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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和闻斯聿过了日夜颠倒的两天, 要多颓靡有多颓靡,他不懂节制,她又有点拒绝不了, 总之就是累了睡, 醒了做,做完听他说些情啊爱啊, 听不听信不信都是她的事。

  等到第三天脑袋终于清醒点了, 纪嘉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热搜是闻斯聿帮她撤下来的, 那段祁寅干了什么?

  没记错的话, 段祁寅似乎说过,当年的事是他摆平的。

  纪嘉臻的脾气容不得她等到第二天, 更别说是去找段祁寅麻烦, 几乎是问题一出她就杀过去了,怒气冲冲的那种。

  她到的时候段祁寅岁月静好地在草坪上种花。

  奇他爹的怪了,他个衣冠禽兽居然在种花。

  “段祁寅!”

  她喊他, 走到他身后。

  段祁寅听到她的声音还挺惊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又来找他, 他以为这次也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再见她一面。

  他回头, 指腹还沾着花粉,却在没看清楚她脸的时候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打。

  动作突然, 远处的吴阿姨吓得不轻,当即捂上嘴巴。

  纪嘉臻甚至不是用手打的,用的包, 重重甩在他脸上,链条打到他鼻梁骨,比扇巴掌可痛的多。

  段祁寅也是能忍,硬是半声不吭, 疼到极致了也只是皱眉。

  气氛安静了三秒,偏头的姿势他保持了三秒,眉越皱越紧,从被突然被打的发懵到思考她为什么打他。

  他缓慢抬眼,鼻梁处泛红,冷淡的眼神一把冰刃,好像在思索如何让面前人付出代价。

  “给个理由。”

  纪嘉臻看着他,轻嗤一声,包在腿边晃,仿佛下一秒就能再出征。

  她不说话,就这么和段祁寅对视,四目相对了很久,久到段祁寅放松警惕了准备开口说第二句话了,她猛然抬手,包砸过去,角度没衡量好,这次一半砸到他下巴,一半砸在他脖子上,痛感还是一样强烈的。

  “我打你需要理由?”

  说这话的语气倒是轻飘的,和她眼中的怒意对比挺明显。

  段祁寅忽然伸手掐住她下巴,手劲大,掐的她下颌骨疼,语气比刚才更差:“闻斯聿就是这么哄你的?”

  纪嘉臻倔强地偏头,不愿意用手来跟他对抗。

  因为手有其他用处。

  下巴从他手中挣脱的那一刻,她手打向段祁寅的脸。

  不是扇,是打,攒足了劲的打。

  双向的力使得她掌心也火辣辣的疼,但想到段祁寅的脸也这么痛,她就很爽。

  “闻斯聿是这么哄的。”

  她懒得再跟他扯皮听他说废话,接着问他:“段祁寅,我不欠你吧?”

  段祁寅不懂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他反问:“你不欠我?”

  “我欠你什么?”

  他上前一步,离她更近,垂眸看着她。

  “臻,白眼狼就没意思了,没有我,哪来今天的你。”

  纪嘉臻矮他一截但气势半点不弱,甚至凌驾他之上。她有傲气在,不抬头仰视他,而是抬眼瞪着他。

  “是啊,没有你,哪来今天的我。”

  “……”

  “没有你,我不会短短几年就成名。没有你,我不会年纪轻轻就拿奖。没有你,我不会轻而易举得到各种资源。”

  她说着,揪住他衣领,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还是段祁寅实在让她生气,总之情绪又汹涌起来。

  “可是段祁寅,我给你挣了那么多钱,早就还够了!三年前就他爹的还够了!”

  “没有你确实没有今天的我,可是没有你,我不可能只是今天的我!”

  段祁寅的衣领在她手心变成皱巴巴一团,她保持这个动作,握成拳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将他往后推,情绪占上风,居然真让她把段祁寅推的往后跌几步,一脚踩在他亲手种的花上。

  “你有种再说一遍,说三年前是你替我摆平的一切。”

  段祁寅看着脚底那朵被碾进泥里的花,眼中有细微变化。

  “不然你以为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国,还能在国外胡闹三年?”

  纪嘉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笑他病入膏肓,笑他无可救药。

  “我出事的时候你没第一时间出面,我需要的时候也没见你出现,你现在倒是会出来揽功了,贱不贱?”

  段祁寅总觉得她今天说的这么多是在铺垫什么,问:“到底想说什么?”

  “闻斯聿。”她伸手指他,“你弟,三年前出的车祸,你记得吧?知道他为什么出车祸吗?”

  “年少轻狂,飙车……”

  “那现在呢?”

  她打断他。

  现在呢,还认为他是年少轻狂爱飙车吗?

  段祁寅的的眉越皱越紧,在某一刻骤然松开,像弹到高潮时突然崩断的琴弦。

  好像所有他不解的,怀疑的,困惑的,都有了答案。

  “居然是为了你。”

  “居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纪嘉臻睨他,“他不说,你打算骗我多久?”

  段祁寅盯着她的脖子,“所以你今天是为了他来的?”

  他手渐渐覆上去,掌心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打我,扇我,推我,吼我,都是为了他?”

  颈上的手在收紧,呼吸变得困难,纪嘉臻的逐渐喘不上气,包掉到草坪上,双手推阻段祁寅的手臂。

  “闻斯聿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就这么喜欢他?”

  段祁寅往前一步,低头,和她额头相抵,呼吸喷洒在她唇上,欣赏她拼命汲取氧气的模样。

  距离很近,再低一点,就能触碰到她嘴唇。

  可比起吻她,他好像更喜欢看她因为他痛不欲生。

  “纪嘉臻,真想掐死你啊。”

  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也松开。

  纪嘉臻脸和脖子都因缺氧而憋得通红,她大口呼吸着,浑身乏力,往下跌,被段祁寅托住。

  她不想和他有半点肢体接触,推开他手,直接坐到地上,眼睛盯着他的。

  “你舍得吗?”

  段祁寅蹲下来和她平视,居然笑了。

  “让闻斯聿离你远点,我不舍得你死,他就说不准了,毕竟我也不是他亲哥。他喜欢车祸,我可以送他一场。”

  *

  纪嘉臻和闻斯聿鬼混的时候,方惟在干正事。她不仅拿下了李卓容和纪嘉臻争的那个代言,还给纪嘉臻接了部戏,甚至没跟纪嘉臻沟通过,直接走完所有流程,带着剧本来找她。

  纪嘉臻翻开剧本的时候惊讶一声:“夏洵?”

  电影的导演,是夏洵。

  这姑娘有家人给她兜底,娱乐圈对她来说真就是娱乐的。去年年底还在跟纪嘉臻较劲,争一个年度最佳演员的头衔,这会儿又转行做导演,还把剧本递纪嘉臻手里来了。

  “她主动邀我的?”

  方惟回:“她点名要你演。”

  纪嘉臻掀起眼皮,将信将疑地问:“诓我呢?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人还嘴欠的不行呢。

  “她想拿奖,好在导演圈里也站住脚,你贴角色,找你最稳妥,能为她拿奖铺路。”

  纪嘉臻啪一下合上剧本,“凭什么,我半点好处没挨着,还给她铺上路了。”

  方惟眼神点她,要她再好好看看剧本。

  “她怎么样,都不妨碍你拿奖。”

  这意思都不单纯是让她冲奖项了,而是这奖势在必得。

  这话换别人说纪嘉臻早笑出声了,但偏偏是方惟说的。

  她把剧情大纲看了一遍,有了大概的了解。

  立足现实的片子,有爱情,有悲情,有悬疑,她演一位聋哑的舞蹈老师。

  “我信我,但我不信她。”

  纪嘉臻把剧本扔桌上,看向方惟。

  电影题材讨巧,那几个主流奖项都喜欢这一款,她有把握演好这个角色,但她实在不太敢相信夏洵。

  “演好你自己的就够了,她再怎么样,还有她妈。”

  也是,她忘了,夏洵还有个当导演的妈,国内外奖项通杀的牛逼程度。

  “什么时候进组?”

  “下周。”

  *

  电影在北方的一座滨海小城拍摄,方惟会陪纪嘉臻拍全程,同时勒令闻斯聿老老实实待在A市,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分开三个月对闻斯聿来说是巨大的煎熬,他用这个当借口,成功进了纪嘉臻的家,上了她的床,以喂饱她的名义奖励了自己。

  事后纪嘉臻躺床上,看闻斯聿给她收拾行李箱。

  她明天就要飞海城,但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海城天气如何,去那儿要注意什么,只因闻斯聿把一切都做好了。

  他把海城加进了自己的天气预报里,关注那边的温度,给她带合适的衣服。

  纪嘉臻就看着,偶尔插一嘴,说她那件上衣想配那条裤子,闻斯聿就把两件打包成一套。

  其余东西他也都弄的妥当,跟她说止痛药放在哪,水土不服吃什么,知道她有下水的戏,提醒她别着凉。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抬头看见纪嘉臻那副懒散样,还是不放心,又给方惟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堆她的坏习性和小习惯,让方惟看着点也照顾着点,结果当然是被方惟骂了一通。

  纪嘉臻看他坐行李箱边忙前忙后的样,说一点感触没有是假的。

  她趴到床沿,被子因动作往下滑几分,蝴蝶骨露在空气中,背部线条极其好看。

  “闻斯聿。”

  闻斯聿抬眼,和她对视,挑眉的动作就是在问她怎么了。

  纪嘉臻勾手指,“来接吻。”

  按理说亲了这么多次也做了这么多次,他该对这些习以为常了,但听她说这句话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耳朵。

  她趴在那儿的慵懒模样实在太性感。

  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她被床面挤压到变形的胸,脸也红了。

  闻斯聿凑合她的高度,屈膝坐地上和她接吻,拇指指腹描摹她耳骨,听空气中的各种声音。

  有她的,有他的,还有被她们制造出来的。

  他吻的断断续续,每当感受到纪嘉臻想往深了吻时都故意停下来,亲她鼻尖,和她对视,再接轻柔的吻。

  吻完继续对视,看着她时胸口总有一种被潮水淹没的窒息感,想抱她,每次看见她,都很想抱她。

  他鼻尖蹭她脸颊,说:“纪嘉臻,你其实是爱我的。”

  “?”

  “接吻有时需要激情,但大多数时候,是需要感情的。你爱我,才会愿意吻我,愿意和我接激情以外的吻,像刚才那样。”

  纪嘉臻反驳他:“我吻过很多人。”

  “你爱我,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或者说你不愿意承认。你总说我跟别人没区别,但到底有没有区别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是爱我的。”

  “你有完没完,一天不说爱就……”

  他打断她,“口是心非也是一种爱的表现,你在不断地试探,通过推开我的方式来求证我是否真的爱你。我知道你没爱过人,不会爱人也很正常,那你就看着,看我是怎么爱的。”

  “闻斯聿,你听没听我说话?”

  他忽然起身,纪嘉臻也跟着坐起来,大有要跟他好好掰扯一番的趋势,结果下一秒就被他拥入怀中。

  “你就是爱我的。”

  “……”

  她懂了,他根本没在跟她说话,刚才那些话全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在给自己洗脑,骗自己说她爱他。

  但她确实有点好奇他那句话,所以没推开他,问他:“你是怎么爱的?”

  他短暂思考过后,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爱是不能让爱人伤心,不能让爱人流泪,给她想要的自由,也有为她兜底的能力。要心疼她的强大,理解她的眼泪。守得住孤独寂寞的夜晚,才能得到在她枕边共眠的机会。”

  纪嘉臻下巴搁在他肩上,打个哈欠,“你背书呢?”

  闻斯聿叹口气,抱她的胳膊又收紧点。

  “你是真没情调啊。”

  她挺鄙夷他刚才这番话,“空的要命,漂亮话谁都会说。”

  “那你说,怎么爱你才叫爱。”

  纪嘉臻把浑身的重量都卸到他身上,脸靠他左肩,睫毛颤动,安静许久才出声。

  “爱我要给我爱的名利和钞票,我杀人放火了也得无条件站我这边,不能给我讨厌的人半点好脸色,要替我出气。爱我要默默无闻地替我做好一切,不许来我面前邀功。爱我就不能多看其他人一眼,否则就做好被我挖眼睛的准备。”

  她停顿一下,再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要记得我的所有习惯,会照顾我,处处都得让着我,陪我吃加麻加辣的火锅,陪我玩无聊的脑残游戏,看完我演的所有电影,最好台词都能背熟。还要,能陪我一起喝烈酒,也能让我戒掉呛口的烟。”

  闻斯聿的手在她背上拍着,很轻。

  “陪你一起戒烟。”

  他听完她的这一段,只说了这句话。

  纪嘉臻想质问他听完她的话怎么反应这么平淡,头抬到一半了才想起来。

  好像,她说的这些,他差不多都做到了。

  *

  到海城的那天,纪嘉臻和夏洵约了个饭,只有她们两。

  夏洵导演还没当上,离演员已经很远了。

  ——她新烫的那头拉美卷真不是一般剧组敢收的。

  “你受刺激了?”

  纪嘉臻把包扔沙发上,用一种新奇的眼神看她。

  她以前走的可是贵气大小姐人设,全身上下最宝贵的就是她的头发。

  夏洵往酒里挤柠檬汁,抽空瞥纪嘉臻一眼,“你现在见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纪嘉臻脸上挂着笑,真是第一次在夏洵面前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她伸手摸她头发。

  别说,还挺弹。

  “我先前见的都是替身?”

  夏洵啧一声,“纪嘉臻你老冲我干嘛啊。”

  纪嘉臻不逗她了,跟她说正事。

  “说说呗,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电影为什么找我演。”

  夏洵大言不惭:“这部电影拿奖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演都赚大发了,我看不惯那些人从我这儿拿到好处,找你比较合适。”

  她又补充一句:“我是看你不顺眼,你怎么这么能装啊。”

  “有实力才装的住,像你,不就装不下去了。”

  夏洵此刻看她的眼神确实带点羡慕,“早知道我也走你这人设了,戏没少拍,男人也没少睡。”

  “我跟你说正儿八经的,为什么找我演。”

  纪嘉臻看着夏洵,从坐下来到现在,没动过筷也没接夏洵递来的酒,就要听她说实话。

  夏洵手肘撑上桌面,盯着她。

  “我干不来‘扶贫’的事,整个圈里我只看得起你。这是我导演的第一部电影,我对它寄予厚望,找你才不会让期望落汤。你演,我拍,这叫强强联手。”

  纪嘉臻这时候才端起酒杯和她碰一下。

  “合作愉快。”

  *

  夏洵没那些迷信和讲究,开机没有仪式,更别提上香之类的,打个板喊声“开拍”就算开机了。

  纪嘉臻演的是舞蹈老师,她有舞蹈功底,但毕竟多年没跳过,多少还是生疏了。进组时间又太赶,她来不及提前准备,只能边拍边练,不算难,就是早起晚睡,边拍边跟老师学。

  舞蹈镜头不多,但投入精力去学了,还是挺累的。

  晚上回房间的路上她收到闻斯聿的微信。

  —“累不累。”

  她把衣服搭到臂弯,撩头发,打字:“挺累。”

  他过了会儿才回,那时她已经进房间了。

  —“我也挺累。”

  纪嘉臻知道他这么说肯定是想让她问,她就顺着他说:“你为什么累。”

  —“我在机场。”

  她一时没思考,直接就打字发过去了。

  “哪个机场。”

  发完觉得不对劲,他这个时间在机场,一定是飞机刚落地。

  她走到阳台上,夜风裹挟着海水的咸味吹过来,有些凉,脑袋也吹的清醒了点。

  闻斯聿迟迟没回,她等的心燥,又发过去一句。

  “你在哪。”

  同时间,底部弹出一个对话框。

  “现在在来找你的路上。”

  屏幕被她的手指敲的啪啪响,她警告他:“现在,原路返回,你小姨就住我隔壁。”

  这话半点震慑力没有,换来他的一句:

  “我想你想的不行。”

  -

  作者有话说:所以没有人发现39章的项圈其实是和前面某次她两xxoo时臻说的聿“脖子有点空”是呼应的吗

  我要闹了 我真的要闹了 我开始闹了 我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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