业不顺,心情不畅,便会在其他方面找南栀麻烦。

  之前肖雪飞带着邹胜楠出现在贡市,出现在华彩门口,背后有没有肖风起的授意都不好说。

  南栀现在要是因此和应淮闹,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那就是肖雪飞的意思,她飞洛杉矶就是冲着应淮去的呢?

  两个念头好似两只不同立场的小人,分别拽住她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她往左右两边拉,拉得她身心俱疲,思绪撕裂,无法正常思考。

  百般纠结,万般迟疑之下,南栀终是抿起唇瓣没有多言,潦草苍白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一切掩藏在表皮下方,细致入微的情绪变化,一丝不落地闯进了应淮视野,他眸光暗了暗,音色沉下去:“栀栀,你确定没事?”

  肖雪飞这个人,对南栀来说太过特殊,一提及她,南栀就会抑制不住地想到当年她和应淮在咖啡馆的合照,想到所有将她们进行比较的话语,再扩散到大一时,那两个沪市本地的室友,对她各种嫌弃,看她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像看垃圾一样。

  谁都有隐匿至深的绝对禁忌,那是南栀最不愿意回忆,最不愿意和应淮多聊的话题。

  她在这方面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总会本能逃避。

  南栀咬紧齿关,难耐地,闷闷溢出一声:“嗯,确定。”

  简短的三个字像是一把暴晒过三天三夜的干柴,轰地扔向应淮几天前就在疯狂燃烧,竭力克制才没让火星迸射,溅去她身上的火堆。

  顷刻间,这堆烈焰得以柴火助力,火苗止不住腾起,飞窜上了天灵盖。

  烧得应淮眉宇黑沉,神经末梢簌簌战栗。

  他嗓音低冷发哑,裹挟浓郁怒气:“栀栀,你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我明天有重要的工作,先睡了。”

  南栀落荒而逃般地中断视频,第二天就随制灯团队去了河省。

  期间,接到了赵晴好消息。

  得知她来了河省,赵晴好可欢喜:【啊!我下个星期也要去!接了一个那边的探店要求,你等我!我们一起喝大酒!不醉不归!】

  两人各自都忙,好久没聚过了,南栀不假思索应下:【好的哦,等你。】

  秋韵由北往南漫过大地,改色万物的时节,河省这种处于北方的地区,感受尤其显著,温度比贡市低好几度。

  南栀本来就不容易扛得住季节变化,更何况是鲜少涉足,挺难适应的外地,她在河省还没等来赵晴好,倒是先等来了流感入侵。

  她每天去盯工地时,只得全副武装,最不能离开的便是口罩。

  她执拗地从贡市跑出来,想要一边工作一边散心,堵着一口气没有告知应淮,把五二九交于江姨照看时,还反复叮嘱,让她不要和他讲。

  为了不叫应淮发现端倪,晚上的视频,南栀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改成了单纯的语音通话。

  奈何应淮耳力太好,分开两个来月,依旧无比熟悉她的声线,她刚“嗯”了两声,他就听出不对劲:“又感冒了?”

  “小感冒。”南栀嗓音闷闷的。

  应淮好似不相信,重声强调:“说实话。”

  “真的只是小感冒,已经吃过药了。”南栀不算诓他,这次流感比起以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起码没有发烧。

  应淮不放心:“开视频。”

  南栀瞅了瞅自己所处的酒店,仓皇道:“感冒药药效上来了,我好困,睡了哈,你快去忙吧。”

  话音未落,她就挂了。

  把手机丢去一边,南栀去敲出两颗感冒药吞下。

  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隔天醒来,嗓子和脑袋都松缓了不少。

  然而她去跑工地,在露天的公园吹了半天冷风,感觉脑子沉重,身体虚浮,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和师傅们一起吃盒饭时,有人看不过去,劝道:“小南总,你脸色太差了,吃完就回去休息吧。”

  下午需要用吊车组装一个较为大型的灯组,是这个项目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并且存在出事的风险,南栀回酒店去躺着也会挂心,还不如在现场盯着。

  “没事,我看完下午的组装再走。”南栀尽可能挤出微笑,声音更沙哑难听了,粗糙砂纸磨过一样。

  然而吃过午饭,看着吊车开来不过半个小时,南栀感觉脑袋又烫又沉,视线变花,双腿抽了筋骨一样的绵软。

  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地上栽。

  摇摇晃晃即将倒地,意识濒临抽尽抹干之时,南栀好像还产生了幻觉,朦朦胧胧间,她瞧见一个男人越过黄绿交接的花草树丛,极速朝向自己奔来。

  她眼皮愈发沉重,视野比上世纪的黑白电视出了故障,闪烁的雪花片还要模糊,竭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辨别不清来人五官。

  可那身段轮廓,怎么那么像应淮?

  下一瞬,她千钧之重的眼帘彻底盖下,湍急流淌的意识倒入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顷刻归为混沌。

  南栀感觉自己极为冗长沉甸的一觉,十分不踏实,噩梦不断,身体仿佛被丢进了焚烧炉,从头至尾灼烫难耐。

  她明明觉得自己意识断带的瞬间,没有一头扎入火炉,而是被一双强悍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跌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烈焰焚烧般的恶劣感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南栀终于得以挣脱繁重痛苦的梦境,再次缓慢睁开眼睛,回归现实。

  首要入目的是一片萧索冷白,不带一丝装饰的天花板,以及一瓶高高悬挂,水位每分每秒细微在变的输液瓶。

  再轻轻一闻,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之浓烈,她鼻子被病毒堵了大半都能嗅见。

  这是医院?

  南栀意识还在状况之外,下意识想要蹭起身查看,可刚一有所动作就被人按住肩头,并伴随一声严肃呵斥:“不要瞎动。”

  太过耳熟,又太过久违的嗓音近在耳畔,南栀被病毒深入袭击过的脑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呆讷两秒,才缓慢转动双瞳,望向声音来处。

  男人为了制止她,半蹭起来,高大修挺的身形微有弯曲,自上而下压出一片暗影。

  他沉冷锋利,笔笔深刻的眉眼同样隐在了暗处,却又无比清晰亮堂。

  像一簇仲夏日光破窗强入,毫无预兆,凶野蛮横地闯进南栀的眼。

  晃得她目光惊滞,脑袋更晕,心中明明在一瞬间高声喊出了他的名字,却仍是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应淮?

  南栀大脑迟钝地开始运转,缓缓记起来他不是应该在洛杉矶吗?

  她现在也不在贡市,而是瞒着他来了河省。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栀惊疑不定,睁大还有些灰蒙的眼睛,用一把破锣嗓子问:“你,是真的吗?”

  与此同时,她掩盖在被子以下,没有被输液针束缚的左手悄无声息溜了出来,想要去戳戳他,试试是不是幻觉。

  “假的。”应淮觉察到她的小动作,一记眼刀扔过去,没好脾气地回。

  南栀刚刚探出被子的左手一僵,不敢再动。

  好凶,肯定是真的了。

  应淮面色不善,阴鸷沉郁得恐怖,又成了被不少人口口相传的活阎王,但他动作还算小心温柔,轻轻抬起南栀乱跑的左手,放回被子,掖了掖被角。

  他喂了她几口温水,再用体温枪测过她额温,看见降了些许才坐回陪护椅。

  这期间,南栀莫名紧张局促,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珠子躲去一边,尽可能不与应淮对视。

  没办法,应淮一旦不苟言笑,板起脸来,那双生动潋滟,摄入心魂的桃花眼,便成了一柄寒光粼粼,出鞘在即的冷剑。

  南栀可没有那么想不开,不想以身祭剑。

  可应淮不再为她忙上忙下,一坐回去,她又没出息地转过视线,偷偷瞄他。

  多几次后,南栀实在憋不住,用发炎疼痛的嗓子,嘶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应淮轻薄唇瓣绷成一条笔直线条,不吭声,只是一瞬不瞬沉沉直视。

  南栀感觉被犀利剑锋刮到了,登时缩回去,不再多问。

  她每回重感冒都逃不过住院输液,这一次,又是两三天。

  应淮日夜守在病床边,亲力亲为,除去必要的洗漱上卫生间,没有离开过病房半步。

  他也始终冷着一张俊脸,跟南栀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废话。

  南栀心虚,加上嗓子不舒服,吞咽口水都痛,非必要也不主动搭腔。

  如此同吃同住,别别扭扭地过了三天,南栀的烧彻底退下去,恢复了不少精神。

  如此,两人之间那种僵硬别扭更加明显,叫南栀浑身难受。

  这天上午,她主动问起:“我可以办理出院了吧?”

  “再观察两天。”应淮拿起一只苹果,低头认真地削。

  “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医生都说我可以不用输液了,”南栀挺了挺身板,嗓音放得更大,竭力想要展示自己中气十足,“我们就不要浪费医疗资源了吧,还是把病房腾出来,留给更需要的人。”

  应淮有条不紊地削着苹果,眼帘上挑,不咸不淡瞥她一下。

  南栀感觉那柄藏了几天的利剑又有出鞘的趋势,立马靠回枕头,老老实实当一个病号。

  太无聊了,她只得找手机刷。

  处理完几条工作消息,得知在这边的项目进展顺利,师傅们最多月底就可以返回贡市。

  倏忽,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赵晴好。

  隔着毫无温度的文字,都能被她的高昂热烈所感染:【栀子栀子,我的宝贝大栀子!我飞机下午到!晚上约哈!】

  两人这个约是早就定好的,南栀毫不迟疑回了好。

  可刚刚按下发送键,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叉子送来一小块削好的苹果,她才后知后觉身边还有一位“狱长”。

  她这些天被限制在医院,限制在这间面积不小,但怎么看怎么压抑的病房,可不像是在坐牢吗。

  应淮这个狱长还只监守她一个。

  南栀接过苹果,小口小口地吃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试探性说:“外面有太阳,我下午可以去楼下花园晒晒太阳吗?”

  “有风。”应淮又给她分了一小块苹果。

  南栀便知道了,他不可能放自己出去。

  眼看着分针追着时针,走过了一圈又一圈,快要临近赵晴好飞机落地的时间,应淮依然一步不挪地守在旁边,南栀焦灼得丢开手机,背对他躺了下去。

  她没有告诉赵晴好自己病了,原本也不打算告诉,免得她担心,然而此刻困在这里,南栀禁不住琢磨要不要知会一声,让她把聚会的地点改成病房。

  可南栀又不甘心。

  她被严防死守关了这么些天,身子好不容易舒坦了,也想出去透透风。

  应淮突然回国,估计又是搁置了不少工作,午后抱来笔记本,不停敲敲打打。

  南栀出不去,胸腔憋着一团气,没忍住回过头,色厉内荏地控诉:“吵。”

  应淮的笔记本键盘是静音的,就算发出声响也微不可查,但听见她这样说,他还是抱着笔记本出了房间。

  南栀大喜过望,然而蹑手蹑脚开门去看,他就坐在门口。

  实在没招,南栀退回床上后,只得一五一十和赵晴好说了。

  赵晴好刚下飞机,反复确认完她没再发烧,感冒好了以后,她即刻拍着胸脯表示:“这个简单,交给我。”

  不出一个小时,她带着一男一女来了。

  那个男的急不可耐,拉住应淮去帮不小心在洗手间摔倒的老人。

  那个女人则在应淮离去后,随赵晴好进入病房,换上病号服,取代南栀躺上病床。

  这种出其不意,胆大妄为的招,的确是赵晴好能做得出来的。

  匆忙同赵晴好离开时,南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熟练地将被子拉到下巴左右,侧面蜷缩成一团,脸蛋埋入被头,只对外露出一只圆润饱满的后脑勺。

  她在路上应该被赵晴好紧急培训过,这个睡姿特别符合南栀。

  加上她的身高体形和南栀太像,只要应淮不进来扯被子细看,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等他觉出端倪,南栀早就逃出医院,同赵晴好去嗨了。

  -----------------------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