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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越临近生产,商梓怡越发不安,除去晚上会做恶梦外,白天也需要人陪。

  傅洲不放心,只能再次把人带去公司,与其别

  人陪着,不如他自己。

  清冷禁欲的男人一改往日的肃冷,化身纯爱战神,无微不至贴心照顾,以至于见到这幕的傅氏集团员工都以为自己魂穿到了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不然怎么会看到大老板如此温柔的一面。

  简直太辣眼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傅总吗,绝对不是!

  不信你看。

  此时他正端着水杯温声哄着,“乖,医生说了,你嗓子不舒服,要多喝水,这样才能快些好。”

  “人家不想喝。”商梓怡嘟着唇撒娇。

  “你乖乖把水喝了,带你出海玩。”

  “真的吗?”商梓怡有些不信,扯着他衣摆道,“你昨天不是不答应吗。”

  昨天她求了好久,他硬是没应,说她怀孕月份大了,不宜出海,还说万一发生什么,怕来不及。

  又说海上有风浪,危险。

  反正就是各种推脱,气的商梓怡晚上都没理他,睡觉还是一人一个房间。

  商梓怡不许他睡主卧,本以为傅洲会生气,哪知并没有,乖乖抱着被子离开。

  虽然是商梓怡不许他进房间的,但生气的也是她,气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说不许回还真不回,哼,肯定早就有了不想回的心思。

  怀孕的女人情绪化严重,闹腾的是自己,生气的也是自己,气着气着,哭了起来。

  哭的正凶时,卧室门打开,傅洲轻叹一声,把人抱怀里,亲亲她发顶,温声道歉,“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好,睡觉时商梓怡还在抽搐,说傅洲坏,说他讨厌。

  傅洲乖乖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后半夜才把人彻底哄睡着。

  所以,他学乖了,女人的话不能全信,更不能全听,听一半就好。

  这也是周宴告诉他的,毕竟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太不好搞了,尤其是怀孕后的女人更是如此。

  根本猜不透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傅洲没周宴那么多抱怨,他爱商梓怡,只要她高兴,要他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用苦肉计哄人也没关系,傅太太开心便好。

  “我收回昨天的话。”傅洲挑起她的下颌,在她唇上啄了下,捏捏她脸颊,“你想去哪我都陪着。”

  “真心话?”

  “嗯,真心话。”

  商梓怡眯眼偏头打量,“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不然为什么昨天还信誓旦旦不容置喙的样子,今天变得截然相反。

  有猫腻,肯定有猫腻。

  “怎么会。”傅洲刮了下她鼻尖,“还不是因为某人抱着我哭了一晚上。”

  想起自己哭的丑样子,商梓怡脸颊上溢出红晕,小公主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糗的时候,梗着脖子道:“我才没哭。”

  傅洲哄她,“是,你没哭,我哭了,行吗。”

  见他这般好说话,商梓怡踩踩他小腿,“嗯,行。”

  傅洲:“张嘴,喝水。”

  商梓怡抿抿唇,乖乖把嘴张开,喝下杯子里的半杯水。

  喝完发现,不是水,是药。

  “好苦。”她蹙眉道。

  “苦吗?”傅洲捏住她下颌,“那我尝尝。”

  他覆上她的唇,舌尖轻松撬开她唇瓣,长驱直入,不多时染上了淡淡的涩意,隐隐夹杂着苦味。

  傅洲退开,从抽屉里拿出糖果,打开包装纸,放嘴里,再次攫住商梓怡的唇。

  把嘴里的糖果送到了商梓怡口中。

  这种甜蜜的喂食方法,惹得商梓怡战栗不已,她手抵在两人间,微微推拒,被傅洲扣住手腕摁到了身侧。

  他紧紧抱着她,肆意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直到把人吻软。

  一触即发时,他停住,额头抵上商梓怡的额头,“要出海吗?嗯?”

  商梓怡水眸里泛着潋滟的光泽,声音又软又糯,“……要。”

  “要什么?”傅洲睨着她,故意问。

  “要——”商梓怡刚吐出一个字,再次被他堵住唇。

  这个吻比方才的来势汹汹,险些要把她吞噬掉。

  离开时她腿发软不能走路,傅洲抱着她离开。

  再次有员工看到了这幕,公司小群里又又又一次炸锅。

  【老板简直太爱了。】

  【老板娘那么美,老板爱不应该吗。】

  【呜呜,又是想魂穿老板娘身上的一天。】

  【我什么时候能遇到像老板这么痴情的男人呢,我愿意给他生一打孩子。】

  【本来以为老板不近女色,原来,老板只对老板娘破戒。】

  【郎才女貌,羡慕。】

  【……】

  当事人不知道员工私下有小群,更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他们。

  他们坐进车里后奔着目的地而去。

  商梓怡好久没出过海了,起初是身体原因,后面是天气原因,再后面是傅洲工作原因,一直抽不出时间。

  好不容易天时地利都可以了吧,她和傅洲又闹矛盾了,出海的事便一推再推。

  如今躺在傅洲怀里,只感觉蓝天白云都格外漂亮。

  她把玩着他手指,故意发嗲叫着。

  “老公。”

  “老公。”

  “老公。”

  “老公。”

  叫的白云都不好意思听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傅洲倒是很喜欢,一个翻身把她困在怀里,撩起她肩上的发丝,递到鼻前嗅了嗅,香气扑鼻而来,顿时让人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靠近,轻轻蹭了蹭她脸颊,又亲了亲她耳后。

  “老婆。”轻唤一声。

  商梓怡被他弄痒了,偏头避开,笑着说:“别闹,好痒。”

  傅洲又在她颈窝蹭了蹭,故意问:“哪里痒,我看看。”

  他去扒拉她的衣服,商梓怡制止,“干嘛呀,有人,会看到。”

  她指的是开游轮的人。

  “放心,没人敢看。”傅洲继续使坏,这捏捏,那揉揉。

  商梓怡颤了又颤,制止不了,只能由着,嗲声嗲气说:“你真是坏死啦。”

  每次她这样讲的时候,都说明心里是欢喜的。

  傅洲低头,贴上她耳畔,“我还可以更坏,要不要试试。”

  最近在家庭医生的告诫下,他们在情事方面很克制,好几次都没进行完,紧要关头傅洲会停住,然后借着冲冷水澡缓和身体里的燥热。

  知道这样不好,但为了商梓怡的身体着想,只能这样。

  毕竟眼下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至于傅洲,只能忍着了。

  商梓怡每次都有些许愧疚,觉得他忍的很辛苦,也提出过帮他。

  不过试过一次后,她有些不太能了。

  至于原因,则是——

  他太能折腾了,时间也太久了,那次为了让他尽兴,她累得手指都酸了,有几处还肿了呢。

  第二天手指都还不舒服,筷子都握不住。

  之后两人还是如此。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提出要帮忙的话,不是不想,是臣妾做不到。

  真的,那种酸胀的感觉,没试过的人根本不知道。

  某次她想和范雪吐槽一下,刚启唇又停住,这种私密事和任何人讲都不太合适,哪怕是闺蜜也不太好。

  最后她忍住没讲。

  没人分享,也就没办法改进,只能顺从本心。

  她的本心就是不帮他,任他自生自灭。

  “不要。”商梓怡嗲着声音道,“医生说了,不可以。”

  “我轻些,没关系。”傅洲不是纵欲的人,但每每触碰上她便总是忍不住,其实他已经尽量控制了,若不是实在控制不了,他不会有这个提议。

  “那也不要。”商梓怡手抵在两人间,“你答应过的,要遵从我的意愿,不许反悔。”

  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灵动模样,傅洲□□不降反升,他很轻很轻地唤了声:“老婆。”

  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睨着商梓怡,“帮帮我,可以吗?”

  听着他乞求的话语,商梓怡心里的防线轰一声倒塌,抬手摸了摸他淌着汗渍的额头,“你很难受吗?”

  傅洲握住她的手,让她去感触,“是,难受。”

  商梓怡吓得颤抖起来,“忍忍不可以吗?”

  傅洲埋在她颈窝,“这次怕是不行了。”

  商梓怡闭眼,深吸一口气,咬咬唇,“那我帮你吧。”

  帮之前她有过几十秒的心理斗争,劝说自己,没事,手动的可以。

  不就是累点吗,大不了明天让这双手休息,什么也不做。

  可等一切尘埃落定,她累得连喘息的力道都没有时,她才知道,刚刚自己草率了。

  这哪里是累点,这简直是累掉了半条命。

  手指不能打弯,动一下都疼。

  尤其是想到方才沾染上东西的画面,更是不能直视,狗男人太坏了。

  说

  话不算话,又欺负她。

  手不能动,她只能动脚,猛力踹了两脚,被转过身子不去看心满意足的男人。

  傅洲从后面靠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脸颊贴着她脸颊,问:“累吗?”

  商梓怡用余光去看他,“你说呢?”

  傅洲挠挠她掌心,“这次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商梓怡扭头,“绝对没有下次。”

  傅洲在她脸上亲了下,退开,“老婆,别对我这么残忍。”

  忍着不碰他,已经是他做过的最坚韧的事了。

  其他地方他可不能保证。

  “哎呀,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商梓怡噘嘴。

  “那还不是因为你。”傅洲胡搅蛮缠,咬咬她唇瓣,“是你把我变坏的。”

  曾经的他,克己复礼清冷淡漠,对情事完全不感兴趣,是她,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

  让他对情事有了渴望,恨不得日日沉沦。

  也是她,给了他最美好的体验,让他欲罢不能。

  “怪我?”商梓怡不满道,“强词夺理。”

  和她有什么关系。

  都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

  “你定力不足就要承认。”商梓怡说,“少污蔑人。”

  “对,是我定力不足。”傅洲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挑起她下巴,目光灼灼道,“但是老婆,我也只对你定力不足。”

  “其他人可不会。”’

  “所以,不怪你,要怪谁。”

  曾经有女人脱光了站立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可一看到商梓怡,哪怕是她穿的整整齐齐,他也能想象的出,衣服下的身姿有多曼妙,肌肤有多细嫩白皙。

  唇落在上面有多美好。

  她的味道有多甜。

  “你怎么回事。”商梓怡戳他胸口,“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胸口被她指尖戳痒,酥麻战栗感袭遍全身,像是点燃了什么似的。

  刚刚退下的火再次燃起。

  来势汹汹,比方才还猛烈。

  傅洲喉咙一阵痒,他睨着她,声音蛊惑。

  “老婆,你手还酸吗?”

  “要不要老公帮你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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