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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掌舵人 火车票


第98章 掌舵人 火车票

  “灯亮着呢, 金宏一直在家。”晚十点过五分,郭威抬头望向四楼一扇窗户,金宏就住在那里。陈染晚八点过来换班, 此时她和郭威都在。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个人佯装成外地来寻亲的人,进了楼下一个小卖店里待着。

  老板问起, 就说亲戚在值班, 要到半夜才能回来。

  他俩在小卖店买了些日用品,郭威还买了一条烟。看在钱的份上,小卖部老板不但不赶人, 还给他们俩拿了椅子,让他们在屋里坐着等亲戚回家。

  他自己则坐在柜台后,把收音机举在耳朵边听广播。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钟声连续响了十下,声音刚结束,陈染就看到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妇女出现在店外。

  她搂着一个包走到二单元门口。上楼前, 她特意往身后看了看, 见身后没人, 这才钻进楼洞。

  金宏家就住在二单元, 看着那人上楼,陈染朝郭威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走了出去。

  郭威没动,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小卖店老板见了,疑惑地问道:“你俩亲戚回来了?”

  “不知道, 她先上去看看,万一回来了怕咱们刚才没看见。”

  老板“哦”了一声,撤回去继续听广播。

  陈染戴上围巾, 手里拎着一个包,打扮得像个上班族。

  那妇女到达四楼,随后敲开了一扇门。过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宏。

  “小金,这是你要的火车票,可不好买了,我站了三个点才买到。”

  金宏匆匆接过两张白色硬质火车票,什么都没说,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对方,关门前又嘱咐道:“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不然后果你知道。”

  “知道知道,小金你放心。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尽管找我,我这人嘴严得很,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中年妇女说完,用手摸了摸那两张百元大钞,心里特别高兴。

  排了几个小时的队,就能赚两百块钱,这种好事她巴不得还有几回。

  她拉开衣服拉链,把钱仔细地揣到怀里,转身下了楼。

  金宏本打算关上门,但他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他动作一顿,向着来人望去。

  脚步声在三楼停下,紧接着他听到有人在楼下敲门。敲了一会儿,大概是无人回应,敲门的人就走了。

  “宏哥,没事儿吧?”他妻子走过来,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

  “没事,你明天早上照常先去幼儿园,捱到下午放学从后门出去,出来时给你和孩子都换一身衣服和鞋,再戴上假发,然后再打车去老地方等我。”

  “你俩先过去,我晚上会过去找你们,咱们一起坐车离开容城。”

  “宏哥,要不咱们别走了,我跟你一起想办法赚钱还人,老这么躲不是办法。”金宏妻子以为丈夫是欠了别人不少钱,不得已才要去外地躲债。

  她很多亲戚朋友都在容城,这个房子也是他们俩辛苦凑钱买下来的,这一走不知道要走多久,她实在舍不得。

  金宏根本没办法跟他妻子说实话,真要是说了,他妻子得疯。

  他只好劝道:“听话,钱我会还的,但不是现在。他们那帮人不讲理,如果再不还钱,我怕他们会打孩子和你的主意。”

  “那行吧,我去收拾东西。”提及孩子,他妻子被迫同意了。

  金宏看着他妻子去整理行装,他反锁好房门,点燃一根烟,走到窗口向楼下张望。

  楼下小卖部还亮着灯,那盏灯通常会亮到晚十一点左右,等周围住户家里的灯熄得差不多了,那灯才会灭。

  此时那盏灯下没有什么人,帮他买火车票的姚姐应该在回家路上。

  姚姐这个人嘴还算紧,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随便往外说的。

  但也只是在一般情况下,要是情况特殊,他也保证不了。

  可是他只能赌,赌姚姐能帮他保守住一天的秘密。

  一天后,即使别人从姚姐嘴里知道火车票上的目的地也没用,因为他坐到中途就会下车,再转乘大客去南方。

  他在心里把次日的行动计划重新琢磨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过去察看他妻子收拾行李的情况。

  看着那两个大行李箱,金宏皱了皱眉:“这箱子不行,衣服鞋不能带这么多,带两套换洗的,装你和孩子的书包里,把钱、证件、存折这些重要的东西都拿好,其他的以后再买吧。”

  听他这么说,金宏妻子心里产生一些不太好的预感,她怎么感觉这像是在逃命一样?

  家里那么多东西都不带了?那可都是他们俩一点一滴,像燕子衔泥一样积攒起来的。就这么放弃了,简直像剜她的心一样疼。

  看着妻子忧虑焦急的表情,金宏有点后悔,他怎么没早点想着要跑跜?

  今天给那个姓伍的打过电话之后,他产生了一种不好的直觉,临时决定要跑,这才联系上了姚姐,让她帮忙买火车票。

  要是早就做打算,或许他早就跳出这个泥潭,也不至于犯下这么多事。

  想到这些,金宏心里特别懊恼,甚至回忆着,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子的?

  次日早六点半,金宏妻子像往常一样起床做好了早餐,又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儿子叫醒,看着他吃早餐。

  她眼皮有些肿,半夜偷偷哭过。

  看着她默默收拾碗筷,金宏叮嘱她:“一定要先进幼儿园,放学的时候趁着门口人多,找机会从后门打车走,两个包都带上。”

  他妻子刚化完妆,为了掩盖脸上哭过的痕迹,她脸上扑了一层粉,看着没有刚起床时那么明显了。

  走到门口时,金宏抱了下这个女人,再看着她抱孩子下了楼,他自己才返回室内。

  金宏上午一直在家里待着,负责蹲守的刑警就在他家楼下的车里坐着,偶尔还能看到金宏踱到窗口吸烟。

  直到下午五点整,他才穿上夹克,腿上仍套着那条土黄色裤子,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慢悠地下了楼。

  早八点时,河西分局刑警大队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葛万钧和梁潮生都在,石林也来了。

  昨晚陈染和郭威把那个买火车票的中年妇女带回了分局,经过询问,得知那妇女中午应金宏的要求,去火车站买了次日的火车票。

  发车时间为晚20:33分,始发站是容城站,目的地为八百里外的永安市。

  梁潮生看向小朱:“昨天陈染和郭威从花满楼照相馆带回了纸杯和杂志,上面留有金宏的指纹,这些指纹能不能跟那三起案件现场出现的指纹比对上?”

  “梁队,已经比对上了,4月16日徐继祖死亡案现场有他的指纹。8月16日的入室盗窃案也有一个指纹对上了。”

  “只有6月16日的没找到。我觉得金宏这个人比较谨慎,又有一定经验,他可能没在那个案件现场留下有用的痕迹。”

  梁潮生点了点头,跟会议室的人说:“现在情况越来越明朗了,金宏极有可能就是这三起案件的嫌疑人。”

  “但是他做这些案件不一定是出于个人主观意愿,更大可能是受人胁迫。”

  “金宏应该是预料到了危险,有携带妻儿潜逃的想法。”

  说到这里,梁潮生停顿下来,看向会议室里的人。

  一中队的老林见无人说话,便提出了一个疑问:“梁队,如果金宏还愿意按照那些人的要求行事,那些人不一定会动他。所以,我觉得,金宏或许向那些人透露过想退出的想法。”

  “如果他仅仅是提出要换地点做案,不一定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猜想,是否符合真实情况,还需要验证。”

  另一位刑警也道:“我觉得老林说得有一定道理,也许金宏不想再当某些人的棋子了,但他是一把好刀,那帮人恐怕不会愿意让他轻易离开。”

  “哪怕金宏没有明着提出要抽身的意思,只要他流露出这种想法和态度,就可能给自身安危带来危险。”

  杨信刚接着说:“不管他们之间是怎么想的,金宏要走的事都很明确。现在的问题是,那帮人会不会识破金宏的打算?”

  “如果识破了,他们会任由金宏离开吗?”

  这个答案,即使暂时没有人说出来,在场的人大概也能猜到。

  从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们是不会放任金宏一家人跑掉的。

  金宏知道他们的一些内幕,这是其一。还有一点是,要是让金宏从他们手上跑了,这件事传出去,对他们的威望肯定会有影响。

  无论怎么想,金宏一家人目前的状况都挺危险。

  梁潮生当然可以马上命人把金宏抓起来,但现在把人抓了,背后的人未必会跳出来。

  所以,众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兵分几路,一组人跟踪金宏,一伙人在照相馆附近蹲守。

  华叔和另一个同事照旧留在旅馆,继续看着那个携带照相机的男人。

  最后一组人,会去金宏儿子所在的幼儿园埋伏,一旦有人出现,试图劫持这对母子,他们就要出手抓人。

  考虑到幼儿园那边有孩子,任队决定让陈染带人组成一个小组,负责保护金宏母子。

  会议结束之前,周浩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激动。

  “怎么?客来多旅馆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昨晚华叔就和一个同事入住了客来多旅馆,房间是郭威帮他们开的。

  他们入住不久,就找到机会,在那个男人房间的门把手和门框上,提取到了这个人的指纹。

  看周浩的表情,他大概已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了。不然,以他平和的性格,未必会表现得如此明显。

  “梁队,那个人有个名字叫伍胜利,是不是真实名字暂时不知道,但我查到,他跟胡总有关系,以前是胡总手底下的人。”

  “哪个胡总?”任队一时不想到周浩提的胡总是谁。

  “就是安茹一案里的胡总啊!”

  周浩这一说,有些人想起来了。安茹的案子,牵连很广,她父亲作为泰丰酒店老板,跟一个姓胡的投资商过从甚密。

  为了讨好那个投资商,安总甚至借着拍卖会的名义,以200万的价格,拍下了胡总自己画的一幅画。

  那幅画的真实价值,恐怕一两千都不值。之所以要拍下来,不过是借着拍卖给胡总送钱。这样操作下来,就算原来钱是不干净的,也给洗干净了。

  泰丰酒店老板都要巴结这个胡总,由此可见,这个人身份不一般。

  之前他们倒是想抓到这个人,但对方并不在容城,事后也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找到。

  如果这个叫伍胜利的人曾在胡总手底下干活,那是否说明,现在这伙背后的人跟胡总还有关系?

  陈染也没想到,安茹的案子到现在居然跟这伙人产生了联系。

  郭威想到了一件事,任队看到他欲言又止,就点了他的名:“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看到在场的人往他这边瞧,郭威就说:“我记得,安茹在大学曾伙同那几个团伙成员挑选容貌身材俱佳的女孩,找到目标后,他们会给这些女孩洗脑,再带着她们去外边玩。”

  “安茹那几个同伙都已经交待,说这些女孩都是给胡总找的。有几个人中途退了学,现在还没找到人呢,具体去向他们也不太清楚。”

  说到这些事情,众人神情都严肃起来。这个案子进行到这里,确实受到了阻碍,因为还没有联系上那几个女孩,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这件事,也让陈染回忆起了高会武的妹妹。当初高会武在云海小学门口劫持一个小学生,她在几个出租车司机的协助下,将高会武堵住,一刀戳中高会武手腕,成功救下小男孩阮小宝。

  事后高会武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并请求他们,找到他妹妹的下落。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陈染还没有找到半点线索,高会武妹妹在高考前夕离开学校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任何消息。

  这次容城大学又有几个女学生退学,还都跟胡总那帮人有关联。那么,高会武妹妹失踪的事,跟胡总有没有关系?

  这些案子任队也经办过,陈染能想到其中的关联,他也想到了。他站起身来,拿起粉笔,在靠墙的小黑板上写下几行字。

  左侧有两行,上面一行是容城大学四名女生失联,下面一行写着高会武妹妹。

  右侧是胡总,胡总后又分三行,分别为安茹及其团伙成员、拿着照相机的伍胜利,还有金宏。

  写完这些,他若有所思的对与会成员说:“我觉得,处理完金宏一家人的危机后,我们有必要把全市失踪人口,尤其是年轻女性做下统计。胡总身上或许有许多事,这个是其中一件。”

  “至于安茹团伙成员以及伍胜利、金宏这些人,该审的也要审一下。在提讯安茹等人之前,我们可以先做下调查,掌握一些信息,才好有的放矢地审。”

  事到如今,任队和梁潮生等人觉得,安茹那伙人并未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至少跟胡总有关的事,他们都没说。

  问的时候都推说不清楚,不知道,但梁潮生觉得,他们对于这个胡总的事或许也知道一些。

  会议结束之前,梁潮生做了个简短的总结:“最近这一连串案件,可能是胡总这类人对我们做出的反击和示威。”

  “我们这两年的行动,将这些人的活动范围压缩了不少。”

  “近两个月,我们又连破大案,抓了不少人。这些人可能是急了,想要负隅顽抗,找机会毁掉我们努力争取到的局面。”

  “他们自己手底下人员不足,就想找一些能力强的人给他们作棋子,再用对方家人做为拿捏手段。”

  “这种做法,我们绝对不能放任。所以最近大家还要辛苦一下,争取先拿下伍胜利及其同伙。”

  “陈染,金宏妻儿的安全,还要拜托你注意一下。”

  这个任务不可谓不重,但陈染没有拒绝的余地。

  从会议室里出来,杨信刚跃跃欲试地跟陈染和郭威说:“郭威,你最近飞刀也练得不错,这回你们俩说不定都有机会展示飞刀绝技呢。”

  郭威受了陈染刺激,一有空就去训练,也悄悄练了飞刀,虽然还比不上陈染,但准头已经很不错了。

  陈染能理解他们俩的心态,哪个年轻人会不喜欢飞刀呢?女孩都会向往,男同胞就更不用提了。

  但这是法制社会,即使他们是警察,担当着抓犯人的责任,也不能随便向人甩刀子。

  只有到了危急关头,对方还是悍匪,才能用上这种暴力手段。

  郭威还算理智,根本不受杨信刚的怂恿,怼道:“那能随便扎吗?我要是拿刀子把小偷手背扎透了,你猜到了法庭上,法官看到刀伤会不会问那是谁扎的?”

  “一问是我扎的,你说我能有好?”

  “你要是想让我进去就直说,别给我玩这套。”

  陈染给郭威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赞赏。她早就看出来,郭威只是长得粗壮结实,实际上是个心细的,并不是粗枝大叶的那种人。

  几个人说笑着往车上走,到车门口时,石林和三个刑警从后面赶上来。

  听到动静,陈染转头望去,认出了石林。有一位刑警陈染也有印象,在省指纹大赛比赛期间,陈染上下楼不便,这个人曾经给陈染送了好几天午饭。

  她记得对方叫毕怀宇,右腮边有个酒窝,长相不容易看清年龄。

  “石队,您找我有事?”陈染停下来,等石林过来才道。

  “刚才我跟你们梁队说了下,金宏母子那边毕竟有个小孩,金宏妻子还是个体质一般的女性,那边人手少了恐怕不行,主要怕中途出现变故。”

  “所以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带几个人跟你一起行动。”

  “不过你在营救人质方面经验不少,我都听说了,所以这个行动如果你临时有什么想法,可以自主决定行动。”

  他的职务在陈染之上,如果他们在一个小组,理应由他负责指挥。但他是临时加入小组的,陈染情况还特殊,他便主动提出了让权。免得陈染感到掣肘。

  陈染觉得他们人手还算可以,除了他们几个,另一台车上还有四个人。

  如果能多去几个人自然更好,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有人帮忙。

  她没有反对的立场:“石队,现场情况随时可能变化,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您这个提议我赞成,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石林看着她说话,一时有点恍惚。

  但这时她已经说完,并跟郭威和杨信刚几个人坐到了他们那辆车上。

  石林也带着毕怀宇等人上了车,坐好之后,石林叮嘱道:“到了现场,不仅要保护好金宏妻儿的安全,陈染那边,也要注意一下,务必不要让她受伤。”

  毕怀宇和另外两位刑警马上应是,毕怀宇更是说:“陈染是咱们容城警界一枝花……啊,不是,是一枚重炮,伤着谁也不能伤着她啊。”看着石林眼刀飞过来,毕怀宇马上改口。

  石林瞧了他一眼,心道毕怀宇幸亏及时住了嘴。

  陈染以能力立足于警界,寻常男警都比不过她。如果用那种俗世间的称呼往她身上套,石林觉得这并不合适,弱化了她的能力。

  两辆汽车就停在幼儿园附近的停车场上,陈染事先也想到了,金宏妻子可能会从后门带孩子离开。所以她带着郭威就在后门附近蹲守。杨信刚一直在车上,以防万一需要用车,他可以第一时间把车开出去。

  石林原本在正门蹲守,正门一直紧闭着,守到下午三点三十左右,有两个市局来的同行过来增援。石林便道:“还有半个小时放学,一会儿就能有家长往这边来。到时候人多,金宏老婆想要走的话,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走。”

  “你们先在这儿守着,我去后门看看情况。”

  他沿着围墙绕向后门,顺着一个林荫小路往西门走。陈染的车也停在这条小路尽头,坐在副驾上就能看清西门的情况。

  陈染准备再等一会儿就下车,她这边正做着准备,郭威扯了下她衣袖,朝车窗外呶着嘴,说:“你看看那边是谁,医院门口那个?”

  陈染顺着郭威指的方向望去,竟然看到了陈凌枫。

  陈凌枫正一瘸一拐地走着,一个同龄男孩在旁边扶着他,也不知道跟陈凌枫唠叨什么,被陈凌枫弹了下脑壳。

  陈染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陈团驻扎的地方就在这附近,陈凌枫最近可能住到了陈团那里。他有了病自然也会来这边的医院看病了。

  昨晚齐副局给她打了个电话,了解案情是一方面,同时又试探了她的意思。

  她当时就跟齐副局表明,同意跟陈家人认亲,但时间要稍微往后推一下,至少要忙完金宏这个案子。

  所以,她估计,现在陈家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了。

  陈凌枫跟她再不熟,也是她有血缘关系的堂弟。

  想到这边稍后可能会出乱子,陈凌枫又受了伤,陈染就跟郭威和杨信刚说了两句话,随后往医院门口走去。

  陈凌枫走路时要注意地面,没怎么抬头,所以他没看到陈染,竟不知陈染在几分钟之内,距离他仅有两米左右。

  “枫子,抬头看看啊,来人了。”舒凡连声提醒他。

  “催什么催,没看你爸爸我瘸了吗?”

  “哎呀,你姐来了,你这个傻子。”舒凡都无语了,他都提醒得那么明显了,这家伙还搁这儿梦游呢。

  他,他姐?

  陈凌枫猛然抬头,看到陈染时,惊讶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你你,你怎么来了?”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陈染。按理该叫姐的,但陈染还没认他。

  陈染淡淡点了下头,看向他左腿:“上次的伤不是都好了吗?这又怎么了?”

  说到这个伤,陈凌枫脸色乍红乍白,似乎难以启齿。

  这让陈染感觉奇怪,不就是瘸了吗?可能就是崴了脚什么的,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舒凡难得看到陈凌枫羞愧的样子,陈凌枫不敢当着陈染的面说出受伤原因,舒凡可不介意。

  他便笑呵呵地跟陈染说:“枫子最近看了一个视频,反反复复看了有二三十遍吧?”

  陈染:……视频,什么视频?

  陈凌枫要去捂舒凡的嘴,但他现在不如舒凡灵活,没抓到。

  舒凡继续说:“看完视频之后,这家伙有点上头了,想学着视频里的人翻墙,他找的墙也就两米五高吧,结果就成这样了,脚崴了,医生说可能得十天半月才能好。”

  陈染隐约觉得舒凡这番话跟她有关系。但她急着让这两个人离场,免得一会乱起来伤到他们。

  她就道:“我在这边执行任务,一会儿可能会有危险,你们俩往后退,先进医院大厅找地方躲起来吧,不要靠近幼儿园这边。”

  她表情严肃,舒凡也看出来情况比较严重,就扯着陈凌枫返回医院大厅。

  陈凌枫半边身子趴在玻璃上,心里挺不甘心的,这种事他要是能参与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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