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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就像傅洲说帮她揉一揉,最后累得还是她。

  耐不住时她对他又咬又掐又挠,以为他会生气,岂料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额头上布满汗珠,眼睑半垂。

  深邃眼眸里淌着潋滟的光,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蛊惑。

  “老婆,我喜欢,再来。”

  商梓怡才不会让他如愿,抽手要离开,又被他攥住,低沉醇厚的声音悠然传来。

  “老婆,你想看我死吗?”

  他手掌太烫,商梓怡的心隐隐也被烫到,心尖跟着颤了又颤,声音发抖,“哎呀,你松手嘛,快松。”

  傅洲慢慢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轻吻,眼眸里的欲几乎要溢了出来,诱哄,“宝宝,我热。”

  他热,她还热呢。

  商梓怡被他看得战栗不已,眼尾那抹红晕加重,要哭不哭,声音酥软娇嗲,“早知道你是这副样子,当初我才不同意嫁——”

  后面话没说完被傅洲堵住了唇。

  他吻的很凶。

  既然不能身体力行做什么,那只能在吻上找补回来。

  沿着她唇缝游走,趁她不备,用力撬开,直奔最深处而去,在最深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随即勾缠住她闪躲的舌尖,吮吸磨砺啃噬。

  在接吻方面,他技术好到让人咋舌。

  亲一次,商梓怡哭一次。

  “唔唔,我不,你松开。”商梓怡气息不稳,眼睫上的水渍也跟着重了几分,冷不丁看过去,有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美人破碎的样子也是勾人的。

  傅洲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乖。”他亲亲她掌心,完全不顾及上面是不是还留有什么,“帮我。”

  诱哄的声音让商梓怡最后一道防线溃败,她没骨气的一边哭着一边任他欺负。

  手指酸了麻了,掌心红了痒了,痛了,就连手指间都有种异样感。

  让人心悸时又无可奈何沉沦。

  “你坏死啦。”她红着眸子道。

  “好,我坏。”傅洲用尽全力的欺负她,等把人欺负哭了,又去哄,去亲,“老婆,但我只对你坏。”

  这是他动情时的承诺,他这一生,除了她以外,不会如此对待第二个女人。

  她就是他的唯一。

  誓言很美好,但商梓怡无暇顾及,看着潋滟的光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好过分。

  傅洲掀眸睨着她,四目相对中,他再次吻上她掌心。

  商梓怡:“……”疯了。

  事后每每想起,商梓怡都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边无声腹诽骂他,一边又慨叹自己的放浪。

  她怎么可以。

  有些不能直视自己的手指,她戴了好几天的手套,以至于范雪看到她,露出狐疑的眼神。

  “你手怎么了?”

  “不会是烫到了吧?”

  “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确实是烫到了,但不是那个烫到。

  严重吗……

  非常严重。

  掌心泛红,手指脱皮,她向来最喜欢的指甲都给坏了两颗。

  至于去医院,还是算了吧,太丢人,她不好意思去。

  “没什么,不小心伤到了,不碍事。”商梓怡胡乱找着借口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要注意。”范雪叮嘱,“都要生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又不是她故意弄伤自己手指的,是,某人!

  想到那个画面,商梓怡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再次溢出潮红,轻轻一触,烫的惊人。

  范雪眨眨眼,“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伸手过来摸商梓怡额头,商梓怡侧身避开,“没发烧。”

  范雪:“那你脸怎么回事,好红。”

  商梓怡不好说是想起了一些辣眼睛的画面,轻咳一声:“咖啡厅太热的缘故。”

  “热吗?”范雪抬头朝四周看了看,“我怎么不觉得热?”

  “可能是怀孕越发太大的原因。”商梓怡说,“毕竟身体里还有一个。”

  范雪点点头,“有可能。”

  不想在脸红的问题上过多阐述,商梓怡转移话题,“对了,你刚要说什么?”

  “哦,是傅氏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范雪道。

  “什么事?”

  “傅氏集团刚刚收购了岑海公司。”

  “嗯?真的?”

  饶是商梓怡对生意不精,也听过一些,岑海公司是新兴之秀,主攻人工智能,之前好多公司投出橄榄枝想高价收购都没能如愿。

  没记错的话商氏也想收购来着,谈了几次,没成功。

  岑海老板也是个另类的人,对金钱不看重,更看重感觉,说要看缘分。

  这个缘分就有些奇妙了,是以,没有一家公司能谈拢。

  “当然是真的了。”范雪竖起大拇指,“你老公真厉害。”

  商梓怡就着吸管喝了口鲜果汁,与有荣焉说:“我选的男人当然厉害了。”

  她自豪的样子惹的范雪轻笑出声,“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人执意不嫁呢,还说要逃跑。”

  都是老黄历了,商梓怡推了她手腕一把,嗲声说:“都多久的事了还提,以后不许提。”

  “好,不提。”范雪挑挑眉,“对了,前几天我和KG主唱联系上了,还约着一起用餐,你去不去?”

  “……”商梓怡有些心动,但想起某人吃醋的样子,摇摇头,“还是算了。”

  “怎么?怕你老公吃醋呀?”

  “嗯,怕。”

  没人知道傅洲吃醋的样子有多可怕,一直缠着她闹,直到她求饶。

  上次,她就看了场演出,好几晚没好好休息,差点累死。

  她怕万一真赴约,回头她这手要残。

  “不了不了。”商梓怡摇头,“以后我都不要去。”

  “不是吧,你老公真生气了?”

  “周宴没生气吗?”

  “有,但只是一点点。”偶尔,范雪会觉得,周宴对她的感情其实不如她对他。

  若是用分数衡量的话,十分满分,周宴对她的喜欢最多五分。

  她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因为这五分的喜欢而嫁人。

  可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再来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顺其自然吧。

  商梓怡见她情绪低落,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周宴就是小孩子心性,等时间再久些,他肯定会更喜欢你。”

  范雪勾唇笑了笑,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但她不会强求。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话,就放手。

  从咖啡店出来,她们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好多婴儿用品。

  需要男士表现的机会到了,傅洲先来的,然后是周宴。

  商梓怡上了傅洲的车,范雪上了周宴的车。

  车上,商梓怡撒娇,“腿疼。”

  傅洲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轻轻揉捏,“力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商梓怡边吃水果边指挥,“力气有些小,再大些。”

  “这样呢?”

  “还是小些吧,疼了。”

  傅洲照做,“这样呢?”

  “有些太小了。”商梓怡轻抬下颌,“再大一点点就好。”

  就这样,傅洲在她的指挥下,一会儿加大力度一会儿收紧力度,路上几乎没停。

  看下车时商梓怡终于逗弄够了,收回腿,“可以了。”

  傅洲任她作了一路,现在该收回些利息了,攫住她下巴,“刚是故意的吧?”

  商梓怡一双鹿眼眨呀眨,佯装听不懂,“什么故意的?人家才没有。”

  “一直折腾,要我收力,还要放力,不是故意是什么。”

  “才不是。”商梓怡不承认,“就是不舒服吗。”

  她嗲嗲的样子甚是可爱,傅洲趁她不注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摸摸她头,“只买了宝宝的东西,没给我买?”

  他鲜少要礼物,商梓怡便忘了这茬,“你不是不缺东西吗?”

  “谁说我不缺。”傅洲扣住她手腕一个拉扯把人抱坐到腿上,“我缺。”

  “缺什么?”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缺。”

  商梓怡被他抱的心跳都快了,稳稳心神,“你好歹是公司总裁,能不能稳重些。”

  “我在公司里稳重够了,在你面前不需要。”傅州抓起她的发丝嗅了嗅,随后又去捏她耳朵。

  “诶,痒。”商梓怡超怕痒,瑟缩躲了下。

  傅洲:“痒吗?不如老公来给你治治。”

  清冷禁欲系的男人疯起来好似天雷勾地火,让人无所适从。

  商梓怡拍打他的手,撒娇,“人家不要。”

  她扭动着腰肢要避开,被他桎梏的死死的,“不要什么?嗯?”

  那声“嗯”像是钩子一样扣在商梓怡心尖上,扯一下,她心跳快一分,再扯,她心跳再快。

  砰砰砰。

  她搂上傅洲的脖子,“你这么坏,你公司员工知道吗?”

  “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傅洲含住商梓怡的耳垂,哑声说,“傅太太知道就好了。”

  调情的时候叫傅太太。

  动情的时候叫老婆。

  失控的时候叫宝宝。

  商梓怡被他闹的全身发软,抖着声音提醒,“这可是车上。”

  “车上怎么了。”傅洲说,“又不是没试过。”

  商梓怡:“…………”

  好在傅洲不是真疯,知道车上不行,两人回了卧室,情绪浓郁时,商梓怡的手再次酸了又酸。

  痛了又痛。

  她瑟缩道:“……我不行了。”

  傅洲亲亲她唇角,“老婆,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要认输吗?”

  什么刚刚开始,明明已经很久了。

  商梓怡推他,“你无赖。”

  傅洲对自己的新称呼还算满意,“好,我无赖。”

  “宝宝,能救救这个无赖吗?”

  商梓怡才不救,踢他,“不要。”

  傅洲扣住她脚踝,吻落在了她肚皮上,像是在吻她,又像是在吻肚子里的宝宝。

  “可我疼。”他说,“真不救我?”

  商梓怡眼睫上淌着汗珠,一点没有留情,“嗯,疼吧。”

  她疼的时候,他不也没停吗。

  傅洲:“没良心。”

  这夜,他还算克制。

  九点,商梓怡饿了,侧躺着要饭吃。

  傅洲披上睡衣下了楼,没多久端来一碗面,上面的荷包蛋是心形的。

  商梓怡看到的第一眼便被打动。

  她看看荷包蛋,又看看傅洲,“你做的?”

  傅洲侧身坐下,“嗯。”

  “荷包蛋要是你弄的?”

  “是。”

  “那这个形状是什么意思呀?”她故意问。

  傅洲扬了扬唇,吊她胃口,“随便打的,没什么意思?”

  “……”商梓怡噘嘴不理人。

  傅洲见她生气,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倾着身子凑近,附耳低语,“傅太太觉得是什么意思?”

  “那我哪知道,”商梓怡说,“你不是随便弄的吗。”

  “不是随便弄的。”傅洲睨着她,目光熠熠,“在厨房练了好久才弄成的。”

  商梓怡心情变好,轻哼一声:“那说明你太笨了。”

  “是,我笨。”傅洲把鸡蛋递到她唇边,“傅太太,收下我这颗心吗?”

  没爱过之前,爱情是浮云。

  爱过后,爱情是重山。

  她呀,是他的重山加重山。

  他的身和心都是她的。

  商梓怡慢条斯理吃下,傅洲轻抚她唇瓣。

  “老婆,我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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