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章 聒噪


第81章 聒噪

  其实顾玉成已经在外面悄悄看了一阵了, 他今日回来得早一些,怕许棠还在午睡,便特意轻手轻脚一些, 没想到远远便听见许棠和菖蒲说话。

  遇到和李怀弥有关的事,顾玉成异常敏锐, 两人都没有说李怀弥的名字, 但他知道她们就在说他。

  于是顾玉成就这样躲在外面,听着她们说完话,又看着许棠去回完信, 重新塞进去,他再也忍不住, 在菖蒲即将把信收好的时候,忽然出现在她们跟前。

  菖蒲虽然说着不怕顾玉成知道,但看见顾玉成的时候还是吓得脸都白了, 差点跪下来,慌慌张张的又要立刻为许棠辩解, 许棠按了按抽动的额角,连忙让菖蒲出去了。

  但原本在菖蒲手上的那封信,被顾玉成抽到了手里拿着。

  许棠先说道:“里面根本没有什么, 你不信,自己看便是。”

  顾玉成冷冷看她一眼,便当着她的面将信笺抽了出来,不过略过了片刻之后, 他便将两张信笺都看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棠便道:“看吧,里面确实没有写什么。”

  “还没有写什么?”顾玉成咬牙,“他问了你那么多, 你过得好不好究竟与他有何干系?还有,他为什么要问晞儿的情况,晞儿是我的儿子……”

  “那你问他去啊,”许棠打断了他,觉得顾玉成今日特别聒噪,“信是他写的,我怎么知道?”

  顾玉成冷笑:“好,他干脆滚出昌州,你不是也在信上提醒他了吗,我就帮他一把。”

  许棠先是立着不说话,见顾玉成果真作势要走,她才拉住他。

  “我只是提醒他罢了,”许棠把他拉过来到身边,“昌州和齐王府就是一潭泥水,容家又和邵家关系紧密,李怀弥这样的人应该早些抽身离开。”

  顾玉成又冷笑:“那我就应该继续在泥潭里滚着?”

  许棠一时也哑然了,又好气又好笑,半晌后叹气道:“你要走直接辞官便是。”

  两个人便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顾玉成重新将信笺折好放进去,放在自己手边,许棠这才继续说道:“今日赏菊宴,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便将今日齐王妃与邵侧妃暗中较劲的事告诉给了顾玉成,又道:“容云舒对邵侧妃这样热络,恐怕不是件好事,惹了齐王妃事小,只怕以后……这样的是非之地,不适合他。”

  她没再说下去。

  顾玉成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点了两下,终于道:“一会儿我让丁鲁把信送过去。”

  经历过方才的生气和怨怒,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许棠终究已经是他的妻子,不是李怀弥送几封信就能改变的,许棠也不是那样糊涂的人,当时他试探过许棠,告诉她李怀弥要带她私奔,立刻便被她严词拒绝了,既然那时她都这样说,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她更不会与李怀弥有什么首尾。

  他是个大度的人,出于对昔日同窗的关照,也不应该拦下许棠的信。

  更何况许棠是劝李怀弥尽早抽身,李怀弥若是听进去之后果真走了,反倒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顾玉成的目光滑到许棠脸上,她也正在看着他,这时内室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两人之间紧绷着的那根无形的弦也一下子绞松了下来,许棠先转身朝里面走去,顾玉成随之其后。

  ***

  夜半,昌州李府。

  已是深夜,李怀弥却仍坐在书房里没有要起身去休息的意思。

  随从为他续上了一盏酽茶,李怀弥便让他退下。

  房门却没有随着随从的离开而立刻阖上,李怀弥皱了皱眉,果然见到有一女子进到面前来。

  是容云舒。

  今日从齐王府回来之后,容云舒便不大高兴的样子,但李怀弥随口问了一句,容云舒却没有说,他也就作罢了。

  见到容云舒进来,李怀弥略坐直了身子,他有一瞬是屏住声息的,但随即又记起来,他和许棠的来往信件已经被他烧了,不会被容云舒发现。

  “郎君,怎么那么晚了,还不回房来休息?”容云舒走到李怀弥跟前,伸手为他按了按肩膀,“不要累着自己的身子才是。”

  李怀弥不由苦笑了一下。

  娶了容云舒这个妻子,实非他心甘情愿,只不过当时许棠已经另嫁顾玉成,而他一蹶不振,又正值母亲忽然病倒,他这才同意了与容家的亲事。

  成婚之后,愈加乏味。

  原先李怀弥倒是认真想过一番,既然已经娶了容云舒,便还是要好好对待容云舒,毕竟容云舒没做错什么,与他同样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能苛待她。

  然而等到相处起来之后,李怀弥才发觉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两个人在成婚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话,甚至从未接触过,仅有的也不过就是定亲那日匆匆一瞥,他们都对对方的人品性格一无所知。

  结果就是容云舒看不惯李怀弥目前毫无志向,而李怀弥也对容云舒的汲汲名利很是头疼。

  李家倒是对李怀弥的仕途没有过多的要求,他喜欢出仕就最好,家里自然会为他安排好一切,但若是他不愿意,那么家里养他一辈子也无妨,只要能安安分分在家中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就够了,再加上先前对他婚事的干涉,李家还是决定放纵他。

  如此便更引起了容云舒的不满,她认为李家完全放任李怀弥,便三天两头找家中长辈谈这件事,然而同时李怀弥又很不愿意出去做官,两边便僵持下来。

  最后李怀弥也只得对容云舒妥协,容云舒自觉胜出,倒也不愿意再看李家的脸色,便告诉李怀弥,只要他愿意了,她也会让家里安排好。

  于是李怀弥最终来了昌州。

  他对做官的事本就一点没上过心,来了之后才察觉到昌州表面看似繁华稳定,可实际上却暗流涌动,齐王又荒淫无度,如何能在这里继续下去,只是这又是容云舒为他谋来,李怀弥既然答应了她,便不能出尔反尔。

  但心里总归是不舒坦,特别是每日一旦见面,容云舒就必要在他面前提点许多话,就连李怀弥的父母都未曾对他这般要求过。

  李怀弥一时没有接上容云舒的话,她便又继续说道:“不过郎君平日里也要自己多上心,我今日去齐王府,听说邵侧妃的兄长……”

  “好了,我知道了,”李怀弥轻声打断了她,“我们回房去罢。”

  容云舒一愣,神色立刻冷了下来,她的双手还放在方才替他按压肩背的地方,道:“如此不耐烦,你有事瞒着我。”

  李怀弥叹了叹:“我能有什么事?”

  容云舒没说话。

  李怀弥又道:“云舒,昌州这里我不喜欢,我还是辞官,等过一阵子再让经由家人引荐去别处才是。”

  “我好不容易劝动了你,还用了容家的人脉,如今你竟说走就要走?”容云舒一听便着急了,声音高了起来,“不行,你要辞官,想都别想。”

  “我知道你想我有个好前程,我答应你,我们先回定阳,然后再……”

  “今日你给顾家那边递了一封信,没过多久那里又送了回来,是信上写了什么吧?还是你心里还念着她,所以害怕继续留在昌州见到她?”

  李怀弥气息一滞。

  容云舒冷笑:“不说话,就是心里有鬼?”

  她早先就知道李怀弥曾与许家的娘子定过亲,但究竟是谁不很清楚,她也并不关心,直到来了昌州之后,她听说顾玉成的妻室也是许家的人,于是问了李怀弥身边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就是许棠。

  原本心里就有着

  疙瘩,今日偏偏在齐王府两边还站了队,许棠帮齐王妃解了围,邵侧妃不高兴,她更不高兴。

  李怀弥又想叹气:“云舒,是我自己要走,而昌州也确实是是非之地,你与邵侧妃来往过于密切,我怕出事,与她没有多大关系。”

  “我还不是为了你”容云舒不依不饶,“你说,你们在信上都写了什么,拿与我看。”

  李怀弥道:“没说什么,只是哪怕作为曾经的朋友,我问问她近况又能如何?信我已经烧了。”

  “她有夫有子,要你关心什么?难道她说过得不好,你还能带着她跑了?”

  “云舒,”李怀弥也被磨得没了耐心,“先前江朝成给我寄过一封信——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当时他们还在京城,他说棠儿过得不好,才有了身孕,顾玉成便纳了妾室,她家里已经那样了,没人再会关心她,我不过就是去问一问……”

  容云舒再度打断他:“你承认了,你就是为了她,不忍心看她在别人身边,所以才要走的吧?”

  李怀弥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而容云舒站着干等了半日,也没等来他的只言片语,最终也愤愤地摔门而去。

  ***

  许棠没想到会那么快就再次见到容云舒。

  也没想到容云舒会直接找到家里来。

  当容云舒出现在府上的时候,许棠正抱着晞儿在园子里看菖蒲抓蝴蝶,门房忽然就来报有人到访,许棠还正奇怪,他们在昌州人生地不熟的,眼下顾玉成又不在家中,照理是不会有人来的。

  她舍不得放下晞儿,便道:“告诉他,我们郎君不在,让他回了便是。”

  门房道:“是位夫人,说是来找夫人的。”

  许棠忽然便福至心灵,想起了什么,一边让门房将人请近来,一边连忙便将晞儿递给了乔青弦,自己带着菖蒲往待客的厅堂走。

  才走到厅堂门口,便见到迎面而来走过来的容云舒。

  “顾夫人,”容云舒在许棠面前停住脚步,有些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还肯见我。”

  许棠道:“茶水已经备下,李夫人里面请。”

  容云舒道:“用不着,我就就在这里说。”

  许棠张了张嘴,然而还未等她说什么,容云舒便已经先说下去道:“昨日你与李怀弥通了信?”

  “是,”许棠早有准备,也不觉得心虚,“是李怀弥先往我这里送的信。”

  容云舒笑了:“他送,你就要回吗?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他看完就把信烧了!”

  闻言,许棠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李怀弥总算还不算太蠢,看完信就立刻烧了,虽然她在信上写得语焉不详,但有心之人未必是看不懂的,这些提醒李怀弥的话,从眼下来看,并不适宜让容云舒看见。

  她道:“没说什么,只是正常问候罢了。”

  许棠一说话,容云舒就想起昨夜李怀弥也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便愈发觉得他二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起码两个人的心思没那么纯粹,一定是合起伙来骗她,实则藕断丝连。

  容云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好不容易将他劝到了昌州来,眼看着都要好起来了,结果却又见到了你,昨日又与我说要回定阳,我不信你在信上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若我真的与他还有旧情,那我更应该让他留在昌州才是,何必反而劝他回定阳?”许棠倒也不客气,不会因她是李怀弥的妻子而一味退让,毕竟本来就是李怀弥欠她的,而她更没欠过容云舒的,“夫人不如回家好好再问问家中郎君,他心里所想究竟为何,夫妻之间……”

  容云舒是个急性子,更忍不了听许棠反驳她,立刻打断了许棠的话,冷笑着说道:“夫妻之间?怕是你根本不得自己夫君的欢心,笼络不住顾大人,这才转而来怀弥身上寻求温暖,你还来与我说夫妻之间该当如何,你配吗?”

  “她当然配。”

  语气极淡的一句话语在容云舒气势汹汹说完之后接了上来,容云舒未见其人,也不辨其人,然而光听这道声音清朗,却莫名有一种压迫感,容云舒心下一沉。

  许棠还未转过身,顾玉成便从后面快步走上来,紧贴着她的背,站在她的身后。

  看见了顾玉成,容云舒倒觉得有些窘迫,她说的那些话能无所顾忌地对许棠说出来,可让顾玉成听见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况且顾玉成近来很得齐王的青睐,她也是笃定今日许棠不敢把她来找她的事告诉顾玉成,这才会来的。

  不过容云舒也并非是怯懦又色厉内荏之人,面对顾玉成,她也只是一瞬的慌乱,今日的事,容云舒并不会就这样算了。

  容云舒正了正神色,对顾玉成说道:“顾大人,你可知道……”

  “我知道。”顾玉成道。

  “那你为何不管好你家夫人,偏还纵着她……”

  “明明是李怀弥先送的信,你这样说,我倒要去找李怀弥,让他安分一些,别再来打扰我的夫人。”

  容云舒忽然觉得头有点痛,她一直以为顾玉成应该是个很明事理的人,没想到竟是这样胡搅蛮缠,比许棠更甚。

  当然,容云舒也没那么容易会打退堂鼓,她立刻又顺着顾玉成的话继续说道:“都说顾大人和夫人关系并不融洽,今日一见,原来两人倒是好得很,可见外面的传言并不能尽信,就是怀弥听说顾夫人过得艰难,这才一时怜悯。”

  顾玉成转头与许棠对视一眼,笑了:“李夫人知道就好,也不知是谁这样污蔑我们夫妻的感情,真是见不得人好。”

  “江朝成也是你们的故友吧?”容云舒道,“是他与怀弥说的,我想,一开始总要有人提起此事,他才会来写信与怀弥吧?”

  顾玉成面上的笑意更深:“李夫人,不是认识的人就都叫做故友,况且传言总会失真的,李夫人倒不如自己用眼睛看看,再多想想,若是我们二人不好,孩子怎么都这么大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夫妇也只比我们成亲晚了那么一阵子,为何到如今还没有一儿半女?”

  容云舒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终于再也招架不住,连告辞都不告,转身就往外面快步走去。

  许棠眼看着她走远,正要叹气,手却忽然被顾玉成牵住。

  “干嘛?”她问。

  顾玉成道:“出去看看。”

  许棠皱眉,并不赞同顾玉成的做法,容云舒既然都已经走了,就让她太太平平走便是了,她便立在原地不动,顾玉成却不允许,拉着她的手将她一扯,迫使她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容云舒走到府门口时,又往里望了望,正好望见顾玉成和许棠牵着手走过来,许

  棠倒是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但顾玉成却笑着,仿佛是在向她炫耀什么。

  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不痛快,一下子都被顾玉成的笑激到了容云舒的心口。

  容云舒咬牙,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直接在府门处说道:“顾大人,管好你的家事!”

  “不劳李夫人费心了,”顾玉成说得漫不经心,“也烦请你回去之后告诉李怀弥,我们好得很。”

  容云舒转身便上了在府外候着的马车。

  顾玉成又把许棠一牵,重新往回走。

  许棠蹙眉:“顾玉成,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吗?”顾玉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软乎乎的,比晞儿还要好摸,“我觉得她来得好。”

  许棠轻轻哼了一声,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脱出来,但却被他攫得死死的。

  顾玉成道:“走,去看看我们的晞儿在做什么。”

  -----------------------

  作者有话说:顾:问我儿子出生时间何意味?[爆哭]

  棠:我真没招了……[加载ing]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