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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订婚前一天》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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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哥哥,”最终,女孩率先发出声音打破了沉闷,“你没去上班吗?”
陆延嗯了一声,对着妹妹总是好脾气的:“今天休假。”
“哦,那妈妈呢?”
陆延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解释道:“妈妈没在家,肯定就是出去干活了。”
“妈妈不是明天才去干活的吗?”
“早上爸爸有提过,应该是工期提前了吧。”
了解情况后,冉冉转头,略带抱歉的看着时序:“估计家里也没有饭能给你吃,我来给你量尺码吧,量完你再去学校吃饭。”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她要去拿个软尺过来。
“量什么尺码?”陆延快步走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推了把时序,“你谁啊?”
时序被推的往后踉跄几步,抬起头,还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仇视。
不是吧?仇视他?
看见哥哥这样,冉冉连忙过来拉住他。
陆延反手就握住妹妹的胳膊,“带陌生人回家是要干什么?”
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怎么妹妹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一点防备心?
陆延看向时序,他对这张脸印象深刻,这正是那天在娃娃机前,和妹妹拉拉扯扯的男生,两人看上去很是亲昵的样子。
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眼神都不由得冷了几分。
时序这位被指责的陌生人,正一脸无辜的站在院子里。
哥哥的力道有点大,冉冉被他拉的有点痛,却还是强忍着解释道:“不是陌生人,是我的同学,带他回来是因为要给他做衣服,所以肯定是要给他量尺码的。”
“做衣服?”
“对,给我同学做一套合唱表演的服装,说好让让妈妈来做,他会出钱的。”
陆延的手终于松开了。
“哎,我说,你的手劲也有点太大了吧。”时序看着冉冉的手臂,刚刚被他拽住的地方,雪白的皮肤上,已经显现一抹红痕,“对我这样也就算了,怎么对女孩也这样啊?”
时序啧啧两声:“陆冉冉,你哥哥怎么这么粗暴呀,你别认他当哥哥了呗,我来当你的哥哥。”
陆延此刻也顾不了对方话里的挑拨了,视线一转,看到妹妹手臂上的那抹红痕,立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抱歉,疼吗?”
两人很少有肢体接触,他也不知道,原来握一会儿,妹妹的皮肤就会变得那么红。
心中暗自懊恼后,他默默提醒自己,之后对待妹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没事的,我的皮肤就是这样比较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红,等会儿就消下去了。”说完,冉冉转身就进屋子里了。
好好好,时序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旁,把心中的疑问抛到一边,自顾自的一屁股坐到了躺椅上,悠闲的躺了下来。人家兄妹二人和和美美的,反倒显得他这个陌生人多管闲事了。
陆延仍站在房门口,目光淡淡的看着时序,只是眼神中时不时流露出一丝厌恶,仿佛在防备着什么怪物入侵者似的。
时序也不恼,对此表示理解。
哥哥嘛,对妹妹总是很关心的,生怕自己家精心养的小白菜被黄毛给拱了。
更何况,自己也真的存了这种心思,被防备也是理所当然。
“哥哥你好,”时序笑眯眯的发动社交技能,“我是你妹妹的同学,我叫时序,时间的时,秩序的序。”
这一声哥哥喊得陆延直皱眉,他冷着脸,一声也不吭。
空气此刻仿若凝固。
时序的目光幽幽转到了陆延的脸上,问出了自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心底就有的疑问:“你是陆冉冉的亲哥哥?”
陆延不置可否:“你有什么问题?”
“亲的?”时序不厌其烦的问了第二遍。
“是。”
他答应的利落,却还是没能让时序心中的疑惑变少一点。
冉冉拿着软尺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丝毫没有看出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时序,你站起来,我给你量下尺码。”冉冉拿着软尺走向他。
时序刚想站起身,却听见一道不属于自己的男声:“等等”
冉冉停下脚步,看向陆延:“怎么了哥哥?”
“我来给他量。”量衣服尺码,难免会有肢体接触,陆延可不想看见这一幕。
更何况,他觉得眼前的男生,没安好心,自然更不可能让妹妹和此人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
陆延从妹妹手中拿过软尺,走到了时序身边,毫不客气的伸出长腿踢了踢躺椅,“站起来。”
时序慢慢悠悠的站起来,伸出双臂:“量吧。”
一副被伺候惯了的少爷样子,看着就欠揍。
陆延走上前,利落把软尺扯出一长截。用软尺量了他的衣服尺码,上身长度,下身长度,胸围,腰围……陆延把尺寸一一报了出来,冉冉拿着小本子,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时序也盯着他的脸,认真描摹着。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但是那种给人的感觉从未改变。
量完尺码之后,陆延把软尺一收,毫不留情的赶客:“你可以走了。”
“可以是可以,”话虽这样说,时序的双脚却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不过我现在饿了,走不动路,冉冉你饿了吗?”
“啊?”突然被提名的冉冉一愣,“我现在——”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饿了,毕竟一上午的课呢,体力消耗大。”时序转头看向陆延,“你妹妹都还没有吃饭,作为哥哥,你难道不去给她做做饭吗?”
冉冉有点不解,时序可从来没有这么好心过,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陆延定定的盯着时序许久,最终,像是下定决心忍耐般转头看向妹妹,“时间有点紧,下个面条可以吗?”
冉冉点点头:“都可以的,哥哥,其实我不是很饿。”
听到这话,陆延自顾自定了菜单:“那今天中午就做西红柿鸡蛋面吧。”
他转身进了厨房,还不忘对时序警告道:“不滚的话,就进来帮忙。”
时序挑挑眉,跟着他进了厨房,看着陆延熟练的切着案板上的西红柿,觉得新奇极了。
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在自己眼前切菜?还在给自己做饭?
哇塞,真是前所未有。
不论是不是那个人,他都满足了,因为他和那个人小时候还打过架,对方力气太大,他没有打过人家,作为输的一方,被揍的嗷嗷哭,简直是他一直以来的童年阴影。
如今,童年阴影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消解了许多。
“去烧锅。”陆延冷冷地下达着指令。
时序慢慢悠悠的坐在了灶台的板凳前,看着身后的堆的高高的一摞柴火……
呃,这要怎么烧?
好原始的烧柴做饭方式,他都没有接触过。
灶台前久久没有动静,陆延抬眼一看,就看见时序正坐在那一动不动,拿着两根柴火正在观察的模样。
他对此人的蠢笨程度已经无语至极。
“用小盒子里的打火机点燃柴火,放进锅下面的小洞里去烧。”
时序笑眯眯:“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在找打火机在哪。”
陆延懒得理他,往锅里舀了三瓢水。
鸡蛋要冷水下锅,陆延刚打完鸡蛋,手就被按住。
抬眼一看,时序正抓着他的手腕,若有所思的模样。
陆延用力甩开,伸手就拽住了时序的衣领,真的已经忍他够久了,冷声道:“你是不是有病?”
时序并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问:“你手腕上的疤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陆延有点不耐烦,要不是因为这个男的是妹妹同学,他早就揪着领子把人扔外面去了。
“你手腕上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锅里的水正在烧着,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陆延的心里愈发烦躁。
陆延对于自己的身份名字,还有疤痕的来源都记不起来了。
不止手腕上这点细小的疤痕,他的胸口处还有一处长长的疤痕,他都记不得是怎么来的。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身份不认同感,一度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时序一来,他就看着不顺眼,果然,事实证明,你看着不顺眼的人,也会说出让你愤怒的话,做出让你烦躁的事情。
“不想滚出去就闭嘴。”陆延把人往后一按,冷声警告道。
时序却丝毫不在意,继续着这个话题:“好奇嘛,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去问我的冉冉同学了。”
半晌,时序才听见陆延的声音:“太久了,记不得了,大概就是小时候摔的吧。”
摔的?真的吗?好糊弄的语气,鬼才信吧。
小时候他被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一战,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在双手抱头,伸出指甲乱挠时,对方手腕上被抓破了,留下一处深深的指印,直冒血珠。
印象很深刻,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
当时混乱中,他妈妈还心疼的抱着孩子说道:“哎呀这可怎么办,肯定是要留疤的。”
不出意外的,小小的他又被教训了一顿。
时序的心中真的很好奇。
天底下,究竟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目光看向陆延,硬朗的轮廓,微微上挑的眼尾,挺直的鼻梁,薄红的唇,看他时带着嫌弃的眼神,真是怎么看怎么像。
好像哪儿都没变,却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时序若有所思地环视着这个小院,虽然这个家干净温馨,但是对于眼前人真实的身份来说,却也太过简陋了。
锅烧开了,陆延觉得,时序就是来耽误他干活进度的,索性把他当透明人,专心做饭,毕竟妹妹还没吃饭,总不能让妹妹饿着肚子。
西红柿和鸡蛋都已经在锅内沸腾着,面条也煮到了软硬适中的程度,陆延往锅里撒了一把绿油油的葱花,倒了点盐巴和香油,顿时香气四溢,美食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扑鼻的香味,让时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陆延已经拿起碗开始盛饭了。
他只盛了两碗面条,拿了两双筷子,就把锅盖一盖,端着碗出去了。
时序十分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两碗都不是他的,索性打开盖子,拿起碗筷,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他可一点都不会难为情。
院子里,冉冉已经铺好了桌子,地点就挑在葡萄藤下的阴凉地,又点了两盘蚊香,把之前妈妈腌制的小菜盛了一点出来。
三个人坐在一个饭桌上,尽管两个男生互相看不顺眼,至少此刻,倒也算和谐。
“真好吃,”时序吃了两口面条,毫不吝啬夸赞,“哥哥,你的厨艺真不错,我以后能经常和冉冉一起来吃饭吗?”
冉冉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
不是吧,他怎么突然叫上哥哥了?这个时序究竟是想怎样?
“不行,闭嘴。”陆延脸色很差,从没有见过时序这么恶心又粘牙的男人,他烦透了。
时序摇了摇头:“那真是太可惜了。”话虽如此,却没从他脸上看到一点可惜的模样。
吃完饭,陆延正收拾着碗筷,就听见时序在门口的声音。
时序正坐在机车上,看着冉冉偏了偏头,示意她上车:“走吧好同学,我送你,咱们一起去学校。”
“不用你送。”陆延听到动静,两步从厨房跑出来,把冉冉拉到身后。
见他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时序也没有坚持,开着机
车,声响极大,飞驰电掣地走了。
直到身影再也看不见,陆延才转过身,看向妹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问道:“你和他,就只是同学吗?”
听着他语气里的犹疑,冉冉顿时明白了哥哥的言下之意。
哥哥是不是以为,她每天不好好学习,在学校里早恋呢
这可怎么行?!
“真的真的,”冉冉急忙解释,“就只是同学,哥哥你信我,我在学校里很努力认真的,只是这次情况特殊,关乎到班级的比赛名次,才让他过来的。”
冉冉语气急切,都想举起手指发誓了,生怕哥哥以为自己拿他辛苦赚的钱,在学校里面不学好。
那样哥哥肯定会很失望。
“嗯,”得了妹妹的保证心底累积的所有的烦躁郁闷都在此刻消融,陆延顿时放松了些,“我相信你。”
冉冉看哥哥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冷硬,她拉住哥哥的胳膊,想像小时候一样撒撒娇,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肩膀上的温热力度。
陆延把人拽到了怀里,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她。
男人的体温显然比女人要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干燥又温暖。
冉冉惊讶了一瞬,很快察觉到哥哥情绪的不对劲,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哥?你怎么啦?”
“没事。”很快,陆延放开了她,“走吧,送你去学校。”
“哦。”冉冉乖乖点点头。
到了学校时,冉冉特意往后面的座位上看了眼,空空荡荡的。
时序没在教室里。
学校篮球场,篮球落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一行人正冒着酷暑打篮球。
时序懒洋洋的等待上场,趁着空闲时候,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在嘟了三声后,终于接通了。
“妈,好久不见啊。”他仍是那副闲散的语气。
对面是一道中年女声,带着点严厉:“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我美丽的妈妈,我最近学习忙嘛,所以才耽误了给你问好的时间。”
“就你嘴甜,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需要钱吗?”对于自己儿子,时妈妈还是了解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要钱或者要点别的。
时序抬起头,当初他来这里上学,一是因为爸爸的矿山开采在这边,二是为了躲吴甜,三是纯属消磨时间,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
第一次,他的语气不再吊儿郎当,而是带着点严肃:“妈,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
此时,陆延正在家里干活。
他把墙角跟的水泥灰拿出来,铲了草木灰掺上水开始搅拌。
院子中央有处凹陷,不知道是不是建房子的时候留的,因为之前没影响所以一直没补,不过这几天,冉冉回家太晚,夜色浓重看不清路,她已经在这里拌了两次了。
他注意到了,这些天日夜颠倒的工作也一直没空补,正好今天休息,他就想着把洞补上。
陆延穿了一件干活时候用的背心,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使起铲子来游刃有余,专心的补着洞。借着这机会,他几乎把屋里好好打扫了一遍,墙角屋后,院子里看得见不平的洞全堵了。
双手熟练地干着活,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想起中午的那次拥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有点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和妹妹有关的事情。
自从做了那次和妹妹的梦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总是想靠近她,总是想要待在她身边,总是不希望她身边有别的男人。
可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做。
他只是哥哥。
身份不能错位,更不能逾矩。
心中不断的给自己敲着警钟,告诫自己下次不能这样了,有汗水从额头滴落,他抿着唇,如果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吓到她该怎么办?
心终于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小陆,你在家就好。”
天色稍暗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陆延抬头一看,是邻居于家婶子,她家老汉和陆建国是一起开货车的。
于家婶子着急忙慌的赶来,神色急切的说道:“先别干活了,我才从市里过来,你家出事了!你爸爸出车祸了!”
陆延觉得耳边嗡嗡的,看着婶子的嘴张张合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跑出门了,开着摩托车往市医院赶过去。
到了医院找到病房号时才发现,妈妈已经过来了,守在了爸爸的病床前。
爸爸看上去精神还不错,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只是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手背上正扎针吊着吊瓶输液,看见陆延来了,还伸手招呼道:“小事而已,你怎么也来了?”
“爸,”陆延走进房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没事,你不用担心。”
陆延眼神往旁边一瞥,看到床尾放着爸爸今天出门时穿的衣服,裤脚处都是血迹。
老一辈的人向来能忍痛,即使有事也说没事,陆延想了想,还是先去了趟交警局。
按理说,陆建国正常开车,驾龄很久了,平日里速度也不快,不会有什么问题。
经过和交警的沟通,陆延才清楚了事件原委,陆建国正常行驶开车经过拐角处时,对面有辆车突然逆行冲过来,两辆车发生了个不小的碰撞,车撞到了到了护栏,几乎半个车身都歪了,好在人性命没事,但经过片子确认,陆建国的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修养好长一阵子。
回了医院后,陆延又和妈妈去了医生那里询问情况,得到的回复是建议接下来做个全身性检查,毕竟撞击对人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防止后续有产生遗漏治疗的地方。
对于目前的伤势,医生说,因为病人伤在右腿,伤势较重,所以要看恢复情况,如果恢复状况不好,可能接下来就不能开车了,踩离合器时需要的灵敏度可能会跟不上。
“病人有高血压之类的基础病症,之后吃药一定要按时吃,从X光照的片子来看,病人肺部有块阴影,目前不能确定是什么,还得通过CT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田娟听了只觉得天昏地暗,曾几何时,一家老小的收入都指望着陆建国没日没夜的跑车,如果真的不能开车了,那之后还能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万一陆建国真的有什么问题,让她们娘几个该怎么办?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陆延点点头,礼貌地说了谢谢。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他听见妈妈重重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抬手止不住的抹眼泪,往病房走去。
陆延叫住了她:“妈妈。”
田娟回过头来,眼睛都是红的。
“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延带着人来到了应急门的楼梯口,这里很僻静,没有人经过。
“妈妈,看见你难过我心里很难受……”陆延顿了一下,嗓音里带着点哽咽,继续说道,“爸爸受伤了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人在就是最好的,人在家就在,你现在不用担忧以后,这个家有我在,不会过不下去的。”
田娟看着儿子,含着泪点点头。
沉默片刻,陆延继续说:“现在冉冉正是要上高三了,我觉得她不能因此受到影响,我们都按照轻点的症状给他说,就说爸爸只是骨折,需要修养,让她安心学习。”
田娟再次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做父母的,不论什么条件下,都是想保护孩子的。
陆延把妈妈送到病房门口,去到一楼缴费处交钱。
交警说,目前撞车的司机肇事逃逸,他们还在寻人中,车险得和保险公司沟通。
妈妈已经把存折交给了他,这些年,家里因为还债,目前所剩的钱寥寥无几。
还有一笔不能动的钱,是要给妹妹上学用的。
陆延把存折里的钱,还有自己的工资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交了这次的手术费用,剩的余额已经不多了。
陆延上楼和妈妈打了声招呼:“我要去工作的地方一趟,最近家里
有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做。”
田娟点点头,对于这个儿子,她现在十分放心。
如今丈夫这个情况,儿子已经成为家里的主心骨了。
陆延骑着车,往海城娱乐厅赶去。
赵行长说让他在家反省两天,实际上是对他很小的惩罚了。
虽然说两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耽误不了时间。
每分每秒,他都需要挣钱。
即使道歉受罚,也比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强。
今晚场子门口的车停的很满,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拐角处停下车。
“陆延。”刚把车锁好,他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他的名字。
陆延转头,看着面前的人,一时间有点没分辨出来是谁。
“不认识我了吗?我们昨晚才见过。”年轻男人笑了笑。
面前男人的五官很熟悉,陆延反应过来,原来是警察局里的那个年轻警员。
今天警员穿的是常服,戴了个帽子,再加上两人都身在暗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有事吗?”
“我叫许一,”年轻男警员说,“我们能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