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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吻“刺激吗?”(入v二合一)……


第15章 回吻“刺激吗?”(入v二合一)……

  两人跌跌撞撞吻到落地窗边,邢屹靠着玻璃,突然托住她膝弯往上一抱,她用力攀住他肩膀,等他坐下,她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太过紧张,手总是乱动,他就把她两只手腕缚在她背后,胯骨恶劣地往上一顶,她会因惊吓失衡而双腿颤抖,进而缠紧他的腰,一切如他所愿,他逐渐亢奋。

  热吻碾转,落地窗外忽然有动静。

  什么东西?

  深吻快速分离,目光越过他肩膀,她愣了下。

  “黑大帅?”

  邢屹掰正她的脸继续吻,声线被情。欲磨过,沙哑含喘:“你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难道不是因为我只能用这个名字叫它吗!”

  玻璃外,那只兴奋不已的小毛球真是黑大帅。

  凌晨一点,邢屹站在十字路口,臂弯里托着一只欢乐的小毛球,打电话联系它的领养人。

  没过多久,一位妈妈牵着儿子风风火火地赶来。

  “黑大帅!”

  小男孩一下就哭了,冲上来抱它。

  因为男孩学业变动,一家人要搬到津市久居,今晚他陪妈妈收拾行李,本来还好好的,不知黑大帅怎么了,突然异常亢奋,门一开就冲出去了,怎么都喊不回。

  不可思议,它居然能凭气味找到邢屹家里,一路上不知有多累,爪子都跑脏了。

  “呜呜呜,黑大帅你不要离家出走,我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小男孩难过万分,以为自己要成为没有小狗的流浪人。

  黑大帅仰头看着主人落泪,舔舔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哭,我只是想在搬走之前再来看看他,我不会抛下你的。

  男孩妈妈笑了笑:“好啦,快谢谢哥哥姐姐。”

  小男孩深鞠一躬,用尽毕生所学:“谢谢哥哥姐姐!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情深似海白头偕老!”

  “......”

  孟纾语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黑大帅眼巴巴望着邢屹,他低垂视线,伸手拨楞拨楞狗头,轻笑一声:“跟主人回家吧,谢谢你回来看我,再见。”

  小狗尾巴摇出了螺旋桨。再见,我会想你的。

  母子俩带着小狗安心离开。

  路灯下,邢屹笔挺地站着,却总有一股事后的餍足感,浑身筋骨懒洋洋的,肩膀简单舒展几下,下意识拿出口袋里的烟。

  孟纾语看他一眼。

  邢屹回视几秒,忽然不着痕迹地笑:“知道了。”

  不让抽,他直接把烟盒扔进垃圾桶。

  两人步行返回,孟纾语随口说:“你很招狗诶。”

  邢屹淡淡瞥她。

  “我觉得有必要换个措辞。是我、招、小狗的喜欢。”

  “哦。”

  “话说回来,什么时候也能招你喜欢?”

  “......干嘛,我又不是小狗。”

  邢屹很撩欠地揉着她的脑袋,另一手拿出手机查看。

  “孟叔说他明早就到。”

  糟糕,差点把这茬忘了。

  事先警告他:“你千万别在我爸面前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哦,原来我见不得光。”

  “......”怎么还委屈上了。

  她一沉默,邢屹就想掐着她后颈吻她,她吓得直接跑了。

  太疯狂了。

  他们居然开始了一种很奇怪的关系。

  不是男女朋友,但接过吻,已经算不上清白。

  不过话说回来,跟他接吻的体验确实很好......

  完蛋,色令智昏。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老孟知道。

  一,父亲不允许她跟男生发生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二,邢屹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他犯病,直接开口叫一声“爸”,或是当着长辈的面亲她,那老孟一定会被他的真面目气晕过去。

  -

  次日一早,两人到机场接人。

  孟明德拎一个小行李箱,穿浅蓝衬衫和黑色西裤从人群中走来,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度翩翩。

  邢屹背靠着等待区的金属围栏,垂眸划了会儿手机,收获一堆路过的粉红泡泡。

  他拒绝一个辣妹要微信的请求,朝斜前方轻抬下巴:“爸来了。”

  拜托。

  孟纾语瞪他一眼:“是我爸。”

  ——“女儿!”

  老孟小跑过来,从行李箱隔层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给,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呀?”

  孟纾语满怀期待打开看。

  居然是蓝宝石项链,好漂亮。

  “怎么样?两克拉的无烧皇家蓝,老爸从一个收藏家手里买的,是不是很惊艳?”

  孟纾语狐疑地合上盖子:“这次又花了多少?”

  “不多不多,两万八。”

  “......”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东西真的值两万八吗,“爸,你该不会被忽——”

  “呀,一个月不见,小屹真是越来越帅,一表人才。”

  老孟不经意打断她,乐呵呵跟邢屹聊了起来,说谢谢他照顾小语,麻烦了。

  邢屹从容不迫,说不麻烦,应该的,毕竟她比我小,应该好好照顾。

  照顾到诱哄她接吻。

  孟纾语只恨手里没有一把锤子抡飞他。

  好一只大尾巴狼,你发疯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三人有说有聊地离开航站楼,林泽已经等候多时。

  “孟先生好。”

  “诶,你好你好。”

  “这个给我吧。”林泽接过行李放进车后备箱,微笑看过来,“孟小姐跟邢屹,是一起还是......?”

  邢屹故意不答,其实一只手在她后背绕她的头发玩,她立刻瞪大眼睛盯着林泽,像被刀刃架脖,屏息凝神摇了摇头。

  林泽挑眉接收信号,绕上前打开副驾车门:“孟小姐,您坐前面吧。”

  老孟独自开朗:“没事,我坐前面就行,他俩坐后面。”

  “......”

  无可奈何,轿车缓缓启动。

  后座,邢屹一手佯装划手机,另手牵住她,她慌忙逃脱,他三两下又捉住她,两人斗了几个回合,她呼吸声都重了些,唯有他气定神闲。

  她躁动不安的手指擦过他手背凸起的青筋,心跳莫名加速,他反手一攥,这次十指紧扣,她再也挣不开,红晕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脸颊。

  老孟忽然出声:“小语,最近学习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

  “还可以,不太——”掌心突然被挠了一记,痒得她肩膀一颤,下意识咬字,“混——”

  “啊?昏什么?学昏头了?”

  老孟关切回头,她连忙抽回手,邢屹刻意放松了力道让她挣脱,简直像坏猫逗鼠,欲擒故纵。

  余光看到他微微牵起的嘴角,她小幅度深呼吸,镇定下来回答父亲:“没有,我是说......混日子是不对的,必须认真学习。”

  “哎,你一直很认真,老爸可为你骄傲了。学习很累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该玩的时候就玩,一定要劳逸结合。”

  老孟叨叨完,终于把头转了回去。

  孟纾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转头看一眼邢屹。

  只见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风景,胳膊肘搭住车窗边沿,拳头轻轻抵着唇角,生怕她看不出来他在笑。

  她郁闷的目光缓缓下移,盯着他悠哉敞开的腿。

  控制力道踢了他一下。

  他纹丝不动,垂眸点了几下手机屏幕。

  xy:[没感觉]

  “......”

  她气闷,再踢。

  xy:[有点儿感觉了,再来一下?]

  “?”

  有病吧他。

  林泽专注开车,瞄了眼后视镜,一眼就看出

  后座那两人气氛微妙。

  于是淡定地问:“孟先生,可以推荐几款不错的茶叶吗?我想买来送给我未来老丈人。”

  一说到茶叶,自诩专家的老孟瞬间来了精神,立刻跟林泽欢快畅聊,认真介绍武夷岩茶的种类,注意力已经不在女儿身上。

  孟纾语以为就此安全,不料高兴太早,邢屹直接把她揽到身边,距离蹭一下拉近,他愈发肆无忌惮地玩起她的手指,她憋红着脸,把手缩回来。

  手机屏幕危险一亮。

  xy:[确定还要躲?]

  她飞快打字:[你又犯病]

  xy:[你觉得我有病?]

  这话看起来,怎么有点别有深意的委屈呢。

  孟纾语抬眼看去,邢屹正冷森森注视她,眼神像蛇一样擅长吐信,此时那条蛇静静盘踞着,仿佛随时会缠过来疯狂绞她,将她吞吃入腹,磨得骨头都不剩。

  她连忙收回视线,打字回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有点可怕...]

  其实邢屹的初衷,并不是让她害怕他。

  这会儿实在有点伤脑筋。

  再去看她,她人已经贴到车门了,胳膊相互抱着,像不安的兔子遁入草丛,视他如洪水猛兽。

  邢屹:“......”

  孟纾语坚守着最后一寸阵地,手机又贴着掌心震了一下,她迟疑许久才打开看。

  邢屹给她截了张品牌官网的商品图,问她喜不喜欢这块表。

  她一看价格,几乎两眼一黑。

  果断回他:[不要]

  xy:[买了]

  “......”

  她迎着窗外暖融融的阳光,闭眼摁了摁太阳穴。

  ...

  兜兜转转,三人回到别墅。

  邢屹以辅导她学习为由,陪她一起上楼,她慢吞吞跟在他身后,两人气氛诡异,像两块同极相斥的磁铁,他快一步她就故意慢一步。

  半分钟过去,楼梯才走完一半。

  正好赶上邢美莱进门,她环顾客厅,刚放下包就上前问老孟:“你给小语买的蓝宝石呢?拿来我瞧瞧。”

  老孟精神百倍,献宝似的拿给她看,挺直腰杆坐在沙发上等待夸奖。

  邢美莱打开看一眼,都不用仔细瞧,表情一下就垮了。

  把盒子放回桌上,人坐在对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孟明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花两万八买个水货?我这么跟你说吧,就算卖你一千八他都有得挣。”

  老孟如遭闷头一棒,快速拿出宝石左看右看,进一步坚定自我:“什么假货啊,这就是真的,皇家蓝呢。”

  邢美莱是这方面的行家,一眼定真假:“真你个头啊真,颜色都发闷了,还皇家蓝呢,再说我可要笑你了。”

  孟明德不到黄河不死心,直到邢美莱拿出真的皇家蓝进行实物对比,他才像霜打的茄一样,慢慢蔫了。

  “你......”老孟冷不丁丢了面子,还亏了钱,正憋闷,揣起胳膊一脸幽怨,“你怎么老找我茬呢?”

  邢美莱觉得自己成吕洞宾了:“会不会说话?是我找你茬吗?不是因为你三天两头吃亏所以我才操心吗,这么多年了,你能完美坚持下来的品质只有你这草龟性子,吃草都找不到哪坨是新鲜的,别人不骗你骗谁?”

  老孟不苟言笑:“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想找个机会数落我。”

  “我数落你干嘛?我闲得慌。”

  邢美莱走到厨房岛台倒水喝,懒得理他。

  另一边,不知是气自己傻乎乎被骗,还是气邢美莱不给他留面子,孟明德撇过头怄气:“知道了,不就是看我不爽吗?真是善变,想当年你留个黑长直,跟我说话那么温柔,现在凶得要命。”

  邢美莱险些被呛,缓了半天,快速眨眼说:“王八才提以前!谁让你说这个了?”

  “干嘛,不敢承认了?当年是谁给我写情书,夸我‘温润如玉举世无双’?”

  邢美莱脸色一红:“滚滚滚,少恶心我,谁知道你当年有没有整容?”

  老孟登时不服气:“我要是整容,我女儿能有这么漂亮吗?!”

  “打住打住,小语漂亮那是遗传她妈妈,全是以婵的功劳,你少给自己揽功。”

  邢美莱气急败坏灌完一杯水。

  她从十几岁开始就护着徐以婵,后者被蚊子叮一下,她都会放下手头急事先去找花露水,生怕徐以婵痒了疼了。

  虽然很不巧,她们年少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生。

  但对邢美莱来说,友情更值得她珍视,于是她快速理清感情,坚决不越界。

  况且孟明德的专一无人能敌,他喜欢的人一直是徐以婵,爱就是爱,友谊就是友谊,他拎得很清。

  跟徐以婵结婚后,他从来没主动联系过她,唯一一次还是群发给她推销茶叶,邢美莱都无语了,回他一个“滚”。

  两人就这么成了多年损友,一言不合就吵架,唯一的默契是,都很爱徐以婵。

  邢美莱爱屋及乌,对孟纾语格外疼惜,几百万的钢琴算什么,小语要是想要星星,她也搭个天梯给她摘。

  孟明德坐在原地气成河豚,邢美莱白他一眼,没好气地翻旧账:“真是后悔让以婵嫁给你。”

  “嫁给我怎么了?”

  “好意思问,你那会儿有多穷你自己不知道?婚纱都租不起,还是我给以婵买的婚纱!”

  “得,你就想找个理由跟我吵架是吧?年轻时候穷点怎么了!我现在有钱了,我开凯迪拉克!”

  “凯迪拉克才多少钱?我一口气能买十辆!”

  “那你买!”

  “你想得美!”

  ...

  楼上,孟纾语站在书房半掩的门后,鬼鬼祟祟听楼下两个中年人互扯头花。

  终于明白为什么邢美莱这么喜欢她,一上来就把她当亲女儿养。

  听得太入迷,不觉身后有人靠近。

  邢屹悄无声息止步,双手插着裤兜,低身,呼吸靠近她耳畔:“这么认真吗,小孟间谍。”

  她吓一跳,囫囵转身,他顺势把门一关,砰一声,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吻下来。

  -

  晚上吃饭,孟纾语闷头嚼米,其实是在重建心里的堡垒废墟。

  她不服气,下次一定要炸回去,炸他个措手不及。

  暖灯下,她脸颊仍有一层浅浅红晕,邢美莱给她夹菜,问她是不是发烧了,现在换季,很容易生病的。

  她心虚,摇头说没有,只是有点热。

  邢屹若无其事坐在她身边,腿碰了碰她,她浑身一激灵。

  一张餐桌,两个战场,一个在暗一个在明,一个是意犹未尽搞暧昧,一个是针锋相对真开战。

  对面,孟明德不知在争什么强好什么胜,邢美莱给她夹菜,他也给她夹菜,还非要夹最大块的。

  一来二去,她碗里都快堆出小山了,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老孟发话:“小语,下周就搬走,爸给你租公寓,请保姆,一样过得幸福舒坦。”

  孟纾语眼睛都亮了,邢屹冷淡地瞥她一眼,划着手机收回视线。

  一句“真的吗”还没问出口,邢美莱已经横刀立马:“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孟明德你少自作主张,让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公寓,你还真敢安排啊,就不怕入室抢劫?就不怕突发火灾?”

  孟明德斜她一眼:“想入非非,匪夷所思。”

  邢美莱呵笑一声撇过头,撩一下卷发:“不自量力,死要面子。”

  “......”

  近距离观战也是很考验心理状态的。

  孟纾语很想插一句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几分钟后,局势稍有缓和,邢美莱陶醉道:“小语住在这里多幸福啊,你看,容光焕发,水灵灵的,我把她照顾得多好,不许搬。”

  身边,邢屹的手已经按在她腿上,他耷着眉眼假意喝水,喉结每滚动一下,食指就在她腿上点一下。

  孟纾语闭了闭眼,呼吸发紧。

  想说,桌上那条松鼠鱼,要不我们身心互换一下吧。

  几局下来,邢美莱火力全开,孟明德血条已空。

  最后,孟纾语是再也无法妄想搬走了。

  邢屹早就料到了,他嘴角扬起一个兴味盎然的弧度,给

  她发消息。

  xy:[今晚继续去书房。]

  “......”

  去你的。

  ...

  凌晨,门一关,他的气息像烈性弹。药,炸毁她复建已久的微小堡垒,她再次被攻陷,被蛊惑,身体里有浪潮翻涌,焰火在海面炸开,滚烫星点簌簌而落,剧烈之后泛起波澜。

  这次比上次温柔一些,邢屹教她用双手搂住他脖子,两人都站着,她被迫踮起脚,适应他的高度,他迁就地低着头,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在她后背摩挲,已然有些亢奋。

  长辈依旧在斗嘴。

  而她在跟邢屹接吻。

  她乖顺了很多年,一朝被他带坏,学会了暗度陈仓,狼狈为奸,竟也从中尝到一丝刺激。

  他唇舌的温度烫得她六神无主,她手指无意识掐他后背,也不管他会不会疼,只知她每掐一下,他的喘声就重一下,像被她撩拨到了,刺激到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拥抱成为裹挟而来的火炉,气息如同热焰在她唇上碾转,她脊骨愈加酥麻,已到承受范围的极限,可是他越吻越凶,不允许她抵抗,她呜咽一记,他掐住她的腰,抱着她一起后退。

  跌跌撞撞碰到书架,他不管不顾地靠上,身后一浪接一浪的震动感,从他的后背传到她胸前,两人严丝合缝地相拥,他舌尖急转而下,陪她唇里的湿热追逐打闹,他强势而游刃有余,显然占据上风,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回应,手指绷紧,陷入他后脑勺微微扎手的短发里,深处是更撩人的滚烫。

  “孟纾语......小语......”

  他在接吻间隙里含含糊糊喊她的名字,像喝醉了酒,尾音拖着颤动的微醺感,全程用气音说话,有几次她听不太清,没有回应,他就惩罚一般把她抱起来,翻个身把她压在书架上,继续吻她,吻到尽兴,吻到她用哭腔求饶,他也不放过她。

  孟纾语力气尽失,几乎挂在他身上,整个人像熟透的樱桃,软绵绵的,一捏就湿润满手:“邢屹,我没锁门......”

  他微阖着眼,深深看着她,目光迷离又饶有兴味,分开一点距离哑声问:“故意的?”

  她攥紧他肩膀,刚要说话,他又吻下来,挑衅着、勾缠着,她只能含糊不清地抱怨:“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忘了......”

  他胸腔震出笑,轻咬她嘴唇:“是吗,还以为你就喜欢这样,跟我狼狈为奸的感觉,刺激吗?”

  这一秒,她身体里的海浪在猛烈拍打她,心脏配合出节奏,乱得不行。

  这个吻简直无休无止,她觉得自己早已掉进狼窝,再也逃不出去了,红着眼眶控诉:“你故意的,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你就是在等我上套......”

  “我有吗?”邢屹懒洋洋打量她,忽然分开这个吻,一手扣住她下颌,修长食指闯进她口腔里搅动,听她猫一样的呜咽声,他眼神兴奋至极,“小语,话可不能乱说,你就是这么给我扣帽子的?”

  她急促呼吸,仰头汲取氧气,一点点涎水顺着他手指流下,晶莹剔透,邢屹愈发来兴,恶劣十足地逗她:“还没到喉咙,怎么就受不了?”

  她根本说不出话,也羞恼地不想搭理他,更不想抱他了,于是空出一只手,迷迷糊糊扒住书架的横栏。

  他看她浑身无力,就快掉下去了,他笑了下,转头将她抱到书桌上,让她坐着,双腿缠住他的腰,他就此吻她。

  眼前是他整齐的衣衫,只有衣领处有一丝凌乱,被她扯出来的。

  也是出息了,两万一件的衣服她都舍得这么扯了。

  管他的,就要扯,是他恶劣在先,她一报还一报,扯坏才好,坏了也不赔。

  邢屹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披散在肩的长发向后捋,用他手腕上原本属于她的发圈,为她扎了一个松松的低马尾。

  -

  几天后,老孟择日返回宁城,中午订机票时看见她在院子里浇花,上前问一句:“诶,你这嘴唇怎么有点肿呢?是不是上火了?”

  孟纾语慌不择言:“对,上火了,我跟同学聚餐的时候吃了很多炸蚕蛹。”

  其实她根本就不吃,最怕虫子,熟的比活的还可怕。

  但老孟深信不疑,夸她勇敢,连虫子都敢吃了,但要少吃点,上火的。

  她生无可恋地点点头。

  老孟回屋选机票,邢屹正好走出来,跟他错身,微笑着喊了声孟叔好。

  老孟可喜欢他,乐呵呵回应,问他干嘛去,他说帮小语浇花。

  老孟欣慰地想,看来女儿跟他已经建立友谊了,有这样一个优秀的朋友一起学习,那是很好的。

  片刻,她手里的浇花器被邢屹拿走。

  她有点懵,抬头,他突然吻她一下,她差点吓昏,一回头,老孟不在。

  幸好......

  邢屹这个罪魁祸首,敷衍了事地浇着花,还有闲心问她:“这么害怕?”

  “......你还我,我要拿水滋你。”

  “哦,想跟我在阳光下打情骂俏。”

  “?”

  他低身凑过来,漆黑眼眸盛着一片细碎阳光,跟气鼓鼓的她对视,似笑非笑的,半晌说了句:“想得美。”

  “......”

  好欠扁。

  -

  晚上,许莓在宿舍群里艾特全员。

  [呜呜呜,今晚baiser举办周年庆,有整整六个小时的舞台表演,你们谁有空陪我去看卢一鑫打碟?]

  路露:[大妹子,你恋爱脑啊?他话都不跟你讲一句,你倒追他图啥?]

  陈雅甜:[不去。你可以自己去,勇敢一点。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许莓没辙,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小语呢?小语在吗?]

  孟纾语刚洗完澡,才看消息。

  正好,她今晚要逃离某人的魔爪,及时转移阵地是个不二之选。

  于是欣然回复:[我陪你去。]

  许莓今晚化了个无比精致的妆,万事俱备,又提前在小程序约了酒吧卡座的号,孟纾语刚到就排到她们了。

  两人挽着手进去,酒吧里格外热闹,音浪震耳欲聋。

  路过散台,听见有人兴致勃勃聊天。

  “知道吗?今晚有抽奖诶,隐藏款奖品是以老板朋友为原型定制的棉花娃娃,全场只有一只。”

  “邢屹啊?”

  “你认识他?”

  “认识啊,京大灌水群里哪天没聊他。你想抽中他的娃娃?喜欢他啊?”

  “唔,这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我如果拥有这个娃娃,那等他日后出道了或是上经典杂志封面了,我就可以把娃娃卖了,怒赚一笔。”

  “......”孟纾语心想,这人还挺有商业头脑。

  休息室里,邢屹坐在沙发椅上,一手拿着自己的棉花玩偶,眉头皱起:“秦双,你是不是有病。”

  秦双在整理抽奖盒里的礼券,哈哈一笑:“好看吗?很可爱吧,你的Q版形象,今晚好多女孩子都是为了它来的,我是不是很有营销策略?”

  “......神经。”

  ...

  卡座区里,孟纾语陪着许莓坐在最佳观赏位,看台上的卢一鑫穿着工字背心戴着耳麦,冷酷又激情地打碟。

  半晌,有帅气酒保抱着抽奖盒路过,笑问:“您好!有兴趣抽个奖吗,有机会抽中隐藏款奖品哦。”

  周围一圈的客人已经眼巴巴望着抽奖盒了,孟纾语迟疑几秒,摆手:“不用了,谢——”

  “用用用!”许莓帮她把盒子接过来,“总不能光让你过来看打碟吧,多无聊呀,抽一次吧,我的机会也留给你抽。”

  “......”

  盛情难却,孟纾语默默把手伸进抽奖盒的小口里,随意摸了几下,拿上来一张礼券。

  划开,是幸运奖,一份小吃。

  幸好,不是Q版小屹。

  “还有一次呢,再抽。”

  许莓提醒她,于是她又伸进去捞了一次。

  再划开。

  [恭喜您:抽中隐藏款奖品!]

  孟纾语在炫彩的灯光下看着这行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定睛再看一眼。

  没错。

  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坐在位子上,慢慢石化。

  许莓哇一声夸她运气好,酒保也为她庆贺:“太好了!我现在去通知老板,把娃娃拿给您,请稍等。”

  “......”

  半晌,那只玩偶送到她手里。

  毛茸茸的布料,圆圆的脑袋,小小的身子,简约帅气的黑色连帽衫,Q版澄黑大眼,软乎乎的小手。

  是很可爱。

  但她拿久了,竟然有种想要揍它几下的冲动。

  这只玩偶在她怀里待了一晚上。

  凌晨准备回家,孟纾语先把许莓送回学校,转头,学生公寓区门口停了一辆来接她的车。

  林泽保持他的标志性微笑下了车,看见她手里拎着的小玩意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孟纾语举起来给他看:“林助,你觉得它像谁?”

  林泽眨眨眼:“像邢屹。”

  “没错,就是他。”

  孟纾语跟Q版邢屹对视几秒,突然,对着它的脸蛋,梆梆给它来了两拳。

  殴打它,很解气。

  林泽不露声色看着她行使暴力,笑笑说:“孟小姐,要不......先上车。”

  “好。”

  她浑然不觉地打开后座车门,开门一瞬间,她愣住了。

  后座有人。

  邢屹好整以暇坐在车里,斜眼,冷飕飕看着她,伸手:“拿过来。”

  “......”

  下一秒,人和玩偶一起上车,玩偶落到他手里。

  邢屹拿它对着她的脸,冷声:“向它道歉。”

  她别开脸,鼓起勇气:“不。”

  邢屹气势汹汹掐住她后颈:“道、歉。”

  她不屈不挠:“你不讲理。”

  邢屹:“你暴力。”

  “?”她转头盯住他,“你给我扣帽子!”

  “你敢做不敢当。”

  “你强词夺理!”

  “你持靓行凶。”

  嗯?刚有什么土味情话闪过去了。

  孟纾语顿了顿,忽然撇过头,不说话了,手指相互拧来拧去,眼底有水波荡漾。

  半晌,邢屹忽然掰过她的脸,吻她一记。

  心跳像快速弹落的皮球,砰砰。

  车子刚好停在别墅前,邢屹加重这个吻,她目光越过他,后知后觉,看见门前踱步划手机的老孟。

  瞳孔一震。

  刚要推开邢屹,他突然变本加厉地摁住她,目光将她牢牢锁住。

  “不想让孟叔知道的话,今晚就来我房间,主动亲我。”

  “骑在我身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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