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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后来, 还是在严润的小插曲过后,三人才再度聊起萧固那茬儿。

  严润是第一个发表看法的,说叶沐发的那条朋友圈就等于给别人一个信号,川藏线不可能一个人去, 叶沐又没什么能一起旅行的同性朋友, 何况是这条线没有丰富的旅行经验很难实现, 还需要前期做足准备, 所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叶沐身边有人。

  林遇附议。

  严润又说,叶沐平时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会和川藏线挂钩的, 连旅行都很少,还挑战这么高难度的线路,说明这个“身边人”是个老司机,是他影响了叶沐。

  林遇再次附议。

  严润说了林遇一句:“你老附议什么, 你也说两句啊。”

  林遇这才问道:“那我这么问吧,如果是严润约你去川藏线, 你会去吗?”

  叶沐:“No, 太可怕了。”

  林遇:“那我呢?”

  叶沐:“呃, 你工作那么忙, 前期准备很多的……”

  林遇发了一个笑脸, 自然听出来“忙”只是一个借口:“我想这个问题, 那个人也问了自己,他觉得你不会。所以这个带你上路的人,就是你认为可以毫无顾虑一起去川藏线的人。这可能意味着他会准备好一切, 做好攻略, 一路上会照顾人, 也很有责任心, 你信任他, 和他出去玩比较放松。”

  严润补充道:“至于问你的人,不能说他还想追你,只能说还有点好奇心,想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在哪里。这也可以解释成为是一种胜负欲,估计他心里有点不服气。就是那种心理,虽然分手了,但我还是希望对方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所以呵呵,你也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叶沐好一阵沉默,没想到严润和林遇分析得这么透。

  当然也可能不是分析出来的,是同为男人,哪怕隔着屏幕,也能嗅到对方的意思。

  她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萧固的相处,别说旅行了,他们几乎都是关在别墅里度过的,节目也比较单一。

  话题方面么,虽然萧固和陆晟都喜欢艺术,可是她和萧固却从来不聊艺术,哪怕聊起艺术品也不是纯粹的艺术沟通,几乎都是从钱的角度出发。

  他表达了他的金钱观,而她则想知道他对购买艺术品的心理,以便抓住这层心理,日后好从这类人身上赚到更多的钱。

  是了,就是这样。

  她并不关心萧固旅行与否,去不去川藏线。

  他吸引她的,就是钱,以及赚钱的思维。

  如果他像小说里那种霸道总裁一样,直接把钱给她,或者为她一掷千金,她若是单纯的小女孩,可能会喜欢这样的,还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

  但现在她只会反感居多。

  因为这样的行为就已经决定了他们的位置,暴露了他的想法。

  道理很简单,我要的不只是钱,钱只是最终目的,赚钱的过程才是“财富”本身,要如何点石成金,而不是靠别人给才获得。

  别人可以给,也可以不给,更可以拿走,自己是被动的,低一级的,要不断地投其所好。

  但如果自己是“爸爸”呢,那么赚钱就是主动行为,那成就感是非常不同的。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在迪士尼的公主系列里,《冰雪奇缘》的价值、热度和高度均超过前面一直等待王子营救的其他公主原因吧。

  等叶沐消化完了,她在群里发了一句:“你们还挺会一唱一和的,什么时候一个鼻孔出气了?从当厅长开始?”

  严润立刻回嘴:“哈哈你嫉妒!”

  叶沐没理他。

  ……

  不会儿,车队抵达目的地。

  叶沐跳下车活动了会儿,等沈之越几人和擅长双语的队长沟通之后回来,两人就往安静地角落走去。

  车队要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

  叶沐勾着他的手,简单分享了一下小群里的插曲。

  不过她没提前任,也没点名道姓,就说有两个朋友。

  沈之越说:“难怪一直看你玩手机。”

  不会儿,沈之越也讲了几件在剧组发生的趣事,不过也都是听团队里的人说的。

  叶沐边听边惊呼狗血、奇葩,随即又想起严润刚才的话。

  叶沐问:“咱们分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哪怕一两次。”

  沈之越老实道:“有。”

  叶沐又问:“那在你想象中的我,是怎样的,有没有想过我是单身,还是有人?”

  沈之越:“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单身,除非你自己不想。”

  叶沐:“那你会不高兴么,吃醋,嫉妒?奇怪,你就这么肯定么,也没来问过我?”

  沈之越安静了几秒才说:“问也只是让自己更胡思乱想,索性就不问了。”

  叶沐歪着头看他:“那你会不会希望,就算咱们分开了,在我心里你也是不同的,有一个位置永远留给你?”

  沈之越也看向她,目光和煦:“我承认,的确这么想过。”

  叶沐满意了。

  她刚要抬脚,又被他拉住:“你呢?”

  叶沐装傻:“我什么?”

  沈之越一脸好笑:“你知道是什么。”

  叶沐“哦”了声,这才说:“我当然也希望,最好是你永远单身,忘不掉我,寝食难安。”

  话落,一阵沉默。

  沈之越笑意渐浓:“好,该我问了。”

  叶沐:“问什么呀?”

  沈之越:“分开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叶沐:“有有有,如果没有的话,怎么会复合呢。”

  沈之越:“那有没有幻想过,我身边有人,还是单身?”

  叶沐:“不敢想,怕自己生气,满意了吗?”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交,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他的眼睛里温度渐高,她也觉得脸上热热的。

  直到沈之越说:“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人是主角,也没有人是配角,不会所有人都围着自己转。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无论是分开还是开始都是缘分。”

  叶沐吸了口气,靠近他,双手去环他的腰,但他们都穿得很厚实,她环不过来。

  叶沐:“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沈之越低头吻她。

  本以为只是轻轻碰一下,没想到吻到一起后就分不开了,虽然不紧不慢,很轻很细致,但就是这样才让人受不了,先是唇,然后是舌,亲得她手软脚软,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凉风吹过,好像是要给她降温,又好像是在添油加醋。

  等到一吻结束,叶沐将脸贴在他脖颈边,用鼻子去蹭他的皮肤,还说:“大白天的,还在外面,干嘛呀。”

  话虽如此,她却搂得更紧。

  沈之越低声回应:“附近没人。我看过了。”

  叶沐:“那也不好。”

  沈之越:“那就晚上?”

  叶沐没吭声。

  沈之越又道:“就按照你说的,选一间隔音好的。”

  叶沐忍不住笑,一手去捂脸。

  沈之越收紧双臂,两人就立在风中,随着拥抱的姿势缓慢摇动。

  ……

  结果就是,刚抵达下一站的民宿,都还没等到晚上,两人就来了一次。

  等到洗完澡出来,刚好是晚饭时间。

  叶沐拍着自己的脸,临出门还问:“我看上去没什么破绽吧?”

  沈之越一怔。

  叶沐:“看不出来我刚干了坏事吧?”

  沈之越笑出声:“要不我给你把晚饭拿回房?”

  叶沐:“不行不行,那就不打自招了。”

  两人边说边出门。

  走廊里,叶沐还开玩笑道:“你得多吃点,听说这里的牦牛汤不错,你多喝点,不然晚上没力气。”

  沈之越连忙咳嗽两声。

  叶沐:“哎呀别不好意思嘛……”

  正说到这,就见徐蕤和刘封从房间出来了。

  相比之下,他们两人的笑容淡得多,气氛也有点古怪。

  四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往餐厅走。

  直到入座,叶沐正要和沈之越说话,徐蕤就站到叶沐旁边,问:“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

  叶沐诧异地看向她,又扫过不远处的刘封。

  刘封也去了别的桌。

  叶沐点头:“好啊,坐吧。”

  沈之越起身去点菜。

  叶沐对徐蕤露出一点友善的笑容,本想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问。

  没想到徐蕤却先一步开口了:“我知道我这样突然过来,影响你们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还能跟谁拼桌,所以……”

  叶沐忙说:“没关系,没有影响。”

  叶沐又一次看向刘封那桌,他已经和同桌的男队员聊了起来。

  叶沐收回视线,小声问徐蕤:“吵架了?”

  徐蕤摇头:“没什么可吵的,吵不起来才是最窒息的。”

  叶沐品了品话里的意思。

  连吵架都找不到话题了么?

  那是不是意味着连挑刺都觉得累了,懒得挑了,没有意义了。

  徐蕤又道:“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和老刘是在这条线上认识的,当时我还有男朋友,半路上吵了一架,他把我扔下了,正好这个队路过,还有一个空位,怕我一个人遇到危险,就把我捎上了。”

  原来是这样?

  叶沐没提自己毫不知情,只顺着问:“你们就这么开始了?”

  徐蕤低下头:“他当时很照顾我,还讲了很多人生道理来开解我,我很感激他。虽然运气不好遇到渣男,但半路上能结识这么多朋友,也是我的幸运。”

  叶沐很专心地听徐蕤讲故事,一时也没注意到沈之越怎么去了那么久。

  徐蕤说,后来到了拉萨又和那个前男友联系上,他跟她道歉,叫她原谅自己。

  她被纠缠了两天,也都是刘封出面解围。

  前男友觉得没面子,一怒之下就把刘封打了。

  刘封也没还手。

  就因为前男友这个举动,徐蕤的心彻底偏向了刘封,对他再无留恋。

  她觉得刘封不仅成熟稳重,懂生活,有哲理,还非常明白女人心,脾气也好,很迁就她,心胸也比前任宽广,不会动不动就暴躁。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父情结。

  而她和刘封的关系,也是她追的他。

  一开始,一切都和想象中一样的好。

  然而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出现一些问题。

  比如,只要出了矛盾、问题,刘封就跟她讲道理,他脾气温和,几乎没有发过脾气,她有时候气刚上来,就被他浇灭了,时日一长就总显得是她无理取闹,而他总是在包容。

  徐蕤问过刘封,为什么不干脆大吵一架,把意见都说出来,干嘛总大事化小,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吗?

  刘封却说,有什么可吵的,不至于。

  他总是一副过来人的面孔,这让她感觉到一种不平等,好像是他在怜悯她,俯视她。

  包括这次她提议分手旅行,刘封也没反对,只是劝她不要意气用事,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头想想这种冲动行为,会觉得这样做很没有幼稚。

  徐蕤便问刘封,是不是在他的人生里就没有冲动过,没有幼稚过,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还是曾经也有过热情,只是对她没有。

  故事讲到这里,徐蕤说:“我也不是非要折腾,就因为在来之前,他把一个老同学打了,才让我看清楚我们问题。”

  叶沐一脸问号。

  直到徐蕤揭晓谜底,原来是老同学和当初他们班的班花结婚了,但两人过的并不幸福。前段时间班花跟刘封借了一笔钱,试图帮家里度过危机,事情被老同学知道了,就当着刘封的面阴阳怪气了几句。

  老同学死要面子,但又拒绝了不了那笔钱,也知道自己无力偿还,知道刘封不会催他们要,就说要不就让老婆陪刘封睡一觉,就当还了,也算成全他俩的念想。

  就因为这句话,一向没有脾气的刘封,一拳打断老同学的鼻梁骨。

  徐蕤是赶到医院后才知道的,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刘封脸红脖子粗的教训人,他声音很大,底气很足,震得她耳朵发麻。

  叶沐许久都接不上话,却在这一刻代入了当时的尴尬。

  那样的场面,大概没有人是不难堪的。

  且不说刘封和班花是否还残留着年少的情愫,就算有,人家也未必会做什么,可能就是放在心里。

  或许借钱的动作,对他们是有特别意义的。

  班花借钱,自尊心全无,她再也不是当年那朵被追捧的花,掉下来变成花泥。

  刘封给钱,算是对年少时的自己一个交代,换一个同学他未必管,但对于自己喜欢过的人来说,他不能不管。

  而那个老同学,这回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一分钱逼死英雄汉,何况是“狗熊”,当年的花在他手里变成了糟糠,他拿她换了钱,就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至于徐蕤,这件事就是压垮她和刘封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是个外人,外人是没有立场的,也没资格站队。

  叶沐只好问:“那后来呢?”

  徐蕤:“后来,那个人说要报警抓老刘,除非老刘同意不还钱。老刘也没说什么,就让那个男的立了字据,同意将房子那些婚内财产都交给班花。不过那字据没公证。那天我也在,我还看到那个男的签完字之后就问班花,现在什么都给她了,是不是能帮他一起背债了?那个班花一下子冲到窗户要跳下去,刘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几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拦了下来。她就在他怀里痛哭……而我,呵,就跟个傻逼一样。”

  叶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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