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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回吻「我们的第一天」


第20章 回吻「我们的第一天」

  她第一次占据上风俘获他的呼吸。

  直到她哆哆嗦嗦彻底倒下去,邢屹扶住她的腰,坐起来吻她唇角。

  她靠在他怀里,浑身绵软不堪,他吻着她,记起果冻般融化的口感,怀里的人完全是水做的,晶莹水渍沾上他鼻梁,孟纾语晕晕乎乎恢复了意识,匆忙为他抹去。

  她红着脸想从他身上下去,邢屹拦腰捉住她,胸膛抵着她后背,把她紧抱在怀里:“急什么,高兴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无措地攥着衣角,声音都颤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

  他故意抬起一条腿往上一顶,七零八落的撼动感接踵而至,她立刻攥住他手臂,像羞涩后万不得已的求饶:“不要乱动了,我现在......”

  “你现在怎样?”

  他贴近她耳边,扬起音调问了两个字。

  她浑身一紧,回身捂住他嘴巴:“不许说话了。”

  邢屹凶巴巴拿开她的手,掰过她的脸继续吻她。

  渡过来的气息含着她的甜涩。

  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她只好在漩涡里陷得更深。

  邢屹喜欢接吻的时候给她扎头发,发圈松松垮垮束着她,没了头发丝的凌乱牵绕,他的手掌顺着她后颈轻抚向下,手指摁在她腰窝附近,意义不明地打转。

  她怕痒,身子拧了一下,他一边吻她,一边在周围给了一记掌掴,力道拿捏着分寸,不会让她痛但又感觉清晰。

  她小小声问他是不是变态,他说最喜欢看她愉悦之后不好意思承认的表情。

  她咬唇别过脸。

  “变态。”

  邢屹掰过她下巴亲了一下,语气轻飘飘:“说我变态,不还是要坐我身上。”

  “......不坐了。”

  “这么硬气啊?猜你想坐——”

  “也不坐了!”

  她飞快逃开。

  -

  眨眼就十一月。

  气温骤降,事情也堆积成山。

  孟纾语既要筹备辩论赛,又要准备期末考,课余时间还要去何太太家兼职,两眼一睁就是忙。

  起早贪黑的节奏引起了舍友注意。

  路露百思不得其解。学习拼命也就算了,毕竟优秀是一种习惯,但你都住上价值千万的别墅了,真的有必要勤工俭学吗?

  下午,孟纾语在寝室认真复习,路露趁机转过去问她:“宝,我一直很好奇,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心无旁骛翻书,直言不讳说:“卖茶叶的。”

  “是不是全国连锁的那种?”

  “......不是啦,只是宁城本地的小商铺。”

  路露瞥一眼她腕上的表,胸有成竹说:“懂了,你在深藏不露。放心,我不会过问太多的。”

  “......”

  伤脑筋。

  如果不戴这只表,邢屹就想往她别的部位戴东西。

  变态。

  说到表,她一看时间。

  完了,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立刻拿起包出门,说要去图书馆复习。

  路露说了声复习加油,她心虚地笑一下。

  “拜拜。”

  门关上,路露疑惑:“我怎么觉得她最近......谈恋爱了呢?”

  许莓在隔壁刷剧,闻言竖起耳朵。

  她是唯一知道内幕的人,但她坚决不能说。

  突然有种使命感,许莓老僧入定地说:“没有啦,她对学习情有独钟。”

  “是吗。邢屹最近总来咱们系听课,我还怀疑他俩之间有什么呢。”

  “没有没有,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邢屹有个朋友想追小语,邢屹在给他当僚机来着。”

  “啊?邢屹这种懒得管闲事的人,会给朋友当僚机?”

  “......会的会的,帅哥都是有很多面的。”

  许莓轻咳一声,结束了敏感话题。

  其实她想不通,像邢屹这么顶的男生,要是承认跟他有实质性关系,一定会很有面子。

  所以为什么不公开呢?

  因为这样更刺激?

  刺不刺激不知道,反正挺磨人心态。

  孟纾语争分夺秒跑出校门。

  累死了,趁着路边没什么人,她立刻钻进车里。

  邢屹一只胳膊肘搭在窗沿,握起拳头抵住不悦的唇角,一直不说话。

  窗外夕阳映着他侧脸,一条金灿灿的棱角勾勒线。

  孟纾语不想惹他,但他一直不动就没人开车,干坐下去不是办法。

  她戳戳他:“你怎么了?”

  他惜字如金:“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你迟到。”

  好吧,她确实迟到了十分钟。

  在这种小事上,邢屹总会冒出一些和他本性不符的孩子气。

  她道了个歉,解释说:“我一直在寝室看书,忘记时间了。”

  他哦一声。

  伸手打开车斗。

  她下意识躲闪。

  像惊弓之鸟,他稍微有点动作她就开始警惕。

  邢屹被她气笑,拿出一个圆形暖手宝塞到她掌心。

  “......”

  片刻,邢屹冷脸开车,孟纾语安安静静暖手。

  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她接通:“爸?怎么啦?”

  老孟好难过:“唉,小时光云盘真的倒闭了,服务器说关就关,之前给你拍的视频全没了,气死我了......”

  孟纾语愣了下。

  其实她也很诧异,但第一时间只顾安慰人。

  老孟被她开导半天,终于好受了些。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我用相机给你拍。”

  ...

  又叨叨半晌,电话终于挂断。

  孟纾语轻叹一声,邢屹不动声色瞥她一眼:“视频没了?”

  “对,全没了,我爸特别难过。”

  邢屹收回视线,意味深长说:“也不一定完全找不回来。”

  “嗯?”她转头看他,“你有办法找回来吗?”

  “没有。”

  “......那你还说。”

  ...

  趁太阳还没落山,邢屹开车带她来到附近一座山岭。

  她最近忙着学习,没怎么运动,散打社的跑步训练她都鸽了好几次。

  一路上,她被邢屹又背又抱又拉,勉勉强强爬到山顶。

  她气喘吁吁,坐在观景台的石凳上。

  一抬头,细小的雪粒随风旋卷,无声落下。

  邢屹站在她身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撕开糖纸喂到她嘴里。

  “来得正好。不是很想看雪吗,这下看到了,高兴吗?”

  高兴。

  这是今年的初雪。

  孟纾语茫然又专注,伸手接住一片小雪花。

  忽然思绪万千地说:“等过几天,雪下大了,我妈一定很喜欢。”

  山上冷,邢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含了颗薄荷糖,一手懒洋洋插兜,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她脑袋玩。

  孟纾语裹紧外套,吸一记鼻子说:“上次我跟何太太闲聊,她说她还有个大儿子,特别叛逆,怎么教都教不好,所以她很早就放弃了,把大儿子送到了亲戚家,母子之间断联好多年了。”

  邢屹没说话,她听见他若无其事嚼碎糖果的声音。

  她望着漫天细雪,缓缓说:“可能因为我很爱我妈,所以我很难理解那些跟妈妈闹翻脸的人,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

  “没什么应不应该。”邢屹毫无情绪地说,“不是所有母亲都爱孩子。”

  ......也是。

  母爱很珍贵,但世上的爱也不是义乌小商品,无法批量生产。

  每个人都会在血缘关系面前做出不同的选择,她不能理解,但可以试着尊重。

  默了会儿,她又想起一茬:“对了,你跟你妈妈还有联系吗?”

  “没有。”

  “......对不起,我不该提她。”

  “道什么歉,我又没怪你。”

  “哦......”

  她心不在焉,伸手接住雪花,寒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袖。

  邢屹垂眸扫了一眼,慢条斯理取下腕上的发圈,隔着一层衣料束到她手腕上。

  -

  隔天周六,孟纾语睡到中午才起,拥着被子堪堪坐起来,整个人虚得要命。

  一量体温,38度。

  很好,完蛋。

  她绝望地躺回去。

  邢美莱得知她发烧,立即抽时间煮了一碗姜枣茶。

  “邢屹,快,你给小语拿上去,我准备出门了来不及了。”邢美莱把杯子交到他手里,走了几步折回头叮嘱,“记得提醒她吃药,下午要是还不退烧就把医生叫过来,哦对了,姜枣茶你直接站在门外给她就行,不要随便进女孩子房间,知道吗?”

  邢屹淡淡应下:“知道了。”

  他知道个头。

  孟纾语裹着厚被子缩在床边,双手挡住要来亲她的人:“不许亲!我发烧了,会传染的。”

  他浑不在意,一手撑在床头,另手控住她抵抗的手腕,低身,直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怕什么,又不是没病过。”

  “......”混蛋,等你病了你就知道后悔。

  邢屹站在一旁给她掰好要吃的药,她自己昏昏沉沉坐起来,捧起杯子喝暖乎乎的姜枣茶。

  枕边手机震了一下。

  何星有一个儿童智能手表,时常会捣鼓着给她发两条消息。

  星星:[小语姐姐,你今天lai吗?‘v’]

  孟纾语看了时间。

  天,都快三点了。

  她斟酌片刻,回了句[马上就来]。

  何星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一不高兴就开始自虐。

  上回她只是迟到了几分钟,何星就以为她会像其他老师那样嫌弃他,今后再也不来教他,于是他情绪上头,悲伤又固执地把左边胳膊抠出了血。

  可是她烧还没退,万一去了之后传染小孩怎么办?

  但是不去的话,那孩子可能会误会她在找借口。

  邢屹看她抱着手机发愁,上前夺过她手机扫了一眼,又若无其事还给她,一边掰药一边懒声懒调地接活:“别纠结了,我替你去。”

  她愣住。

  争了几个回合,完全拗不过他,还被他趁机喂了一颗退烧药,温水也是他倒好了拿过来给她。

  今天何太太不在家,她又生病,情急之下找人偷梁换柱代两节课,似乎无可厚非。

  但她还是不放心。

  “邢屹,我主要是怕你欺负小朋友。”

  “......”邢屹黑沉着脸,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屈指在她额上弹了一下,“我能欺负一个自闭症?想什么呢你。”

  -

  邢屹确实没欺负星星。

  他准时到达何家,孟纾语全程跟他打视频,借此跟星星解释今天的特殊情况。

  星星虽然情绪起伏大,但日常沟通没什么问题,甚至有种这孩子其实很聪明的感觉。

  他知道她生病了,今天代替她来的人是她朋友。

  小孩子安心多了,探着毛茸茸的脑袋,对架在钢琴上的手机屏幕挥挥手:“姐姐,你认真睡觉,快快好起来。”

  “嗯,好。”

  孟纾语没有挂断视频,她靠坐在床头,直勾勾看着屏幕那边的人。

  邢屹拎了张高脚木凳放在钢琴前,倦倦地瞥一眼何星:“小鬼,过去点儿。”

  “好~”何星乖乖挪了挪位置。

  孟纾语聚精会神,像督查委下派的高级代表,时时刻刻盯着邢屹的一举一动。

  邢屹不乐意了。

  “被你

  这么盯着,我还怎么认真代课?“他拖着懒散欠揍的腔调,故意逗她,“孟老师,你把我的心搞乱了啊。”

  “......”上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啪。

  邢屹毫不留情把手机倒扣,她屏幕里乌漆嘛黑。

  真是欠扁。

  不过还好,她依旧能听见那边的谈话声和钢琴声。

  半小时过去,一切按部就班,平稳和谐。

  她放心了。

  有点困,想睡会儿觉。

  她把手机放到枕边,安心盖好被子。

  ——“你怎么在这儿。”

  一道中年女声漠然闯入,打断和谐的钢琴曲。

  邢屹无动于衷,教何星把最后一段弹完。

  邢漫芊原地愣了会儿,眉心突然颤抖,她快速上前,连拖带拽地抱走小儿子,蹲下来检查他身体,语无伦次:“没事吧?啊?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何星完全状况外,懵懵摇头:“没有,哥哥很好。”

  “他不是你哥!你没有这样的哥哥,记住了吗!”

  何星浑身一抖。

  他被母亲愤怒的神态吓到,憋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流,不敢哭出声,往后退了几步,用力掐住自己胳膊。

  “别掐了!”邢慢芊站起来死死瞪着他,吼得歇斯底里,“你知道我养你这几年过得有多痛苦吗!就因为你,邻居们每次看我都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你爸也不愿回家了,他在外面养小三,给你找后妈,你高兴了吗?!喜欢掐是吧,掐啊,把自己掐死算了!”

  何星彻底放声大哭,邢漫芊原地喘气,面对小儿子的崩溃,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站着。

  邢屹双手插兜倚靠着钢琴,置身之外地含了会儿薄荷糖。

  下一秒,他不疾不徐走上前,迁就小孩的身高,半跪下来,抱住弟弟,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哄:“没关系,不哭。没人讨厌你,听话。”

  邢漫芊颤抖的视线突然化作一把刀,坚定不移刺向邢屹的背影。

  他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出那道怒火中烧的目光。

  但他置之不理,慢腾腾给何星擦了擦泪,等小孩哭声小些,他漫不经心开口:“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到头来还是只会折磨自己的孩子。”

  邢漫芊咽了下喉咙,又紧紧闭了闭眼,环顾一圈,目光落向钢琴上的谱子,冷声问:“你跟那个姓孟的女孩子,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邢屹嗤笑一声:“你管得着吗。”

  默了会儿,邢漫芊觉得全世界都无可救药似的,兀自点了点头:“是你女朋友是吧。好,真好,你这种人都有人喜欢了。还是你有本事,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被你骗得团团转,你外公疼你,你小姨偏爱你,你亲生父亲巴结你,只有我一个成了罪人。你真有本事,你有天大的本事,现在又想来骗我儿子......”

  邢漫芊眉心一动,立刻从他身前拉走何星,训骂他:“不许跟他接触,不许管他叫哥!”

  何星好不容易被哄好,这下又哭了。

  邢屹懒洋洋撑着膝盖站起身,嚼碎薄荷糖,伸手拿走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旁若无人地穿上,顺手拿起手机,转身离开房间。

  刚到走廊,身后有声音响起:“你在玩弄人家对吧?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很单纯,你是觉得她好骗才盯上她,是吗?邢屹,你果然天生坏种,我真是后悔,后悔生下你这个疯子一样的祸害。”

  邢屹轻微撇过头,无声笑了下,反驳对方——

  “我没有骗她。”

  “我从十三岁开始就喜欢她。她爸爸给她拍的视频,总共一百六十九条,两千零九十七分钟,全都存在我的u盘里,藏在床头柜的角落。我每晚都会看无数遍,她是我最可爱的初恋,是我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

  “我们会谈恋爱,会结婚,她会爱上我,会接受我给她的一切。”

  “她本就属于我。”

  与其被别人指手画脚,不如先一步捅破窗户纸。

  面对他在意的事情,他永远坦坦荡荡。

  这些话,孟纾语全都听见了。

  她心乱如麻,顾不上挂断通话,快速掀开被子下床,跌跌撞撞直奔邢屹的房间。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从那么早开始就窥视她!

  疯子,这个内心阴暗的疯子,他对她有病态的占有欲,这份病态甚至延续了七年。

  她自以为在宁城的初见,那道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其实不是她错看。

  而是他压抑七年后亟待爆发的预兆。

  傍晚,卧室昏暗一片,孟纾语跪在他床头柜前,双手拼命翻找。

  终于,找到一个金属u盘。

  慌忙环顾一圈,看见邢屹平时用来玩赛车游戏的大屏。

  她立刻跑上前,跪坐在地毯上,手忙脚乱找到底部的接口,安插好u盘。

  界面弹出,她呼吸发紧,僵着指尖点开唯一的文件。

  声画溢出。

  [爸爸,我最喜欢小狗,所以我未来喜欢的男生,他也要很喜欢小狗]

  [哇,会散打的男生好帅,一拳可以打十个!]

  [爸!我养的小鱼生小鱼了!]

  [哎呀,爸,别拍了,我都上高中了,而且我刚剪的蘑菇头,丑死了...]

  [爸!我考完啦!]

  [爸,你瞎说什么呀,我没谈恋爱,身边根本没有我喜欢的男生...我喜欢的男生啊,当然是和以前说的一样啦,我希望他温柔善良,最好高高帅帅的,既能一拳打十个,又要热爱小动物]

  [老爸,不要难过啦,我放假就回家了。]

  [爸,你怎么还拍呀,我都这么大了...走开,我不跟你同框...今天风大,当然要穿高领...哦,一米八八了不起吗,邢屹你真的很欠扁,不想跟你说话了...]

  屏幕里的进度条只走了不到十分之一,孟纾语只能跳着看,一直拉到了尾。

  终于,她怔在地上,全身的细胞颤抖、僵硬。

  缓缓地,身后漏进一丝光线。

  房门被打开。

  邢屹脱下大衣,挂在靠墙的树枝衣架上,穿一件宽松有型的黑色毛衣,倚靠着另一侧的书架,微垂视线,淡淡看着她。

  孟纾语很想走,但她竟然动惮不得,仿佛震惊后的身体不属于她。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邢屹插着兜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开口:“我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很久。可是你偏偏怀疑我,质问我,大晚上来敲我房间的门。那是第一次。

  第二次,你执意要搬走,抱歉,我不允许。

  第三次,是现在。那段话确实是真的,也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假如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如你少一点好奇心,假如你可以心甘情愿跟我培养感情,或许我们今晚已经做。爱了。”

  孟纾语攥着睡裙边角,喉咙像被什么哽住,半晌才颤颤巍巍说出一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内心阴暗,却可以因为你的家世背景,你的外表,你的财力,这些天生就赋予你的东西,让别人觉得你特别优秀。

  而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在为人处事上,不说多么宽容善良,至少表里如一,待人真诚礼貌。

  我们本就不同。跟你相处久了,我只会心生恐惧。

  孟纾语这么跟他说,而他充耳不闻。

  “别人讨厌我,无所谓,唯独你不能讨厌我。”邢屹不疾不徐走过来,半跪在她面前,掰过她的脸,让她睁着水雾泛起的眼眸跟他对视,“再说了,你从小到大喜欢的特质,我哪样没做到?”

  她红着眼眶,句不成调:“为什么,你会有那些视频......”

  当然是因为他被接过来时,身上什么都

  没有,只有一身伤。

  小姨心疼他,但又没时间陪他去挑喜欢的电子产品,只能暂时给他一部用过的手机。

  说来也巧,那天他正准备返回母亲家,再纵一次火。

  可是手机收到了共享提示音。

  他心烦意乱点开视频,却看见她温柔明媚的笑。

  孟纾语连连后退,邢屹按住她后颈把她控制在原地,问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声线颤抖,说这根本就不是爱。

  邢屹说,这就是爱。

  温柔善良算什么,体贴关怀又算什么,那些都不算爱,只是男人廉价的自我感动。

  付出和托举才算爱。

  他可以给她一切。

  给她旺盛的荷尔蒙,给她未来纸醉金迷的生活。

  金钱、权力,所有眩目光景,他都会给她,让她沉溺其中,自得其乐。

  孟纾语受不住了,软声求他:“你不要这样了,我没什么想要的,我只想要我们正常相处,像第一天那样......”

  “我们的第一天?”邢屹笑了下,“第一天拥抱,还是第一天接吻?”

  她哑口无言。

  其实她一直向往温柔的,善良的。

  可是眼前的男人强势又病态,疯狂又恶劣。

  邢屹将她抱过来,时轻时重地吻她。

  最后呼吸转移阵地,她仰头咬着唇,承受他细致的含吮,舌尖拨旋。

  “记住,这才是我们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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