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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当爸爸了
怀孕让今年的时间变得更快了些。
转眼就是炎热的七八月份。
虞皖音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胎动时是在七月中旬,那时候她怀孕19周。
就在一个很平常的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肚子忽然感受到有东西在动。
其实在此之前,早几周的时候,就能感知到里面有东西在蛄蛹,一开始跟肠胃蠕动差不多。
但今晚,她第一次感受孩子在跳动,在里面活动。
不剧烈。
但很微妙。
商临原本在书房里忙着些事,出来给自己倒杯水,发现她将电视暂停了,掀开衣摆,自己将掌心放在小腹上。
“怎么了?”
虞皖音的语气带着些激动:“好像胎动了。”
商临动作一顿,脚步拐了个弯,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我看看。”
商临这么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放一边,随后在虞皖音跟前蹲下,侧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屏气安静地感受着。
不过好一会儿,肚皮都静悄悄的。
商临对着肚子开了个玩笑:“不能是害怕爸爸吧?”
话音落下没几秒,一个小小的又持续两下的跃动像活泼的小鱼一样隔着肚皮蹭了蹭商临的脸。
他愣了一下。
这个胎动的幅度是很轻微的,但就是明显和呼吸起伏带来的变化不同。
“真的在动,”商临笑了笑,“小家伙还挺活跃。”
这对新手父母为感受到孩子初次的跃动而感动。
这个怀孕时间,孩子胎动是很正常的事,不算频繁,但也足以说明孩子活力不错。
商临亲了亲虞皖音的肚皮,将她的衣摆放下来。
“不早了,要睡觉吗?还是再看会儿电视剧?”
虞皖音闻言,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那睡觉吧。”她眼尾沁出了点泪。
正想要低头穿拖鞋时,商临伸手勾住了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扶住背部,稍微用力就将人抱起了。
虞皖音下意识去勾他的脖子,让自己被抱得更稳当些。
“我重了吗?”她像是心血来潮地问了这么一句。
商临嗤笑一声:“你想听什么答案?我要是跟你说,你一点儿没重,那我这几个月喂的东西都喂哪儿去了?”
虞皖音:“……”
“就重了一点点,”商临将她放床上,还是有点怀疑人生地盯着她的肚子,“你这肚子是不是真有点小啊?这都快五个月了。”
虞皖音增加的那点体重在商临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平时吃得不算少,但都是按照孕妇的健康饮食来的,就连肚子都没能看出明显的变化,不过之前练的马甲线倒是淡了不少。
走在路上,商临如果不认识她,不会冒昧地认为这是一位孕妇的。
不过认为肚子小只是商临自己的主观看法,他毕竟不是医生,就连医生都说胎儿健康,是正常发育,他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还是这两周肚子长了点。
因为在适应当父母的角色,两个人都在了解孕期和初期的育儿知识。
商临有时候将电脑拿出客厅,坐在地毯上给自己记笔记。
生养一个孩子,这是一个将持续很多年的课题。
虞皖音公司里越来越多同事知道她怀孕的消息。
身材上的变化虽然不算很大,但是虞皖音的穿衣风格变了,她身上也很少再出现那些好闻的香水味。
一个平时穿高跟鞋频率不算太低的同事忽然换了平底鞋,还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穿衣风格也偏向舒适,平时出门谈合作也对酒精避而远之。
心细一些的同事就能很快发现问题。
并且有一个人能发现,那其他人就可以从其口中得知。
这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老板毕竟什么都没说,虞皖音也没有因此影响自己的工作。
七八月份,虞皖音能感受到胎儿在长大,到八月份中旬时,出门大家就都知道她是孕妇了。
彼时怀孕25周左右,肚子并不大,只是能看出来是个孕妇了。
商临今年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起初陆知蕴和商鹤岳夫妻俩就当儿子还为他们反对他上一段感情而闹别扭。
闹一下别扭倒也没什么,谁没跟父母吵过两句。
就是那些上门商议着想要两家孩子见面联络一下感情的朋友实在太多,而商临大多数时候对这些消息视若无睹。
他27岁了,治什么情伤都好,几个月时间应该也够了吧。
于是这天,商鹤岳亲自打电话喊这个儿子回家吃饭。
商临确实回来了,在饭桌上,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吃饭。
今天的饭菜可口,商临胃口也不错,他吃得不少。
“商临,你今年很忙吗?”
商氏的事再忙也不至于让他现在一天天往外面跑,最重要的是,夫妻俩还跟大外甥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商临最近这段时间,就连他那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发小的邀约也拒了。
“还行,”商临回答道,“您想问什么?”
“你在外面都忙什么,今年就没见你回几趟家。”商鹤岳是知道儿子在外面还有自己投资的一些产业和公司的,他不确定商临是不是在忙这些。
这句指控其实有点夸张,商临其实几乎每周都回来一趟吃饭,就是今年没怎么在家里过夜。
“爸,我27岁了,喜欢自己在外面待着有什么问题?”商临还笑了声,大概是觉得他爹大惊小怪。
“你也知道你27岁了,”陆知蕴女士翻了个白眼,“年纪不小了,我和你爸给你生这么好看,那么多姑娘想跟你结婚,你愣是见都不见,这是什么意思?”
商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一双父母,欲言又止。
“不想见就不见,”他说,“那些姑娘我又不是不认识,要喜欢早八百年就喜欢了,用得着你们介绍?”
商临其实没那么高高在上,也没走什么高岭之花的路线,他的人缘还挺好,比他那个表哥差一点,但到底是个知礼节的成年人,平时生意场上要打交道的人多了去了。
人家哪家的少爷小姐上前来表明身份说想交朋友,他还真能冷着脸不搭理?
只是从前没这个意思,现在也不会有。
“我有喜欢的姑娘自己就会追了,用得着你们介绍吗?”
夫妻俩对于反对儿子上一段恋情这件事怀有一点的内疚,毕竟当时商临都已经回家和他们商量想和人家结婚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心虚着不敢怎么在儿子面前提虞皖音这个人。
他们不提,商临也不
提。
让误会延续下去。
商临吃完饭,嘴一擦,起身就准备走。
“商临,你去哪儿?现在回家坐都坐不住一时半会儿了?”商鹤岳道,“你现在是拿家当饭店吗?吃完就走,一点儿也不关心含辛茹苦将你给培养长大的父母。”
这话一出,商临怎么都得站住回头看一眼:“爸,您讲道理,您说话比我还中气十足,平时周末跟我妈去爬山的时候,那体力比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好使,别说得您七老八十等着我给您尽孝似的。”
商鹤岳:“……”
逆子。
最后商临是被轰出门的。
他在气人这方面是一点也不逊色。
商临惦记着女友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回去路上找个店打包了点夜宵。
虞皖音最近晚上会饿,大概是孩子在生长期,母亲也要多吃点东西。
商临偶尔会给她做个宵夜,忙着应酬的时候从外面打包回去。
看着她胃口好,商临还挺有成就感。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虞皖音大多数时候吃不完,而他有个陪吃的任务。
这让商大少爷在健身房多耗费了点时间。
不过最近他买了点器材回来,大概是打算没空去健身房的时候也在家练练的。
虞皖音做瑜伽,他就在旁边练自己的。
八月份有个晚上,商临有个商务应酬,合同已经签下了,但这边还没结束。
不凑巧,商临找个理由出去给虞皖音打电话时,身后隐约听见了脚步声和谈话声。
他转身看了眼,刚好和一行人里的李明霁对上视线。
随后,商临看见对方似乎和同行人说了点什么,之后独自一人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商临挑了下眉。
他结束了和孩子妈妈报备的通话,将目光落在迎面走来的前辈身上。
“李总,有事吗?”
商临和李明霁算不上很久不见,偶尔在一些商业晚宴或者谁家的宴会上能见着彼此。
没等李明霁开口,商临又道:“还没恭喜你,听说最近公司发展不错,看来上市指日可待。”
李明霁却不是要跟他寒暄这些事的。
“商总,皖音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商临看着对方,语气里全然是理直气壮的坦然,“不过李总这么关心我的女朋友,难免让人多想,以后还是收收你的关心吧。”
“商总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让她未婚生子?”李明霁的眸光含着怒意,就像是在质问。
不是很喜欢她吗,为什么连婚姻都给不了?
连婚姻都给不了,凭什么让她生孩子?
李明霁的愤慨实在真情实感,商临难以忽视。
他想起来虞皖音有次产检回来,整个人看起来闷闷的,他以为她在生他没陪她的气,结果开口哄了两句之后,是因为她在医院看见了晦气的人。
“李总,你这话说得没道理,”商临笑了下,“我愿意,她愿意,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谴责我?”
商临的姿态看着放松,看向李明霁的目光也漫不经心。
他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在同这位前辈交谈。
“你!”
李明霁对虞皖音的感情是复杂的,但眼下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又变成了以悔为底色的嫉妒。
他嫉妒商临。
“你让她给你生一个孩子,没有名分,那这个孩子就是私生子女,以后别人怎么看待她?这就是你口中的喜欢吗?”
李明霁知道虞皖音的决绝,他知道自己在她那里已经完全出局。
“她看上你也是眼瞎了。”
这句话的主观色彩浓重。
商临又笑了声:“李总,她看上我,一开始不还是多亏了你这个媒人吗?”
李明霁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而商临也收敛起脸上的笑,没有再和他开玩笑。
“李明霁,你也差不多得了,这副深情打算演给谁看?”商大少爷的话直白得让人无所遁形,“这么在乎她,你当初就不会拿男人和名声去算计她。”
“虞皖音善良,她陪着你白手起家,知道你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所以一直没动你的事业,”商临扯了下唇角,“你以为,她真的很需要那10%的股份?”
人要是真想毁了另一个人,是不计较后果的。
而虞皖音当时占据道德制高点,有证据,只是拿了自己该拿的而已。
“她对你已经够心软了,也够体面了,别得寸进尺,”商临警告了一句,“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想缠着她,我不是她。”
他没那么善良。
商临走后好一会儿,李明霁才有所动作,指尖甚至有些僵硬。
他点出了这么久以来,李明霁还心存侥幸的原因,虞皖音对他的心软。
即便腾飞是他的公司,但也是他们一起走过来建立起来的,相当于他们的孩子了。
虞皖音有机会毁了他的心血,可是她没有。
这些成了商临口中的体面。
陈谦送他回去时,李明霁问了一句:“陈谦,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下作,根本配不上虞皖音啊?”
“学长,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是学姐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了。”
陈谦看着自己的老板兼学长,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是的,配不上。
不仅是李明霁,他自己也配不上。
陈谦喜欢虞皖音,但他曾经也没有站在她那边,所以不做不切实际的梦。
——
九月份,商临要去国外出差一趟。
要去一周左右的时间,他不放心虞皖音在家,于是联系了她的父母过来住。
关于宋靖娴和虞敬安两位长辈,看得出来,商临对待他们的态度是按照对岳父岳母的方式来的。
因此,宋女士夫妻俩看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像女婿又不是女婿的。
虞皖音这时候怀孕七个月左右了,离孕晚期没有多久了,她肚子里的宝宝健健康康地在妈妈肚子里长到了这个时候。
商临将自己原本的司机调过来专门为她服务,虞皖音上下班都有专车接送。
公司里,许彦舟看着自己副总的孕肚,心情也很复杂。
他总觉得这个孩子后面能闹出很大的热闹来。
同时这个事他憋很久了,平时出去喝酒都不敢让自己醉死,生怕哪天将事情抖出来了。
商临有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这件事不是不能让人知道,是不能从他嘴里说出去。
而虞皖音怀孕这件事并没有接着瞒自己的朋友们。
十月份,她28岁的生日如约而至。
当时虞皖音已经怀孕33周,自然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约着朋友去喝酒熬夜畅聊。
而且今年在工作日,丁乐要上班,赵今也在外地拍摄,唯一有时间的沈舒仪和贺珺还是提前一天来为她祝贺生日的,然后她们看着虞皖音的孕肚齐齐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到她们这个年纪,以前的同学朋友突然就结婚生孩子是司空见惯的事,但发生在亲近的朋友身上,那简直跟做梦一样。
沈舒仪发出后知后觉的感慨:“我本来以为自己明年结婚已经算是我们当中早的了,你跟我说你快生了?”
两个人盯着她的肚子像盯什么稀奇玩意儿。
“商家那位大少爷的?”沈舒仪问。
虞皖音点头,然后就得到了对方一个大拇指。
“你们不结婚,相当于你跟他借个种?”沈舒仪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还愿意了?”
有些豪门孩子生得满地都是,连孩子亲妈有几个都说不准。
但有的人家是很看重这个的,家风严谨些的,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商家其实就属于这一类家庭,从他是独生子这点就能看出,商临不可能不懂这些。
“乖乖,”沈舒仪说了句话糙理不糙的话,“你肚子里这个宝贝儿,可真是一出生就是赢起跑线上了。”
投胎在虞皖音肚子里,那叫小赢,亲爹是商临,那可真是大赢。
不管怎么说都赢了。
傍晚,商临开车来接虞皖音回家,顺便和她的朋友打了招呼。
“和朋友聊得开心吗?”商临问。
虞皖音点头:“还不错。”
她转头看了看商临。
“这么看着我干嘛,跟你朋友说我坏话了?”
虞皖音笑笑:“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
虞皖音肚子里的孩子迎来了最后一个猛涨期。
孕晚期,她难免会被一些怀孕带来的变化所影响。
她有点失眠,同时情绪会不太稳定,会莫名其妙想要掉眼泪。
又一个深夜醒来,虞皖音起来坐了会儿。
她这个月份,身边挨着的是孕妇枕,商临已经不敢随意搂着她
睡了。
商临同样没有睡得很安稳,他似有所感般睁眼,看见虞皖音坐了起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商临的声音有点哑。
他开了床头的小夜灯,看到她脸上有泪痕,凑过去替她擦拭。
“怎么哭了,跟我说说?”
虞皖音摇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睡不着,你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商临了解过孕晚期对孕妇的影响,情绪上的影响也是有的,他陪着她坐着。
“我想出去走走。”虞皖音忽然道。
商临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多,外面温度在接近零度。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下雪。
“行。”
他任劳任怨地起身给她穿衣服,将虞皖音裹成一个可爱的粽子,自己再穿上衣服,两个人大半夜跟有病似的出门了。
小区楼下是半个人影也没有,路灯下能看到灰尘在飞舞。
虞皖音是戴着手套的,全身上下几乎就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两个人安静牵着手散步。
“冷不冷啊?”商临问。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虞皖音摇了摇头:“不冷。”
天寒地冻出来散步一会儿,虞皖音的心情肉眼可见好多了,尽管这个逻辑商临也没理明白。
她甚至有心情跟他讨论:“你觉得宝宝以后会像你多点还是像我多点啊?”
商临:“长相能随爹妈其中一个都算这孩子会长,咱俩都好看,像谁都行。”
他私心喜欢像虞皖音多点的,但话又说回来,商大少爷对自己的相貌极其自信。
像他还是像虞皖音都是孩子的福气。
“……”
散步一会儿,空中忽然飘起了白色的雪花,先是细微的,后面又大片些。
“商临,下雪了。”
“嗯,现在回去吗?还是再看会儿?”
“我想再看看。”
于是两个人牵着手看雪,等回去时,虞皖音有种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她躺下后,商临和她聊了会儿天,聊到她升起困意,声音慢慢小下去。
第二天一早,虞皖音就收到许彦舟的消息,让她从今天开始居家办公,言辞恳切到就差求她了。
“……”
越是到后面,跑医院也就越勤快,每周都要来。
虞皖音的预产期在十二月初。
38周过来医院做胎心监护时,来得太早,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还没醒,第一次的胎心监护没通过,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再做一次,通过了。
正准备回去时,商临往一个方向看了眼。
“怎么了?”虞皖音问。
商临指了个方向:“你看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不像姜稚芸?”
虞皖音本来没注意,闻言看过去,下意识道:“应该是她,看她朋友圈,最近剪了个公主切,发型很像。”
“她来医院干什么?”虞皖音下意识问。
商临搂着她,轻声道:“过去看看。”
姜稚芸一来是商临发小,二来现在也是虞皖音朋友,平时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出现在医院,关心两句总是应该的。
那边原本就鬼鬼祟祟的姜稚芸,先是被人拍肩膀吓了一跳,看到虞皖音的肚子后吓了第二跳。
“你你你你们……”
她指了指虞皖音的肚子,又指了商临,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商临先发制人:“好端端的来医院干什么,还鬼鬼祟祟的,生病了?”
姜稚芸手里拿着几张纸质报告,商临自然而然拿过来和虞皖音一起看,姜稚芸还沉浸在震惊中,没阻止。
“查个血常规和幽门螺杆菌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身体哪里不舒服?”商临已经看完检测报告,没看出这人有什么病。
姜稚芸结巴了一下:“你、你管我,我胃不舒服来检查一下而已。”
“不是,你们有孩子了?”她震惊到无所适从,“几个月了?你们家里都知道吗?”
她说着还拉了一下虞皖音的手:“音音姐,不能是他哄骗你生孩子的吧?”
商临嗤笑了声:“看来我的人品还是一如既往差。”
虞皖音有点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芸芸,不是的,我们是商量好要的孩子。”
“……”
姜稚芸很震惊地离开了,但同时她答应了暂时保密。
临近预产期,虞皖音是很焦虑的,商临也焦虑,他居家办公一周多了。
宋靖娴和虞敬安更是焦虑,早在虞皖音37周时,他们就过来同住了,生怕有什么突发情况。
但是这孩子就是稳如泰山,硬是熬到了预产期当天。
虞皖音进去时还有点紧张,但麻药打过之后,她就没什么感觉了,人是清醒的。
医生进来时甚至还提了句怎么可以让切口尽量小,靠下点。
孩子出来的过程是很快的,不到十分钟,听到哭声时,虞皖音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医生在她耳边说着恭喜的话,是个漂亮的女宝宝。
虞皖音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孩子,她小小的,哭得好嘹亮。
她生了一个小人儿。
虞皖音在缝合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回到病房了。
睁眼时商临就在她旁边,见她醒了,问道:“感觉怎么样?”
虞皖音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干了什么,她轻声道:“还好,麻药还没过,女儿呢?”
商临从旁边小心翼翼抱来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即便专门练习过,他抱孩子的姿势依旧生疏,像抱了个小地雷。
“你看,我们的女儿,她好小只。”
小家伙被放在虞皖音旁边,她看了眼:“感觉和别的婴儿长得差不多。”
商临笑了笑:“是差不多,肉红红的,要不是手环上有你的名字,我也认不出。”
可她小小的,软软的,哼唧声像小猫一样可爱。
听得人心也要融化了。
“叔叔阿姨刚才想起有东西落家里,回去拿了。”商临告知她父母的行踪。
“好。”
商临陪着虞皖音说了会儿话,给她和女儿拍了照片。
病房内其实放着他给订的鲜花,只是虞皖音现在还无心欣赏。
等宋靖娴和虞敬安再赶回医院,他们就都凑到床边和女儿说话了,刚出生的小姑娘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软绵绵的。
但饿了的话哭声又格外嘹亮。
一听就很健康。
商临守到晚上,虞皖音在医院的止痛手段后沉沉睡去,刚出生的孩子也喝奶后睡着了。
宋靖娴女士在里面看着。
商临去洗了把脸,出了病房。
直到现在,那种初为人父的激动还没完全散去,他是高兴的。
商临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他对着那头开门见山道:“我当爸爸了。”
但陆柏聿似乎喝了酒,正烦躁着,语气很不好地回了句:“当爸爸有什么了不起,我一堆儿子我骄傲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