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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天色灰沉的早晨, 纪嘉臻和方惟回了A市。

  夏洵还在被网友“问责”,剧组拍摄起码得暂停两个月,毕竟纪嘉臻目前在外界看来是一个半边胳膊脱臼的伤者, 也因此, 她的所有工作和活动都得放放。

  圈内各家虎视眈眈,都想趁这段时间分一杯羹, 也想借此机会灭一灭纪嘉臻的气焰, 好让她再多歇段时间。

  通稿接连不断, 黑料三天一曝, 踩她的帖子盖了几百层,骂她的水军一波比一波狠。

  纪嘉臻心里有火, 方惟也气的不轻, 顶尖经纪人的手段全使出来了,出手就是让人至少安分半年的料,偏偏心眼玩的很高级, 没真让“纪嘉臻”这个名字跟所有人对着干,而是站在上帝视角俯瞰全局, 先把纪嘉臻从局里拎出来, 再让局里剩下的人互撕起来。

  聊斋还得是千年的狐狸会玩。

  这还没完。

  在纪嘉臻以为终于能安静段时间了的时候,她的名字又挤到热搜前排去了。

  她看见词条的时候嗤笑一声, 说小狐狸还算聪明,终于反应过来了。

  方惟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于是抢过手机来看,发现热搜说的是纪嘉臻在剧组多次耍大牌不敬业,导演被她整的没辙。

  至于这里说的导演是谁,正身处水深火热里的夏洵呗。

  方惟这才意识到纪嘉臻从头到尾都瞒着她点东西, 挑着眉问:“你和她什么过节?”

  纪嘉臻翘着腿敷面膜,模样懒散,举手投足还悠哉的很,好像热搜与她无关。

  “过节早就翻篇了。”

  方惟中指弹她膝盖:“现在是闹哪出?”

  她手指装模作样地在太阳穴上揉两下,一副“这群人可真烦”的样,“小公主想一出是一出,走哪条路都随心所欲,前有影帝爹坐镇,后有名导妈撑腰,一辈子顺风顺水,在圈里横着走。”

  她缓缓睁眼,瞥方惟,“但这圈里有我一个人横就行了,容不下她了。”

  方惟来了兴致,顺着她问:“所以呢?”

  她又懒得回答,摊手说:“所以就这样了啊。”

  “我只看见她针对你。”

  纪嘉臻左手抬到半空,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偏偏伸的还是中指,欠样被方惟嫌弃,一巴掌落在她手背上。

  “那不是针对,是反击。”

  方惟总算把前因后果捋顺了,坐直了身体看她:“跳海,脱臼,热搜,不是为了闻斯聿?”

  “有那么一点是。”

  纪嘉臻也没全否认,闻斯聿占其中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九十还是因为夏洵,但在方惟看来,那百分之十等于零。

  方惟调整坐姿,正面对向纪嘉臻:“说说吧。”

  她是她的经纪人,弄清楚经过才好帮她走稳后面的路。

  纪嘉臻嫌面膜碍着她说话,干脆揭起下半边。

  “那群人再怎么折腾我都没放眼里,实力和我相当的年纪大我一轮,和我差不多大的那些又个个演技烂到爆,她们对我来说都是小角色,抢不走我的风光。”

  但夏洵不一样。

  她小她一岁,童星出道,国民度高,风评也好,在纪嘉臻快被魔化成妖女的时候,她是出淤泥不染的仙子。

  这对纪嘉臻很不利。

  再说,夏洵家境不一般,纪嘉臻那点背景到她面前完全是草根。人脉方面,夏洵唾手可得的东西,纪嘉臻还得拼一圈酒才能换得一个谈话机会。

  这是差距,是无法缩小的鸿沟,出生时就没有的东西,努力一生也难得到。

  “她这部电影是奔着升咖去的,她那两个有本事的爹妈会把路都替她铺好,她负责走就行了。这部片子不用获奖,只要有个国际级的提名,她就能直接飞升,往后安在她身上的头衔都得带个‘最’和‘第一位’,这种风头没人能盖过。”

  纪嘉臻既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就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位置就那么多,有人升就得有人降,她现在能升的空间很小因为本身站的就高,排在她前面的,只有一个。”

  就是纪嘉臻。

  夏洵转行拍电影纪嘉臻支持也觉得这是一件不错的事,因为分蛋糕的人少了,分到她手里的也就多了,她获益了也就乐意了。

  但夏洵无论是提名还是拿奖,于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届时夏洵的话题度和热度都会超过她,商业价值和身价也会成倍的翻,到那时,夏洵对她而言就不是威胁这么简单。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慈善家,在圈里摸爬滚打八年不是为了见证别人的辉煌的,必要时她需要使点手段巩固自己的地位。

  坏也好,恶也罢,反正从一开始,好名声就跟她没关系,正面还是负面她照单全收,只要结果对她有益,过程也就无所谓了。

  反正这圈里,谁都不干净。

  方惟表情玩味,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了,闻斯聿前后折腾像个傻缺,到头来人压根就是拿他当狗遛。他一门心思跟纪嘉臻谈爱情,结果纪嘉臻算计的是怎么获得更多的面包。

  挺好,她挺欣赏。

  “做的不错,但下次提前和我通个气,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纪嘉臻没应方惟这句话,她刷着热搜,拇指缓慢在屏幕上划着,每一个踩她的词条她都记在心里,同时分析着:这话踩了她,背后捧的又是谁。

  “我从前顾虑太多,共情她们和我走过同样艰难的路,我知道成名不易,所以总是犹豫,可没有一个人心疼过我八年的跌爬滚打,甚至没有一个人觉得,我不容易。”

  手机在她手中响两声,她看着段祁寅发来的那句话,勾唇笑,回了两个字:等着。

  “每个人都想踩着我更上一层楼,每个人都想站在我头上标榜自己有多红,那就继续,看看是我稳戏台,还是她们起高楼。”

  纪嘉臻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对着方惟说:“您先休息吧,未来几天有您忙的。”

  方惟嗅出话中不对,眯着眼睛问她:“你还想干什么?”

  纪嘉臻不回答,只是笑。

  刚才,段祁寅给她发的是:

  今晚,来我家。

  *

  晚上七点过,纪嘉臻站在段祁寅的房子前,夜里风凉,她穿的单薄,真丝的衬衫,下面搭的却是牛仔裤,裤腰设计繁琐,光扣子都系了三粒,版型和她腰胯很贴合,那一圈腰带显得有些多余。

  她肩上挎着包,包里是空的,东西被她拿在手里,那是一沓纸,上面写着“合同终止”的字样。

  她一个人伫立在树下,仰头看着二楼的暖色灯光,眼神很空。

  她也不知道具体站在那看了多久,那段时间脑袋完全是放空的状态。段祁寅大概是等着急了,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

  她这才向前跨了一步,说她在门口,让他出来接。

  段祁寅来的很快,看见她时轻微皱眉,把她揽进怀里,手掌揉她肩膀,用略带几分责备的语气说:“穿这么少。”

  纪嘉臻拂去肩上的那只手,把手里那几张纸拍向他胸口,他不得已停下脚步,看纸上内容,而纪嘉臻看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段祁寅只草草扫了几眼就把纸扔到地上,声音神色是没变的,但搂她肩膀的动作带了几分不由分说,以更强硬的态度带她往里走。

  “我不喜欢把一句话反复说,不要再来我这试探解约的可能了,乖乖待在我身边。”

  纪嘉臻回头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白纸,面无表情地问:“段祁寅,我是你的宠物吗?”

  “宠物至少听话。”段祁寅垂眸看她腰,食指勾她腰带,紧的连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防我呢?”

  纪嘉臻反问:“防得住吗?”

  段祁寅难得勾唇一笑,反手关上大门,顺势将她圈入怀中抵在墙上,单腿挤进她膝盖,接着握住她两只手腕,将她胳膊在身后交叉,逼她挺胸仰头。

  “你觉得呢?”

  体型和力量都太过悬殊,纪嘉臻一点优势不占。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段祁寅低头,单手覆上她腰间的皮带,研究那道锁怎么解开。

  “你在来之前就该考虑好,现在说不愿意,未免太晚了。”

  那就是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今晚都必须得手的意思。

  纪嘉臻没想挣脱,也知道根本挣不脱,“你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带我回家。”

  段祁寅头都没抬,回:“记得挺清楚。”

  之所以能带她回家,就是因为她继父对她图谋不轨,她离家出走无处可去,才让他有了接近的机会。

  怎么不算是一种趁人之危呢。

  她现在提这个,不就是想说,他的行为和她继父没区别吗。

  摆弄半天,终于解开了那条皮带,他现在没耐心再接着去解她裤子上的三粒纽扣,于是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后亲她鼻尖。

  “利用我甩掉了闻斯聿,也该给我点像样的报答。”

  话落,他偏头想同她接吻,被纪嘉臻躲过去了,他盯着她的侧脸,什么也没说,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后伸手掰她脸。

  “不是第一次亲了,躲什么?”

  纪嘉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上了唇,段祁寅闭着眼睛,没看见她眼中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阒寂的夜里隐约传来警笛声,她知道,到时间了。

  段祁寅吻的投入,压根没注意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纪嘉臻咬他唇,几乎用了全力,不出五秒,口腔中就溢满了血腥味。

  他吃痛地错开头,下意识伸手去摸唇上伤口,也是这时候,他听见清晰的警笛声。

  人多少都带点好奇心理,何况这一块儿是富人区,警车来这儿是件稀奇事。

  段祁寅往后撤两步,想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看外面景象,但纪嘉臻的动作打断了他。

  “刺啦”一声逼的他回头,纪嘉臻从领口撕开了衬衫,纽扣崩了一地,白玉一样的珠子在黑色瓷砖上蹦着,衬衫敞着,她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闯入他视线。

  她又当着他的面解了裤子的第一颗扣子,段祁寅皱眉,心脏无端地收紧,不安感席卷全身。

  “送你的惊喜,喜不喜欢?”

  下一秒,纪嘉臻在他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拉开大门,警笛声如洪水般泄进屋内,环绕在段祁寅耳边,震的他阵阵头晕。

  纪嘉臻裹着尚能遮住关键部位的衬衫向外跑,跑了几步后跌在草坪上,红蓝色的光包裹她全身。

  段祁寅完全是懵的,反应变得迟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边,看跪坐在地上的纪嘉臻,看从警车里冲出的警察,也看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的记者举着相机对纪嘉臻拍。

  纪嘉臻身体颤抖地看向警察,抬手指段祁寅的方向,声泪俱下:“他…强.奸……”

  段祁寅被两名警察押住,肩身被迫低下来,他看着流泪的纪嘉臻,看被女警安抚着的纪嘉臻,看指控他的纪嘉臻,忽然间就想笑了。

  强.奸。

  这就是她送的惊喜。

  还真是。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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