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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约会 和她走的最近的是苏兆。


第57章 约会 和她走的最近的是苏兆。

  南栀坐在台下, 听见主办方报出中标公司的中标灯组,其中有华彩时,她足足愣了好几秒, 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应淮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束花开正盛的栀子, 捧到她手边,含笑道:“恭喜小南总。”

  南栀怔怔接过花束, 嗅闻到熟识钟爱的甜香, 迟缓地扭过头,向他反复确认:“我们中标了?”

  应淮觉得她睁大乌溜溜的杏眼,短暂发懵的模样太可爱了。

  要不是大庭广众,周遭好多她敬重的前辈,他肯定要捧起她脸颊亲上几口。

  “嗯, 中标了。”应淮笑着回应。

  这下,南栀终于敢相信, 她用一只手环抱花束,腾出另一只向他扑去,一把抱住, 激动万状地说:“我做到了了!我居然真的带着他们做到了!”

  应淮双手拥住她, 迅速又不失缱绻地蹭了下她脸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可以创造奇迹。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奇迹。

  让无数制灯公司耗尽半年心血竞标会告一段落, 大家带着或是中标的兴奋或是技不如人的落寞, 陆陆续续退场。

  南栀和应淮都不喜欢在高峰期去挤人堆,等到他们走得差不多了, 两人才手牵手往外走。

  商务车等在门口, 而早早出去的肖风起也没走,长身挺立在屋檐下,余光一晃见南栀和应淮出来就转来了视线。

  在等谁, 不言而喻。

  这次灯熠的收获不菲,虽说没能完成他们之前放出的让准备的设计稿全部中标,但也中了四组。

  其中以钟明团队设计的最恢宏大气,最别具一格,完美契合了明年的龙年主题。

  现在主办方没有公布这些中标灯组最终在灯会现场的具体位置,但已经有好些人在猜,钟明那组多半是中心C位了。

  “恭喜,”肖风起风度翩翩地扬起嘴角,朝南栀温和一笑,“师父要是泉下有知,看见今天的你,一定万分欣慰。”

  不等南栀回应,应淮率先怼了回去:“贺喜就收下了,不谢,我们爷爷要是泉下有知,看见你忘恩负义,阴暗小人做派,一定痛心疾首。”

  “不过他又看见你几次三番,明里暗里针对华彩,他的小孙女不仅扛下来了,还完成得非常出色,他一定会托梦给你,拎着你的耳朵大喊痛快。”

  虽说业内绝大多数人都走了,可有少数还在,应淮这段话噼里啪啦开爆的时候,恰逢主办方的人簇拥着几位业内德高望重的前辈出来。

  闻此,他们不约而同放缓脚步,望向肖风起,一个二个神情复杂难言。

  南老爷子在业内的地位举足轻重,灯熠创始人肖风起居然是他关门弟子的讯息在过去几个月陆续传开。

  再一联想这位关门弟子在成立灯熠后,是如何一步步打压挤兑师父用毕生心血建造的公司,大家无不唏嘘,义愤填膺。

  可如今的灯熠好比昔年的华彩,在彩灯行业如日中天,谁又敢轻易龃龉?轻易得罪?

  所有公司都怕步华彩后尘,被财大气粗的灯熠碾压得粉身碎骨。

  只有此时此刻恰好碰见,平均年龄超过七十,一心传承非遗彩灯,对世俗名利早已看淡的老前辈们不把任何一个晚辈放在眼里。

  他们轻蔑鄙夷的眼刀和冷嗤声跟随应淮的话音,无所顾忌地砸向肖风起,甚至有人直白地骂:“狼心狗肺,小人得志。”

  肖风起自从来贡市崭露头角,上下通吃,哪怕是市里面首屈一指那几位见到他都要赔笑。

  他可是这座小破城市的头号纳税大户。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受过委屈?

  一下子,肖风起感觉又回到了沪市,那些大人,那些长辈总能被应淮三言两语吸引目光,对他视而不见,或是让“这孩子不行啊,比不上应淮”的心思明晃晃流露。

  他再会维持表面风度,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脸色不自觉沉郁下去。

  南栀和应淮将他的变化看来眼里,只觉痛快。

  他们同几位老前辈和主办方的人打过招呼,送他们上车后,先后坐上了商务车。

  南栀靠坐在松软舒适的后排,将栀子花放去一边,靠近应淮竖起大拇指:“怼得真好。”

  她今天太高兴了,话音未落,凑近应淮亲了一下。

  亲的是脸颊,应淮显然没有料到,怔忡半秒后,偏头看向她,视线灼灼:“再亲一个。”

  车上还有司机,亲一下已经是南栀被高涨的情绪冲晕了头脑,怎么好意思再亲一次。

  她耳根子渐渐发烫,眼睫闪烁,赧然地回:“晚上,晚上回去再亲。”

  “行。”他们下午还要回公司,处理正事大事,应淮可不会让小南总被下面人瞧出端倪,答应得爽快。

  不过他手臂揽过南栀肩膀,咬上耳朵,放轻音量,好心好意提醒:“晚上回去可就不只是亲了。”

  南栀脸颊一并爆红。

  此时会场门口,肖风起不顾良久等候自己的司机和助理等人,半晌矗立不动,他目光拉远,望向有条不紊驶入大道的商务车,面色更加瘆人。

  他取出手机,利落地编辑一条消息:【来贡市。】

  对方秒回:【好的哥哥!我这就让家里预约航线。】

  在外面吃过午饭,赶在下午上班时,南栀和应淮回到华彩。

  公司内部已然获知了中标的绝佳消息,两人一到,听见“嘭”的一响,道路两侧忽然冒出礼花,细碎金片纷纷扬扬,洒了满头。

  旋即,所有人涌出来,送花的送花,道贺的道贺:“恭喜小南总!恭喜应总!”

  南栀和应淮在漫天礼花下扬起畅快笑意,前者说:“是恭喜我们华彩。”

  一伙年轻人闹腾完,蝴蝶般翻飞的金亮碎片落得差不多了,伍元平从后面走上来,很是欣慰地说:“小南总,你真是没让老董事长失望。”

  “谢谢伍叔。”

  南栀一句客气话刚回完,斜后方的电梯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提示楼层已抵达。

  如此动静微不足道,没能引起任何一个正在兴头上的职员的注意,但电梯轿厢门一开,走出的身影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啊,是苏兆,”有人诧异地轻呼,“他怎么来了?”

  一周前,华彩出现即将参与竞标的设计稿疑似从内部泄露后,苏兆作为头号被怀疑对象,没再来过公司。

  眼下冷不防出现,还是在大家伙正在庆祝中标的欢喜关头,在场一干职工或多或少都变了脸色。

  伍元平皱纹丛生的脸上的恼意表现得最重,且他完全不用顾忌一个青瓜蛋子的颜面,上前一步,直截了当地质问:“你来做什么?这么大好的日子,谁叫你来的?”

  “我。”

  南栀清润平淡但掷地有声的嗓音在后面响起。

  先前回公司的路上,她就通知了苏兆。

  不少人震惊又费解,疑惑地回头望向南栀。

  伍元平和众人视线一致,直视南栀,搞不明白:“小南总,你叫他来做什么?”

  南栀平静迎视,不高不低的声量恰好落入大家伙的耳:“还他一个公道。”

  众人更惊,好些人左看右看,面面相觑。

  伍元平被愠怒覆盖的神色略有变化,眉头无意识蹙了下:“什么公道?”

  南栀看向身侧的应淮,他立马示意助理,后者请大家移步楼上大会议室。

  会议室前面高高悬挂的巨幅屏幕上已经投射了图像,是两张设计稿。

  画的都是龙。

  一行人看清楚图片的刹那都有诧然:“那两个龙头……”

  “这两份设计的龙头像吧,伍叔?”南栀点名问道。

  “是有相似之处,”伍元平面部悄无声息抽搐两下,还算稳得住,“有什么问题吗?”

  南栀指向左边那幅:“这是今天灯熠中标的设计稿,钟明团队做的。”

  她又指向右边,有意拔高了一些分贝,笃定地说:“这是从小赵电脑泄露出去的。”

  她提前让小赵小蔡在公司装作说漏嘴,故意泄露新的设计稿又有着落,他们要赶快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学校赶稿子的讯息。

  果不其然,小偷们又故技重施。

  他们以为南栀没有发现苏兆电脑里的电脑,远程给小赵小蔡电脑都播撒了病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最新画稿。

  许是这次临近竞标会,时间太赶,小偷没再用提前曝出概念图,阻碍他们参与竞标那一招。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小偷相中了小赵电脑上的设计,自知比不上,居然胆大包天,直接用在了自己参加竞标会的设计稿上。

  不知他们有没有在抽竞标宣讲顺序的签上做手脚,反正他们先上台展示设计稿阐述设计理念,料定了排在后面的华彩会在这方面吃尽苦头。

  反正就算华彩咬死是他们偷窃侵权抄袭,要找他们打官司,他们也不怕。

  且不说灯熠的律师团队多么会钻法律空子,多么能颠倒是非黑白,他们参与竞标的设计稿太多了,不差这一组。

  如果这一组不幸殉了,还有其他。

  而华彩可是只有这一份设计参与竞标,是当眼珠子一样护的独苗苗。

  牺牲自家一份设计,彻底粉碎华彩想要在今年年底灯会上夺得一席之位,甚至一雪前耻的美梦,肖风起估计认为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华彩吃一堑长一智,从小赵电脑放出去的几张草稿只是幌子。

  真正的全新设计叫应淮提前安排人,给小赵小蔡电脑植入的反病毒入侵系统保护得严严实实,根本没可能流出。

  闻此,职员们纷纷义愤填膺,大骂特骂灯熠垃圾,肖风起垃圾。

  伍元平眼角抽搐似的,跳了又跳,跟着在骂:“这种行为真是太小人了,不是个东西。”

  南栀低声一笑:“伍叔,别骂了,骂到自己了。”

  大家一怔,齐刷刷转向伍元平。

  伍元平仿佛被猜中了尾巴,登时怒从心中起,昏黄眼珠瞪得浑圆,睨向南栀:“我骂我什么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南栀给应淮助理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操纵大屏幕变幻。

  上面详细解释了苏兆电脑病毒的由来,之前那份设计稿是如何泄露出去的,以及最最重要的伍元平和钟明的通讯内容。

  私人之间的电话往来录音不好查,但上点手段,托点关系不是拿不到。

  应淮恰好有这方面的人脉。

  在南栀的示意下,助理点击播放。

  通话内容清楚流畅,没有一点剪辑陷害的痕迹,伍元平和钟明的声音极具辨识度,直观显示是伍元平主动找了钟明。

  如何盗窃稿件,陷害苏兆,给苏兆重病的妈妈偷偷汇款等一系列手段,全部由伍元平提出。

  铁证如山,伍元平没有咬牙狡辩的必要,他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垂在身旁的双手微微发抖。

  “你早就查到了?”他质问南栀的嗓音裹挟浓烈怒火,又隐隐有些不稳,中气不足。

  “是,”南栀承认,“我就是在等竞标会结束。”

  伍元平震怒到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一屁股跌坐到最近的椅子上,使劲儿用手顺着自己的胸口,生怕会犯心肌梗塞。

  南栀声色沉稳,毫不犹豫地说:“伍叔,看在你跟随我爷爷,我爸爸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自己辞职吧。”

  “你要赶我走?我十几岁开始就是华彩的学徒工,死心塌地跟着老董事长一路闯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才出来混几天,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伍元平急促呼吸几口,顾不上跳得比擂鼓还要响亮的心脏,“嘭”的一声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走了,有什么后果?”

  他一边气急败坏地放狠话,一边瞥向另外几位高层。

  他们都是唯他马首是瞻,接收到如此眼神暗示,一个二个站去了他身后。

  他们梗着脖子,趾高气扬地对向南栀,大有你要是想赶伍副总走,就把我们一起赶走的架势。

  伍元平对他们的这般行径很是满意,瞬时有了底气,他轰乱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嘴角扯出一抹得意忘形的笑:“我能把他们都带走。”

  “带去投靠灯熠吗?”南栀不以为然,“随你。”

  她转眸看向那些站在伍元平身后的叔叔伯伯,相当无所谓:“你们谁想一起走,记得等下去人事部递交辞职申请,我马上就批。”

  她答应得太利索,毫不挽留,全然是不受任何人威胁的自信傲气,几位跟着闹事的叔伯们反而迟疑了。

  一旁,应淮始终一言不发,专注欣赏自己老婆尽情发挥,偶尔配合。

  此刻他慢悠悠上前一步,身份是至南资本创始人,是华彩最大的投资商:“我补充一句,华彩成功中标,至南资本第二阶段的投资很快就会到位。”

  这话沉稳有力,无非是在警醒在场众人,如今的华彩早已不是大半年前,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濒临破产的公司,中标灯会,投资方看好,一切蒸蒸日上。

  那几位力挺伍元平的高层立时有些摇摆,你推我拉,要站远一些。

  伍元平觉察到他们细微的动作,登时恼火得想要跺脚。

  他愤愤恨了他们几个一眼,再也在这里待不下去,转身离开了。

  澄清事实,清理门户到这里,这事也算是终于有了结局,南栀当众安抚苏兆几句,让大家都散了,各自忙去。

  她回到办公室,由不得走向玻璃窗前,往下一望,正好看见伍元平提着收拾妥当的一小包物件,独自走出华彩。

  步履匆忙,好似片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可不知道是因为感慨万千,还是愤懑不甘,亦或是存在那么星点儿舍不得,迈出大门之前,伍元平刹住了急吼吼的步伐,转过身,仰高脑袋望来。

  夏日阳光灿烈,他疲倦至极的眼睛睁不太开,眯着一条苍老的缝,定定打量了一处好久。

  南栀没有猜出的话,他目之所及的地方是这栋办公大楼顶部,雕刻悬挂的公司商标。

  是爷爷曾经和他们那一辈人,在华彩成立之初,一同商量设计定稿的。

  或许上面的某一笔,就是出自伍元平的手。

  南栀一时间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应淮放轻脚步站到她身边,关注到她在看什么,伸手去够她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三下。

  南栀回过神,又盯了楼下的老人一眼,他已经收回视线,往外面走了。

  这一次,步伐明显有所减缓。

  他向来不服老,竭力挺得笔直的后背弯曲了些许,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猛然压下,再也直不起来。

  “他真的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小时候,他每次来家里,都会给我带好吃的,我来公司玩,爷爷赶制彩灯,没空带我的话,都是他带我,他也曾给我讲过好多好多彩灯的知识和故事。”

  好些埋在记忆深处,一度以为已经遗忘的过往逐渐明晰,洪流般地冲击着南栀,音色尤为低迷消沉,百感交集。

  “我知道他就是太骄傲了,气不过我觉得他老了,设计理念跟不上潮流了,害他当众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应淮清楚她心软,最是念旧情,此刻肯定相当不好受,他展臂拥她进怀里,用力搂住宽慰:“所以你没有告他。”

  泄露公司机密,本来应该告的。

  南栀可以看在伍元平为华彩效力了一辈子,在最最危难的关头也不曾背主而去的份上,没有和他在法庭上相见,但不代表可以放过灯熠,放过肖风起。

  南栀一刻也等不及,马不停蹄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让他整理好灯熠偷窃抄袭的证据,走诉讼流程。

  肖风起之前授意钟明,提前放出概念图,想让华彩的竞标设计稿陷入版权风波,现在他们原封不动,且证据坐实地还给他。

  这也是为什么南栀要等到竞标会结束才揭发的一大原因。

  灯会竞标还没有公司中标后被撤标的先例,但凡事都可以有第一次嘛。

  肖风起既然做好了牺牲一组设计,拖华彩下水的准备,他们可不得陪他玩玩?

  反正华彩准备在先,中标的设计稿没有被官司波及拖耗的风险。

  而灯熠可是一个整体,一组设计稿出了问题,其他设计稿是不是也该好好查查。

  就算最终查来,其他设计稿没有问题,舆论风潮也能让肖风起烦扰一阵子了。

  安排好所有,南栀欣喜不已,看向应淮。

  过去一段时间,他都陪她熬着,加上他还要远程管控至南,一心二用,比她更疲乏,眼眶周边的倦色显而易见。

  “我这边没事了,你回去睡会儿吧。”南栀劝道。

  应淮才不想走,抗住午后逐渐沉重的眼皮,一口咬定:“不困。”

  南栀指了指他眼下,故意道:“脸都快熬垮了,不好看了。”

  应淮脸色一变,她说他什么都能忍,脸和身材不行。

  南栀大学时瞧上他,起初可就是冲着这一副好皮囊,能够随时随地勾起她心底蠢蠢在动的欲念。

  而他现在都不是大学生了,的确不能随便造作。

  她嫌弃他比不上男大,又不要他,把他抛下怎么办?

  应淮地动山摇般的猛烈思绪转至这里,南栀约莫瞧出他的松动,给了一块蜜枣:“你回去睡一觉,等我下班,我们出去吃。”

  “上哪儿吃?”应淮来了兴致。

  南栀报了一家餐厅,应淮觉得甚是不错。

  “行,都听老婆的。”他浅浅吻她一下,先出了华彩。

  让司机开回龙湖壹号的路上,应淮没有闲着,让助理联系了那家餐厅,阔绰地包下了全场。

  再派人送去鲜切栀子和玫瑰,精心布置场地,还要请一组乐团。

  他和南栀好久没有出去享受过二人世界,后面估计又很长时间享受不了。

  难得的一回可不得把仪式感做足。

  南栀提出要出去吃的刹那,应淮就迅速在脑海中把今天晚上的所有都安排妥当。

  要是珠光晚餐,舒缓琴音伴奏,还可以来一支华尔兹,如果两人兴头正盛,直接去餐厅顶楼的总统套房。

  应淮对自己的计划格外满意,趁还要在车上待十来分钟,他打开手机,进入了好久没冒过泡的微信群。

  里面那几个全在沪市,聊跑车美人聊得正嗨,没人记起他这个远在贡市的。

  应淮一点不介意,自顾自编辑发送:【你们这么闲呢,我要回去睡午觉了。】

  其他人一头雾水:【你还有睡午觉的习惯?】

  【你不该是一觉睡到中午再起床吗?】

  【不是,你睡午觉和我们有啥关系?】

  应淮唇角上扬,葱白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老婆约了我晚上约会,我可不得睡个饱觉,以最好的状态去。】

  【虽然我哪怕陪老婆熬了几个大夜,皮肤状态下滑,也比你们几个好。】

  其他人:【……】

  【可以把他踢了吗?】

  应淮一股脑,砸炸弹一样地分享完,不管战场燃到了何等惨烈的地步,心满意足地退出群聊收起手机。

  回到家,他片刻不停地冲洗好,躺上床铺。

  南栀不在,怀里太过空荡,他找来她的睡裙,套在一只大号毛绒玩具熊上,再连熊带睡裙地拥入怀中。

  嗅闻着熟悉清甜的栀子花香,应淮睡了一个满足的午觉,醒来已是临近华彩的下班时间。

  他前往衣帽间,对着全身镜照了又照,确保状态恢复得还可以,特意挑了一套崭新的衣裳换上,抓了抓发型才出门。

  他原本打算开车去华彩接南栀,可一联系,她说已经出发了。

  于是,两人约在餐厅见。

  龙湖壹号距离餐厅更近,加上应淮心急火燎,开车尤为速度,先一步抵达。

  他巡视了一圈助理带头布置起来的餐厅,不错,浪漫唯美,是他预期的效果。

  南栀一定会喜欢。

  恰好这时,收到南栀的消息:【我到了,在停车。】

  应淮回了好,调转脚步迎了出去。

  两人在餐厅外面的路上相逢,他艳丽的眉宇早早染上笑意,一声“老婆”呼之欲出。

  然而无论如何没想到,除了见到心心念念的老婆,还瞅见了浩浩荡荡一群人。

  南栀将华彩一干人等全带了。

  同她并肩同行,走得最近的还是苏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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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应狗:?说好的二人世界呢?

  栀子:……没说好啊。

  (后面还是有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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