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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吻“会脱得小心一点。”[捉虫]……
孟纾语神情一滞,迅速抽回手,脸已经红得能当过年灯笼。
“你小声一点啊......”
邢屹瞥一眼驾驶座:“林泽,你听见我说话了?”
“昂?”钱难挣屎难吃,林泽认真摇头,“没听见。您说什么了?”
“......”
林助,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邢屹神清气爽地搭起二郎腿,闲闲看向她。
他这个人,真的有种欠揍但又蛊惑人心的能力,明明一言一行都让人很来气,笑起来却格外拨人心弦,声线也沉磁缓和:“孟小语同学,请问你还有什么困扰?”
什么孟小语同学。
她抱着胳膊撇过头,怀疑他在跟她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
邢屹一言不发牵过她一只手,把他腕上的发圈取下来绕到她无名指上,绕了三四圈,像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压榨发圈最后一丝价值,硬生生把它绕成一个戒指形状。
这个霸道混蛋幼稚鬼。手指被束缚着,感觉很怪异,她默不作声取下来,无名指已经印出一圈不痛不痒的红痕,在昏暗下看着,很像被戒指勒出来的。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她习惯性把发圈套回他手腕上,又看了眼他小臂外侧渗血的绷带。
狗急了才会咬人,卓耀明一定是恼羞成怒急于逃脱,才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他动手。
以他的防守能力,居然没能躲开,好不正常。
记得进门的时候,不远处地面上残留着一滩呕吐物,看得她头皮发麻。
“邢屹,你认真回答我,你究竟对卓耀明做了什么?”
邢屹一如既往地平静,他伸过受伤的手臂,不急不缓把她揽到怀里。
对上她忐忑不安的视线,他像起了什么恶劣玩心似的,一根修长食指顺着她喉咙,轻轻往下划动,停在她肋骨一侧。
很痒。
“不用紧张,今后你会慢慢习惯我的做法。在我看来,造谣的人要从舌根,一路腐烂到胃。”
“......所以你喂他吃了什么?”
他饶有兴味:“你想知道?”
“算了。”她推开怀抱,局促不安地挪到座椅角落,“不要说了,我不是很想知道。”
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今晚最好不要做噩梦。
她全程没理他,直到抵达医院。
陪他在诊室处理伤口,护士以为她是他女朋友,叮嘱她:“好好照顾你男朋友哦,伤口挺严重呢,三天之内不能碰水,不能过量运动,记得按时换药,忌烟酒,知道吗?”
音落,诊室鸦雀无声。
邢屹靠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桌前接受消毒,眉眼懒恹恹地耷着,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样。
可是她明明看见他牵起嘴角笑了下。
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一句话也不跟护士解释,故意等她上钩。
护士一边处理伤口,环顾一圈,盯着她,一脸“你怎么不应声呢,这屋里还有谁是他女朋友”的疑惑表情。
孟纾语硬着头皮应下:“知道了,谢谢护士。”
伤口处理完毕,她接过医生打印出来的处方单,前往取药窗口领消炎药。
邢屹坐在不远处的公共椅上按手机。
她掌心震动。
xy:[还没好?]
她回:[还在排队呢,你要干嘛?]
xy:[十分钟没抱你了,有点想]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怎样!
她快速找到一张小奥特曼飞踢的表情包,怒发十条。
xy:[踢够了吧,今晚让我抱着睡]
[不可能]
xy:[瘾犯了]
[戒...]
xy:[戒得掉还叫瘾?]
[不要强词夺理,我有八十厘米的面包玩偶,你抱着面包睡]
xy:[没你软]
“......”
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想把他的消炎药换成伸腿瞪眼丸。
...
一路吵吵闹闹离开医院,回到家,邢屹口出狂言让她帮忙洗澡。
她迅速上楼跑回房间,匆忙扔一句:“你自己洗!”
邢屹高高大大卡在门边,她根本关不上门。
他举起伤口示意:“手疼。”
这人明显在耍赖,孟纾语扒着门板,探出个脑袋应付他:“你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吗?”
他歪了歪头,装得好遗憾的样:“我又不是左撇子。”
“......让你用左手拿花洒,又不是写字。”
她把他推出去,邢屹往前一步直接抱住她,道貌岸然的视线垂落而下,懒腔懒调耍无赖:“不是答应过护士会好好照顾我?万一我在浴室摔跤怎么办,脸着地会毁容啊,你不就是图我这张脸?”
她顿时噎住,气势矮了一截:“哪有,你不要凭空捏造,我什么时候说我图你脸了?”
“那你图我什么?图我吻技好,图我手速快,图我——”
“你小声点!”她紧张打断,快速把半掩的门关好。
顿了几秒,确认走廊上没声她才彻底安心,抬眸温柔埋怨,“不要突然说这些,万一莱姨在家怎么办。”
“不在。”
在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逗弄她,因为知道她会慌。
持续争了一分钟,邢屹完全占理:“又不是没在你面前脱过衣服,
怕什么?”
孟纾语被他环着腰,稍微动一下他手臂就收得更紧。
他好整以暇靠在墙上,一只腿还勾住了她,把她往身前一带,她碰到他裤链。
无处可逃,她双手抵着他胸膛妥协:“那你先进去脱衣服。事先声明,就这一次,下次没有了。”
邢屹神情微动,突然掐住她下巴用力吻住。
“唔!”
她下意识后仰,他护住她后颈往前倾身,三两下直接把她扛到肩上,她惊慌失措,再一睁眼人已经进了浴室,她柔软的薄毛衣被他剥落,堆在她脚边。
她坐在浴缸旁的台阶上,转头,邢屹在透明的淋浴房里脱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
她别过脸。
他冷淡出声:“过来。”
顿了几秒,孟纾语默不作声走过去,全程转头盯着浴室墙面,拿起花洒冲他。
余光里,水流快速经过他清晰起伏的腹肌沟壑,在人鱼线附近聚成一股更粗的水流,升起热腾腾的水雾。
热水反溅到她身上,薄薄的吊带被打湿,几乎透明,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
她咬牙坚持着,邢屹突然关掉水阀。
嗯?
她迟疑片刻,松手放下花洒。
最后一股热水流经他小腿的青筋纹路,不是所谓的静脉曲张,而是荷尔蒙旺盛的生理特征。
浴室里水汽十足,她却感觉口干舌燥。
孟纾语始终垂着眼,后退几步,身体抵到淋浴房的玻璃。
低头看他走过来,她心跳如擂鼓,脚下全是水,她不慎一滑,邢屹一手抱住她,抬起她下巴。
冷不丁撞上一双澄黑眼眸,她攥紧手指,邢屹比她镇定百倍,声音却哑了:“这么喜欢往下面看?”
她挪开视线,体温比水温还烫。
邢屹捧起她湿润的脸,低头吻她片刻。
很轻柔的力道,温热水滴顺着他额前发梢滑落,小小一颗砸到她鼻梁,涟漪却在心口泛起。
他手指勾起她吊带内侧的另一根带子。
白色蕾丝。
他指尖玩弄着,忽而低笑一声:“是我给你买的那套?”
“......不是,是我自己买的。”
好热,她要热得蒸发了。
邢屹松开带子,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她锁骨旁的一颗小痣。
“下次穿我买的。”他嗓音很沉,几乎在用蛊惑人心的气音对她说,“我会脱得小心一点。”
她深呼吸,邢屹靠得更近。
燥热起伏的胸膛近在咫尺,还有他蓬勃的欲望,正抵在她防线周围蓄势待发。
最后,他把她抱起来,抵她在墙上亲吻,让她缠紧他的腰。
当她努力压制住全身细胞的狂啸,准备好接纳的时候,邢屹贴在耳边哑声说:“没买套,做不了。”
“......”
他沉沉笑了下:“你好像很想?”
她耳根红透,挣扎两下从他身上滑下去,嗫嚅说:“一点都不想。”
差点又被他诱惑了。
好烦人的混蛋。
她这一周都不打算理他。
-
正好是期末周,孟纾语忙着复习考试,没空跟混蛋纠缠。
两人的事情已经传开,她目前心如止水,深知在时光机没有发明出来之前,后悔都是没用的。
不如接受事实,过好当下。
据说pdf传开那天,因此失恋的人数不胜数,最伤心的人莫过于彭霖。
彭霖难过了一宿,化身悲伤蛙,整晚借酒消愁,扬言要去隔壁航空学院借一台飞机,撞飞邢屹,这个撬墙角的狗东西!
第二天醒来,彭霖恢复理智,心想不行啊,邢屹是他创业路上的重要合伙人,怎么能把他撞飞呢?
彭霖心一横,就此斩断红尘,专注商业,还大费周章帮兄弟澄清了谣言。
好消息,大家终于知道,邢屹根本不是渣男,孟纾语也并非跟他同居,只是寄住。
坏消息,孟纾语顺理成章成了邢屹女朋友,恋爱关系坐实。
这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就像地铁门关上的前一秒,你的手机咻地一下被门外的强盗抢了。
于是你两手空空,反应过来时,地铁已经揪着你的重量一路飞驰。
中午,考完最后一科,终于要放假了。
孟纾语头昏脑涨离开教学楼。
正好是人群四散的时间,她被无数人行了注目礼。
“......”
她早上进考场教室的时候,也是被这种好奇而艳羡的眼神一路注视。
害得监考老师以为她身上有什么猫腻,怀疑她是来替考的,巡考时拿起她学生证查了八遍。
孟纾语无视那些目光,自顾自走在冬日暖阳下。
许莓从后面追上来:“小语!要不要去食堂吃饭!”
她刚要应一声“好”,回过身,许莓忽然停下,一脸姨母笑:“呀,你家那位在等你了,我就不打扰了,先走啦!”
孟纾语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
邢屹抄着兜靠在一棵梧桐树下,身高腿长,深黑色高领毛衣沐着一层柔软光斑,眼睫低垂着,指尖时不时划一下手机屏幕,看样子又是在玩消消乐。
孟纾语趁其不备,转身偷溜。
“站住。”
他冷声叫住她。
“以为我瞎了?”
很好,又被逮住了。
她灰溜溜转过身,邢屹迎面走来,周围人的视线全部落在这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热剧拍摄现场,她有点头皮发麻,除了高中运动会冲向终点的那一瞬,她已经很久没被这样围观过了。
邢屹手上的伤还没好,看得出袖子里还贴了一层纱布。
她别了别肩上的包带,后退一步,邢屹知道她要溜,直接揽过她肩膀把人捉进怀里:“再躲,我不介意现在跟你接吻。”
孟纾语悄然环顾四周,被那些炙热目光堵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问:“你是不是早就希望公之于众了?”
他很欠揍:“回答‘是’你又不高兴。”
“......”知道你还说。
阳光下,两人光明正大一起走出校门。
他今天懒得开车,让林泽来接。
邢屹一上后座就摁着她后脑勺接吻,一切突如其来,她又情难自禁,断断续续溢出几声呜咽。
细密狂热的接吻声旁若无人,林泽很上道地升起了挡板。
热吻碾转,她被他压在座椅上,膝盖下意识向上一抬,碰到他裤兜,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个很小的物件。
她心头一颤,停下勾缠的动作,邢屹微阖着眼审视她,忽然分开这个吻,偏头咬住她耳垂,气息滚烫不堪:“一周了,考虑好了吗?”
孟纾语咬唇沉默。
想起这几天看了不少书,一部分是徐以婵留下来的,带有生前笔记的书。
妈妈在扉页给她留了一段话。
[小语,妈妈不希望你永远循规蹈矩,只希望你快乐又洒脱,不要浪费属于你的人生。
你可以尽情地去爱,去体验。
尝试不等于失去,而是得到。]
于是这一秒,她礼尚往来咬住他喉结,闻到他锁骨周围清新的葡萄柚香,感受到他喉结上下剧烈的涌动。
她耳垂被他咬湿了,她给他一记小小的报复,也是确切的回应。
...
一切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在卧室窗帘紧闭的正午。
孟纾语搂着他脖子,紧咬着唇,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紧绷。
邢屹吻掉她眼角泪水。
“乖,不疼。”
她掐紧他肩膀。
或许他也挺疼的,青涩的褪去过程总是伴随愉悦的疼痛。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唯独铭记这瞬间,像被呼啸而过的地铁贯穿心脏。
也像一鼓作气扯掉手指边缘的倒刺。
孟纾语知道,他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她乖巧,守序,而邢屹是个离经叛道百无禁忌的疯子,时而冷血,时而病态。
但他需要她。
他希望她坦荡地爱上他,希望她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他危险十足,但这一秒,他给了她无可替代的疯狂体验。
她双眸漫起水雾,模模糊糊地,只见他挺阔的肩膀沁出汗水,顺着锁骨滴落而下,沾湿她。
体内升起异样的沸腾感,她用力将他抱紧,颤着声线喊他的名字。
有时候他太狠了,她就生气地咬他肩膀。
咬得很用力,倔强地一声不吭。
齿痕深嵌,邢屹在喘息中途倒吸一口凉气,沉声笑她:“孟纾语生气的时候,就会变成孟无语。”
“?”
她瞪他一眼。
根本没力气说话,只能在酸软的攻陷下彻底松口。
室内昏暗一片,声响清脆起伏,她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而他明显听上了瘾,吻住她横冲直撞。
在她失神的前一刻,他漆黑眼眸狠狠盯住她,命令她放假不许回宁城,除非跟他一起。
刚要反驳,他手指突然伸进她湿润口腔。
“要是敢从我身边逃走,今后放进你嘴里的就不止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