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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闻默


第57章 闻默

  苏心婉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袋有些发懞。

  她被母亲的话震惊了。

  他是男的,不怕。

  你是女的,要嫁人的。

  ——为什么?

  ——无论男女, 性虐待造成的伤害都会伴随终生。

  ——经历过那种羞辱、欺压的心言, 内心早已残缺不堪, 难道只因为他不会怀孕、旁人看不出来,所以就“不怕”?

  ——献祭弟弟而换来平安的苏心婉,难道还能心安理得地嫁人?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苏心婉感觉脑子涨得快要炸掉。

  她看向母亲,张了张嘴, 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对上母亲那双充满惊惧、被生命磨灭了所有信念的双眼, 她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母亲的思想,被无数“恐惧”所束缚。

  母亲的执拗,她早就领教过。

  说再多道理,又有什么用呢?

  能够一见面就往苏心婉手里塞钱、赶着她离开, 这已是母亲能够给予她的,最大的爱。

  苏心婉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 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对胡水芬说:“我和同事来镇上办事,顺路过来看看。我渴了, 要喝水。”

  听女儿提到同事,胡水芬这才正眼看姜凌。

  她咧了咧嘴, 姜凌发现她嘴里的牙齿掉了五、六颗,缺牙的地方留下一个黑洞,像一只吞噬光线的怪物。

  胡水芬“哦、哦”了两声,“和你一样, 是警察?”

  苏心婉点头:“对,是警察。”

  她与姜凌两人今天都穿着夏季常服,米色短袖衬衫、橄榄绿宽松长裤,看着英姿飒爽。

  警察二字,似乎给了胡水芬一些底气。

  但随即,她眼里又露出恐慌,伸出双臂拦住去路:“不,不能进去!你爸说了,没他允许,外人不能进去。”

  苏心婉很反感“你爸”这个词:“他不是我爸,我爸叫苏建功!”

  胡水芬眼睛里刚生出的那一簇小火苗突然就熄灭了。

  她嘴唇哆嗦着,却什么也没说。

  苏心婉换了个语气:“我不是外人,总可以进屋吧?”

  胡水芬犹豫再三。

  她的鼻翼不断翕张,喘气声也比刚才粗重,看得出来她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想和女儿多一些时间共处的念头占了上风,胡水芬看都没看姜凌,拉着苏心婉的胳膊快步往正屋走去,嘴里还不断催促着:“快点,快点。”

  苏心婉转过头与姜凌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心婉比了个嘴型:等我。

  姜凌微微颔首,抬起右手,手掌朝下压了压:找机会查一下地下室。

  看着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姜凌慢慢踱步来到东头那一片菜地前。

  胡水芬是个勤快人,菜地侍弄得很不错。

  一畦一畦的菜地,种了辣椒、茄子、空心菜、丝瓜、黄瓜、豆角……每一畦之间用水泥板铺着,便于种菜人在中间走动。

  黑黑的肥土,绿绿的枝叶,经过晨露的洗礼,散发着独特的农家风味。

  姜凌低头细细观察。

  ——埋尸菜地,把尸体当作农家肥?

  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农家肥需要经过堆肥发酵处理,这个过程通常在有氧、高温条件下进行。

  如果直接将尸体直接埋进菜地,尸体在分解过程中会产生大量腐败液体和气体,导致土壤板结或结构破坏,还会增加土壤盐分。埋藏尸体的位置,高浓度的氨氮等分解物会造成“烧根”。另外,腐败尸体还会吸引食腐动物,比如狗、老鼠、昆虫等前来挖掘啃食,破坏菜地,传播疾病。

  姜凌眼前这块菜地土壤肥沃、蔬菜生长茂盛,既没有出现盐渍化、板结、局部烧根的现象,也没看到什么食腐动物光顾。

  ——并没有埋尸痕迹。

  姜凌抬头环顾四周。

  围墙砌得很高,顶端还插着碎玻璃片,在阳光下泛着阴森的闪光。

  两层别墅的大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此刻紧闭着。

  ——安全防护做得很扎实。

  透过镂空的铸铁大门,可以看到对面是一个加油站,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别墅背后,是一座小山,坡上杂树丛生。

  两旁都是自建房,隔开三米距离,挨得并不近。

  ——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如果在别墅内发生点什么响动,很难被人听见。

  院子西头安装有一个带水池的龙头,旁边还盘着一卷塑料水管,水管旁边放着个高压水枪。

  地面有车辆压痕。

  ——楚金根有车,经常在家里清洗车辆。

  姜凌以眼睛为尺,一寸寸地丈量着楚金根别墅的院子,并将这一切画下来,刻在脑海里。

  一早八点出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讨论了半个小时,现在正是太阳从东头升起、却又不那么晒人的时候。

  站在别墅院子,背靠着热闹的大马路,抬头可见青山,晨风拂过,风里似乎还带着股湿湿的潮意。

  是了,这里离双曲河并不远。

  刚才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好几家装修时尚的旅馆和餐馆。

  失踪人口,不仅限于镇上居民,也可能是外地游客。

  来这里写生的大学生,朝气蓬勃、心地善良,一双眼睛清澈单纯,还没来得及体会这世态炎凉,看谁都觉得是好人,这样的年轻人最好骗。

  多么希望,那一双双透着清澈单纯光芒的眼睛,能一直亮下去啊。

  姜凌忽然希望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

  别墅里传来一阵动静。

  姜凌缓步朝着门厅走去。

  门被打开,苏心婉正站在玄关处与母亲拉扯。

  “妈,你跟我走吧!我求求你了。我现在有了工作,能挣钱,我们租房子一起住,行不行?”

  胡水芬却半点也不领情,将苏心婉一把推了出去:“你走,你走。我就守着这个家,哪里也不去。”

  苏心婉就这样被推了出来,孤单单站在门厅处,眼神带着几分茫然。

  直到接触到姜凌的目光,苏心婉这才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下台阶,来到姜凌身边,低声道:“不行,地下室进不去。上了锁,钥匙我妈都没有。”

  姜凌:“没事,回去我们再商量。”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

  却没有发现,别墅大门并没有关严实,胡水芬的眼睛透过门缝,贪婪地看着苏心婉的背影,眼里满满都是渴望。

  五人小组在长河镇派出所会客厅里碰了头。

  见到苏心婉,派出所所长周永诚爽朗大笑,握着她的手晃了几下:“小苏啊,你很争气啊。这么些年没见,当上警察了。不错不错,没给你爸丢脸!”

  苏心婉记得周永诚。

  他以前和父亲苏建功在一个厂里工作,不过那个时候周永诚在保卫科,苏心婉的父亲在技术科。

  父亲去世的时候,周永诚还来上香吊唁,平时对她多有关照。

  苏心婉的笑容很真诚:“谢谢周叔。”

  周永诚问:“你们今天过来要找这几年镇上的失踪案,是不是市局那边有什么动静?”

  苏心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介绍姜凌:“这是我们案件组的组长,姜凌。”

  周永诚一听到“姜凌”的名字,顿时张大了嘴。

  “唉呀,你就是姜凌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和青石镇的江所长关系不错,老听他提到你。前一阵听几个战友说起你,他们去听了你的讲座,三定侦查法,是不是?厉害、厉害啊!”

  这个世界真小。

  同一个系统,同一个城市,只需要两个中间人就能把陌生人联结起来。

  人情社会嘛,熟人还是有用的。

  周永诚兴奋地给他们端茶倒水,又叫来负责档案管理的同事,协助查找近十年失踪、死亡人口的报案记录。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查找之后,三份资料摆在了办公桌上。

  第一名受害人名叫张磊。

  死亡时年仅18岁,阳光帅气,体格健壮,曾是校篮球队队员,照片上的他笑起来十分明朗,很有感染力。

  张磊是一名普通工薪家庭的独子,父母都在文化站工作。高三学生,成绩中等但人缘很好,是校园里的阳光男孩。

  张磊失踪于四年前,也就是1990年5月。

  家人报案后立案侦查,半个月之后,他的尸体在郊区树林被发现。

  这个案子长河镇派出所的人都印象深刻,周永诚长叹一声。

  “这案子市局刑侦支队接了手,但并没有侦破,成为一桩悬案。张磊的爸妈隔三岔五就来问结果,我们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当时法医检验的结果,死因为机械性窒息。这孩子后脑有钝器伤,颈部有勒痕,身体各处都有青紫瘢痕,显示生前遭受严重虐待。唉!真惨。”

  姜凌问:“有没有性侵痕迹?”

  周永诚只觉得菊花一紧,整个都有些不好了。

  他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性侵?不不不,没有没有。”

  姜凌皱起了眉毛。

  没有性虐待痕迹,难道不是楚金根干的?

  苏心婉拿着报警记录对姜凌说:“镇上只有一个高中。”言下之意便是:他和心言同校,可能有交集。

  从外形来看,张磊和楚心言完全是两个类型。

  因为长期受虐,楚心言性格内向,阴郁瘦弱,少言寡语。

  张磊却在父母关爱下长大,喜欢体育,高大健朗,爱笑爱说话。

  张磊不可能是楚心言的替代品。

  是否要排除掉?

  姜凌闭上眼,尝试沉下心,站在楚金根的视角重新观察张磊。

  长河镇并不大,张磊又与楚心言在一个学校读书,楚金根可能在学校、街头、篮球场上见过张磊。

  张磊身上那种未经摧残的青春活力和健康体魄,会刺痛楚金根的双眼,引发他的嫉妒。

  张磊代表楚金根终生无法企及的完美形象——阳光、健壮、张扬。

  尸体未经深度掩埋或处理,被警方发现得较早,张磊可能是楚金根“练手”的开始。

  因为目的是毁灭,而非豢养,因此张磊身上没有性侵痕迹。

  想到这里,姜凌睁开双眼,眼里闪着极亮的光芒:“这个案子留下,等回市局再调阅法医鉴定报告、现场勘查报告。”

  虽说时间已经过去四年,很多线索都已经灭失,但雁过留痕。既然有了嫌疑对象,顺着这根线往下查,说不定能够找到有力证据。

  比如:由头骨伤痕、颈部勒痕推测的作案工具、与地面轮胎印记相符的汽车,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衣服碎片、可疑脚印等。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

  李振良、刘浩然、周伟异口同声:“是!”

  周永诚看姜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赏。

  难怪江守信总在他面前夸姜凌,难怪去听过讲座的战友都啧啧称奇,果然优秀。看看她带的团队,勤快、能干,还听话,多好!

  圈定了第一位受害者之后,姜凌拿起第二份卷宗。

  这是一名失踪者,名叫闻默。

  失踪时20岁,大二学生。

  闻默和楚心言有些相似,苍白、瘦削、眼神怯懦躲闪,有明显的社交恐惧和抑郁倾向。

  闻默来自单亲家庭,与母亲关系紧张,平时和同学之间很少交流,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三年前,也就是1991年8月,他背着画夹子来到长河镇,住在双曲河附近的一家旅馆,每天早晨出去画画,晚上才回到旅馆休息。

  看着照片上的闻默,苏心婉的面色凝重起来。

  气质、神态真的太像了。

  简直是完美的替代品。

  再联想闻默失踪的时间,1991年8月,不正是心言参加完高考,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吗?

  周永诚看一眼报警记录,记忆也随之浮现脑海。

  “唉,这个人啊,我记得。”

  “学校开学后发现他没来报到,于是联系他妈妈,结果他妈妈说闻默暑假根本没回家,以为孩子在学校里勤工俭学。两边一对才发现大事不好,赶紧报警。查了半天,最后才查到我们镇上来。”

  “你说这孩子,暑假一个人到陌生地方来,也不和他妈妈说一声。失踪了一个多月了才被发现,这可怎么找?”

  苏心婉问:“闻默住旅馆,人不见了难道旅馆不管管?”

  周永诚摇了摇头:“他每天一大早就出发,傍晚了才回来,平时也不和人说话。他交了两百块钱押金,足够抵两天房费。那段时间旅馆生意好到爆,闻默没回旅馆,旅馆老板扣下他的押金,高高兴兴整理好他的东西丢在仓库,把房间打扫干净,继续做生意。外乡人的去留生死,旅馆老板根本就不在意,更别说什么报警。直到警察找上门,他才有点慌,把闻默的物品交给了警察。”

  从暑假八月到九月开学,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闻默失踪才被发现。

  因为断档了这么长时间,很多线索都找不到了。

  闻默失踪那一天到底去了哪里?和谁见过面?

  ——警察问遍了镇上居民,都没有人记得这个独来独往、沉默不语的少年。

  周永诚补充了一句:“这个案子麻烦得很,闻默是湘省省城人,在鄂省江城上大学,学校在鄂省报的警,湘、鄂两地警方协办此案,到我们长河镇寻人的是省城警方。最后案件也成了悬案,到现在还挂在江城市公安局。”

  李振良问:“闻默失踪案的案件资料都在江城那边?”

  周永诚一摊手:“对啊,我们这里只有警情记录,具体的材料都得去找鄂省警方要。”

  90年代公安系统没有全国联网,涉及到这类不同省份的案子,因为归属问题,档案调阅相对困难。

  刘浩然问:“闻默的母亲怎么样了?”

  周永诚长叹一声:“闻默的母亲每年八月会来双曲河边祭奠,唉!虽然说母子俩关系不太好,也是一场亲缘。她在省城做生意,听说是个女强人,每年过来的时候都会住在儿子失踪前住过的清江旅馆。”

  刘浩然问:“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周永诚拿出电话本,找着其中一行:“呶,就是她,闻丽媛。”

  刘浩然将闻丽媛的电话记下来。

  姜凌一边将闻默的资料记录下来,一边在心里暗自思索。

  闻默失踪在楚心言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他和楚心言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很相似。

  他孤身一人,不与外人联系,适合下手。

  ——他很大可能是楚心言的“替代品”。

  选择闻默,说明楚金根对“猎物”的偏好已固定在“脆弱、阴郁、易掌控”的类型上。

  杀害张磊之后,因为埋尸太浅很快就被警察发现尸体,楚金根必定有了经验教训,这一次他的尸体处理方法更为熟练。直到现在,警察都没有找到闻默的尸体,只能以失踪定性。

  这很可怕。

  楚金根不仅对捕猎有了心得,处理尸体的方式也更为谨慎。

  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楚金根,但姜凌已经发现此人心机深沉、智力高超,是个强劲的对手。

  无论是实施虐待,还是处理尸体,都需要一个稳定的、隐蔽的场所。

  楚家别墅的地下室,便是一个好地方。

  姜凌记得楚心言的犯罪档案里,记录过一句:楚心言将凶器藏于地下室,点燃楚金根收藏的色情杂志销毁证据。

  地下室。

  连苏心婉都进不去。

  钥匙在楚金根一个人的手里。

  如果能够进去探一探,说不定能够发现相关证据。

  姜凌默默地拿起了第三份资料。

  赵锐,失踪时21岁。

  家人报警时间为1991年10月。

  赵锐身材瘦小,长相普通,介于张磊和闻默之间,不算特别阳光,但也并非极度阴郁。从照片上看,有些机敏、有点小聪明,眼神中带着观察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赵锐技校毕业后在镇上一家汽车修理店工作,是一名汽修工。家境一般,父母健在,母亲患有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性格相对独立,有点江湖气,在同学中小有人缘。

  姜凌皱起了眉毛。

  可以肯定,赵锐不是楚心言的替代品。

  他也不是楚金根最憎恨的,终生无法企及的男性完美形象。

  周永诚热情地介绍案情。

  “这个赵锐家里条件不太好,他上面有两个姐姐,都嫁去了外地,他爸脚有点跛,在家门口摆了个小摊子,修鞋、修雨伞,他妈有糖尿病,眼睛不好,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别看赵锐年纪小,他修车的手艺挺不错,觉得镇上工资太低,想去南方打工。要不是因为爹妈拖累,他早就去南方闯荡了。”

  “那天是他爸过来报的失踪。”

  “说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家,先前以为他晚上加班就睡在店里。但是到了该陪他妈妈去医院看病的日子到了,赵锐还没回家,他爸就有点急了。到店里一问,说他已经两天没来上班,还以为他跑去南方打工赚大钱去了。”

  姜凌问:“这么说来,赵锐是在下班途中失踪的?”

  周永诚:“是啊,他那天正常六点下的班,看着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和老板交代了一声就走了。可是这一走,就再没有消息。”

  姜凌问:“没和家人联系?”

  周永诚:“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嫌家里拖累,招呼不打就去南方打工了。当时我们调查的时候,有人说晚上见到赵锐在镇上公交站等车,说要去市里办点事。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说到这里,周永诚直摇头:“唉!他妈哭瞎了眼睛,到现在还天天坐在屋门口喊他小名,说死也要等到他返家来。”

  姜凌将资料递给李振良:“你们再看看,讨论一下要不要留下。”

  资料在李振良他们四个的手里转了一圈。

  李振良第一个发表意见:“我觉得应该留下,他失踪的时候比较巧,正好是闻默失踪后两个月,应该就是闻默失踪报案后省城警方到长河镇调查的时间。说不定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刘浩然摇了摇头:“我觉得没必须留下。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人失踪,目标太大,凶手能有这么大胆子?”

  因为周永诚还在旁边,为避免打草惊蛇,大家都没有提到楚金根的名字,而是以“凶手”或者“他”来代替。

  周伟皱眉:“我们筛了这半天,也只找出三份资料,就都留下吧。”

  苏心婉:“感觉这人和他没什么关系,没必须留下。”

  四个人,2:2。

  姜凌抬起手,手指轻轻在桌面敲打,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的脑子,在飞速地思索着。

  虽说赵锐看着与楚金根没什么联系,但却有可能与闻默失踪案有关。

  一则,间隔时间短;

  二则,同样没有找到尸体;

  三则,最重要的一点,赵锐是汽修工,或许是在楚金根的车里发现了什么秘密而被灭口。

  又或者,赵锐偶然目睹过楚金根与闻默的异常接触。

  还有可能,他曾看到楚金根对心言做出明显越界的动作。

  档案资料中提到过,赵锐很有江湖气,也即是有侠义心肠,这样的人遇到不平之事出面干涉或者制止,是极有可能的。

  而这,便让楚金根起了杀心。

  连续杀了两人之后的楚金根,行事更为谨慎,处理尸体更为娴熟。警察一无所获、赵锐家人至今以为他在南方打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片刻之后,姜凌道:“留下。”

  一锤定音。

  犯罪画像小组所有人都应了一声:“是!”

  三份资料都已经决定留下,剩下的便是复印资料,再做进一步的调查与分析了。

  将这些事情都做完,时间已到中午。

  周永诚招呼大家留下吃饭,姜凌微笑拒绝。

  她打算先熟悉一下长河镇的地理环境,找找三名受害者之间的关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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