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宁法花园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4章 92


第94章 92

  之后几天, 周津塬再发来几条微信。内容倒是无关紧要。发微信的时间,挑在晚上十一点多左右。

  赵想容每次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因为不跟朋友出去玩,这是她睡前玩手游的固定时间。

  在巴黎认识了新的狐朋狗友, 毕竟不像国内,随时拉到闲人解闷儿, 她之前听萧晴喋喋不休扯贵格教, 也听了半个小时,并不介意看周津塬在微信里扯些什么。

  ——只要别聊那些涉及到真正的亲密关系和承诺的话题。

  周津塬人在国内,但二话不说,在巴黎当地的租车行为她租了一辆奔驰, 还配了一个华人司机。

  这样可以每天供她上下班, 或者晚上接送她出去玩。

  赵想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想跨国查岗吧?小学到高中,她爹妈就这么让司机来管自己。

  周津塬被戳破也不勉强。

  “去找一个你自己信任的司机,账单依旧从我这里结。巴黎治安不好,我以前没想到这点,但现在, 不放心让你在街头等车。”

  赵想容没有兴趣:“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地方是在你身边。”

  周津塬问她:“多不安全?一星到三星, 你可以给我打一个分。”过了会, 又说, “至少我驾龄多年从没撞过桥。”

  有谁曾开车撞过桥来着?哦, 涂霆。

  赵想容噗嗤一笑,随手回复一个小兔子wink的表情。

  周津塬收藏了这个表情。

  他们最终达成的协议是,周津塬付租车钱,赵想容依照自己喜好,把车换成阿尔法。后者是保姆车,乘坐空间更大, 能装下她那一堆朋友,而她自己选司机。

  周津塬到这份儿上,多的是耐心,根本无所谓出了更多钱还无法讨她欢心,确实不喜欢赵想容在巴黎独自等车。

  他依旧那一套词。“如果你不高兴见我,我们可以只约着周末吃一顿饭。其他时间,我都在柏林工作,各自不打扰。”

  当然周津塬没有提及,柏林医院的脊椎主任在巴黎骨科学院有合作实验室,随时能调去巴黎。

  赵想容向来不是很乐意做长远规划。

  原本,只存个模糊念头,下半年旅居巴黎,安安静静地挥金如土,远程地坐镇国内的工作。但是,周津塬不知道怎么居然也要跟来欧洲。

  她松了点口:“……如果你非想到我身边继续受虐,我可以成全你。”

  那边很快就回了一句简单英文:cool.

  赵想容靠在床头,她脑海里顿时浮现周津塬发这条微信时的表情,几分标志性的冷淡和倨傲,心底莫名一软。

  但没多久,她迅速收回这种心情。

  因为周津塬又发了一条:容容,偶尔的时候,你也想念一下我?

  赵想容一动不动地凝视屏幕,感到手机因为连接充电线过久而微微发烫。

  并不抵触和周津塬聊天甚至亲近,她淡淡想,自己多少还是又信了几分他的真心。但是,每当被打动,试着想对他打开心扉,内心深处都会升起一股抗拒与暴躁的冲动。

  这股冲动,就是能浇灭她的所有细末感情。

  她干脆地删除两人的对话框。之后几天,破天荒地没打手游,自然也没搭理他。

  .

  另一个前任,同样冷处理了工作请求。

  秀佳委婉地说,只执行涂霆的影视和少量商业资源,不清楚时尚这块的计划。话锋一转说最近行程实在忙。

  圈里人都心知肚明这代表拒绝。

  赵想容习惯性地嫣然一笑,莫名遗憾之余也松口气。她私心没把涂霆当成女刊首封的最佳人选,但涂霆身上凝结的商业和品牌价值是高得离谱。如果不问,总有遗憾,

  脑子里正琢磨别的,阮妹过来跟她确定行程和酒店。她们一周后斗被邀请去马拉喀什,参加一个奢牌的高订系列走秀。

  除了向品牌借衣,时尚杂志有自购衣的预算。赵想容本身是奢牌svip,又拿着新刊预算,被不少独立设计师工作室邀为座上宾。

  赵想容的时间被排得很满。

  巴黎总部的创意总监推荐她报一个高级健身房的单车课。赵想容下床走路后,重新报了街舞,指定要最帅的老师。

  临到出发前的晚上,花蝴蝶赵想容提前回公寓,开始收拾行李。

  周津塬好几天没联系上她,又发来消息,她忙得抽不出手,就在iPad上同意视频请求。

  接通的第一个画面,赵想容的侧影看起来异常漂亮,整个人的轮廓非常薄。随后,周津塬眼尖地看到她身后正摆着个大行李箱和行李袋。

  他沉默了好一阵,终于克制着什么也没问,先闲闲地跟她说了点申请德国医院的面试和申请进度。

  赵想容听他这么轻描淡写,把德国博后说得如此简单,心想,花钱买学位,可能也就这么简单?

  周津塬不置可否:“哦,欢迎你买一个和我相等的学位。”

  赵想容没有搭理他。

  视频里,她把自己放在大框,同样觉得镜头里的自己很美貌,截了几张屏。

  这时,司姐给她发微信说明天也要去马拉卡什看秀,要赵想容从巴黎带品牌寄去的透明pvc雨衣和渔夫帽云云。

  这场秀的规格高,涂霆作为品牌既定的区域代言大使也会前来。品牌公关之前发的英文名单也有他的名字,赵想容懒得看那堆字母,直到国内的公关发来中文后才瞥了眼。

  那边的周津塬捕捉到她长达几十秒的心不在焉。

  他的眉梢微微挑了挑,语气平静地说:“怎么回事,一和我说话就困了?”

  赵想容回过神。“听你讲话真的很无聊,我明天上午还要出差。”

  周津塬明白这是催他结束视频,他压着不悦,极淡地对她一笑。

  这人主动笑的时候少。赵想容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这么一细看,却也同样留意到他身后。

  她终于集中起注意力,把他转换到大窗口。

  “你跑到酒店住了?”

  赵想容的眼神异常毒,周津塬身后只露出一个棕色窗帘的小角,她就发觉,那摆设,明显不是他之前的公寓。

  他这才点头:“爷爷去世后没几天,我到医院旁边的希尔顿开了一间房。清净。”

  清净,以前在他们婚姻存续期,赵想容最恨从周津塬嘴里听到的词之一。她在明面折磨他,他则用消极对抗来回报她。

  “以前吵架,你为了躲我,怕我查到你酒店的住房信息,经常去住你们院的职工宿舍。”她笑吟吟地说,“怎么,不去那里继续’清净’住了?”

  原本想借此机会卖个惨,但被截住。周津塬面色不改。他拧开桌面的一瓶冷冻矿泉水,抿了两口,重新抬起眼睛:“我没什么怕不怕的。只是,我现在总不能和那些外院规培的小孩挤一个楼。”

  赵想容噗嗤一笑:“毕竟你现在都荣升为副主任医师了,对吧?”

  “不错,我现在又有职称又有清净。不过,容容,我的爱人也跑走了。”周津塬后靠在椅子上,“以前归以前,现在的是现在。你可以设想一下我现在的处境。”

  话到这时,他不愿意说下去。

  赵想容“切”了声,却也没有继续用这话题讽刺他。短暂的停顿,她随手抓起桌面散落的布料马克笔,丢到敞开的手袋里。

  “你会好起来的。虽然,我才懒得管你过得好不好。”

  周津塬看着她穿着吊带裙睡衣斜靠在桌面,手里夹着根笔,漫不经心又指手画脚的样子,颇为意动。刚想说话,却被她嘘了一声:“我们谁也不要讲话,让我看一会你的脸。”

  他望着屏幕里那一如曾经的娇艳生动面庞,微微上挑的红唇,微微怔了片刻。

  周津塬如今变得不那么爱回忆过往。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说,有可能会爱上赵想容,只会匪夷所思。

  他此刻却想,她还欠他一个吻。

  赵想容在屏幕那端静静地凝视着他。过了会,她欣赏够了这位的脸,回头扫一眼没收拾完的行李,伸手直接挂断视频。

  周津塬甚至没和她诉几句衷肠,便被强行结束。

  反应过来,他的脸色简直整个都不好,迅速想要回拨,勉强记得赵想容刚刚说要出差,只忍着发了个问号。

  “再发问号就拉黑。”赵想容回了句。

  又等了五分钟,周津塬意识到她今晚不可能再跟他说任何话和视频,放下手机。

  由于时差,周津塬在国内每次和她聊天前,设定好闹钟。原本他起床后,已经洗完澡,结束完视频,又快速地冲了冷水澡。

  清晨的天色稍稍亮了。

  希尔顿距离医院不到十分钟的路,周津塬在查房前,对着电脑,继续准备申请面试所需要的材料。

  当敲击着过往长长论文名字时,他已经压下一切心情波动。

  除了感情,他在人生中还有其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只能争取自己最的。

  目前,确实是她。

  >>>

  摩洛哥原本是法属殖民地,有欧洲后花园之称。马拉喀什和巴黎来往的航班非常频繁,YSL在这里也建有私人博物馆。

  赵想容和阮妹不是第一次来马拉喀什。比起兴奋,更多习以为常。开场前的窄窄道路被挤得水泄不通,安保有三道门禁,各国的时尚kol带着自己的摄影师或举着手机在入口处直播。

  赵想容站在入场安检门旁的显眼处,边发微信边等待司姐。

  她穿了件丝光的明黄色裙子,该牌上一季的设计,细腻材质在艳阳下发出荧荧光波,又戴了蛋形戒指,正在不停地按手机。

  远处的摄影师突然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开始涌动,四周的人纷纷举起手机。

  原来,卡戴珊家族最抓马的那一对夫妻来了。

  他们入场后的两分钟,涂霆戴着鲜红的墨镜出现,身边也围绕两个外籍保镖,但他的阵势显然小了很多。只有零星的亚洲人认出他。

  涂霆视若无睹地路过赵想容。

  时装秀的时间很短,20分钟结束,买手和商业大户被品牌邀请到后台,直接下成衣的订单。作为艺人,涂霆会和品牌高层见面,与设计师和其他艺人合影,又接受了国内另一家女刊的快问快答。

  结束工作,他避开人群,准备从一个偏门悄然离去。

  这时有一个同样被邀请看秀的华人大叔拦住他。对方举着手机,问涂霆能否给他侄女拍个短视频,“预祝她中考顺利”。

  如果在国内,早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阻绝。但他们在摩洛哥,又是看秀,涂霆没带很多人进场,让外籍保镖隔着一层门的安检外等待。

  他的助理最初礼貌拒绝,说行程赶。

  陌生人却挡在门前,大喇喇地说那签个名呗。

  涂霆在公众面前很少展露内心,但他有点脾气,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往外走。

  陌生人一把拽住他,涂霆身边唯一跟着的小助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局面隐约闹大时,赵想容从缤纷交错的人群中走出来。

  她顺手接过大叔挥舞的卡纸,掏出马克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涂霆”两字。那字迹,居然和涂霆原本的字迹有八分相像。

  陌生人和涂霆吃惊地盯着她。

  陌生人问:“你是谁?”

  赵想容先悠然地仰面和涂霆对视一眼,涂霆沉默地移开视线,她笑了笑,反问:“我是谁?你平时不看任何时尚杂志的么,居然不认识我是谁?”

  陌生人看着眼前艳若桃李的脸,最初也没什么特别感觉。秀场里美艳的模特和女人太多。但是,当赵想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一挑眉,他心跳莫名一停,潜意识觉得这可能是个女明星。至少,绝对是什么名人。

  “我小侄女是他粉丝。这不,今天正好看到他。”大叔口气稍微缓和,“至少,给我个签名?”

  赵想容不等他说完,把纸和马克笔交还回去。对方下意识地接过来,松开涂霆。

  “拿去,这就是涂霆的’签名’。”赵想容很干脆推着涂霆继续往外走。

  陌生人哪肯罢休:“你这,糊弄谁?签名是你签的!”

  “你只要不主动讲你侄女讲,谁能知道,这签名是假的?再说了,涂霆是明星,他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他能给你签什么名啊?”

  涂霆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最后两句,愠怒地回过头。

  赵想容却没看他,她侧着头,目光始终牢牢地停驻在陌生人脸上,让他无法动弹。

  陌生人仿佛被蛊惑,居然接受了荒唐的答案。他再次问:“你是谁?

  赵想容微微牵起唇角,如万花齐绽:“我是赵想容。”

  涂霆顺利地走到门外,就被外籍保镖围住。迅速地准备坐上车前,他回过头,赵想容也从他身后走出来。

  阮妹的车,就停在稍前面的路口,正朝着赵想容疯狂招手。她约了个国内的品牌公关吃饭,转身想走。

  涂霆叫住她:“……还是谢了。”忍不住问:“你……最近怎么样?”

  赵想容心不在焉地回:“特别好。”

  涂霆不由愣了下,旁边的助理拼命地咳嗽,他没想好下一句,赵想容就笑了笑,急着先走了。

  这个小插曲没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赵想容在马拉喀什只待了两天一晚,就又和司姐一起飞回巴黎。

  周津塬得知她回到巴黎也微松口气,生怕她再像候鸟样再飞走。

  他闲暇之余,仔细地翻了一遍赵想容朋友圈新发的照片。永远是美轮美奂的八张图。包含自拍,品牌走秀图、度假酒店落地窗外景和她要来的卡戴珊签名。

  而也在这个时间点里,涂霆的工作室整理好精修图,全网发涂霆海外看秀时的照片,荣登热搜。

  周津塬不看任何娱乐新闻。

  但两天后周津塬又开始刷她朋友圈,无意地在微信系统广告里看到这一条信息。后知后觉,赵想容和涂霆应该同时出现在一个秀场里。

  他内心突然升起一种极不愉快的预感。

  周津塬立刻就着赵想容朋友圈里给出的酒店名,让别人去查涂霆在马拉喀什住的哪家酒店,以及涂霆现在哪里。

  而涂霆因为其他工作,晚了四五天才回国。

  一回来,他把分管大部分经纪资源的秀佳叫过来。意思是,如果赵想容约自己封面,可以看下日程。

  秀佳心想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她眯眼看涂霆,让他稍等片刻,快步走出房间,打了几通电话询问。

  等结束通话后,秀佳的脸色有点复杂。

  赵想容那里居然拒绝了,说她们首刊封的前三期拟定好人选,以后有机会再合作。而且,赵想容提前预警说约了一篇专访,而专访的主角,就是涂霆曾经在国外榜单“力压”的甜丧女歌手。

  秀佳头痛地说:“哎,豆豆怎么约的这专访……”再想起别的,“涂帅,你身边现在有谁跟着?无论去哪儿,都要带上公司给你配的工作人员,千万不要嫌麻烦……”

  涂霆在秀佳的唠叨里没出声。

  原本以为,赵想容那天的刻意靠近是欲擒故纵,为了讨要他的封面。

  但好像不是。

  她随后没有联系他,更没有趁机要求旧情复燃的迹象。

  他用秀佳的号,浏览了一遍赵想容的朋友圈内容。知道赵想容之后要定居在巴黎,重重地靠在沙发上。

  “真是比我都忙。”年轻偶像这么淡淡地评价,秀佳也在旁边打了个哈哈,假装没看到涂霆脸色黯淡下来。

  >>>

  赵想容并不知道她的朋友圈快被翻烂了。

  她们背靠母刊,和很多模特与明星的私交都很好,最终新刊的首封的人选定为国模之光。

  这代表视觉效果会很好,销量却不高。

  果然,新刊真实线下销量只有9000本。

  第二个月的封面是女明星,销量平平,甚至称得上差。赵想容不办电子刊,因此,除了她本人,能给Patrol的“我有个傻x贵妇朋友”的地摊文学系列贡献一个十万加素材,没有掀起水花。

  到了第三期,赵想容力排众议买下一个以演同性电影出名的欧洲男演员的图。摄影师、化妆和策划是老外,戴着暗沉的珠宝,和国内明亮的审美两异。

  人类的审美很吊诡。这组照片在微博火了,预售24小时内售罄,之后加印了两次。

  比不上母刊,却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

  司姐在视频周会上肯定她,以后每一刊都有这成绩就好。赵想容不表态,她不情愿揽这么重的活。

  等结束会议后,司姐说:“以后每季度还需要向总部提交个报告,不需要事事再向我汇报,以后要自负盈亏了,豆豆。”

  赵想容在巴黎又租了一间90平米带院子的公寓,美曰其名为新刊的海外工作室,招了几个小助理。

  而在她工作的大落大起当中,周津塬已经处理好国内的一切。他再次从柏林来巴黎,约在她那个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微信里,两人难免又扯了好一会的皮。

  赵想容的意思是只喝杯咖啡,不用吃什么晚饭。法国人民吃饭至少一个小时起步,她不打算和他坐那么久。

  周津塬却问她:“不会像在罗马的宁法门口,你又放我鸽子?”

  赵想容直接回复:“是我错了,那你就别来了。”

  周津塬从柏林给她带了一束花。

  在巴黎不知不觉地待了快小半年,赵想容的审美多少也融入进来。她变得没那么爱化浓妆,美甲也维持在一些更裸的纯色里。法语口语和听力急速增长,却稳稳维持在A2之上,B1始终都难以考及格的水平。

  华灯初上,周津塬提前来了,坐在咖啡馆靠窗的座位等待。他整个人也依旧没怎么变,手里依旧拿本什么医学书翻着看。

  赵想容翩然走来,从后面推了下他的胳膊。周津塬正准备喝柠檬水,一下子咳嗽起来。

  她抛给他一个标志性的明丽笑容当招呼。周津塬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他站起来,直接将她整个人紧搂进怀里。

  赵想容汗毛倒竖。

  她发现,这一次见面,自己真的还有一点想他。

  他们最终没有喝咖啡,也没有晚餐。走出咖啡厅,两人顺着街巷散了会步。

  周津塬平淡地说什么博后的事情,还说到来德国的第一件事,是买了辆国内需要等的高配奔驰。平时开着玩。

  赵想容只关心一件事:“什么颜色的车?”

  黑色。

  赵想容扫兴地哼了声,又问:“博后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收入吗?”

  周津塬的一支胳膊始终环住她,他淡淡地说:“放心,我的米缸远远没见底。”

  继续走了两个街道,赵想容不肯再往前走。他们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赵想容把他介绍给加班做look的两位小助理。她办公室里依旧堆着国际快递的包装,墙上挂着几个玻璃相框,镶嵌的是设计师送的草稿图。

  “我把我们的婚纱照重新换了相框。”周津塬说,“在后面又写了字,等你回去能看到。”

  他看着赵想容。赵想容知道,他在等着她说他们有未来,可以重新开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