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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跨年夜, 城市街边灯火如昼,市区大厦中心一片人海欢腾,人们早早地就开始等待新年倒计时。

  容蝶盯着车窗外,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模样瞧着恹恹的, 过了会儿, 司怀衍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递给她。

  左周在前边开车, 一边控制方向盘,展现自己高超的车技,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Boss和容蝶的情形, 疯狂吞咽口水, 心说这次可千万别搞砸了…

  天知道刚才听见大Boss问容姑娘那20万的事情他有多胆战心惊!好在他们两个似乎都无视了他, 遂放下了心来。

  可真正要面临的难关是此刻!

  容蝶看着眼前司怀衍递给她的精美手袋,不禁想起那个装有姨妈巾和红枣的漂亮布袋,她皱眉, 不解地问:“唔, 做什么?”

  “礼物。”司怀衍默了几瞬,回答得言简意赅。

  容蝶听闻耷下眼:“奥。”她同样回应得干脆直接, 将袋子接过来。

  一打开, 瞧见里面装的是什么后,遂感慨这回里面装的终于是奢侈品了。

  紧接着, 容蝶很给面子的从袋子里缓缓抽出那个长条形状的草青色高级丝绒盒子, 解开裹在外面的墨绿色蕾丝缎带,并将其打开。

  盒子里填充着黑色的绒布内胆, 瞧着很是饱满, 上面印着一行浅色金的英文Van Cleef & Arpels字样——梵克雅宝。

  盒中央静静躺着条金色的小手链,链条串起五朵白色的小花, 很精美很精美。

  且趁着此刻的时间暮色,不同的光线之下,这五朵花还能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像粉像青,又透着淡淡的苍穹蓝。

  光看着都觉得贵,没个几万块买不来。

  容蝶见状,举着盒子扭头看向司怀衍,有些不解,今天好像除了跨年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值得送礼物的日子:“唔,送我这个,做什么?”她头微微歪着,眼底是纳闷儿。

  见大BOSS神情隐晦,默着没有应声,想必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就轮到金牌特助的左周——发力了。

  左周突然清了清嗓,回应道:“嗐,容小姐你想啊,咱们司总一大男人,跨年夜送喜欢的姑娘手链,还能是为了什么?那当然是想和你此生永远的好下去啊!”

  左周赶紧将从情场高手kevin哥那儿学来的情话用上。

  那会儿kevin他人在夜店,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刚从36D的美女身上下来,就接到左周的电话。

  “喂?老K,问你啊,哄女人得送什么?”

  “帅哥~~~”那爆/乳美女俨然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还想爬过来继续求索,Kevin支棱着酷帅的括号头发,坐在床边一边穿衣服,一边皱起眉头:“?”

  “快点儿啊,咱老大要哄心上人,这逼我想法子呢,快点快点江湖救急!”左周都急死了,心说再有十分钟老大就该下飞机了。

  kevin被他烦的不行,于是就向他吐露了点儿心得,此番左周赶紧用上。

  左周说完那些,好下去,还是耗下去?

  容蝶没能听得清,回过神时只说了句:“谢谢。”

  她话音落,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像是凝固住了。

  司怀衍:“……”

  左周:“…………”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容蝶她好像并不喜欢这个手链!

  该死的!左周真想骂人了,个死老k,不是说百送百灵吗!

  -

  大劳幻影几乎是一瞬间更改了线路,顺着辅路360度拐了个大弯,从原本既定回君越府的路线又向回折返了。

  司怀衍要重新买!

  元旦路上堵得不行,即便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了SKP,但此刻的天色已经要黑不黑的了。

  左周能明显感觉BOSS的脸也有些黑,并且隐隐已经有些不悦了,他暗戳戳说要不咱们试试卡地亚?司怀衍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姑且再信你一次,紧接着他拉着容蝶直直走进卡地亚店内。

  Cartier最经典的莫过于love手镯,容蝶的手腕骨雪白纤细,一侧的圆尺骨俏生生的凸起,刚才在车上她已经戴上了司怀衍送的梵克雅宝白五花,这会儿又叠戴了卡地亚金色的镯子,整体瞧着挺漂亮的,她跟金子银子这类东西一直很搭。

  柜姐万分热情,不遗余力地推荐,可容蝶她瞧着依旧还是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司怀衍看向一旁的满脸无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尽力了的左周,后者黄豆流汗。

  左周心说追妹子他本来就不在行啊,这已经是他倾箱倒箧问了Kevin才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点子,带女孩子出来买金银首饰,说这样能留得住心。

  司怀衍一语不发,在卡地亚潇洒地刷完卡,二话没说拉着容蝶就走,并且冷着脸说:“再换一家。”

  容蝶:“……”心说有钱就是豪横是吧。

  反正她想着买的这些都是金银首饰,这玩意儿留得住,又不是鲜花那种纯纯消耗品,大不了以后打包还给他就是了。

  下一站,司怀衍带着她径直走进卡地亚对门的Hermes,爱马仕刚好出了新品——珐琅手镯。

  柜姐眼色精明,看来了贵客,立马主推这款。

  这镯子瞧着明显比之前那俩要更高了一个档次,外缘是玫瑰金色,款式叫Uni bangle,色号叫Crème,法语里的奶油的意思。

  司怀衍见状终于是稍微满意了那么些些,因为容蝶现在看上去俨然更喜欢这个多点。

  奶油白的镯身刻有HERMES - PARIS- 的字样,叠戴刚才他车里送的梵克雅宝白五花,确实有那么点儿物随主人的味儿了。

  -

  买了一堆奢侈品,回到君越府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吃完饭洗完澡,容蝶主动表示想要,司怀衍当然也没拒绝。

  身下的人像是给他下了蛊,他逃不出名为容蝶的圈。

  ...

  君越府的身后就是滨江的湖水,长湖的夜景格外美丽,灯塔照耀之下,水波粼粼,像是洒上了一层光耀璀璨的碎金。

  巍巍帝都,软红十丈的不夜都城,花天锦地的九衢三市,全城的人都在等待着新年来临的倒计时。

  跨年夜,街灯如银河闪烁,河边沙滩有人在放孔明灯,一盏盏绚烂如火。

  “容小蝶,这是我们的第一年。”

  俩人像是脱水的鱼。

  司怀衍将容蝶整个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耳廓。

  容蝶听着,笑了下,哑着声带重复道:“是啊,第一年。”

  你分得清吗?

  究竟是第一年,还是第好多年。

  -

  事后睡不着,因为窗外的烟花秀过于精彩了,年年市政都搞得异常隆重。

  司怀衍见她趴在床头眉眼痴痴地看,干脆将她用绒毯裹着抱到了阳台。

  “真好看。”容蝶看着夜幕里绚烂盛放的焰火,一一映倒在她漆黑瞳孔中,好似也跟着噼里啪啦绽放,她欢欣不已地说。

  往年她都一个人跨年,这一天根本不算什么节日,最难不过在便利店囫囵站一夜就结束了,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看烟火的极致体验。

  阳台有鸟笼形状的秋千和楠木的小茶几,茶几上面摆着一瓶红酒,是名贵的罗曼尼康帝,产自法国著名的勃艮第酒庄园,通常只有权贵才喝得起。

  容蝶从前听宋青遇说起过富二代圈的故事,说沪市的东方曼哈顿,顶级豪宅里的名流聚在一起,时不时会品尝罗曼尼康帝。这种名贵至极的酒,别说喝上一口,就算是见上一面都非常难得。没想到她此刻竟然也能体验这样的生活,就跟做梦一样。

  这酒是司怀衍特意叫人送来的,他正准备给她倒,容蝶却说:“我酒精过敏。”

  她脸唇红齿白的,未施粉黛的眼睫眉毛根根分明,眼神格外清明,完全没有刚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色授魂与。

  听闻,司怀衍的眼底划过一丝怜惜:“抱歉,容小蝶。”他似乎知道她为什么抗拒酒精,只是他太过于沉溺,太想给她最好的了。

  此刻这瓶价值380多万的酒窖藏品像是烫手山芋。

  容蝶也看出来自己未免有些不识抬举,赶紧又说:“倒也不是过敏,只是我不爱喝酒,比起酒我更喜欢喝甜牛奶。”

  司怀衍听闻,正准备去换,可是容蝶又忽然说:“你在圣诞节那天晚上说过,会答应我一个心愿。”

  语毕,司怀衍预备去拿甜牛奶的动作硬生生又停下来。

  “唔,什么心愿都可以吗?”容蝶托着下巴询问,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

  司怀衍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心脏的震颤,他唇轻启,一字千钧,他说:“当然。”

  “我的心愿很简单。”容蝶笑意婉转,几乎算是在引诱。

  司怀衍已经快被她勾的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嗯,是什么?”

  容蝶看着眼前私人窖藏的百万名酒,眼底是一抹狡黠:“你喝完它,我就告诉你。”

  她这谈条件的本事见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想必是为了报刚才在沙发上欺负她的仇,行呗,这么喜欢舔,那就舔个够。

  要说司怀衍有没有弱点,有,他酒量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差劲,所以他很少参加什么酒局,也鲜少喝醉过。

  可是今夜,他醉得厉害。

  因为他无比想知道眼前人究竟想要什么,容蝶她究竟想要什么?他执着于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二人之间产生羁绊,让他产生价值。

  只要她说,他就给她实现,最难不过要星星要月亮,只要她说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开始喝,容蝶见状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震撼和吃惊的。

  他居然能为容蝶做到这种地步——

  一杯接着一杯,那可是度数极高的纯红酒,他原本清冽一丝不苟的面容上泛起淡淡的浅红,容蝶忽而看呆。

  这是他喝醉酒时的状态,不同于以往端方自持,甚至透着一丝年少纯情,或许这就是他极力压制的另一面。

  年少时候的他,也是这般喜欢那个姑娘,喜欢的要死要活吗?容蝶在心中冷漠而又固执可悲地想。

  不能再喝下去了,疯了吧他,容蝶赶紧从他手里将酒杯夺走,见她要跑,司怀衍一把捉住他。

  他的手劲极大,容蝶的皮肤白皙,一捏就是一道红痕,她不禁皱起眉,小声叫:“疼。”

  听闻她说疼,司怀衍像是听话的驱动玩具一般,接收到指令后,五指顷刻间松却了些,但是依旧在控制她

  他即便喝醉了也不忘控制容蝶的走向。

  “去哪——”司怀衍醉眼朦胧地问。

  “你喝醉了。”容蝶的嗓音像是有催化剂,背对着不看他,“我叫左周来把你弄回房间睡觉去。”

  “可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心愿。容小蝶?”他执着至此。

  容蝶慢慢转过身,看着他,定定的:“我的心愿很简单。”她的音色在夜空下很空灵。

  “嗯,是什么?”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容蝶想说:骗我的人下地狱——

  可是话到嘴边她说:“我的心愿是对得起自己,这辈子顺顺利利,有吃不完的甜品。”

  司怀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亦或是有没有听得懂,容蝶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卧室里去了。

  远在自家别墅的江帅正在泳池内冬泳,他从池子里上来,突然打了个喷嚏,心说跨年夜,谁在骂他。

  相京城的夜色绝对迷人,软红十丈,笙歌鼎沸,众生的浮华喧阗皆有迹可循。

  容蝶向来一个人独惯了,忽然身后有了倚仗,不觉得有多安稳踏实,倒像是束手束脚的累赘,这种感觉就像是枷锁,牢笼,一辈子只能在既定的圈子里施展拳脚,像是被囚禁于笼中的青鸟,对于向往自由的人来说,很窒息。

  倘若这些念头要是被司怀衍知道,他这样予取予求,半生的荣耀和财富都压在容蝶身上,在她心里自己竟是个累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跨年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宿醉里结束。

  而容蝶呢,一觉睡醒,早早就爬起来开始为今年的考证提前做起了准备,她不信命,信天道酬勤。

  -

  司怀衍隔天酒醒,第一件事就是找容蝶,找了半天,见她人在书房里好好坐着呢,遂放下心。

  只是她没在学习,在翻他的柜子。

  司怀衍靠着门站,欣赏她蹲在地面的姿势,翘臀美背,简直不要太勾引。

  容蝶察觉他来,扭头看一眼,紧接着继续翻。

  翻了会儿,“你的柜子里居然连白雪公主的碟片都有,看着好古老啊。呃,好像只能用那种旧式的放映机才能播放……”

  司怀衍甚至都不用观察她的表情,光听语气就知道她想做什么,遂将她带到地下室。

  容蝶还是第一次来别墅的地下室,不禁让她想起从前看过的古典英剧:“哇,这里就像是国外电视剧的情景——”她左看看右看看,心奋不已。

  司怀衍拉着她的手,没什么反应,只说:“都是些不要的东西。”

  “不要的东西?”容蝶听闻暗地里腹诽,并且小声嘀咕,“那直接就扔了啊,为什么还留着,既然是不要的,留着做什么?”

  司怀衍不愿意和她争辩这些,说白了是他骨子里长情。

  进到地下室的更深处,司怀衍说:“我记得应该就在这里。”他在那处翻翻找着。

  果然,被找到了,那个旧旧的电视机。

  电视机很旧,是上世纪的产物,形状像微波炉,长方正正的,打开后屏幕弧光四射,下面还有配套的影碟机,刚好能够放上容蝶翻出来的那张白雪公主碟片。

  司怀衍难得见她这么喜欢一样东西,自然是会不遗余力地满足。

  只是因为实在是太陈旧了,将这个电视机从下边搬上来,好半天他才帮她把机子给调整好。

  容蝶一动不动看着眼前,司怀衍帮她修理电视机的情景,他颜值没得说,女娲炫技的作品,又那么有钱,身体也好,还总记得帮她递吃的……可以说他是绝对完美的模范男友。

  并且他此刻修电视机的样子,不禁令容蝶想起父亲,小时候她爸就这么宠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甚至连她妈都会嫉妒的程度。

  不愧是学计算机和微电子的,修理这种陈年旧物不在话下。

  只是就连司怀衍自己也忘了为什么自己的柜子里会有白雪公主这样的旧碟片,或许是年少时途径中古店,见了这么古旧的玩意儿,心里欢喜,就默默买给了心中的小女神用来弥补不可能做的梦境?

  没想到一不留神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几乎都忘了。

  如今被她翻出来,冥冥之中或许是天意吧,他抿唇无声地颔首,笑了笑。

  随着旧碟片的进入,老式DVD的盒子关上,电视机里开始显现动画。

  是纯英文原版,1937年的片子了,白雪公主不仅是格林童话的代表篇,这部电影还是迪士尼旗下世界第一部彩色的动画电影。

  容蝶坐在地毯上,双臂抱着曲起的腿,着了迷地盯着屏幕里的故事在看。

  小时候她和父亲看过这个,那时候她还哭了,因为看了一半电视坏了。

  她当时在父亲的怀里拳打脚踢,甚至还用手抓伤了父亲——

  谁让她爸宠她呢,一修就是一整夜。

  容蝶都睡着了,他也没能修好,等到修好的时候,她已经过了看白雪公主的年纪。

  电影放至末尾:

  ——公主被王子亲吻,从沉睡中苏醒。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拯救她不远万里,一路披荆斩棘的王子,公主深深地爱上了王子……

  容蝶看的很认真,听着讲故事的人标准的英式发音,若有所思:“有没有一种可能,公主被王子吻醒,发现四周没有人可以选,所以她只能跟他走。”

  她歪着头,一脸认真的说。

  司怀衍只是看着她,沉默。

  片刻后:“容小蝶,你想说什么?”他语气有些变了。

  “没得选嘛,我不也没得——”她的话还没说话,司怀衍忽然欺身将她拉进怀里,“唔!”

  “你不听话。”他狠狠堵上她的唇。

  容蝶被他亲吻得滩成水。

  电视机里一直在反复地播着Snow White

  ——The prince and princess got married and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而他们也一定会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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