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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饿了 吃你就行。


第45章 饿了 吃你就行。

  见此, 应淮跳跃凶烈情绪的眼眸闪过一丝目的达成的自得。

  他没有就此罢休,合上双眼,换了个位置, 持续不断, 尽情地舔舐厮磨。

  任凭南栀如何压低嗓音呵斥,捶打他后背反抗。

  不知过去多久, 应淮总算愿意从那一截香软清甜的脖颈间昂起头, 喘息灼热粗重。

  南栀同样气息全乱,微痛的脖颈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全身绵软,簌簌战栗。

  她大概猜得到自己的脖颈连着锁骨那一片变得多么靡艳,再想到正身处办公室, 一门之隔就是员工,她越发来气, 挥起手,一巴掌扇到应淮身上。

  裹挟恼火,使尽全力的巴掌砸出沉闷响动, 应淮非但不觉得一点痛, 反而将轮廓凌厉优越的侧脸递了过去:“来,再扇一个。”

  “有病。”南栀怒不可遏地骂, 狠狠掀开他, 迅速下了办公桌。

  她马不停蹄找来镜子查看,不出所料, 白皙脖颈现出了连点成片的红。

  位置之广之高, 她今天穿的卡在锁骨以下的圆领,不可能遮得住。

  好在办公室有备用衣服,南栀找出来, 去休息间换。

  备用衣服是干练通勤的衬衣,领子较高,但以防万一,南栀再翻出遮瑕和气垫,对准镜面,使劲儿往那些红艳上拍。

  应淮迈步过来,“要不要我帮忙?”

  南栀还在气头上,不相信他这个始作俑者有这么好心,透过镜子斜睨他一眼,抬手躲开。

  应淮直接上手夺过气垫,细致轻柔地拍上她脖颈。

  南栀开始还在和他闹,不让他插手,但逐渐确定他还算老实,单纯给她遮瑕。

  南栀索性由着他伺候,反正是他造的孽。

  然而就在南栀背靠椅背,放松警惕的时候,应淮忽地俯身低头,亲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南栀:“……”

  她弹簧似地蹭起身,抢回气垫,指向休息间,色厉内荏地下令:“你,去里面关禁闭,面壁思过!”

  餍足一顿的应淮相当听话,他轻薄唇边漾开细碎笑意,绮丽山河般的眉眼更添惊艳:“行,听老婆的。”

  话音方落,他调转方向,乖乖进了逼仄压抑的休息间。

  盯着休息间的门重新严丝合缝,南栀最后睨了门板一眼,气呼呼坐回老板椅。

  仔细检查完脖颈,确定该遮的都遮得差不多了,她收好气垫,深呼吸几口平复乱哄哄的心绪,快速进入工作状态。

  中途,南栀拿着一叠资料,去外面找人跟进,折返的路上,迎面遇见了苏兆。

  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只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但小伙子明显大不一样。

  再见到南栀,苏兆眼神躲闪,神情局促到僵硬,浑身上下数以亿计的细胞无不写满了不自在。

  南栀敏感地觉察到,很是尴尬,约莫他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什么。

  思忖须臾,趁着四下无人,南栀喊住他:“苏兆。”

  苏兆停下有点慌张无措的脚步,惶惶然看她。

  南栀兀自做完一番心理建设:“先前我的办公室是有别人。”

  苏兆没有多大意外,眼中摇摇晃晃的波浪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落寞。

  南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男朋友,你见过的。”

  苏兆诧然,思忖两秒:“陪你去我们贡市学院的那位先生吗?”

  那天那个男人自我介绍说是她的小秘,但苏兆这些天没在公司见过他,苏兆如今认真回想,那人气度不凡,肯定不会只是小小秘书。

  南栀点头。

  “我明白了,小南总,我先去做事了。”苏兆声色低迷,失魂落魄一般,话尽便急不可耐地离开。

  南栀也不再逗留,驾轻就熟走回办公室。

  休息间里面那位大概听见了脚步声,房门裂开一道缝隙,一双飞扬入鬓,盛过烂漫桃花的眼睛望出来,笔直地,眼巴巴落向南栀。

  跟犯了大错,盼望主人饶过自己的五二九一样。

  南栀脖颈上的异样能够遮住七七八八,但痛感依然存在,她心头火气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她没好气地瞪了回去。

  应淮委屈地眨眨眼,又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江姨发来消息询问:【栀子,晚上想吃什么?】

  南栀余光瞟向休息间,一肚子火气,琢磨两秒后敲下:【折耳根!】

  江姨:【还有呢?】

  栀子:【就吃这个。】

  江姨:【先生能吃折耳根吗?】

  折耳根又名鱼腥草,顾名思义有一股鱼的腥味,出了川渝,绝大多数人接受不了那个味道。

  应淮可是来自沪市,平常口味又清淡。

  南栀不假思索:【他能,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吃。】

  见她一连使用了三个“特别”,江姨打消了顾虑,即刻应了好。

  日落黄昏,打卡下班,南栀和应淮同一辆车回家。

  南栀没理应淮,架不住他亦步亦趋,始终和她并排走。

  可方才用指纹解开别墅大门门锁,拉开大门入内,应淮就刹住了脚步。

  室内充盈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从开放式厨房飘出来的。

  饶是别墅安装了性能一流的新风系统,平常不会存在任何怪味,此刻也难以掩盖。

  “什么味道?”应淮拧紧眉头问。

  南栀心如明镜,忍俊不禁,没吭声,换好鞋直是往里面走。

  应淮迟疑地跟上,站到味道最为集中的厨房和餐厅相连接的地方一瞧,好家伙,才被江姨端上桌的几道菜全和一样食材有关。

  凉拌折耳根,折耳根排骨汤,折耳根炒牛肉。

  就连狼牙土豆里面都放了折耳根调味。

  瞬时,应淮脸色比这股浓郁的鱼腥味还要难看数倍。

  江姨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不确定地问:“折耳根味道比较大,先生是不是闻不惯?”

  应淮视线追上南栀,她已然洗干净双手,自顾自落坐餐桌,拿起筷子就夹了几根凉拌折耳根进嘴里。

  他大致猜到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桌折耳根盛宴,对江姨说:“没,你先去忙吧。”

  “好的。”江姨点点头,去收拾厨房了。

  应淮也去洗了手,回来时,坐到老位置,和南栀正面相对。

  他松弛地靠上椅背,没动筷子,一瞬不瞬瞧着她吃。

  看她夹起一根又一根折耳根,吃得自在又满足。

  应淮不由记起第一回 体验这个大名鼎鼎的食材的威力,也和她有关。

  那年他陪她去吃食堂,她打了一道凉拌折耳根,嘴甜地拜托阿姨多打一些叶子,说叶子比根茎好吃。

  应淮好奇尝了一根,直接去洗手间吐了。

  后来南栀和他一起吃饭,再也没有点过折耳根。

  作为一个川渝人,南栀自幼喜欢吃折耳根,她余光晃见对面的男人始终没有动筷子,也不管他。

  待到吃完,她放下碗筷,直接带着五二九去花园遛弯兜风。

  五二九是一只超高精力的狗子,一出家门就满院子撒欢,压根用不着南栀配合玩飞盘游戏,它会自己先跑上几圈。

  南栀停在一条清幽僻静的青石板路上,遥遥望向钻入花丛,跑得快要没影的德牧,由不得扬唇。

  这时,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不用猜,南栀也知道是谁,她马上收住笑意,掉头朝另一条岔路走。

  应淮伸出宽大手掌,扼住她胳膊,清清淡淡地问:“晚饭吃开心了?”

  想到那顿特别合胃口的餐食,以及他菜色一样的面色,南栀忍不住笑:“当然吃开心了。”

  “可我还饿着。”应淮嗓音放低,意有所指。

  闻此,南栀瞳光闪烁,快速瞄他一下,莫名觉得他眼底尤其晦暗深邃。

  “自己点外卖去。”南栀试图挥手挣开他,要去找五二九。

  奈何应淮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打横抱起,不由分说朝屋里走:“吃你就行。”

  这话直白,南栀不由打了个哆嗦,仓皇地踢腿抗议:“你不要胡来,我还来着大姨妈。”

  应淮不为所动,脚程飞快,似乎有的是其他法子欺负她。

  就在南栀急得不行,一筹莫展,眼看着就要被他抱进别墅时,双耳突然感知到了一阵门铃。

  来自院落的铁质大门。

  南栀一愣,应淮也有奇怪,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铁质大门外站有一抹修挺身影,浑身上下清一色的白,样貌儒雅干净,一双温和似水,毫无攻击性的眼睛穿过层层青翠,淡淡落向了他们。

  不是肖风起是谁?

  南栀和应淮神情都有转变,没一个好看。

  估摸来者不善,南栀迅速从应淮怀里下来,警惕地望向门外男人。

  这片别墅区的安保系统在贡市傲视群雄,非住户不得入内,但只要肖风起想,应该撕得开门路。

  比如结交一两个住在这里面的朋友。

  三个人隔空对望,肖风起先低下头,操作了几下手机。

  须臾后,南栀手机进来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

  【小师妹,听说你住来了这边,我路过,来看看你。】

  南栀皱眉,正想回复“我不需要你看,滚吧”,又收到一条短信:

  【叔叔阿姨知道你住在这里吗?】

  南栀眉头蹙起的褶子越来越深,清楚他是威胁的意思。

  她还没有和爸爸妈妈说自己结婚了,而他随时可以登门,替她告知。

  南栀暗骂一句“无耻”,攥紧手机,和应淮说:“我去看看他来做什么。”

  应淮冷淡反问:“我不可以去?”

  南栀想到那两条短信,“他是来找我的。”

  应淮不悦的面色愈发凌厉瘆人,眼刀犀利。

  南栀知道他会生气,扯了扯他衣袖,掀起眼帘眼巴巴望着。

  应淮瞧出她眼底聚起的无奈与为难,沉沉呼了口气,轻轻揉一下她后脑勺:“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南栀点点头,抬步走向大门。

  她没有要将大门打开,放人进来的意思,就着一门之隔,率先开口:“你找我做什么?因为我在你的层层围攻下,还是招到了设计师吗?”

  肖风起没有否认,清淡地笑着回:“我相信我的设计团队不会输。”

  南栀坚毅直视,毫不退让:“巧了,我也觉得我们不会输。”

  肖风起没再多聊这个话题,他放远目光,迅速打量这户花园式别墅,低缓的语气间尽是惋惜:“小师妹,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会愿意嫁给应淮。”

  南栀厌恶地看着他那张极具书卷气,温文尔雅的脸,“怎么?你专门跑这一趟,又是为了挑拨离间吗?”

  肖风起装得柔和的眸光微微一晃。

  “你不要以为我很傻,不知道你当年时不时地以‘师兄’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讲几句应淮的坏话,明里暗里说他花心,玩过的女人比我见过的都多,还暗示我们身份悬殊,他不可能娶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女人,他只可能娶你妹妹,是为了让我主动和他分手。”

  南栀射出的眼芒锋利,字字铿锵,“你见不得我们好,不,准确点说你是见不得应淮好。”

  肖风起素来温和从容,波澜不惊的面具有一瞬间皲裂,泄露几丝木僵可怖。

  不过片刻,他重新塑好面具,牵起唇角,轻柔反问:“既然小师妹心中有数,为什么还是听了进去?”

  南栀黑长细密的睫毛快眨了几下。

  “你也是那样认为的吧。”肖风起用最最柔情似水的动人嗓音,尖锐戳破。

  南栀沉着的呼吸略有失控,偏头错开视线。

  肖风起聚集在唇边的笑意逐渐浓郁,断然下了结论:“小师妹,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应淮都不是你的良配,他不值得你喜欢。”

  “谁说他不值得?”南栀凶狠地瞪视回去,毫不犹豫说,“比起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起码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肖风起和应淮家世相仿,年龄相仿,打小听了太多太多把两人放在一起的比较。

  每一回都落于下风。

  应淮样貌出挑,身高优越,成绩拔尖,兴趣爱好广泛,创业更是搞得风生水起,叫人望而却步。

  要说他有什么让长辈看不过去的缺点,便是太过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但这样嚣张的性子在另一些看来,又成了趋之若鹜的顶盛锋芒。

  譬如此刻站在肖风起面前的女人,那年青葱就是被应淮身上那份独一无二的傲人光彩所引诱,所沉沦。

  是以,南栀这番话穿透肖风起耳膜,比之前任何的指控与针对都要露骨尖锐。

  因为不想输给应淮,肖风起活成了与他截然相反的谦谦君子模样,那是长辈们所喜欢的。

  但此时此刻,这番悉心经营数年,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假象突遭重击,濒临崩溃。

  他眼底不再清明澄澈,全是黑漆漆的,翻腾压抑已久的恼怒与污秽。

  肖风起罕见地让糟糕情绪挂上了脸,他再度将视线放去远处,愤愤又憎恶地睨过在青翠丛林间,闲适直立的应淮。

  应淮站得较高,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目之所及只有同他一门相隔的南栀。

  肖风起心头熊熊而起的怒意更加猛烈,他看回南栀,嗓音是不同于寻常的冷漠刻薄:“小师妹,你们最好能一直幸福下去,我等着瞧。”

  话落,他不再久留,转身离开。

  南栀感觉他话里有话,眉宇凝重,双手无措地搅合在身前。

  不多时,一只大手伸来,强势扯开她越缠越紧的指节,牵过她右手。

  “夸我什么了?”应淮往前站了半步,稍稍歪头,认真望向她问。

  南栀迟缓地昂头瞧去,没太明白:“什么?”

  “你没夸我的话,能把姓肖的气成那样?”

  应淮和肖风起从穿开裆裤开始就认识,也从那个时候起就不对付,他恐怕比肖风起亲爹还了解他。

  瞧见应淮垂低视线,满目期待地瞅着自己,南栀不想让他太嘚瑟,故意说:“夸你花心。”

  这显然出乎应淮预料,他眼中盛满的期许淡去,两弯浓黑的剑眉不自觉拧动。

  “夸你以前有好多好多女朋友,一个星期一换。”

  南栀甩开他,转个方向朝别墅走。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应淮赶忙追上去,语气迫切,急于为自己正名,“不知道后面我只有你?”

  南栀左腿赶着右腿的速度略有放缓,他们那年在一起后,他身边或许还有莺莺燕燕,但都是主动缠上去的,他不说和她们牵扯不清,连眼神都不削于给半个。

  有实在难缠的,他会板起脸,口吻凶悍骇人,直白地说:“离老子远点儿,老子有女朋友,要是被她撞见了,生气了,可不好哄。”

  除了一个人。

  南栀暂切停住脚步,无措地抿了抿唇,试探性问出那个积压在心里太久的问题:“那肖雪飞呢?”

  他们有过家族联姻的传闻,一起喝过下午茶,看照片,相谈甚欢。

  南栀心头惶恐,问得小心而轻声,撞入应淮耳中却宛若平地一声惊雷,劈得他面目大变,比吃了折耳根,陡然见到肖风起还要阴沉千百倍。

  他音色冷寒尖利,着重告知:“我不想提她。”

  傍晚清风荡漾,满院枝叶沙沙摇晃,五二九在丛林间撒欢穿梭。

  南栀别开脑袋,拂了拂鬓角散乱的发,压紧唇瓣,没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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