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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十五天清晨, 温舒舒照例登上了高耸的城门。
途中有百姓向她行礼,她都一一笑着回应,苍城百姓也越来越喜爱这位小王妃,更是为还深陷老虎山里的王爷以及众多将士们祈福。
期盼他们击退外敌, 平安归来。
苍城的深秋是严寒的, 更有瑟瑟北风刮来, 冬玉暗一是不愿王妃日日前来的,但她不听。
他们本以为小王妃出身名门, 自小被呵护长大的娇花会每日都以泪洗面,也做好了安慰的准备,但没想到小王妃并没有。
自周将军率军前去支援前方后, 王妃她除了坚持每天来城门等待外,一切都很正常。
即便她会一遍又一遍翻阅探子带回的密信,即便她会站在高耸的城门上眺望远方挂念着王爷,但她却没有因此消沉下去,反而脸上还是带笑的。
偶尔晚间安慧会带虎子来府中,那时她会抱着虎子给他讲小故事,每当虎子说些童言童语时,她总会与安慧笑作一团。
她也有每天好好吃饭,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 白里透红,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有时候冬玉她们都有些疑惑, 忍不住询问。
那时,温舒舒还在用膳,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在, 往日里她总会被男人抱着哄着吃饭, 但如今只有她在, 坐在冰冷坚硬的凳子上面对满桌佳肴,她自己动手舀了一碗汤。
春玉想要上前帮忙,却是被挥退。
温舒舒小心抿了一口汤,看向冬玉,一双黑黝黝的杏眸里闪过水光点点。
“若是夫君回来看见我这般,一定会心疼的,所以我要多吃些。”
小姑娘身影很单薄,她明明是笑着说话的,但却让人感到无尽的悲凉。
从那次以后,四个丫鬟再也不敢提,冬玉虽仍觉得有些怪异,却也心安下来。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被禁止进入的寝室床榻上,正摆了一个由男式衣服堆叠而成的圆球,而圆球里被开拓成了一个安全的充满让温舒舒安心气息的小巢穴。
每当入睡前,娇小的人儿会脱下身上华丽的寝衣,赤着脚,慢吞吞地爬进她一点一点建成的“巢穴”里。
隐约间还能听到她娇娇糯糯的喊着夫君,还有细细的抽泣声,但很快又隐于黑暗中。
*
第十六天清晨,温舒舒刚登上城墙,天空便下起了白点,她抬头往上看,一片晶莹的雪花飘落到她眉心处,触及到温暖,晶莹的雪花瞬间融化成水滴顺着眉骨滑落。
温舒舒伸手碰了碰,湿润的。
瑟瑟北风卷起满天雪花洒向大地,天气越来越冷了。
她揪着揪身侧的衣摆,透过风雪看向远方,眼眶迅速泛红,目光有些无措,像个即将失去庇护的幼崽。
夫君怎么还不回来啊,舒舒好想你。
冬玉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忍,她扶住小王妃的胳膊,柔声道:“王妃,外边冷,不若我们先进屋里罢。”
温舒舒如鴉羽般的眼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驳,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她回头再看了一眼远方,然而就在刹那间,哨塔上响起响彻云霄的鼓声。
一张印着大越字样的鲜红旗帜出现在视野尽头,即便在瑟瑟风雪中,它依旧是无比灿烂的耀眼的。
温舒舒突然觉得有些晕眩,她握紧冬玉的手甩了甩头。
“那是青岩军!王爷他们回来了!”
城楼上有人在欢呼,温舒舒眼前视线有些模糊,她看不太清,却清清楚楚听到王爷回来了。
她拼命的眨了眨眼,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进黑色的瓷砖里。
她转过头哭着看着冬玉,声音沙哑,“夫君他真的回来了吗?”
此时冬玉也难掩激动,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嗯,王妃,王爷他平安归来了。”
温舒舒甩开了冬玉的手,提起裙摆踉踉跄跄下了楼。
冬玉焦急的喊了一声,也抬脚追了上去。
一路上都是欢呼的百姓,看到小王妃不顾形象的奔跑,都下意识避让。
苍城下雪了,洁白的雪花落到地面上很快便融化成水滴,一路上都是湿滑的。
温舒舒差点摔了一跤,但幸好一旁的冬玉扶住了她。
“路上湿滑,王妃您且慢些。”
但此时的温舒舒固执的厉害,她吸了吸通红鼻子,坚决道:“不,我要早点看到夫君。”
冬玉无法,只得在一旁小心护着她。
城门大开,红日冲破了厚重的乌云,耀眼的阳光洒向人间。
温舒舒于这煌煌日光中抬头,看到了那个骑着骏马穿着玄色铠甲的高大男人。
“夫君!”
*
从苍城里涌出来的百姓很多,坐在高大骏马上的裴泽珩却是无比精准的看到了人群中哭着跌跌撞撞朝他跑来的小姑娘。
他心下一紧,不顾拉扯到左胸上有些渗血的伤口,便要翻身下马。
雪还在下,飘落在小人儿红通通的鼻头上,裴泽珩躲开身侧避让不及的百姓,大踏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于寒风中单薄的小身影。
一个温热却带着粗粝感的吻落到被冻得冰冷的鼻头上,温舒舒如鴉羽般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用力的抱住了男人的窄腰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夫君夫君……夫君……”
风雪中,身材高大的男人展开身上已然变得脏污的披风盖到了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小人儿身上。
那个让异族胆战心惊的凶煞男人在此刻向他的小仙女俯首称臣。
怀里的小姑娘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哭得稀里哗啦的,裴泽珩眉眼柔和,低头吻了吻小人儿乌发。
“宝贝,我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如被沙砾滚过,但很温柔很温柔。
温舒舒从没有此刻难受过,她猛地抬起头,踮起小脚脚拉下男人的脖子,亲上了男人干燥起皮的薄唇。
她伸出小舌尖一点又一点的舔舐着他已经干燥起皮的唇瓣,待将薄唇舔湿后,她张开红艳的小嘴,将男人的上嘴唇含进嘴里,粉嫩的舌尖抵着男人柔软的唇瓣,一点又一点吮吸。
有几丝香甜的津液落到裴泽珩口腔了,性感的喉结滚了滚,香甜的津液便咽下腹中。
裴泽珩垂眸看着抱着他脖子亲吻他的小姑娘,黑眸里满是宠溺,他拉了拉披风,彻底盖住两人,任由他的宝贝于人群中亲吻他。
密闭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两条舌头伸出来纠缠到一起,津液顺着交缠的舌头滴落到两人紧贴的胸前。
温舒舒轻轻□□了一声,裴泽珩伸出粗粝的大舌卷起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吞入腹中。
又一一吻掉她小脸上的泪珠,最后亲了亲她湿润的杏眸。
“宝贝,夫君抱你回去可好?”
温舒舒慢慢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黑暗里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唔,要抱抱……”
天气太冷了,裴泽珩小心避开左胸上的伤口,将小人儿打横抱起。
“宝贝拉好披风,外边冷。”
说完小姑娘便打了个喷嚏,裴泽珩皱起眉头,快步走到暗一驾驶来的马车前跨步上了马车。
马车里很温暖,还燃了牡丹花熏香。
裴泽珩抱着怀里的小人坐下,动作间拉扯到左胸上的伤口,鲜血渗出。
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温舒舒在后方不知为多少士兵包扎过伤口,自是对血腥味敏感得很。
她心下一紧,抱着男人的窄腰一寸寸扫视着男人的身体。
待看到左胸上已被鲜血染红的绑带,她瞬间哭了出来,大滴温热的泪珠砸到裴泽珩手臂上。
“夫君,你受伤了。”
裴泽珩轻轻应了声,将小人儿换了个姿势,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大眼睛,黑眸温柔。
“嗯,但没有伤到要害,没事,宝贝不怕。”
他的确没有伤到要害,只不过,他想起那个替他挡掉毒箭的大块头,脸色有些冷凝。
那个大块头就是曾经言语冒犯了温舒舒的尚坤,裴泽珩还记得他。
*
马车并没有行驶回王府,而是去了军营。
裴泽珩身上的刀伤需要陈大夫医治,尚坤身上的毒也要医治。
且裴泽珩还有一个想法需要实施。
到军营后,两人也没有分开,裴泽珩想要抱小人儿下马车,但温舒舒鼓着小脸就是不愿意,怕弄到男人身上的伤口。
自觉没有什么大事的裴泽珩捏了捏小人儿的软乎乎的小脸柔声应好,进入王帐后,小姑娘便凑到男人身上想要扒拉掉他身上的铠甲,看看伤口。
只是她那点子力气委实太小,裴泽珩捉住她的手吻了吻,自行脱下。
待解下身上的铠甲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膛时,温舒舒便看清了男人左胸上血肉模糊的刀伤,以及还有许多陈年旧疤,或深或浅。
她看得瞬间红了眼眶,这么多伤口,他该有多疼啊!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腹部早已结痂却最深的那道伤口,一颗晶莹泪珠啪嗒掉到地上。
“夫君……”
她昂着小脑袋看着男人,小嘴扁着看着委屈极了。
小姑娘要变成小泪人了。
裴泽珩目光柔和,裸着上身直接将小人儿抱到膝上坐下。
“乖,不哭了。”
身上的伤不及她落的泪疼,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男人看着怀里轻轻抽噎的小人儿,黑眸温柔又缱绻,“嗯?”
温舒舒轻轻嗯了一声,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小心避开他左胸上的伤口。
恰在此时陈大夫被请来了,陈大夫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来错了地方。
他重重的咳了一声,“草民见过王爷王妃。”
温舒舒看到陈大夫来了,红通通的大眼睛瞬间亮起,咻的一下就从男人怀里钻出来。
“陈大夫,快来帮王爷看看身上的伤。”
小姑娘脸上焦急之色难掩,陈大夫早便从裴安口中得知裴泽珩身上的具体情况了。
其实还好,王爷避开了要害,只是被砍得深了些,血流得多了些,有些疼看着恐怖了些罢。
陈大夫看了一眼着急的小王妃,还是识趣的没说出来。
他方才已经去看过尚坤了,尚坤受了箭伤,伤口在后背,有些深,幸亏没有射进心脏,万幸。
除此之外便是尚坤身上的毒了,他曾见过这种毒,却是没有解药,只得开了药方压制了一下。
但也只能压制七日,所以他七日内一定要研制出解药。
收回思绪,陈大夫上前把了一下脉,又检查了一番伤口。
才开了几张补气血的药方以及药膏,他嘱咐着,“洗漱时切莫沾到伤口。”
裴泽珩没应声,只有温舒舒绷着一张白嫩小脸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
看着怪可爱的,裴泽珩看得嘴角微弯。
陈大夫看着这一幕,识趣的离开了,他还要研制解药,可没空看两人腻歪。
陈大夫走后,温舒舒捧着他留下的药膏,小脸严肃,“夫君,舒舒会上药了,让我给你上药。”
裴泽珩挑了挑眉,拉过小人儿的小手,笑道:“乖宝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舒舒顺势走了过来,低头看向男人,声音有些落寞,“夫君还没回来的时候。”
裴泽珩瞬间心软,也不知这小粘人精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会多想他,多难过。
他直接拉着小人儿过来让她坐到膝上,表情温柔,亲了亲小人儿眉心,柔声道:“乖宝真棒,那等夫君先去洗漱后,你再给我上药可好?”
连日呆在外边打仗,他觉得自己身上脏得不行,血腥味汗味混合在一起,他都有些受不了。
温舒舒脸上有些纠结,她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伤口,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可以,夫君伤口都裂开了!”
裴泽珩低头,冒着胡茬形容粗粝的俊脸往小姑娘脖子上凑,温热气息扑洒到小人儿白嫩的小耳朵,瞬间将其染红。
他黑眸一暗,哑声打趣道:“宝贝难道不觉得夫君身上很臭吗?”
男人上半身还是□□的,两块鼓鼓的胸肌就紧贴着手臂,温舒舒伸一下手就能碰到,小脸一下子爆红。
她抿了抿粉嘟嘟的小嘴,小声嘟囔道:“舒舒又不嫌弃。”
小姑娘虽然还是很害羞,却依然拒绝。
裴泽珩只得无奈道:“可是夫君很嫌弃,宝贝,先让夫君去洗一下可好?”
“夫君想洗干净,然后好好抱抱我的宝贝,夫君好想好想你……”
温舒舒小脸越发红了,她咬了咬唇妥协了,她抱着男人脖子小声道:“舒舒也很想很想夫君……”
然而最后还是裴泽珩妥协了,让小姑娘给他换了药又重新包扎了伤口,小姑娘可凶可凶了,挥着小爪子,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奶萌奶萌的,想亲亲。
*
裴泽珩去洗漱了,小姑娘怕他洗漱会不小心把水沾到伤口,想跟着一起的,但被他拒绝了,隔了将近一个月,裴泽珩早就憋了一团火,刚才抱着小姑娘他便想好好亲亲她了,若是两人一起,他真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人儿太小,除了洞房那晚,后面他都没有正在碰过她了,只隔靴挠痒也尝了些滋味。
水很烫,裴泽珩闭了闭眼,一滴汗顺着他额角滑下,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然而就在此时紧闭的大帐突然被掀开,他也来不及看来人,直接沉入水底,瞬间暴怒,厉声质问,“是何人?”
“夫君……嗝……”
一听便知是小姑娘的声音,裴泽珩瞬间放下警惕。
但随即心下一紧,宝贝怎么哭了。
他刚想起身,身下传来一阵水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还没穿衣服呢。
而此时小姑娘已经哭哭啼啼的跑过来了,“夫君……呜呜……”
裴泽珩无奈之下只得重新坐下,他抬头看着跑过来站到浴桶前哭得大眼睛红通通的小姑娘,柔声道:“宝贝怎么哭了?”
但小姑娘没有回他的话,直接伸手抱住了他湿答答的脖子。
“呜呜……夫君……”
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还不停的喊他。
裴泽珩听得心都要碎了,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背,柔声道:“宝贝不哭了,可好?”
然而小姑娘还是哭个不停,也不说话就一直哭。
裴泽珩忍不住皱眉,他想伸手将小姑娘的手拿下来,但小姑娘察觉到他的动作,抱得更紧了,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水波瞬间沾湿了小姑娘身上的衣裳。
这下子,裴泽珩更不好动作了,唯恐自己伤到她。
但他又不能由着小姑娘哭,他咬了咬牙,直接把小姑娘抱进了浴桶。
动作间,小姑家的手松了松,裴泽珩顺势抱着人侧坐下来。
小姑娘穿得衣裳挺厚的,只是一沾水便瞬时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他瞥过她胸前的高耸,黑眸暗了暗。
“宝贝怎么还哭呢?夫君快要心疼死了……”
裴泽珩本意是想让小姑娘不要哭了,却怎料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不要……嗝夫君不会死……不会死……呜呜……”
小姑娘哭得脸都红了,她胸膛不断起伏着,情绪看起来极为激动。
裴泽珩焦急又无措,他只得抱紧了小姑娘,温声安慰,“没有死没有死,夫君怎么会死呢,夫君还有宝贝要疼啊,我怎么舍得死呢……乖乖,莫哭了,嗯?”
温热的唇舌轻轻舔去脸上的泪珠,男人炙热的胸膛在不断起伏,温舒舒缓慢的眨了眨眼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伸手抱紧了男人的脖子,看着男人温柔的黑眸,眼眶又红了,她扁了扁,又将小脸埋进男人胸膛里。
“夫君……”
小姑娘声音因哭泣变得沙哑,带着浓重的眷恋,裴泽珩听得心脏紧缩,他抿了抿薄唇,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以作抚慰。
又过了一阵,小姑娘终于不哭了,她抱着男人的脖颈轻轻抽噎着。
裴泽珩终于放下心来,水快凉了,如今天气严寒,不能让小姑娘还泡在水里,尤其是水还不干净。
“宝贝,水冷了,夫君抱你起来,可好?”
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应了一声,裴泽珩低头吻了吻,“宝贝真乖!”
随即他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从水里站起来,空气中的冷意瞬间钻入皮肤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物的小人儿,长腿一跨迈出了浴桶。
他怕小姑娘会冷到,也来不及唤门口的亲卫取来干净衣物,他直接抱着小姑娘来到小塌上想将她放下。
察觉到他动作的小姑娘瞬间又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她不想松手。
裴泽珩无奈,亲了亲小人儿泛红的眼尾,柔声哄道:“宝贝乖,先松手,夫君给你换衣服,不然会着凉的,你乖好不好?”
温舒舒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粉嘟嘟的小嘴扁了扁,却还是松手了。
裴泽珩顺势将小姑娘放下,只是他身上还是□□的,他顺手拿起一件浴衣披到了身上。
温舒舒还眼巴巴的看着男人,男人一动作,她就看到了男人□□的身体。
小脸瞬间爆红,她现在才意识到刚刚男人抱着她的时候一直都是□□着身子的。
裴泽珩转回头便看到了小姑娘酡红的小脸,水盈盈的大眼睛还有她躲避害羞的目光。
小泪人不哭了,又变回了害羞精。
他弯唇一笑,随意系上腰间的系带,凑近小家伙弯下身子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小嘴。
“宝贝害羞了?”
小姑娘似乎脸更红了,偏了偏头没回话。
裴泽珩勾着唇,忍不住打趣道:“夫君可要给舒舒小宝贝脱衣服了……”
躺在小塌上的小人儿咬了咬唇,轻轻应了一声。
裴泽珩挑了挑眉,他本以为小姑娘会害羞不愿意呢。
但他也没有继续逗弄小家伙,伸手解下了她身上湿透的外袍。
甫一解下外袍露出里边的素白中衣,小姑娘瞬间抖了一下身子,明显是冷到了。
裴泽珩彻底没了旖旎的心思,迅速解下她身上湿答答的衣裳。
直到一具完美酮体出现在眼前,裴泽珩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取过一旁的锦袍将小人儿包裹住。
小人儿被包裹在锦袍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男人。
裴泽珩爱怜的亲了亲,哑声道:“乖。”
温舒舒眨了眨眼,看着男人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小手手想要抱抱。
裴泽珩低头亲了亲她咬紧的红唇,柔声道:“宝贝等等,让夫君先换好衣服。”
他身上还有伤,方才泡了水,伤口有些湿了,也幸好小姑娘偏了偏头,没看过来。
他松了一口气,拿起脱下的寝衣擦了擦,又迅速换上干净衣裳。
天冷,要快点抱小姑娘回去换衣服。
*
待回到王帐,裴泽珩抱着小姑娘在床榻上坐了下来。
小姑娘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膛里,只露出黑黝黝的后脑勺。
裴泽珩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脖颈,又低头亲了亲,目光温柔。
“宝贝刚刚怎么哭了,与夫君说说可好?”
话落,他便觉腰间一紧,小人儿越发用力抱紧了他。
他敛了敛眉,继续温柔诱哄道:“嗯?宝贝是不愿意告诉夫君吗?”
怀里似乎有了动静,只见小人儿慢慢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裴泽珩心下又是一紧,低头凑过去亲了亲又伸手捻了捻,心疼道:“宝贝怎么不说话,可是想夫君心疼?”
然而小姑娘就是看着他抽抽噎噎的不说话,大眼睛里满是仿徨与无措以及浓重的眷恋。
裴泽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冬玉。
“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冬玉福了福身,愧疚道:“方才楼夫人过来了……说了王爷您差点中毒箭一事,王妃她突然就……奴婢们没拦住,还请王爷责罚!”
方才她们真的被吓到了,待安慧一走,小王妃白着一张脸就往外跑,她们也没能反应过来。
裴泽珩心下沉了沉,如此凶险一事,他本是不愿告诉乖宝的,还想着拖一拖,但没想到还是阴差阳错被她知道了。
此时怀里的小姑娘似乎也回过神来了,她用力的抱紧男人腰身,啪嗒啪嗒掉小金珠,抽噎道:“嗝夫君……夫君……”
小人儿声音小小的,破碎的沙哑的,听得让他心疼。
他朝冬玉挥了挥手,示意出去。
待冬玉走后,王帐内便只有两人。
裴泽珩捧着小人儿哭得红通通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哭得红肿的大眼睛,黑眸深邃又宠溺,柔声道:“宝贝看看夫君……”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仿佛溺出水来,小姑娘打了哭嗝,忍不住被蛊惑,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男人。
乖乖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狗。
裴泽珩弯了弯唇,啵唧亲了一口小人儿红通通的大眼睛。
“夫君就在你面前,宝贝摸摸……”
说着他伸出大掌捉起小人儿的小手放到自己俊脸上,偏过头亲了亲。
“宝贝,夫君很好很好,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温舒舒眨了眨眼,感受这手心下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有血液在流动,这是生命的脉搏。
“夫君……”
她扁了扁嘴,红着眼眶委屈道:“夫君真的会一直陪在舒舒身边吗?”
裴泽珩眉眼柔和,声音宠溺,“自然,你是我的宝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